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你的爱》蒙面溜芒

6、渣男 你，确定么

　　店铺在市区，离学校有点距离，三人打车来到了这家小龙虾店，店铺装修不错，门牌上一只大大的小龙虾，让人垂涎欲滴，服务员热情地指引三人来到座位上。
　　他们点了一份麻辣的，一份蒜香的，一份沙滩辣蟹，一黑松露煎元贝，一份杏仁长生芽，一份香炸藕海，一份凉面，一份当蔬菜遇到水果。

　　“要不要喝点？”向阳提议。
　　“可以啊！”梁欢应和着。

　　梁欢酒量其实一般，有点对不起他这腰间膘，成墨一向厌恶喝酒，但上大学以来，同学各种聚会总免不了喝点，他也不愿搞特殊，大家喝他就跟着喝，但他自己从不主动喝，不过慢慢他对自己酒量有些了解，算同学里比较能喝的吧，至少面前这两个人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只是突然觉得好笑，向阳他是知道的，曾经KTV里六瓶啤酒就醉得躺地上的人竟然主动张罗喝酒，他憋不住都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向阳被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浅浅一笑，问：“喝不喝？”
　　“好啊！”
　　成墨突然来了兴致，成墨也想看看他今天到底是什么酒量。

　　一如既往地向阳自己坐一边，成墨和梁欢坐一边。
　　刚坐下，向阳就从桌上掏出纸巾擦桌子。
　　成墨看着对面的向阳，想起了那天晚上，向阳一直擦魅儿的桌子，话筒，电视，就又笑了起来。
　　向阳和梁欢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他妈的别是病了，到底怎么了？傻了吧不是。” 梁欢骂着。
　　“不是，想起以前一个好玩的事，哎呀，哈哈哈……”
　　“向阳，你哪里长大？怎么听口音都听不出来呢？”成墨从不跟着梁欢叫阳哥。
　　“我爸江苏人，我妈山东人，我小时候苏州长大，后来我爸的工作调到北京，我又在北京上的高中，口音可能有点杂，我们系的同学也这么说。”
　　“北京计算机专业好学校挺多的，怎么想起来X上学？”成墨接着问。
　　“高中就在北京上学了，大学想别处转转。”向阳答道。
　　“欧，这样。”
　　看来向阳也是想离家远点，才来的X啊，成墨心想。
　　不一会儿菜和酒都端了上来。向阳拿起酒给成墨和梁欢倒上，接着又给自己倒上。
　　这家小龙虾味道不错，正和梁欢口味，成墨说自己爱吃不爱剥，向阳一直给成墨剥，自己只吃了几只，便去吃藕和水果。
　　“你自己没长手啊，别老让阳哥给你剥。”梁欢对成墨说。
　　成墨晃着脑袋：“我懒，那你给我剥啊。”
　　“没事的，我喜欢剥，吃差劲，我只爱吃水果。”向阳说。
　　“怪不得你皮肤那么好。”梁欢说，“我可能就是吃这种重油重辣的吃得满脸痘。我发现阳哥，你看你不咋吃，但是你挺会吃的啊。”
　　“也不是会吃吧，就是喜欢研究，平时也会自己做做饭，会花好几个小时熬一碗鸡汤。”向阳说。
　　“啊？你还会自己做饭呢！啥时候请我俩去你家尝尝你手艺啊？”梁欢说。
　　像他们还没独立生活的学生来说，自己会做饭的已经是少数，竟然还有人喜欢做饭，梁欢不能理解，不过对于去向阳家吃饭，梁欢还是挺期待的，大学以来，一直都在外面吃，不是食堂就是小吃一条街，不时去个餐厅改善下伙食，都没有家里味道，时间一长甚是想念。

　　“噔噔蹬蹬……”
　　吃着饭梁欢手机来了个视频，是梁欢的女朋友梦琪，梁欢脱下手套接起视频。

　　“你干嘛呢？” 只听手机里一个甜美的女声传来。
　　“吃饭呢，小龙虾，喏，你看，可香了，要不要来吃？”
　　“哇，看着不错呀，等放假的吧！我们学校可忙了。”梦琪接着说，“和谁吃饭呢，张超么？”
　　“没，今天和成墨，我俩下自习后就过来了。”梁欢答道。
　　“自习？他？哈哈哈哈……”梦琪爽朗地笑着。
　　“梦琪你这样就不好啦，我可一直都说你好话来着！”成墨接过话，对梦琪说。
　　梁欢把镜头对着成墨，扫到了向阳。
　　“诶，旁边的帅哥谁啊，我怎么没见过？”梦琪说。
　　“阳哥，新朋友。”
　　梁欢把镜头对着向阳，向阳露出礼貌的微笑。
　　“你别老看别人，你看看我，你有没有想我啊？”梁欢问。
　　“想你啊，想你你也不给我来视频，好几天你也不和我说句话。”梦琪抱怨道。
　　“我这不是忙着考试呢嘛，再说了，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啊！”
　　……
　　梁欢拿着手机出去和梦琪说话，只留下成墨和向阳。
　　成墨看着还在剥虾的向阳，对向阳说：
　　“够了，别剥了，吃不动了”。
　　“没事儿，我放这，你爱吃就多吃点，不爱吃给梁欢留着。”向阳说。
　　成墨放下筷子，盯了一会儿向阳，轻声说：“我发现，你这伺候人的功夫，不错”。
　　向阳慢慢摘掉手套，只见他一边嘴角微微翘起，抬起眼睛，看着成墨，露出他标准性的阳式微笑：“我也不是谁都伺候的。”
　　成墨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睛：“欧，这样啊！”

　　梁欢这时边叹着气边坐下：“哎！”
　　“怎么了？”成墨问。
　　“妈的，1年了，谈了个还没上垒的恋爱，也是够了。”梁欢借着酒气抱怨道。
　　“那不是你俩都在异地么，再说了，上垒时间拉得越长就越会珍惜。”成墨说。
　　“你他妈咋不拉长时间呢？”梁欢问。
　　“我也没谈恋爱啊。”成墨说。
　　“没谈恋爱？意思就是只是睡了，没谈爱呗？”梁欢接着说 ，“成墨，你今儿就撂了吧，你到底睡了几个，人张超说看过好几次你带不同姑娘回你住那宿舍，平时也不让我去。咱先别说别人，就你和薇薇姐吧，你俩要没事干啥老单独出去？”
　　成墨没搬出宿舍前，张超住成墨下铺，S市人，他是他们家老大，下面还有1个弟弟，1个妹妹，张超偶尔会拿出大哥做派给弟弟妹妹打电话嘱咐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大家搞不明白张超经常客串家长还有那么多时间三八别人的事儿。张超有个小灵通的外号，谁爸是局长，系花高中到底交过几个女朋友，今年的奖学金落到谁手……他基本都知道，在他这里，X大就没有解不了的迷。

　　“合着你在这儿跟我找账呢，你是吃薇薇姐醋啊还是吃我醋啊？”成墨吹了一下掉下来的刘海儿。
　　“滚犊子吧，说，问你话呢，到底睡几个了？”
　　“哎，行，睡几个？我想想啊，1,2,3……”成墨说，“我也没刻意查数啊！”
　　“我操，你别他妈的在这气我了，这世界真他妈变了，渣男怎么就不遭报应呢？”梁欢心里不平衡地说。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没啥好日子过的！”成墨大笑说。
　　成墨说话总让人分不清真假，梁欢虽然知道成墨不是他口里的“渣男”，但是也觉得他和薇薇姐有事儿。
　　三个人说说笑笑吃到了九点多，果不其然，向阳和梁欢都有点醉，只是成墨最精神，成墨觉得讽刺，是自己的血型抗酒？不对啊，成墨想起成峰也不咋能喝啊，那是厌恶酒的本能把酒精克服了？成墨不解，自己最不喜欢喝酒却总是最能喝的人。
　　向阳喝多，就是不说话，但是眼神变得温顺很多。
　　梁欢喝多是典型的话痨，拉着向阳边走边聊：“我跟你说阳哥，那个梦琪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反正一开始就想和她说话，可现在，她不理我我也不想她，但是我受不了她和别人好。你帮我分析分析，你说话啊！”
　　向阳不语。
　　梁欢晃着向阳：”阳哥，我这是喜欢么？你说话啊，阳哥，你交过女朋友吧？你这么帅肯定交过女朋友！”
　　“没有。”向阳说。
　　“我草，真的假的？你还不如我呢，哈哈哈哈……”梁欢大笑道。
　　“走了，走了，别唠了，回去了，回去了。”成墨催着梁欢，往门外走。

　　三人来到收银台结账。
　　“您好，买单。”成墨拿出手机对服务员说。
　　“买完了，走吧。”向阳说。
　　梁欢、成墨看着向阳：“什么时候买的？”
　　“刚去洗手间时候就顺便结了。”
　　“怎么这样呢，说好我请你的。”梁欢说。
　　“下次吧！”向阳说。
　　“哎呀，成，回头算吧。”梁欢对着向阳说。
　　“等会儿，我也先去上趟厕所，你俩先出去打车吧！”梁欢说着跑回饭店。

　　成墨和梁欢先走出饭店，晚上起了凉风，成墨见向阳衣服并没有拉上，下意识地顺手给向阳拉上了拉链：“凉，拉上点。”
　　“嗯。”向阳微笑。
　　成墨那么厌恶喝酒的人，此时却觉得喝醉的向阳有些迷人，那微笑温柔，成墨想躺在他的微笑里，成墨不自觉地更靠近了向阳。
　　他注意到向阳肩背很宽，肌肉结实，接下来的举动更是成墨自己也没想到。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用，成墨的手鬼使神差地摸起向阳的肩膀，那动作很轻很慢。
　　“哇，很……壮啊！”成墨半天才吐出这个“壮”字。
　　向阳脸突然刷得一下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这一红成墨更加觉得可爱，之前梁欢说过，说他不敢和向阳“勾肩搭背”，向阳一本正经时面容冷峻，成墨想不到那么冷的向阳也有害羞的时候。
　　见他这幅模样，成墨就想刻意逗逗他：“我想，去你家，喝鸡汤”。
　　只见向阳收起笑容，灯光下向阳的棱角显得更加分明，他面无表情盯着成墨，好像要把他吃进去。
　　“你，确定么？”
　　那目光异常凶猛，好像饥饿很久的猛兽逮到猎物。

　　“我草，完了，碰上狼了，这哥们认真的样子太他妈吓人了。”成墨心想。
　　他眼神赶紧躲闪，他怕跟向阳再对视哪怕多一秒，向阳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哈，看你时间啊，白吃的话我和大浪肯定都想去啊！”成墨迅速把话题转到梁欢身上，试图把向阳从刚才的对话里拉出来。

　　这时梁欢从饭店走出来：“打车了没？”
　　“欧。”成墨说：“这不等你呢么都回哪儿啊？”
　　“回哪儿也得先回学校啊！”梁欢不解地说，“你是不是喝傻逼了？”
　　“……是有点儿。”成墨说。

　　三人打上车，向阳坐前面一言不发，梁欢继续开启话痨模式：“成墨，你说，我要不就分了吧，是不是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老实点吧，回去再说！”成墨想让梁欢安静一会儿。
　　“还没聊够呢，成墨，一会儿我去你那儿，我俩再喝点。”梁欢跟成墨说。
　　“来我这儿吧，我陪你。”没等成墨开口，向阳抢着说。
　　成墨不知道为何向阳邀请梁欢去他家，毕竟大家还没熟到那个地步，不会真是想和梁欢聊天吧，成墨不愿多想，不过梁欢要是真去向阳家，他还觉得挺好的，至少不用粘着他。
　　成墨租的地方还真不太方便带梁欢回去，之前梁欢住过几次，虽说他那床能挤下俩人，但梁欢总挤他，成墨晚上睡不好翻身，又怕吵醒梁欢，结果就是一夜更睡不好。
　　“行啊，成墨你去不去？”梁欢问成墨。
　　“我累了，我就不去了。”成墨回答。
　　成墨想起向阳那句“你认真的么？”觉得又尴尬又羞涩，别提去向阳家了，这会他正眼都不敢瞧向阳。
　　“那要不先送你回去吧？然后我带梁欢回去。”向阳转过头看着成墨，若无其事地说。
　　“不用了，你到校门口，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离得不远。”成墨答道，看了一眼向阳，尽量保持语气正常的说。
　　向阳轻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成墨，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啊？”梁欢问成墨。
　　“不了，困了，回去睡了。”成墨说完就朝着他的宿舍头也没回地匆匆离去。
　　向阳看了一会儿对梁欢说：“我们也走吧，也不太远。”
　　“走吧，诶，我们得买点酒吧，还有牙刷什么的。”梁欢说。
　　“嗯，我住那楼下有个超市，买点吃的，牙刷可以，酒我那都有。”向阳说。

　　说着二人来到向阳家楼下，成墨住在学校门口北走，向阳家向南走再过一条街，走了十多分钟，来到向阳家楼下，小区叫赛洛城，是学校附近比较好的小区。
　　向阳家是正规的一室一厅，大概60多平，一进门清新的檀木香扑鼻而来。门口是两层木质开放简易小鞋柜，一排小白鞋，一排休闲运动鞋，梁欢一眼就认出好几双限量款，鞋柜旁放着打理鞋子的鞋刷、去污剂，客厅和他们的宿舍差不多大，黑色沙发前有个小黑色茶几，茶几前对着电视墙，紧挨着沙发里面是向阳的书架和书桌，上面放着一些考研的书，还有一些文学作品，梁欢对书不感兴趣，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了书架上面一排酒上，虽然不算种类齐全，但是对于一个人住来说，种类不少，白的，红的，洋的，大概十来瓶，不过最吸引梁欢的是最上排的玩偶公仔，那是NBA明星的玩偶公仔。

　　“我靠！这品质，这触感，一看就是正版的！”梁欢惊呼，摸摸詹姆斯的玩偶公仔说。
　　“你喜欢？喜欢送你了。”向阳说。
　　“真的？我靠，我最喜欢詹姆斯了！”梁欢又问道，“你喜欢谁？”
　　“很难，科比坚韧，艾弗森执着，詹姆斯强大……都很喜欢。”
　　“那你喜欢，我这不是夺人所爱么？”梁欢笑着说可手握着詹姆斯并没有放下。
　　“没关系，我有很多，送给也喜欢他的人，我也高兴。”
　　“那我就不客气了。”梁欢嘿嘿地笑着把公仔小心翼翼地装进书包。
　　俩人边聊着篮球，梁欢边继续参观着向阳的屋子。
　　洗手间和厨房在一转角，卧室在最里面，卧室是一张大双人床，灰色的床单被罩铺叠的很是规整，床头柜放置了一盏小台灯和几本书，衣柜紧靠在墙的另一角，褐色的窗帘拉在窗子两侧。
　　这屋子整洁得简直不像有人在住，梁欢想起自己的宿舍心中感慨。
　　大学男生宿舍惨不忍睹，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干净的在过了一阵集体生活后，也埋在衣服堆里找不到，室友张超曾经去高虎床上打游戏，还吐槽高虎床上有脚指甲盖，身上掉的皮，被子还一股臭脚丫子味儿。
　　梁欢对向阳说：“你这屋子，怎么像没人住过似的。”
　　“是么？”向阳一脸疑惑。
　　“我是说你也太干净了吧。”梁欢接着说，“我都不好意思嘬口烟了。”
　　“额，我是不太喜欢吸烟，咱们喝点吧。”向阳说。
　　“成。”梁欢回答。
　　“喝什么？”梁欢问。
　　“你这屋子啊，也就看这一排酒，还有点人气。”梁欢一向心直口快，“咱还是整点中度的吧，别的我也没咋喝过，你再给我撩这儿。”
　　“行。”向阳回答，说着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清酒到茶几上，并拿出刚楼下买的零食。
　　“你这平时还喜欢自斟自饮呢！”梁欢说。
　　“睡不着的时候喝一点，有的也放那儿好久了。”向阳边说边去厨房拿杯子。
　　“我也不咋喝，偶尔出去喝点，成墨特不喜欢，我说过他，他后来就也跟着喝了。”梁欢接过杯子，打开酒，先给向阳倒上，然后自己也倒了半杯。
　　“他特不喜欢？”向阳顺着梁欢的话问到。
　　“嗯，我们宿舍第一次出去玩，冬青提议大家喝点吧，成墨当时说，你们怎么这么恶心，我们那时候纳闷，喝酒恶心什么，后来成墨和我说，他小时候他爸老喝酒，喝完就打他，他觉得酒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跟他开玩笑，他那性子，欠削和他爸喝不喝酒没关系，我要是他爸我也打他。”
　　梁欢接着说，“然后我俩就乐，我们宿舍出去都喝点，我劝他合点群，跟他说大多数酒品都挺好的，不是酒的问题，慢慢他也没那么排斥喝酒了。”
　　“成墨有你这样的朋友在身边，我挺高兴的。”向阳说着和梁欢碰了个杯。向阳倒不赞同梁欢做法，不过他还是很高兴梁欢在成墨身边的陪伴。
　　“这话说的，听着有点奇怪啊！”梁欢说着，“我用不着你高兴啊，成墨是我哥们儿。”
　　“喝多了，措辞不当，我，是羡慕你们。”向阳自觉话说得不妥便解释到，接着又问，“他什么时候出去住的？”
　　“大二上学期开学没多久吧，他老失眠，说怕影响张超，张超他下铺，老控诉他，也不知道他成天想什么呢，我晚上打游戏打到3点多看他还没睡着呢，所以我俩第二天老醒不来，赶不上第一节课。”梁欢说完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他可能想姑娘呢吧，你们说的薇薇姐是谁啊？”向阳看似若无其事地问到。
　　“酒吧认识的，就我们校门口“不见”那酒吧老板，好几个商圈都有店，人挺漂亮身材还好，我和成墨那天因为他们酒吧的事找她，她上来就管成墨要了微信，你说奇怪不奇怪？”
　　梁欢一连说了很多成墨的事。
　　“诶，我说你今天不是来给我当感情顾问来了么，怎么老聊成墨啊？”梁欢觉得向阳不是那种爱打听别人闲事的人，大概是他们之间共同点以及可聊的话题并不多吧。
　　“是你先提的，那你聊聊梦琪吧，我试着给你解答解答。”向阳笑着说。
　　“梦琪呢是我高中同学……”
　　梁欢后来的话向阳也没太记住，大概是喝多了，只记得向阳后来说困得实在不行了，便拿了被子递给梁欢后，洗完漱关门回屋睡觉了。
　　这一晚成墨可是没怎么睡，回到家洗漱完躺床上，就觉得这耳根子一直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