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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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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随便的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嗯。”
杨大管家连滚带爬抓住夜靖西的衣摆,一脸哀求,带着哭腔道:“城主大人,要为我们杨家做主啊!”
夜靖西弯下腰将他扶起:“杨管家,这是怎么了?”
“城主大人,这两名仙人昨日在央夜楼与我家少爷一言不合,竟然将他推下高楼,等医师到的时候已经一条命去了半条,就在刚刚我收到消息.....”他哽咽道:“我家少爷西去了!”
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将这已经半旬的中年人可怜不已,低声哭泣。
夜靖西轻拍他颤抖的,叹气道:“真是可惜了,还是要节哀顺变!”也不知道是说可惜什么?是杨家的产业没有后继之人,还是.....死的时机不对。
杨大管家道:“是小人失礼,只是这大少爷是小人看着长大的,心中悲愤不能纾解还请城主大人为我等做主!”
他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哭腔不该:“城主,杨家一脉单传到了大少爷这一代更是只有这一个,如今少爷西去,我们杨家上下无比痛惜无比,希望城主为杨家做主,严惩凶手!”他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盛宴。
“也不枉我们杨家这些年为不夜城劳心劳力,杨老太爷死也能瞑目了。”
听到杨老太爷夜靖西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杀意,但是他还是笑着将杨管家扶起来,用感恩的语气说:“杨老太爷对我们夜家的帮助,我们夜家有祖训莫不敢忘记的。”
盛宴不知道杨家与夜家有什么瓜葛,好奇的用肩膀碰了下遥僭问:“看着夜靖西一副想杀了这老头子,怎么还要笑嘻嘻的跟他说话。”
遥僭注视着夜靖西的东西,没有反驳问道:“你可知,这夜家是如何坐到不夜城城主之位的。”
这我哪里知道,我在魔城从来不关注这些时间久远的东西,再说了夜靖西过两年就要死了,我关注他们家干嘛!
盛宴摇了摇头:“不知道。”
遥僭这才慢慢道来。
原来这夜家做不夜城城主之前,也不过是也一个默默无闻的修真世家,家族中有那么一两个元婴级别的修士,在一方也能说上话。
自从天道崩塌之后,他家族中有灵根的孩子越来越少,夜靖西的祖父最快的发现这个问题,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夜家也会没落。
而当时的杨家,家财万贯可就是没有势力,有钱也没有修真人士愿意相护,只能任一些家中势力大如山的肆意欺负。
这夜家一眼就看中了这点,两人用一条人命将这不夜城的原本的城主赶下城,而这夜家趁机上位,杨家也就在这不夜城落地,自此成了一方霸主。
可夜靖西的祖父,没几年因为灵力缺失陨落了,杨家又帮夜家几次,这人情越滚越大,所以这夜靖西即使恨杨家入骨也不敢妄动,肯何况这几年夜家势微渐显,就更不能动着杨家。
啧啧,这夜靖西的祖父目光长远的很,这才多久这不夜城的人谁还知道之前的城主是谁,盛宴好奇的问:“那现在杨家唯一的儿子死了,这夜家不会趁机夺人家产吗?”
遥僭摇了摇头:“不可妄言。”
看了手里的包子,他小声的:“哦”,接着看戏。
只见这夜靖西将杨大管家扶起,温和的劝慰道:“杨家为不夜城所做之事,我夜家不敢忘,不夜城的子民也不敢忘记,若不是杨家一心设计,我不夜城的子民怎么会有这样的好日子。”
“可....”夜靖西有些为难:“昨夜之事,单凭杨管家一言,本王确实没有办法断言是盛公子和遥仙君所为。”
他的目光看向盛宴和遥僭两个人,很快又对转过头对杨管家说:“不如这样,这遥仙君和盛公子今日就与本王一起去杨家哀悼一番。”
“再有劳遥仙君和盛公子去府中小住几日,让本王好好调查一番,如果确有其事就需要麻烦穹苍宫给我等一个交代了。”说道这里夜靖西言语之间已经带有一丝威胁。
盛宴嗤之以鼻,这夜靖西一张巧嘴,等到城主府自己和遥僭住下,他虽然拦不住我们,但是所谓的的调查一番都要由他嘴才能确定,这穹苍宫要是有什么交代也不会给这杨家。
还有现在这杨家就是别人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谁知道再过一两年这不夜城还有没有杨家。
“不.....”盛宴刚要拒绝就听见自己右边的遥僭说话了。
“好。”
“哎,遥僭你听不出来吗?他是在给你我下套!”盛宴小声在遥僭耳边说道。
遥僭道:“夜靖西有问题。”
盛宴打量着夜靖西,见他一身紫衣,玉冠高束,身材瘦瘦的,灵气波动微弱,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够躲避自己银针的人。
可他确实在自己银针出手的一瞬间就快速的躲过,而且还能隐蔽自己的气息,让我和遥僭两个人都发觉不了他。
这样想看,确实是有问题,盛宴饶有趣味的笑道:“行,今天就陪城主大人跑一趟就是。
“只是昨夜我喝醉了不记得什么杨公子;李公子,到时候有言语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杨管家多多包涵啊。”盛宴眉头一挑看向揉着胸口的杨大管家。
杨管家冷哼了一声,甩手走出去,他身后的家仆夜捂着胸口跟上去,之前的温文有礼不过是担心他们是有权势之人,不好得罪。
如今少爷身死,自己被伤,什么不能得罪都是已经被他喂狗了。
“不要跟其他人说一声吗?”盛宴见遥僭带着自己就往外面走,也没有通知容青他们的意思。
遥僭道:“不用。”
他话音刚落,背后容青的奶音就传出来:“师兄,你们去那?”
盛宴一回头,容青就站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和遥僭,他身后的楚含风有礼的对盛宴拜了拜。
遥僭皱起眉头:“衣冠不整,有失礼仪,回去罚写。”
容青脸上的笑容一僵,自己只是一出门就听见大师兄出门的声音,这才焦急的走出来,衣服才乱的。
“是,大师兄。”他不甘心的问:“大师兄,你们去那里?”
这么严格的吗,那今天早上自己衣服还没穿好就说要出去,也没有听见遥僭说什么罚写,果然不是穹苍宫的人真好。
“我们去什么杨府,然后就住在城主府,要一起吗?”盛宴兴致高昂的问。
“好呀,好呀。”容青一听高兴极了,自己昨天没去成什么花魁巡游后悔死了,这下子终于可以出去了。
楚含风一把拉住他对盛宴说:“盛公子,我们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一起了。”
“为什么?”容青一脸失望。
盛宴也问:“真的不去?”
楚含风摇了摇头:“不去了,盛公子慢走。”
去城主府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要是自己再跟过去那师门任务怎么办?容青跟过去肯定会耽误大师兄,想着他看了眼不开心的容青。
遥僭对盛宴说道:“走吧。”便转身离开。
还没有进入杨家的大门,就已经可以听见哀乐声不断,大门口雪白的白搞挂在门头,人来人往脸上挂满了惋惜。
门口的下人都是一身丧服,头带白布,披麻戴孝。
“见过城主。”
从大门里走出中年男子,看起来是如今杨家的当家之人。
“小儿离世,夫人悲痛欲绝几番昏死过去,未能前来迎接还望城主赎罪。”中年男子彬彬有礼,言语中悲伤之意明显。
夜靖西也显露一两分伤心之一:“明丰叔,节哀顺变,今日我前来也想送送贤弟。”
杨明丰一幅失态的模样,赶紧引着夜靖西就往府中走:“贤侄,这边请。”
盛宴跟在后面:“不对啊,那管家回来没有说你我要来吗?怎么这杨府对我有点友好过头了吧。”
“要是是我,我这会见到可能是杀我儿子的仇人,我肯定上去跟他拼命了,这会还让他进门?”
遥僭也觉得有一丝奇怪,但是他一早就习惯不说,现在也只能附和:“嗯。”
走到灵堂的位置,楠木棺材摆在中间,两边跪满了人,哭声一片,白番挂满了整个屋子,灵堂桌子上摆着祭品,两只胳膊粗的白蜡烛在缓缓的燃烧着。
跪在最中间的,身姿纤细,低垂头就如同木头人一样烧着稻粟。
“城主见灵,盛宴见灵,遥僭见灵。”身后男仆在他们踏出灵堂后朗声喊道。
一名跪在地上侍女拿出檀香给三人,让三人上香。
“一见香!”
盛宴还没有见过这种阵势,修仙的人死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下葬的机会却很少,因为往往尸骨无存的更多。
他学着遥僭拿着香拜了拜,再将檀香插进香炉之中。
“二见香!”
香都放进香炉见什么香?
看遥僭他们张开双臂,再狠狠拍在一起,做了两次。
“三见香!”
还以为要拍的盛宴已经做好准备,这时灵堂却想起此起彼伏的哭声,丧乐也不断。直到门口的男仆道:“礼毕!”这哭声才断的。
出了灵堂,盛宴没能看一下棺材里堂的是谁,就晕晕乎乎的出来,他出来问遥僭:“遥僭,这最后的两见香是什么?”
遥僭心中疑惑,却还是告诉他:“见响和哭丧。”
这见响就是让死者听见来客的声响,告诉他,
至于这哭丧就是让逝者已去,家人相思,早日归灵。
“哦哦。”盛宴半知半懂的答应。
一直在门口未进来的杨明丰走到盛宴面前:“这位就是盛仙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