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手记》空书雅士

3、第二章 进宅门 这家院和之

　　这家院和之前的看起来有些许不一样，旁的大院都是进门是块空地，有点钱的修做花园观赏用，一般人家就留作种田，而这家则是进门就有一面浮雕青石砌墙挡住，后面的客屋，内堂都被这墙像屏风一样遮的牢牢实实，看不透彻。
　　墙的正中央摆了个花圈，两边还放着对真人大小的纸扎金童玉女。白天倒还好，我晚上看着却多少有点瘆得慌。花圈更是略显简陋，葬礼花圈上一般得要写几句挽联，但这个却什么都没有，就独一个花圈放着。感觉少了什么，很是凄凉。
　　方震盂领着我绕了这个墙走，还特别叮嘱得走右边进去。
　　想来是这地方的什么规矩，我没多想，头一埋跟着他就进了。
　　过了墙，再往里就是待客厅，客厅看起来也是个老派的样式，一个屏风，前面一张红木桌案靠两张长背椅子。桌上摆的是个装了花的青瓷瓶。唯一扎眼的就是门梁挂的黑白布条和白纸灯笼。
　　我回来的路上花费了快一天，现在里面人也不多，估摸着有5个。我一眼认出来门口石阶边抽烟的父亲。
　　老头子也看见了我，于是也招收示意我过去。
　　“你来了，劳烦小方来接你一趟。“父亲掐了烟，看了看我又看了眼震盂，”来得是时候，咱们还得在这等几天，等这家门屋里的人都回来再打算埋的事情。“
　　我虽然早知道老家偏远，但没料到如今还有地方走了人不火化，直接盖棺材埋土里的，一时间不由得有点惊异。父亲看我脸色可能看出点什么，悄声道“这也不是都这样，只是这回情况特殊，还得使老法子下葬，多的事情暂时不要再问，一会进去了也不要提。“
　　见着了父亲，很多问题就接二连三的往往外冒，其实到现在我都还不是非常能够理解，父亲这回仓促叫我回来是出于什么目的。但现在看他神秘兮兮的，又堵我的话，就不干脆再问，只是点点头。心说一会回去再细讲也不迟。
　　我又和他们两人唠了点家常，无非是我这几年如和在城市打拼者云云，也没让我扯太久皮，这家里的人就传了晚饭。
　　我刚一下车就让方震盂给逮到带过来了，车上吃的午饭早就在路上吐完了，其实已经很久没吃东西，这会又都过了饭点，早就前胸贴后背了。于是赶紧吆喝另外两人，一起去客厅干饭。
　　到饭厅的时候菜都齐了，晚饭很素，菜也不多。只是我饿的狠，也没顾得等桌上的长辈们先动筷子，这一筷子就下去了，菜都扒拉到嘴里了，我才发现一桌子人都用看饿死鬼投胎的颜色看着我。。
　　“还担心你去城里住了这么久，来这一路还晕车，吃田园菜会不合胃口，现在看来，只有山猪吃不来细糠，没有家猪吃不来粗粮啊，全当叫我白担忧。“方震盂看我这生猛的吃相挤眉弄眼的想笑，只是这场合不允许，只能让他憋成内伤。
　　坐震盂邻座的一个中年男子咳嗽了两声，震盂立马收了笑意严肃了起来。我看这领导讲话的阵仗，猜他要说什么正事了，于是也停了碗筷专心听他说话
　　“今天晚上是第二夜了，照理说该自家儿女守灵，只是老头子这双儿女都隔得远，我昨天及时打了电话通知了，现在也都还在路上，最快怕也要后天下午才能赶得回来。“
　　我看这中年男人大概40出头，大概是这家叔叔辈，看着和大家说话似乎没什么客套，这一桌关系应是比较熟络的，就低声问震盂现在讲话的这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