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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装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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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没有走到客栈门口,就看见穹苍宫的弟子急急忙忙的从街道另一头跑来:“遥师兄!遥师兄!
遥僭一回头,就看到来人一头大汗,气喘吁吁道:“遥师兄,医馆....医馆里......”
遥僭抬手在他天玄的位置轻轻一点,冷静的问:“不必惊慌,医馆中何事?”
来人道:“遥师兄,任务有线索了,那个妇人.....她.....”他一跺脚:“遥师兄,我也说不清,你快去看看吧!”
盛宴与遥僭相视一眼,他们两人都清楚,前些日子在夜靖西的府上就已经见过傀儡人,他是谁两人更是一清二楚。
这件事情为了盛宴为了引出幕后之人,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
至于遥僭他是为了什么,盛宴不清楚,但是这些日子两人一直在一起,也没有看见他有机会见到其他人,所以这件事情穹苍宫的其他弟子应该并不知情。
盛宴狐疑道:“小兄弟,你说什么傀儡人?”
“对,是楚师兄的说,让我赶紧通知遥师兄。”小弟子的两眼放光的看着遥僭,心中感叹,不愧是穹苍宫首席大弟子,果然仪表不凡,威严无比。书院的陈长老收的低阶灵石没有白花,对的上,对的上。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才发现小弟子没有跟上来,盛宴揶揄了遥僭一下,笑道:“小兄弟,你看什么呢?我们可是要走了。”
小弟子被叫的一愣,不好意思笑了笑:“来了,来了。”
遥僭也不理他揶揄的神色,修长的长腿,一步顶人家几步的跨步,盛宴调笑道:“遥仙君,玉兰公子?这穹苍宫的弟子都看呆了,若是那个修真仙子见到岂不是就以身相许了。”说道这里盛宴还假装可惜的摇了摇头:“想我盛宴怎么也是翩翩公子,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就算是一位清琯人,也是一夜春宵颐。”他坏笑的道:“玉兰公子有过这番滋味?不如今夜就细品一番如何?”
遥僭:“.........”
遥僭一开始还不想理他,只听他越说嘴就没了把门,训斥:“盛宴!”连清琯人都跑出来,再让他说两句,就没有什么是他不敢说的。
盛宴见他脸色冷了,赶忙停住:“好,好,好。玉兰公子见谅,小生得罪了,勿怪。”
就连盛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遥僭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总想调戏他两句,似乎这样自己心中的压抑也能少了几分。
在他的身边,总觉的很放心,很安全。
这是为什么呢?明明两人相识也不过半月不到。
遥僭感觉身侧的人好像走神了,似乎是自己训斥的有点严重,便想解释一番:“盛宴,我不是......”
“大师兄!”容青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遥僭的话。
听了个音,盛宴问道:“嗯?怎么了?”
遥僭扭过头道:“没什么。”
盛宴一头雾水,刚刚不是要说什么吗:“.........”
容青见他俩变扭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拍脑壳:“师兄快进来,这一次我们收获丰富!”
“盛兄,也快些进来。”
医馆在不夜城最西边,一路上也有不少药草店,这一条街上基本上都是医药,空气中弥漫的都是药香,与遥僭身上的味道颇为相似。
想到这里,盛宴抬起手就拍了自己一个脑门子,想了这都是什么五迷三道,跟遥僭住久了,脑子都是什么东西。
要不今天搬出去,两人睡在一个院子里多有不便,再说着城主府里的东西已经摸索了差不多,夜景明也不会再对自己不利,毕竟手里还握有他想要的东西。盛宴右手在左手中狠狠一锤,脑袋用力的点点头,就这么办。
容青一早就注意到盛宴一个人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突如其来的在掌心一锤惊了容青一下:“盛兄,你....这是?”
盛宴一扭头,遥僭和容青来那个人都盯着自己的手,赶忙放下:“想点事情。想点事情。”
“刚刚那小兄弟说的线索,在那呢!”
见两人还一直看着自己,盛宴装作无视两人的目光,径直向医馆的后院走去。
这医馆里分为就诊、卖药、和领药,以及厢房,四个区域。
一斤医馆前三个一目了然,几个穹苍宫的弟子在外面跟药侍聊着天,一见遥僭赶忙站起来老实站好。
“遥师兄。”
就诊的位置坐着三名大夫,此时正用心的为患者细心查看异常,根本没有尽力分散给遥僭和盛宴。
倒是几个药侍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俩个,看他们身边的容青就又退回原位,没有上前询问,想来是一起的。
这厢房在后院,主要是一些官宦人家或者富商子弟受了伤,不愿意与其他人一起,便将他们迎到厢房中,细细诊断又可以让这些富甲一方的人有了一片安宁之地。
盛宴拐到后院,一股扑鼻而来的药味,让他作呕,太浓了。
这里竟然还有熬药的地方。
“盛兄,你走错了,这边。”容青指了指相反的方向:“你走的地方是医馆煮药的地方。”
盛宴捂住鼻子,边走边说:“容兄,你怎么不早说,我鼻子都快被熏坏了。”
哈哈,容青小笑了一声:“不会的,很快就好了。”
盛宴带着鼻音:“你怎么知道,哦~你肯定也这样。”
“没有的事。”
大概走了两条走廊的距离,药味越来越淡,不远不近的位置听到一丝水流的声音。
盛宴侧耳倾听:“这里是有一条河流吗?”
容青答道:“你也听见了?我来的时候也听见了。问了伙计,伙计说,这医馆健在湖水的暗渠边,平日都可以听见水声。”
“之前没有这么明显,听说是兰陵江奔腾之后,这暗渠就这样了。”
越说,他的神情越严肃。
来到厢房门前,容青伸出指甲轻轻推来厢房门。门发出吱呀的两声,厢房中的两人一同扭头看向门口。
遥僭站在门口,一眼就发现了这其中的异样。
房中只有楚含风和之前的发疯的妇人,有问题的就是这妇人。
妇人,不疯了!
妇人坐在床边,双眼通红,双手微微颤抖,十指搅在一起,任谁都能发现她的紧张,脸上的漆黑的土也被擦拭干净,憔悴的脸庞微微发黄,还有被人殴打过的痕迹。
眼底布满红血丝,看见遥僭,她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张。
遥僭撩起雪白的衣衫,一声不吭的抬脚走进去,雪白浓密的睫毛掩盖他透彻的雪眸中的神采,骄阳的光芒在他的发间点点闪闪,如同冰雪中的反光,耀眼且冰冷。
一道久居在黑暗中人的光,他劈开不投风的漆黑,虽然冰冷,不能靠近但却闪闪发光,让人沉醉。
“大师兄。”楚含风颔首道。
遥僭道:“嗯,什么情况。”
盛宴也不说话,冲到旁边的凳子上一屁股坐下,看戏。
妇人见遥僭一落座,就咚的一声跪倒在遥僭的身前:“请仙君为我王家做主!”
王家?盛宴觉得这两个字很耳熟,却不知道是在哪里听见过。
遥僭脑海中划过一个场景:“王家?”
妇人以为遥僭不行,从怀中掏出一枚翠绿的配饰,双手递给遥僭:“仙君,这是我王家家主的证明,上面有我儿名讳,我儿唤辰秋。”
遥僭拇指和食指拿起翠玉,在翠玉上确实有这两个字,在玉佩的下面还有王氏两个字。
“你是城东王家?”
妇人猛的抬起头,看见遥僭冰雕的脸又颤巍的低下去:“真是。”
盛宴一听,这还了得,央夜楼的花魁不也是城东王家,怎么一装疯一个成了花魁。
遥僭似乎知道盛宴的疑问,接着问;“央夜楼中的花魁,花容与你是何等关系。”
花容两个字,似乎触动了妇人的神经,她面容狰狞,咬牙切齿道:“那个贱人,是妾身的女儿。”
“既然你是女儿,你为什么要这么骂他。”盛宴更不明白了,就算是不喜欢,也没有那个母亲会这么骂自己的女儿的。
妇人恶狠狠的道:“我才不是那个怪物的母亲,我女儿早在两年前就死了!”
“我们王家落这等地步跟那个贱人脱不了干系,就连....就连”说道这里女人哽咽道:“就连辰秋也被他害死了,我没有这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