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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101章,事端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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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岳俏大叫道。
“呵!”洛初虞连眼神都不想给一个,“灵月,掌嘴!”
灵月立刻摩拳擦掌上前,‘啪啪啪’几个大耳刮子扇的岳俏嘴巴发麻,嘴角隐隐有血的颜色。灵月这才满意的退回来,从前也见过那些身份高点的小姐这么惩罚下人,灵月觉着能这么正大光明的扇讨厌的人耳光,也算得上一件幸福事,她刚才就看这个人不顺眼极了,终于动手了,不过为了洛初虞的名声,灵月没用上内力,左右力气也够使了。
“你凭什么打我!”岳俏又羞又怒,当着众人的面丢这么大的脸,往后岂不是成了笑柄!
“凭什么?灵月你告诉这位岳小姐本宫是凭什么。”
灵月得了令,上前一步道,“岳小姐目无尊卑,在公主面前放肆,质问公主,指责公主,照规矩应该杖责二十,公主心善才免了岳小姐杖责之罚。”说完又站到洛初虞身后,低眉顺眼。
“现在你可清楚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自然也是看不到身后岳俏那怨恨的眼神。而这一幕恰巧被在不远处的人看的一清二楚,那人见着洛初虞走后立马转身也跟着离开。
赏花宴就是无聊,洛初虞懒得跟那些个莺莺燕燕搞那些个弯弯肠子,自己寻了一处清净的地方待着。
“小姐,这边都没什么人,咱们还是回去吧!”一个小丫鬟拉着身边女子的衣袖恳求道。
“别院里有宫里的禁卫守着,能有什么事?”女子没有理会丫鬟的恳求,径直往前走去。
丫鬟还想说什么,被那女子给堵了回去,“好了红妆,我就随处走走,这里偏僻,没人会来的。”女子知道红妆也是担心她。
“别闷闷不乐的,你瞧,这景色是不错的,难得看见,可惜了没有画纸,要是有才好,这么好的地方怕是没几个了。”红妆听着她的话,在她背后红了眼睛。
“红妆,你这是怎么回事?今日是赏花宴,你这是做什么?叫人看见了难为情,赶紧擦擦。”红妆这才反应过来,暗恨自己大意,在皇后娘娘宴会上哭哭啼啼的,幸好小姐提醒,免得落人口舌害了自家小姐。
“小姐,这湖边风大,你披着点披风,可别感冒了。”
“哪有那么严重,就是有,也不碍事的。”女子站在湖边,无意间往四周看,忽而看见在湖另一头的洛初虞,洛初虞随意倚靠在湖边,怡然自得。
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岳怜心中突的就冒出来这么一句,皇城之中天子脚下,不缺美人,见着洛初虞恍然就见着了这天底下大多数女子。
“红妆,你可知道那是哪家小姐?”
红妆也看见了不远处的洛初虞,小声道,“小姐,那是康宁公主。”
“康宁公主。”岳怜喃喃道:“早听说皇后娘娘天人之姿,康宁公主这般绝色也在情理之中。”
“小姐素来不爱热闹,方才四小姐在公主手里得了罚,早早就打道回府了。”
“四妹妹怎么惹恼了公主?”
“听说是四小姐先拦住了公主的去路,后来又出言不逊才被责罚,当时好多人在场呢,这次四小姐可是闹了好一个没脸!”红妆愤愤的说,“依奴婢看这些也是四小姐该得的……”
“红妆!莫要乱说话,背后编排人的的话以后都不要再乱说。”
红妆悻悻的闭了嘴。
“去别处吧。”岳怜不愿意平生事端,带着红妆就离开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脚下的步子显得有些浮躁,甚至走了一段路岳怜竟是微微喘着气,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
洛初虞坐在湖边好不惬意,忽然好似有什么东西抓在了她的肩上,偏头一看竟是一只信鸽,那只鸽子咕咕的叫着,在四下无人的湖边多少有些不吉利,信鸽腿上绑着一张纸条,洛初虞顷刻之间就变了脸色。
霄冥国都城。
傅修琅站在窗前,快要入冬了,天气越发的不好,此刻更是阴沉的吓人。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他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
“爷,那人嘴硬得很。”
“养出来的手下都这么嘴硬,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傅修琅皱着眉,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地牢里的水漫过了墙壁,只有中间有一恰好能站立一人的圆台,上面一根坚硬的柱子连上了地牢顶端,那圆台上一个人被绑在柱子上,看不清颜色的水已经漫过他腰部,他披散着头发,满身伤痕,头发染上血迹,一绺一绺的凌乱的散着,衣服破烂不堪。
傅修琅漫不经心的从楼梯上走下,站在那人不远的地方,就那么盯着他。傅修琅不想让他死,他自然也是死不了的,所有酷刑都用了个遍,他身上甚至没有一处是好的,如此傅修琅依旧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你这么卖命,会有人来救你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吩咐下去,放血蚁。”
地牢四周的墙壁立刻就打开了一个一个小洞,从小洞里面爬出来成千上万的鲜红的小蚂蚁,它们闻着味道迅速的飘过水面到达那人身边,顺着伤口爬过,一口一口噬咬着他的血肉,酥麻的像针扎一样的疼痛遍布全身,他不得已痛苦的吼叫起来。
“摄政王殿下还是不要在我身上费心思了,莫不说我不知道,即使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不愧是望雪楼老板,死到临头依旧一身傲骨!”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的凄厉,勉强抬头看向傅修琅,脸色惨白,一道伤口从右边眉骨处一直延伸到左边脸颊,得不到医治此刻血肉外翻,狰狞吓人,撇开那伤疤依稀还能看到原本他俊朗的外貌,此人正是望雪楼老板竹沥。
“这血蚁喜食血肉,万蚁噬心的滋味好受吗?”
“在下堂堂八尺男儿,不过丁点小的东西,有何可惧?”
傅修琅突然出手,隔空形成一股波动的气流向竹沥袭去,好似一只手死死的掐住脖子,竹沥动弹不得,呼吸变得困难,整张脸因为呼吸困难逐渐变成了猪肝色,加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疤更是狰狞万分。
“她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为她卖命?即使去死都不肯透露半分!”
竹沥手脚被束缚挣扎不开,尚且还有几分理智,“若不是他……哪……来我竹沥?……左右……不过一死……不足为惧。”
傅修琅在竹沥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突然收手,竹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体瘫软,要不是手脚被束缚,恐怕就要跌倒在这水里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竹沥勉强抬起头的时候眼前已经空无一人,偌大的牢房只剩竹沥一人,或许傅修琅对自己的部署极为信任,即使他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公子虞的事情,也没有派人日夜看守着他,只剩下一池的血蚁缓慢的啃食着他的血肉。
整个摄政王府气氛低沉,长了眼睛的都能看见傅修琅心情不好,脸沉的能滴下水,偏偏一句不发,王府里面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做事,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撞到傅修琅的刀刃上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王爷。”
女子忽然出现在傅修琅书房外面,一身夜行衣风尘仆仆的样子,正是幼清。
“事情办得如何?”
“属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物。”
傅修琅皱着眉挥了挥手,正在这时,王府的管家走到院子门口就被祝余拦了下来,“有何事?”
“祝侍卫,宫里的公公来了,等着王爷出去宣旨呢!”
“可知是什么事?”
管家摇头道,“来的突然。”
祝余马上进去向傅修琅说明,眼见的傅修琅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碍于表面功夫不好发作,只得去接了旨。
霄冥国先帝去世的时候,太子年幼,先帝不放心太子于是下了最后一道圣旨便撒手人寰,先帝去世一月以后,太子登基明亲王摄政辅佐在侧。太子年纪实在太小,许多事都是由傅修琅决定,日复一日,这摄政似乎慢慢变了味道,太子及冠,没有谁想做一个空头将军!傅修琅的势力越发的强悍了,从霄冥至古月、加灵,霄冥摄政王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胡春成,几时了?”
“回陛下,酉时了。”见皇帝要起身,胡春成赶紧上前去伺候着。
“今年冬天似乎要比往年早些。”皇帝望着外面道。
“似是早了十几日,钦天监夜观星象,这月恐怕就要下雪了。”皇帝不再说话,胡春成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外面,“入冬了,天黑得早,陛下可觉着有些凉了?”
“冬日里自然是要凉一些,不碍事。”
“御膳房近几日才得了些新鲜食材,说是北方来的,刚好用来做甜汤,这天气冷了,奴才这就吩咐他们做些来,陛下好暖暖身子。”
皇帝轻轻挥了挥手,胡春成就下去吩咐了。
国都城的大街上早早地就没了人影,天气寒冷,没谁再愿意出摊。
夜里子时,打更人都匆忙完成任务回家了。空荡的大街上,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人一身白衣,头戴斗笠策马飞奔,马蹄声在一处宅子外边消失。宅子里灯火通明,见来人立马将人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