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你的爱》蒙面溜芒

22、直男的脑回路真让人窒息 第二日成墨

　　第二日成墨醒来不见向阳，原来是向阳学校有事，这还是第一次向阳留下成墨独自在家，向阳家里简单的实在没什么可发现的，除了书架上的书，就是衣柜里的衣服，其他几乎没什么别的东西，成墨翻开向阳的衣柜，向阳的衣柜像军训模板一样，衬衣叠得跟专卖店里陈列似的。
　　“醒了么？”向阳发来消息。
　　“嗯。”
　　“我学校有事，看你睡得熟，就没和你打招呼。”
　　“我还以为你睡完我就跑了。”
　　向阳笑了笑：“锅里有粥，有菜，你吃点。”
　　“嗯，真贴心。”
　　成墨挑了件向阳灰色卫衣就出门上课了，向阳衣服成墨穿稍微有点大，不过成墨本来也喜欢大大的衣服，穿着舒服随意，所以还算合身。

　　路上成墨给江燕打了个电话。
　　“喂，儿子，怎么了？”江燕感到意外，这是成墨自从上次离开家第一次主动给江燕电话。
　　“没事，看看你干什么呢？”
　　“我在你三姨家呢，一会儿来送货的，我准备接货。”
　　“嗯，你最近手里有钱花么？”
　　“有啊，怎么了，你是不是没钱花了，妈给你打。”
　　“不是，我，手里有点钱，想着给你打点呢。”
　　“啊，不用，妈在你三姨家用不着什么钱，再说咱家不是还有房租呢么，够花，你自己留着吧。”
　　“嗯，那行吧，我去上课了，你要是需要就跟我说。”
　　“去上课吧，有事给妈打电话啊。”
　　“嗯，挂了，拜拜。”

　　成墨又错过了第一节课，成墨走到后门看到梁欢在最后一排拄着胳膊睡觉。
　　成墨悄悄坐到梁欢旁边：“嘿，傻逼。”
　　梁欢吓了一跳，睁眼看看成墨：“妈的，吓死我了。”
　　“晚上门口撸串去？”
　　“草，你活过来了？”
　　“这话怎么说，合着我之前死了？”
　　梁欢委屈地说道：“跟死了差不多吧！你去哪儿了？向阳找到你的？”
　　“在薇薇姐那儿，薇薇姐新开的酒吧，我在那帮忙。”
　　“怎么向阳都知道你在哪儿，我不知道？”
　　“他回来得比你早，有一次找过我。”
　　“那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我真合计你出什么事了呢？”
　　这段日子梁欢确实一直拿热脸贴着成墨冷屁股，成墨也给梁欢不少苦吃。
　　成墨搂上梁欢的肩膀：“哥们，对不住了。谁都有心情不爽那么几天。”
　　“你来大姨妈了？”
　　“差不多吧，大姨夫。”成墨低下头，欲言又止，“我……”
　　“哎呀得得得，不想说别说了，以后想说再说。”
　　“嗯，浪浪，有你真好。”
　　“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好来，我可是……”
　　“你们俩，要说出去说去。”
　　俩人的谈话被台上讲课的老师打断，经济学老师是出了名得厉害，曾经说过，要么别来，来了就别在课堂骚扰别人，成墨这学期开学还没来过，没摸清各门老师脉络。
　　“看你们半天了，全班都看你们乐，你们都没意识，唠啥呢，唠得挺欢啊，深情款款地，谈情说爱呢？”经济学老师怒斥道。
　　梁欢和成墨没别的特点，就是脸皮厚，更何况这些事对于他俩来说都不算真丢脸的事，俩人挨训后也只是没羞没臊地低头咯咯乐。

　　“吃饭了么？”成墨收到向阳的消息。
　　“我在学校呢，和大浪在一块儿。”
　　“你上课来了？嗯，行，那我和叶泽凯去吃饭了。”
　　“嗯，好 ，晚上我和大浪去门口撸串，你们去么？”
　　“可以啊，我没什么事。”
　　“那到时候叫你。”
　　“嗯。”
　　向阳放下电话，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幕被叶泽凯看在眼里：“是成墨？”
　　“嗯。”
　　“我说你开心成这样，他怎么了？”
　　“家里出了点事。”
　　“哎——”叶泽凯叹着气。
　　“你哎什么？”
　　“想不到你俩还是勾搭一块儿了。你家里知道你的事么？”
　　“我不知道他们知道不知道，他们没找我聊过，我也没主动说过。”
　　“那你以后，咋想的？”
　　“没想过，不过结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
　　“那要我说，你要真确定了自己啥样，这事也好办，就老老实实找个能跟你一起走到头的，成墨他之前和女生谈过恋爱，和你不一样。而且他这人吧，一看就贪玩儿，你多痴情也没用，千万别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能让别人改邪归正什么的。”
　　“我明白，但我没把自己当救世主，我就是想和他在一块儿，一睁眼就想看到他，闭上眼睛前也想看到他，和他在一块儿我就高兴。”向阳顿了顿，“你不了解他，他不是你想得那样。”
　　叶泽凯看向阳沉下脸，没再继续说成墨，而是换到异地恋的话题：“你这马上毕业了，然后你得去Z大吧，异地恋，你俩有的熬喽！”
　　向阳要毕业的事，他不是没想过，但是他俩从来也没确认过关系，成墨之前说的也就是“玩玩儿”仿佛还在耳边，虽说后来向阳知道成墨这话并不成心，但也对成墨的想法犯嘀咕。

　　下课后教学楼梁欢、成墨、向阳三人集合，约着去张姐串店。
　　三人先穿过小吃一条街，张姐串店就在一条街里面一点的位置，可走到烤冷面那儿，梁欢就控制不住了，梁欢可是烤冷面文化传承者。
　　“诶——等会儿，我来份小霞烤冷面，你俩吃么？”梁欢说。
　　“我俩要一份吧，他吃不多少。”成墨说。
　　“要不要辣？”梁欢问。
　　“我俩那份不要。”
　　“老板，两份烤冷面，多加点圆葱一份多辣，一份不要辣！”梁欢说。
　　“好嘞！”
　　“来嘞，您的两份烤冷面，来，这份是辣的，这份是不辣的。”
　　梁欢和成墨接过烤冷面。
　　哎呦，刚从铁板上拿下来还有点烫。
　　梁欢嘴急，接过就直接开吃，成墨也拿签子扎了一块儿放进嘴里。
　　“啊～啊～烫！”梁欢叫着烫。
　　可这时成墨已经把烤冷面放进嘴里了，恰巧还吃了块有点焦的地方，就更烫：“啊！啊！”成墨张大了嘴。
　　“吐出来。”向阳的手放在了成墨的嘴边。
　　成墨直接吐了出来，向阳正好接在手里。
　　“啊，啊，成墨你真恶心，你怎么吐阳哥手里了？”梁欢烫着舌头说。
　　成墨也没想到向阳直接伸出手接，他没多想就顺嘴吐了出来，可梁欢这么一说，成墨反倒理直气壮起来：“那我吐哪儿，我也不能吐地上吧！”
　　“吃了呗，哪儿那么矫情？你看你吐得多恶心，还拉着吐沫丝儿呢！”梁欢说。
　　“没事儿，烫着嗓子不舒服。”此时的向阳手里还托着成墨嘴里吐出来的烤冷面。
　　“哎呀，阳哥，我这有纸巾，给你拿一张擦擦啊！”梁欢说着从裤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向阳。
　　向阳把烤冷面取下，包裹在纸巾里，手里拿着，走到前面的垃圾桶才扔掉。
　　“等会儿到地儿我俩再吃吧，烫死了。”梁欢说。
　　“嗯。”成墨也包裹好袋子。
　　拎着烤冷面，三人来到张姐串店，成墨挨着向阳坐了下来。
　　之前成墨总是靠梁欢更近些，梁欢心理突然有点小失落，想必是成墨脚伤期间向阳的照顾让俩人更熟络了些，梁欢心想。
　　“阳哥，你是不是瘦了？” 坐下来后，梁欢才仔细观察到向阳瘦了一圈。
　　“瘦了几斤而已，没那么明显吧。”向阳答道。
　　“是么，我怎么没看出来？”成墨粗枝大叶，确实没注意到向阳胖瘦的问题。
　　梁欢拿过菜单，开始点菜，向阳先替成墨拆开餐具，用水涮了涮，接着又拆自己的餐具，重复之前的动作，一边涮，一边轻声和成墨说着话。
　　“你见到经济学老师了？点名了么今天？”
　　“没，不过估计是记住我和大浪了，我俩说会话，被他发现了，他叭叭叭叭说一堆。”
　　向阳微笑：“你幸亏没和我一班，估计我挺烦你的，我挺讨厌上课说话的。”
　　“你确定么？”
　　向阳笑笑没有说话。
　　“诶，我说，你俩说啥呢？点菜了，吃啥？”梁欢打断了俩人的对话。
　　“我看看你都点啥了？”成墨接过梁欢的菜单，“再加一份水果拼盘，一份红糖糍粑吧，别的没有了，先上吧，不够再点。”
　　成墨抬起头，看梁欢歪着脑袋盯着他和向阳：“你看什么？有病啊？”
　　“你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大，怎么感觉之前阳哥穿过。”
　　成墨低头看了看：“大么？同款的。”
　　“不是，你俩是不是挨得有点太近了。”
　　向阳还没有意识到，成墨往外侧挪了挪凳子：“我也不知道，来的时候凳子就在这儿，我去送菜单。”说着起身去了服务台。
　　“你爱吃烧烤么？”梁欢问到。
　　“还行，我不挑食。”
　　“你最近是不是准备复试呢？你们什么时候复试？”
　　“月底，很快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复试还好。”
　　“哎呀，真羡慕你呀，我这学期也得正式开始准备了，不知道到时候什么样呢！”
　　“你报哪个学校？”
　　“还没想好，不过应该去北京。”梁欢想了想说，“阳哥，你毕业得回北京吧？”
　　“嗯，应该是。”
　　梁欢见成墨回来：“让多放辣了没？”
　　“说了，说了，一半辣，一半不辣的。”
　　“成墨，我发现你怎么也不吃辣了？”
　　成墨摸了摸胃部说：“额，胃不好，不想吃辣的，你们聊什么呢？”
　　“聊考研的事呢。”梁欢说，“成墨，你不考研吧？”
　　“我？饶了我吧！”
　　“一想你也不考，你考你也考不上。我给自己定了KPI，一个月只能出来吃一次饭，这月的一次给你们了啊！其余时间抓紧时间复习，为了考研，我现在天天都跟小虎混，你知道么，哥们现在八点就起来了！”
　　“你八点还早么，人向阳考研时候六点就起。”
　　“我这不得循序渐进么！再说我选得学校没向阳的Z大计算机系难考，我有自知之明！”梁欢接着说，“对了，潘依婷还跟我们自习过一礼拜呢！”
　　“谁？”成墨问。
　　“潘依婷。”
　　“她怎么跟你们混一块儿了，不是跟夏欣她们在一起么？”成墨问梁欢，接着转过头问向阳，“你记得潘依婷么？就上次我们一起去轰趴馆，给你开门那个！”
　　向阳觉得这名有点熟，但一时也没想起来是谁。成墨这么一说，便记了起来。
　　“夏欣不考研，潘依婷正好想考得学校跟小虎是一个，她说跟着小虎节奏来，肯定八九不离十。不过这花痴交了个男朋友，英语系系草，好像不怎么爱让她跟我们一块儿。”
　　“那可不，要我也不乐意啊，人家有男朋友，成天跟你们俩混算怎么回事？”
　　“可不是我们俩，还有宋晓呢，也不知抽哪门子风，也说要考研，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对潘依婷要真有意思早有意思了，用不着等到现在！你不了解情况，潘依婷那男朋友控制欲特强，有一次我们下自习一起吃个饭，他上来就把潘依婷盘子打地上了，我草，我当时就想揍他。”
　　“就因为你们一起吃饭？那是有点变态。”
　　“不知道因为啥。后来潘依婷把他拉出去不知道说了什么。”
　　“人家小两口的事自然能处理好，你可别管那么多。”
　　“知道，不过潘依婷第二天就不跟我们一块儿了，我也懒得问，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我犯不上。”

　　这顿饭是开学后三人第一次聚在一次，彼此交代交代近况。
　　饭后三人准备离去，梁欢回学校，成墨和向阳也往回走，不过成墨和向阳住的地方本不是一个方向，但成墨却自然地往向阳家方向去。
　　“诶，成墨，你怎么往那个方向走？”梁欢问道。
　　“欧，我去向阳家取个东西。”
　　“取啥？”梁欢怀疑地问，“我草！我知道了！”
　　成墨屏气敛息，一动不动，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知道什么？”
　　“你俩他妈的开小灶去吧？”
　　听到梁欢这么说，成墨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怎么可能，我真是取东西，开小灶怎么可能不带上你！”
　　直男的脑回路真令人窒息！成墨那样说，梁欢自然是相信成墨的，但今天吃饭时梁欢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路上，向阳突然停住了脚步：“要不你搬来跟我住吧!”
　　面对突如其来的提问，成墨目瞪口呆：“啊？”
　　向阳面不改色慢条斯理地说：“我说，你搬来跟我住吧！”
　　成墨显然还没准备好这个答案：“我说，这是不是太突然了？”
　　成墨知道这一起住并不是从街北搬到街南那么简单，而是意味着一段亲密关系的开始，他从没认真思考过和向阳的事，就觉得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不过向阳提出一起住，似乎催着成墨要正视和向阳的关系。
　　“我说，你不是跟潘依婷男朋友学的吧，不会是想控制我吧？”
　　“我什么时候控制你了？再说我控制的了你么？我和他不一样。”
　　“还是太突然了，我得想想。”
　　“别想了，我陪你先回你住的地方收拾东西。”说着向阳拽着成墨往回返，没走几步，“算了，还是先回我家吧，万一你回去了不回来怎么办。”
　　成墨被他拽来拽去：“这样吧，你陪我回我那收拾东西，我这星期在你那住。”
　　“真的？”向阳欣喜若狂。
　　成墨也没想太多，只是不忍心看到向阳失落的表情，便想着先陪向阳一周，下周向阳就去Z复试，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