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你的爱》蒙面溜芒

14、性冷淡风里住着性冷淡 你能干嘛啊

　　屋子里只剩下成墨和向阳。
　　第一次单独和向阳呆在一间屋子里，成墨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点尴尬。
　　成墨认真观察了下向阳住的地方，整洁干净是预料到的，但这么清冷是没预料到的。
　　黑色的沙发，黑色的床，黑色的书柜，黑色的窗。
　　成墨往里屋瞟了瞟，这是不是叫性冷淡风，这向阳该不会也是个性冷淡吧？成墨心想。
　　可成墨又隐约感觉向阳不是，成墨判断，向阳一定是走两个极端，要么性冷淡，要么□□。
　　成墨跳到书架前，看了看向阳书架上的书。
　　目光落在了《失乐园》上。
　　真闷骚！
　　另外还有一些成墨也很喜欢的书，成墨想和向阳讨论一下，可向阳一直没开口和成墨说话，那个冻死人的脸又出现了，成墨并不想热脸贴冷屁股，便默不作声回到了沙发上。

　　眼下向阳正若无其事地拿出清洁剂，擦着他那根本就不脏的小白鞋。
　　成墨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娱乐节目。
　　已经好久没看娱乐综艺了，哪个比较有意思呢，看这个吧，这里面眼熟的人多。

　　“洗澡么？”向阳突然开口说话。
　　“啊？”成墨精神一下子紧张起来。
　　洗澡？什么意思？邀请我洗澡？他想干什么？
　　“我问你去不去洗澡，你不去的话我先去了。”向阳淡淡地说道。
　　“欧，我一会儿去，你先去吧。” 成墨如释重负地说。
　　他一会儿不会光着身子顶着湿漉漉的头就出来吧？成墨脑补着向阳从浴室走出的场景。
　　可向阳洗完澡后，穿着普通的白半袖，短裤，也吹干了头发。回到卧室晾上毛巾和换洗的衣服，什么也没说坐在床上。
　　就这？

　　接着成墨去洗澡，昨天去轰趴馆，成墨正好带着洗漱用品和换洗内裤，就是这睡觉的半袖昨天恰巧被向阳穿了回来，成墨洗完澡后光着上半身出了浴室。
　　此时向阳正半倚在床头喝着东西玩着手机。
　　“我内裤毛巾晾哪里？”
　　“就挂那儿吧，你看着找地晾就行了。”向阳头都没抬地说。
　　“我半袖呢？”成墨说，“你昨天穿回来那个，我没睡衣穿了。”
　　“洗了，在那儿晾着。”向阳依旧没抬头，指了指晾衣杆，那声音平淡清冷。
　　看都没看我？还对我爱答不理，妈的！成墨在心里骂了起来。
　　仿佛听到自己脚崴第一时间出现的人不是他，仿佛执意要背自己回来的人也不是，仿佛车里邀请自己上楼的人更不是他，成墨被向阳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搅得心烦意乱。
　　梁欢走后，成墨精神逐渐紧张、警惕，接着又放松，失落，到现在又开始焦躁，烦闷，内心五味杂陈。

　　“我说，我好逮是客人吧，你不把卧室让给我么？”成墨晾完衣服一屁股坐在了向阳床上。
　　向阳立刻缩回伸出的腿，盘坐起来：“你腿不是不方便么，客厅去洗手间方便些。”
　　“我腿不方便你不会扶扶我么！”成墨看着向阳手里的杯子，“你喝什么呢，给我喝口。”
　　成墨抢过向阳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靠，这么烈，我以为饮料呢！”
　　向阳身子往后退了退：“别忘了擦药，擦好药早点休息吧。”
　　“我忘了医生说怎么擦了，你也不帮帮我？”成墨往向阳身前挪了挪。
　　向阳把身子又往后挪了挪：“自己擦，你离我远点。”
　　“我跟你说话呢，为什么要离你远？”
　　向阳咽了一口口水，低声说道：“我说了你离我远点。”
　　“我离你近你能怎么样？”说着成墨又拖着半残的腿往向阳身前靠了靠，俯身轻声说，“你能干嘛啊，呵，你会干嘛啊？”
　　向阳摸不清成墨这句是挑逗，还是挑战，这一句有些轻蔑的意味，向阳有点生气，但他在克制自己情绪。

　　“还真不是我看扁你……”成墨假装欲言又止。
　　向阳呼吸逐渐加重，被成墨刺激后全身通红，从脸到耳朵到喉咙再到胳膊内侧，使得他白皙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成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甚至期待看到向阳发怒，他从没见过失控的向阳，他不相信生活里也有时刻都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他也想试探向阳对他的容忍边界。
　　成墨不依不饶，继续发起挑衅：“就你？呵呵——”
　　那声音莽撞而更加刺耳，他不知道他已经彻底激怒了向阳。
　　话音刚落，向阳像一只野兽，他目光凌厉，盯准捉弄他的猎物，生猛地扑过来。
　　来不及成墨反应，向阳突然，吻向成墨。
　　他吻了他，他居然吻了他！
　　这吻并不温柔，向阳侵略性的占有性的把舌头伸向成墨嘴里，成墨紧闭着嘴，向阳掰开成墨的嘴，舌头就侵入进去，成墨试图推开向阳，可他一条腿搭在床边使不上劲，再加上向阳本身力气就大，向阳身体压倒性地重压在成墨身上，控制着成墨的上半身使得成墨动弹不得。
　　成墨倔强地转开了头，向阳强迫性地把成墨的头扭过来，继续攻击着成墨，被成墨点燃的向阳像一团火，火烧透了向阳的全身，心肝肚肺肾、头顶后脑勺、随后又向四肢蔓延直至指间，是爱火，是□□，是怒火，是隐忍了这么久了烈火，把向阳的血烧到脑子里。

　　……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成墨可以清晰听到身上这个男人被欲望支配的喘息声，是那么性感而又真实。

　　发泄过爱欲后的向阳压在成墨身上，他刚要起身。
　　成墨抱住了向阳：“不要，不要起来，压着我。”
　　“太重了。”
　　“我知道，我想要你压着我。”
　　成墨闭上眼睛感受着全身压着他的向阳，他爱这重量感，是那样真实、踏实。
　　成墨慢慢调整自己在床上的位置，直到全部躺在床上，而从始至终他都让向阳压着他。
　　两人没再说话，这一天确实太累了，向阳在成墨的身上睡着，而成墨竟然被向阳这样压着睡了一夜，今天的他没有失眠，也没有半夜醒来，更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梦，他这一夜睡得格外香。

　　第二天成墨醒来时，阳光照在脸上。
　　成墨喜欢被阳光叫醒，细想起来，自己住的那个地方平时很少进太阳。
　　厨房传来咕嘟嘟的声音。
　　这种感觉很奇妙，温暖的感觉抚慰着全身，成墨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他已经习惯了和其他人没有情感的连接，已经很久没有人给他做早餐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从前从未喜欢过任何男人，但是他的身体感官告诉他，从没有任何时刻像昨夜那样真实地深刻地调动着他浑身每一寸肌肤毛发。
　　是酒精的作用么？可是昨天也没喝多少，那向阳呢？是一时兴起还是蓄谋已久？
　　成墨决定不动声色，他也并不想真和向阳发展为什么样的关系，他们彼此并不怎么了解，比起情感的连接他现在更加回味昨天晚上单纯的感官刺激。

　　“醒了？饿了么？”向阳回到房间看着醒来的成墨温柔地问道。
　　“嗯，还行。”成墨掀开被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道。
　　“去洗漱，快吃饭了。脚怎么样，要不要我扶你？”
　　成墨动了动脚腕：“好像好一点，没那么严重，我自己行。”

　　成墨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向阳的背景，哇，真帅！
　　成墨慢步挪到沙发上，向阳端来早餐，煎了爱心型的鸡蛋，火腿，蔬菜，牛奶和面包，还有一份水果，虽然简单但却有着小心思。
　　“你这鸡蛋也太可爱了吧！”成墨看着鸡蛋笑了起来，心想向阳莫不是把自己当成姑娘了，居然搞这么萌的东西，实在憋不住。
　　向阳突然亲了成墨一口,正好亲在成墨的那条项链上：“快吃。”
　　这一亲让成墨猝不及防，如果说昨天晚上是酒后乱性，那今天早晨干嘛亲我？
　　在成墨的观念里上床是身体需要，仅是欲望，而亲吻这种事情却标志着像情侣一样更加亲密的关系，成墨在恍惚中吃完早餐。

　　“吃饱了？”向阳问道。
　　“嗯。”
　　只见向阳突然扑过来，吻向毫无防备的成墨。
　　成墨也迎上向阳，所有思想在一刻都被淹没，只觉得这吻让人沉醉，向阳把手伸向成墨的短裤。
　　成墨一把抓住向阳，意外地说：“大哥，你没事吧，这才起床啊！”
　　“啊？”向阳呼吸急促，在成墨耳边说道：“不是都吃了饭了么，我一边准备早餐一边想你。”
　　“不是，大哥，你等等，刚吃完饭。”
　　“没事儿，我等不了了。”向阳说着便抱着成墨回到卧室。
　　“不是，你这也太饥渴了！”成墨这时才意识到向阳刚才说的快吃是什么意思。
　　“我只对你饥渴。”向阳说着便继续吻着成墨。
　　向阳喜欢成墨的味道，向阳也弄不明白，是对成墨身体的迷恋，还是成墨身上的味道，他贪婪地吮吸和嗅着成墨，他像原始的动物一样靠着嗅觉记忆着成墨。
　　此时的阳光斜射进来，落在向阳的身上。
　　成墨觉得向阳绝对不是他想象的小绵羊，他从前也曾这样对待过别人，这一丝想法滑过的时候，也给成墨带来了嫉妒之意，这让他更加放肆自己的感官……

　　“这么可爱啊？”成墨说。
　　“你更可爱。”
　　向阳的话让成墨放肆了自己所有的感觉，比前一天更是粗犷，激烈。

　　嘟——
　　手机响起，梁欢发来微信：“脚怎么样，沙发舒服吧？”
　　成墨伸手去拿手机，看着梁欢发的微信，艰难地回复完微信，便放下手机徜徉在向阳的吻里。
　　梁欢拿着手机，看着来自成墨的奇怪的回复：“真他妈的舒服死了。”
　　……

作者有话说

　　这回知道了吧，向阳不是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