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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昂贵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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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的代价?”程平疑惑不解想继续追问,陈钊已经下楼了。
次日卯时,程平起来刚到楼梯口就听见“少东家,您这是想走去哪里啊?再走下去东家可就真的生气了,您就低头认个错哄哄东家的,这外面风餐露宿的不适合您”。“张伯多虑了,这镇上可比家里有趣多了,这书上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可是真的走出家门行于那些纸上谈兵的人不一样。”程平下楼径直走出客栈,又想去寻昨晚的地方,陈钊已经看透他的想法,一路上光明正大的跟着他走,还追上去问他:“程兄昨晚休息的这般晚,今早又起的如此早,要不要来一碗这镇上的小面食?我知道有一家摊位面食极佳。”程平回想昨晚的记忆先要复刻那条回来的路,但是方向感非常差,不得不答应陈钊一同去吃面食。
大清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浓浓的市井气息,两人蹲在角落里吃完了面食,要结账时程平被店家的叫住了“大爷,咱们家敞开大门做生意,您也得吃了东西要给钱啊”说着就走出来拉住他的臂膀,不允许他在走一步,一副不给钱那就要了我老命的架势。
程平一脸无奈的看着陈钊,“诶,我只是叫你来吃,可没有说要请你”陈钊嬉皮笑脸的样子非常欠揍,程平在怀里拿出锦囊找出几个铜板付了钱,老板喜笑颜开的送走了他们。
边走边问“昨晚你说的代价究竟是什么?我想知道”程平很是疑惑。
“兄台,年岁几何?吃面要付钱银这是天经地义之事,我看你像是初出江湖还是尽早回家去吧!”陈钊一副打发小孩的样子。
“我自知这个道理,可是我确是需要得到这个人的行踪,这家中之人”陈钊伸出左手捂住他的嘴,示意他闭嘴。扯着他的袖子就快步地走到一处隐蔽之地,无奈地看着打量着这个初出江湖又不懂江湖险恶的公子哥,他已然十分确定这个人是被家族选出来在江湖上历练的继承人,不免想到这个年纪派出来会不会太晚了呢?内心计较着:“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个武艺不错的年轻人,但是未必经过实战,还是尽快远离他比较好,谁知道他的对家会不会派人追杀他呢”这一瞬间的想法涌现出来了之后,就贴耳告诉他“你在找的人又不止你一人在找,言多必失,程大爷您今晚就不要住咱家的客栈,另寻其他住处吧,咱们这店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请好吧”说完陈钊快步走入人群之中,不一会儿就看不到人影了。
程平只好一个人在街头再次寻找昨晚上的地方,但是这镇上的路似乎都是一样的,横平竖直的,加上今日各路摊贩,行人都在街上熙熙攘攘,方向不好辨认,找了一上午并没有什么进展,但是他的钱包被偷了,事情的是这样的:上午他逛到了一处茶楼,看到很多人在听说书先生讲得就是神医的传奇人生,这人啊想什么来什么,所幸也没有线索,就进去茶楼里面,他不知道的是,事实上在面摊上他就被人盯上了,那只豪华的锦囊并不是随处可见的,他身上携带的刀虽然震慑了宵小,耐不住有人富贵险中求,在他踏进茶楼的那一刻就成为了那些宵小的猎物,一路上他们跟踪着这个诱人的钱袋子。
他们发现这个钱袋子并没有很高的警惕心,他们的机会来了。
程平不亏是刚刚出来混的小年轻,在说书先生的口才吸引之下果然异常的入迷,还跟着其他人喝彩,小二来给他续茶时就让他付钱,当他再拿出那个诱人的锦囊的时候,他们再次确认了这是个肥羊,在茶楼待了半个时辰之后说书先生就换了另一个节目,程平兴致缺缺,就出了茶楼,不曾想也有好几个人一起出来,只见一个孩童奔跑出门撞了他,跌倒在地上哭了起来直叫“爹爹,爹爹,爹爹,呜呜呜”,程平顿时手足无措,蹲下去查看这孩童是否跌破皮时,扭头见到有人跑过来抱起孩童就一顿训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莽撞,大兄弟实在对不住了,这小儿顽皮莫怪,莫怪,快与这位哥哥道歉”抱着孩子一脸歉意。程平看孩童无事就道“无碍,孩童顽皮是常事,下次可要小心”踏出茶楼时,觉察到那人的脸上笑容有些怪异,但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遇见一个沿街叫卖花朵的小姑娘,无人买下她的花时,心生怜悯想要买下这些花朵之时,发现自己的锦囊不见踪影,顿感大事不妙,却是为时晚矣。他突然想起了陈钊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有点恼怒自己当时态度。当今之计是回到客栈再做打算了。
这不是程平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事情,这一路上被坑蒙拐骗的次数太多了,还是不长记性。
过了正午日头依旧很毒辣,他在回去客栈的路上去了进来镇内的的大城门上面,这是这一片最高的地方,远远地眺望大雪山,希望这一次不会再落空希望,看了一会就回去客栈,坐在大堂的边上等着陈钊回来。
他午后回到客栈,此时人满为患,只能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只是这里面的店小二换了一个人,他走到柜台前问了掌柜的,说他外出了打烊时便会回来。
听完掌柜的回答之后,他径直的上了二楼的房间,回到房间就关闭门窗,屋面摆设简陋就除了桌子就是一扇屏风了,坐在床上放下床帘就摘下了围帽,解开身上的衣服,外出一趟身上都是臭汗,更何况将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将全部衣服都脱下来,后背有浅浅的疤痕,看来这身上的伤疤是很久以前就造成的,躺下了休息了一个时辰(两个小时)。
醒了以后就穿戴好衣物,坐在八仙桌旁思考这镇上的情况,似乎有人在监视他的行踪,究竟是谁不敢确定,但是能确定是两拨人。现在他真的是身无分文了,这镇上并没有他能看到族徽的铺面,现下只能静观其变了。
打烊了以后他下来叫了点吃食送到客房,顺便打开了窗户夜色明亮,就是深秋晚风急,外面黑黢黢的,只能透过月色看到不远处的民宅,他想家了,抬头望月,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父亲是否能撑得住,出门在外过于急躁了,一路上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却也让他看清了自己的能力,这一番由衷感叹吃食也到了。
店小二敲了门,程平思绪被打断就过去打开了门,看到是陈钊就关了门,拉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很,陈钊一时挣脱不来就开口问:“你怎么还在这里?打什么主意呢?”。“你今晚还得带我去昨晚的地方,这可是你昨晚临走前说的,大丈夫说话算话。”紧紧地捏住陈钊的手腕生怕他跑了一般。
“那你得给钱,你有吗?”陈钊瞥了他一眼顺势还白了一眼他,用力一甩程平踉跄地后退了一下,一下子就想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问他“是你让人偷我的钱?为什么?”
“你知道世家大族都有族徽,那你说他们的身上的一针一线会出自外面的秀坊吗?虽然你身上的标识已经被换了很多,但是你手里的锦囊没有换,那么晃人眼的东西你还敢拿出来招人眼,你说外面盯着你的这块大肥肉,你一路出行,恐怕行踪早就泄露了,只是你不知自罢了。我劝程大少爷还是早日回去吧,免得丢了家族脸面。”
程平自是知道自己的江湖经验太少,但是时间紧迫并不想说太多的话来为自己辩白,略带歉意的道“陈兄提醒的是,程某初出江湖多有不妥。”
陈钊看着桌上的的刀又看了他一眼,放下吃食就走了,边走边说:“你想要的消息今晚可以给你,你只要准备好你最宝贵的东西来换就行。”
程平站在窗边思考了一会,自己现在可以说是一穷二白,除非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最近并没有传言父亲病重的消息传出,加上自己的锦囊被偷应该猜到了身份不低,且去看看吧。
与昨晚的约定的地点和时间一样程平站在那里,再看一眼那副对联心境竟有一丝丝的不一样,看来这大千世界的高手数不胜数,属实多加历练。
陈钊与程平来到昨夜之地,白衣少年已经在门口等候,两人一起往门口走去,他伸手拦下陈钊,示意程平进去,程平看了看陈钊就径直往里面走了。
不到一刻钟程平出来之后面色如常,也不知道在里面说了些什么。程平开口:“阁主叫你”
陈钊摊摊手也进去了。
进去看到阁主坐在案首,桌上的镇纸压着一封信,阁主提笔无从下手见到他之后直言道:“我听你娘说你想出去走走,怎么个走法想过了吗?这世道虽然清平但也不是一个小娃娃可以随意闯荡的,跟我说说如何行万里路?”
“您这不是一眼就看穿我这点小九九了吗?我就是那孙猴子,你们这些如来佛。”陈钊嘀嘀咕咕的道。
“不想说就罢了,门外程家的小子怕是回不去那么快,他与我交易了一番,你呢?拿什么来换啊?”一直看着陈钊。
一听到阁主说这话里面就委屈地说“哎,打住啊,我就赚个中间商的钱,您这可不能把我搭进去了吧,再说了我可不敢跟您做买卖。”
“你真的那么想出去看看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帮我办一件事情,至于何事到时候你自会知道,眼下你要和程家小子一起去寻人,你觉得如何啊?”
“我娘那边您搞得定吗?再说了您这不说什么事情,我如何敢答应,要是要命的事情我可不干”陈钊盯着地板看既不自信的问了问。
阁主站了起来捋了捋胡子:“你这小子没有什么拿得出手,不会让你做出格的事情,夜深了你们回去吧。”
陈钊真的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的就被定下了一件事情。走出门外看了一眼程平,白衣少年与此同时递了一封信给陈钊。
二人回到了程平的房间内,互相试探与阁主交谈了些什么事情,结果双方什么扯皮半天什么都不愿意吐露实情,二人虽然面色如常,可是内里却是不太平,这一趟去的心里面七上八下的,着实有一些跳脱自己的掌控,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