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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杀人放火天 谢愉之小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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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年前小公子刚于沧梁出城,刚到城东三里见那孙燦策马飞驰,他身后跟着好些人马。很快后面的人便追了上来,而且看似着装不一,双方厮杀。
他本想上前帮忙,可人数悬殊,还没等他赶到,那孙燦便已倒地。
他赶到之时,那群人已经撤去,慌忙之中他只拾到一节残娟,记住了一张脸,便是那王太守。孙燦剩着最后一口气只对他说了一句,
“愉之,我的妻儿——她们在洛城,你千万别回曲家。”
那年他刚刚出师才出了城门便见昔日的师兄倒在血泊之中,而他只有眼看歹人离去,他无措急了,只有一个劲的点头。
那年的冬天冷急了,小小的他只有用马驼着师兄的尸首,仍由寒风扑过脸颊。他带着他的师兄走到一处林间,用手和一柄短刀刨开冻土将他的师兄掩埋。
立完了冢,他的手已经没有一块好的,唯有一颗晶莹的清泪落于坟头。想起师兄的最后一句话,自嘲的笑了。
在他最为黑暗的几年中唯有师兄会偷偷的关心他,最后逃了出去也是师兄拼了命的帮忙,可是他却救不了师兄。
之后他便找见了师兄的遗孀和孩子,将她们安置于洛城郊。嫂嫂说师兄让她在洛城等他,所以不愿离去。
他还是没有告诉嫂嫂师兄已经去了,他不知道这个深爱师兄的女子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将如何自处。
将嫂嫂安置好之后他便离去了,这些年他找了好几座城池,上了无数人家的房梁,硬是没有找到那个人。于是他将所过之处的权贵偷了个遍。那可谓是雁过拔毛,所到之处皆如是。
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似乎在会洛城看嫂嫂的时候,撇间了那张脸。于是造访每处宅院可终于让他找到了那个人,今日去春风阁仅是因为那小王公子将府中的侍卫带去了大半,后来才知道应该是怕又被春风阁叉出来吧。
不过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从春风阁出来之后他便将那些侍卫迷晕,拖到了胡同里去从西市离去,后才来到太守府上。轻而易举便进了他的卧房。
听太守的那番话,他应该是受了司马府的授意,可是那另一批人是是谁呢,忽的他想起了那块残娟,却还是摸不见重点。接着他再次找遍太守府也没有找到相同的秀样,那这残娟便应该是不属于太守府,应该是另一伙人所留下。
顺着这条线应该有很大的机会是可以找到那群人的。于是只好离开太守府再做打算。
离开这太守府同样是那么的易如反掌,轻身跃起,与仲夏的难得清凉的夜风容于一体。回到位于西市的客栈,褪下血衣将其烧尽,沐浴之后终于回到榻上,他这一天可是累的不轻。
回想起今日所闻,这两拨人的最终目的其实应该挺好猜的。曲家,江湖人人都知道以偷为生,小至财物珠宝,情报,大到人命,只要是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很少有失败的。
既然司马府是让这王太守截东西,那便应该是个不为人知且不能与人言的秘密,或是一样贵重的物件或是证据。其实他的猜想更偏向于前者。只是这王太守是大司马的人那另一伙人呢?会是谁派来的?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目前最要紧的是找到这块残娟的使用者,也不晓得过了这么些年还能不能找得见。
只是他这想着想着忽然觉得不对 “那东西我也是没有拿到过。我以为任务失败不敢复命,结果大司马非但是没有怪罪于我,还升了我的官。” 刚刚在想残娟完全没有留意这档子事。
“为何任务失败了还是要升他的官呢?”
“不好!”
他立刻拿起折扇和行囊便向窗外一跃,几下便翻上了屋顶。刚刚登上屋顶,不过瞬息,他便被一群黑袍之人列阵包围。
“果然如此。” 也没有人接话,瞬间而已几人立刻出手,下刀的角度都很是刁钻。他抬手用折扇挡住左边而来的快刀,右脚向后一挑,准确的踢中了右后方之人的心窝将其击倒,其他的刀锋也接肘而至。
已经来不及躲闪,只有蹲下用扇子硬抗,接住四到刀劲着实不容易,紧接着他顺势向下一沉使这些黑袍人市了些许重心,立刻用另一只手拍地而起,双脚离地腾身而起便是朝着迎面而来的人胸口双脚一踹,利用这反冲力扇尖直指身后这人的咽喉要害,此时倒地那人已经起身。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立刻从撕开的阵口冲出。
他的身形之快,那些黑袍人根本追不上,但是他却在跑到一处屋檐之处突然跳下。黑跑人当然想不到,若是他于屋顶逃走那他们这些黑袍人定是追不上他的,他却突然落于街道,他们摸不准他要干嘛,却也只有追上去,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一定要将他抓住活见人,死还骨。
落于街道之后,他跑向一条胡同,黑袍人追上来之时只见两条岔路只有分头行动。于是他们只有分开行动。其中两个黑袍人追到了一条死胡同里,互相对视正准备撤回,突然听见旁边的小摊之后传来响动,便抽刀上前。却不想后方的屋檐上跳下来一白衣人,正是他们追杀那人,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被割了喉。
放倒两人之后他立刻再次飞身上檐,静静的等待其他几人过来。果然没过多久,另外三人便赶到了。他们见到地上的尸体便立刻开始寻找他的踪影,几寻无果,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故技重施,从檐上跃下,可这几人的反应也是比刚刚那两人的反应快多了,他只刺中一人。
另外两人配合异常的默契,更胜刚才的六人配合,两人立刻将他逼退于巷尾。其中一人飞身向他劈来,他立刻后撤,背靠住墙面,另一人也到了,冲他的右路进攻,他立刻抬扇格挡,这一挡左路便空出来了,飞身那人落地立刻向他另一边进攻。他立刻抬腿一脚踢中他的心窝,腿却是被他的刀划伤。
之前体力消耗太多,对付这两人确实是挺费劲的,没有其他的退路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解决一个。于是他集中攻击倒地那人,那人刚受了伤,提不上来气,接着他的攻击也立刻到了,要看短刀就要划过那人,刀光一闪又是将他逼退。冲的刀光应接不暇,他撤到小摊旁,躲避他们的进攻,不知是不是运气好,一人的刀没有砍透小摊还被卡住了刀,他立刻一个闪身到这人面前一刀了结了他。
那人乘着还有最后一点力气拖住了他的右腿,被限制了行动,他的背就只有露给剩下那人,那人立刻上来就是一刀。他知道这一刀是那人拼命的最后一击,大家打斗了那么久都没有多少力气了,他要是硬接,那他可能就会立刻被砍成两半。于是拼命的往前一扑,错开刀劲,即使躲开了刀劲这拼命一刀,却还是伤的他皮肉翻卷。
那人见这拼命一击都没有让他失去行动能力,拔腿就跑,跃上屋檐飞奔。可他也不是吃素的最后还是追上了他,将其击杀。终于算是斩草除根了,他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就这一放松背上传来剧痛,脸上瞬间血色全无。一阵眩晕便从屋顶跌落。
鹤兰刚优哉游哉的回到院子便听到院外一声闷响,以为有人砸门,气冲冲的便冲了出去。
“你们有完没完,都说了不回去,他要是想我的紧怎么自己不下山啊!” 边说边打开院门,却是没有瞧见人影。
“呵,跑得还真快。” 说着便是要将门合上,就在这时忽的闻见一股子血腥味。她皱了皱眉,还是走出院门看了看,只见院门右侧有一人伏于地面,身上背着一行囊,行囊之下腰间的白色衣衫已经被血染红,她走过去蹲于他的一旁。
“啧啧,这伤的还挺深。” 一靠近她便是又闻见了那股花香,好闻得紧连带着刺鼻的血腥味也淡了不少。
“原来夜间那人便是你呀,真是奇怪一个男子身上怎会有那么大股花香。” 说罢便将这人扛起,别看她个子不大这力气倒也是厉害,只不过这人也挺轻,比寻常男子要瘦上许多。
尽管是他比较轻,却也还是比鹤兰高上许多,将他扛入阁中属实不太容易。上了阁楼鹤兰几乎已经脱力,腿一软只有双双倒地。说实在的鹤兰也觉得这人挺倒霉,先是不晓得怎么受了伤,然后从屋顶掉下来,最后还遇见了自己,这一下自己也将他摔得不轻,好像还磕着头了。
唉,是有些倒霉,要不是他身上的香味些许自己便不救他了那岂不是更倒霉,那看起来磕一下也没啥,至少捡了条命。短短瞬息鹤兰便开始觉得这个倒霉蛋还是比较幸运的。
鹤兰坐起来缓了缓,将他拖上了榻,把他背着的行囊取下放在一旁。 “天,累死姐姐了,等你小子醒了看姐姐怎么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