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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6 一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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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自习到下午四点,老师让他们出去透透气,很不巧,在他们复习的时候下起了小雨,有的人去了楼上宿舍,有的人在走廊上看雨。
白怜初和江宁凑到了叶荔旁边,毕竟这么多人她们也就认识这几个,叶荔和两人说着话还时不时要应付上前搭话的人。白怜初挺羡慕叶荔的,叶荔笑了笑说:“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交际花?”江宁问:“你不怕吗?”叶荔将书和笔收好了,用笔点了点桌面说:
“怕也不怕。”
“因为怕也没用。。”
十六七岁的叶荔,自信又张扬,耀眼夺目。
陈肆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嗤笑了一声,把椅子转过来懒洋洋地说:“谁不知道高一(14)班的叶荔是朵带刺的玫瑰花,曾经抄起一根棍子打出了个传奇。。”
叶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朝顾棠看了两眼说:“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当时我也怕嘛。”顾棠似乎听说过这件事,但没把这件事和叶荔联系在一起,开口道:“你们两个很熟?”陈肆起身回答说:“很不巧,鄙人就是当年在路上散步被误伤的可怜少年。”陈肆在屋子里呆的有些无聊,起身朝外面走去了,叶荔翻了个白眼将收拾好的东西放在那,也招呼着几个人出去透透气。
出了大门是一个院子,栽着些花花草草,一簇花吸引到了叶荔,白怜初问:“这是什么花呀?”叶荔盯着花看了一会儿开口道:“格桑花。”
从广义上说,格桑花极有可能是高原上生命力最顽强的野花的代名词,眼前的其实是秋英,也就是波斯菊。已经将近十月份,南方还不是很冷,晚期秋英正值花季,紫红色、粉红色和白色的花拥簇在一起很讨喜。
陈肆站在走廊上看雨,看到众人走近那丛花也过来了,他伸手捏了捏花瓣,雨水滴到了陈肆的手上,又碎成水花落到了花朵上。
他说:“在藏族还有这样一个流传许久的传说:一般的格桑花都只有八片花瓣,但如果说有一个人,能够有机缘找到九片花瓣的格桑花,那么,他就能得到神明的祝福,获得永久的幸福。”
叶荔点了点头说:“确实。”两个小姑娘听到这话心里一动,开始仔细地寻找了起来,可惜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有些失望。
顾棠开口说:“扶桑花的花语是怜取眼前人,八瓣的也很漂亮。”叶荔笑出了声说:“是啊,眼前的花这么漂亮何必去追求那万里挑一呢。”
江宁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也笑了,白怜初偷偷拿出一个小型相机对着叶荔小声说:“合影吗?”陈肆挑眉道:“电子设备?”白怜初吐了吐舌头,笑了笑。
叶荔觉得机会难得,很愉快的同意了,拉着顾棠入伙,白怜初还在为怎么拍照而发愁,陈肆直接从白怜初手里拿出相机找了一个旁边的小姑娘,笑着说:“可以帮一下忙吗?”小姑娘看到陈肆,脸一红,点头答应了。
小姑娘旁边的人帮忙挡着点,白怜初站在最中间,江宁和陈肆站在左边,叶荔和顾棠在右边,两个男生微微靠后退了点,站在女生身边,叶荔在最后一秒钟偏了偏头,看起来好像靠在顾棠肩上。
身后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格桑花开得热烈,少年脸上是张扬或害羞的笑容,漂亮的一刻被永远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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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荔又剥了一个橘子,橘黄的果皮被放在小桌子上,冒出了汁水溅落到了相册上留下了点点痕迹,叶荔看着五个人的合影有一点出神。除了陈肆和她还留有联系方式,白怜初和江宁的早已失去联系了,她有顾棠的手机号,但从来没有勇气去拨通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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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如约而至,叶荔埋头在卷子里奋笔疾书,这种考试的时间和题量是不对等的,时间就是分数。
文理分开,小科是合卷,所有的科目全部加在一起,语文减少了作文,英语没了听力,但数学加上了几道奥数。油墨渐渐在卷子纸上铺开,考场内是安静的只有纸笔摩擦留下的声音,紧张的气氛让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还有最后三十分钟,窗外还下着雨,叶荔鼻头已经出汗了,抽出五分钟去检查后埋头去钻数学最后的大题了。
铃声响起,叶荔高强度思考的大脑一瞬间放空,机械一样地整理好了卷子,在走出教室后又开始在思考最后那一大题,心里琢磨着题目没注意看路,在下楼梯时碰到了顾棠,叶荔差点踩空后被顾棠扶了一把,顾棠轻声说了句小心。
五个人在大厅回合,交流了一下,高一的两个人因为第一次接触这种类型的考试有些慌,心情不太好,叶荔和陈肆凑到一起摸出一支笔,随手拿出一张纸开始还原题目,做到一半有些绕不过去。
叶荔平时不戴眼镜,这一次却戴着银色细框眼镜,鼻头有些汗珠叶荔随手擦掉了,看着纸朝顾棠招了招手求助。
好不容易才将题目研究透彻,叶荔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才上楼收拾东西,不一会儿就拎着包下来了。东西有些多,不止有先前带来的还有各个人送的小礼物,什么口香糖、发圈、零食什么都有,叶荔笑着都照单全收,但自己也不用都装在包里。
自从叶荔进入高中后周围的学校几乎都知道五中有了一个漂亮美人。叶荔用眼神求助顾棠帮忙拎一下包,顾棠没说话接了过来。
从自己带着的帆布包里拿出了几朵白色玫瑰花分给了五个人,两个小姑娘很高兴,毕竟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花的,陈肆手捏着玫瑰花枝,嘲笑道:“哪有上来就送人白色玫瑰花的。”叶荔瞪了他一眼说:“我乐意,不想要还给我,别以为咱们小时候认识就可以嘲笑我的花。”陈肆举手表示认输,捧着叶荔。
顾棠用手指碰了碰玫瑰花的花瓣,仿真花的花瓣到底没有真花的触感好,叶荔看到他这个举动笑出了声,说:“真的玫瑰花容易损伤,有机会送你束真的。”顾棠鲜少的笑了笑,说:“那提前谢谢你。”
陈肆挑了挑眉,没说话,两个小姑娘有点呆,叶荔也被惊到了,转眼又笑着说:“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