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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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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魔族与人类在外形上基本没多大差异,唯一的不同大概是他们身上多了魔纹。
魔纹是他们修炼之根本,血脉的证明。
傅尧其实是傅云修的舅舅,傅云修并非纯种魔族,而是傅尧的姐姐与一个人类的私生子,为了保证血统纯正,魔族不允许与人类相恋,更不能拥有后代,事迹败露后傅尧的姐姐为了救爱人被家族秘密处死,本来傅云修也不能幸免于难,好在傅尧及时出手骗过家族长老。
恰好当时的傅尧被众魔官硬逼着娶妻纳妾、繁衍子嗣,天知道傅尧对此有多烦,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他修炼重要,什么魔族第一美人对他来说就像骷髅跳舞,跟脸无关。
他干脆把傅云修带入魔宫,声称这是自己的私生子,反正傅云修的魔纹跟他相差无几,借着一张油嘴滑舌成功把魔官们忽悠住。
当傅尧抱着一个昏迷男子出现在魔宫里,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万年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吗?
众人都好奇那人究竟长啥样,可傅尧竟然吃起了干醋,看着众人的目光就像随时会扑上来灭了你一样。
傅尧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他带回来,照理说自己不是只看外表的粗俗之人,但看到此人的那一刻,莫名有种把他偷偷藏起来的念头。
而随心所欲惯了的傅尧很诚实的遵循本心,二话不说把漠封尘藏在自己空空如也的后宫之中,甚至一连几天守在他身边,啥事不干。
漠封尘是在傅尧怀里醒来的,一睁眼就见傅尧那张脸在面前无限放大,那浓密的睫毛搔得他有点痒,喷洒在脸上的灼热呼吸也令他很不舒服。
“醒了?”傅尧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却仍绷着一张脸,神情淡漠透着疏离。
如果你先放开我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漠封尘纠结的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最好离自己远点。
等等!
想他一个堂堂魔君,应该不至于被他克死吧!
就算真克死了,只能算你倒霉!
漠封尘无良的想到,说实话若不是天玄子不敢靠近他,他倒是挺想用这种方法弄死他!
“你是谁?”漠封尘故作不知,神情同样冷漠无波。
“本座太古魔君,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所有物,没有本座允许,不许离开本座三步以内。”傅尧霸气宣称漠封尘的归属,那语气仿佛给了漠封尘天大的荣誉。
漠封尘嘴角抽搐,真想一巴掌把他呼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漠封尘眸光微闪,还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他正愁如何混进魔宫,想不到傅尧自己把他带回魔宫。
想通后,漠封尘阴郁一扫而空,“好啊。”
傅尧被他炫目的笑容迷得晕头转向,快速在那白净的脸上印上一吻,又若无其事的退开,“下次记得多笑给本座看。”
漠封尘却注意到他的耳根红了红,不禁挑眉,大概是没想到堂堂魔尊居然如此纯情。
说话间,二人身下的大床忽然四分五裂,傅尧像是早有防备,抱着漠封尘落在离床十米开外。
“看来,又得换床了!”傅尧貌似松了口气。
最近怎么好像特倒霉!
有种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感觉。
不是走路无故摔跤,就是莫名其妙掉坑里,躺在床上不止得小心床会不会突然坏掉,还得提防不知从哪飞来的巨石,就四、五天的光景,他都被砸坏不知多少座寝殿了。
唯一庆幸的就是他保护了他的宝贝!
正因如此,他才不敢离开他半步,生怕一个不留神人就没了。
漠封尘也不说破,无意间瞥见左眼角下的莲花印记,疑惑的看向傅尧。
“这是本座为你画的魔纹,如果不想死就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是人类!”傅尧语气有些不自然,小心翼翼的瞥着漠封尘的脸色,见对方没有因他的自作主张而生气,悄然松了口气。
问了漠封尘的名字后,傅尧没有继续追问他的来历,又为何出现在这里,看样子根本不认为他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翻出大风浪。
因为,漠封尘看起来就像个除了脸以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漠封尘乐得轻松,以防万一随便说了个化名,令他想不到的是傅尧的话不是说说而已,还真打算去哪都带上自己。
这么些天没有去参加早会,恐怕那帮老顽固要闹翻天了,傅尧带着收拾好的漠封尘无所顾忌的往议事厅走去。
这一路注定不平静,意外接踵而至,简直不给傅尧喘息的机会,搞得最近的傅尧有些精神敏感,如惊弓之鸟。
但他不忘将漠封尘保护得一丝不漏,等到了议事厅,漠封尘安然无恙,傅尧则狼狈不堪,发冠不翼而飞,锦缎华服划破好几道口子,一只靴子不翼而飞,活像刚被人打劫过!
“大人,您这是……”
别看傅尧冷着脸,实际上臭屁得很,何况身为魔君,当然格外注意形象。
傅尧中途折回去过两次,结果形象一次比一次惨,到最后他都有些自暴自弃。
当众魔官看到傅尧身后跟着个人,各个伸长脖子偷窥,结果一道道眼刀刮得众人脸皮生疼,赶紧规规矩矩的垂下脑袋。
八字还没一撇就这么护着,大人就一醋精!!
其实,根本没必要天天开早会,都是些魔界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明明那些老顽固自己就能解决,非要搬到早会上说,然后就是各执一词,争得面红耳赤。
完全没插嘴机会的傅尧听了没一会就开始在宝座上打盹,一松懈,承载了不知道多少任魔尊龙腚的宝座忽然轰的一声炸开,傅尧一下坐到了地上,瞌睡全跑……
傅尧脸有点黑,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来,在众人没看到的地方还是没忍住揉了揉屁股。
“嗤……”纱幕后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傅尧冷眼瞪去,漠封尘已经收起笑意,眼观鼻鼻观心。
倒不是怕了傅尧,而是这有违他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