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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救命中】 小娘子底子 ...

  •   第十章
      鹤兰跟着老罡和阿厉走进了这座庙中,说是寺庙不如说更像一间庭院,除了堂前的一座天尊像,好像便再无其他。

      穿过前堂便来到中庭,庭中坐着一位青衣男子,背着长弓,看到鹤兰之后也是同老罡一般,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想必当时便是姑娘救了阁主吧,木槿和沉珂在守着阁主,姑娘请随我来。”
      青衣少年拱手一礼,侧身引路。

      ‘哟!还挺有礼貌的。’鹤兰也对着他们暗暗打量,似乎身上都有一些功夫,但是看不出门派。

      送自己上来的阿厉似乎轻功不错,门口迎接的面具男子看上去略为瘦弱不像会武,这个青衣男子应该是擅骑射。一般的武林门派都会有各自最为擅长或者是独门的武功。却还未曾听说过,有哪个门派,是在这么一小座庙里,且人人所善皆不同。

      ‘有趣有趣。’

      鹤兰跟着他们一路走进了正房庭院,刚踏进这处小院的院门便闻见了一股药香,而且这药的味道闻起来似乎很是熟悉,可是鹤兰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味道是在哪儿闻见过。

      “叩叩叩,叩叩。”阿瞭敲了敲门,
      “木槿姐,是我阿瞭,厉哥将医师带回来了。”
      声音刚落下,门就被打开了,阿瞭向后撤开一步让鹤兰上前,自己退到一旁。

      木槿看着眼前的鹤兰稍微呆滞了一下,却是在一瞬间便收敛住了,还是带着微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而鹤兰因为正在看向床上躺着的谢愉之,而错过了这一瞬即逝的表情。

      “鹤兰姑娘,我们阁主就拜托你了。”阿厉几人看着眼前虽然着男装却也掩饰不住风情的红衣女子,将他们的信仰交给了她,尽管她没有回头也对着她怀着最大的敬意一拜。

      “好了,我既已经跟着你们来了,那便会全力救治,医好之后让她给诊金便好。”鹤兰也不多说直接走进了卧房,木槿站在门口给他们三人一个安慰的微笑后,便关上了门。

      这门似乎没有隔断三人的视线,阿瞭叹了一口气,瞥见了身旁的老罡,还在怔怔地盯着屋门,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后腰上。
      “厉哥辛苦跑了这么久,你还等着厉哥给你倒茶吗?”

      老罡被他踹的一个踉跄,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嗨,厉哥你看我这脑子,厉哥你先稍作休息,小玖也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吧,我去给你们备些茶点。”老罡讪讪一笑,屁颠儿屁颠儿的就向伙房跑去。

      阿瞭看着这不争气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被他们两这对活宝这一打断,心绪也平和了些许。
      “对了阿瞭,小玖还没上来吗?”
      “那丫头之前被沉珂天天带着到处野,估计还得过一会儿呢。”

      与屋外略显轻松的氛围不同,屋里的气氛相对来说沉重许多。鹤兰进屋前就看着谢愉之趴伏在床上。她慢慢地走近立在床榻边,看了看谢愉之全无血色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将药匣放在一旁后,直接坐在了床榻边上,摸着谢愉之的手把脉。脉象极弱,有促脉之像,应是体内有伤气血结于内。

      “她有没有受什么新伤?”她并没有看向身后的两人,而是在把脉后缓缓皱起了眉头。
      “有,阁主的左肩被萧逊打了一掌。”沉珂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仔细回答。

      “有没有用过什么药?”鹤兰这才转过来看着她俩。
      木槿从桌上拿起一张方子递给鹤兰。“姑娘,这是方才给阁主配的药,还未与她服下。”

      鹤兰接过方子,晃眼一瞧,便不再看两人,
      “好,我知道了,你们出去侯着吧。”
      “这...”
      “是,如果姑娘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传唤我们。”木槿扯了扯还想说些什么的沉珂的衣袖,将她拉出了卧房。

      卧房中就只剩下了谢愉之和鹤兰二人,鹤兰将门落锁了之后,回到床榻边,缓缓地掀起了谢愉之盖着的薄被,薄被之下,那被掩住的伤也露出了可怖的面目。

      “好你个小兔崽子,姐姐我废了这么大的劲儿将你救回来,你就给我搞成这般模样。”鹤兰看着谢愉之已经因为没有及时救治开始浮肿发红的伤口,握着薄被的手已经开始隐隐发颤。

      鹤兰不忍,扳开谢愉之的嘴与她喂下一副麻沸散。谢愉之的裹胸还未解开,估计是她们不好下手,鹤兰倒是无所谓,拿起小刀两下便将其划开。
      ‘小娘子,又得罪了一次,这次也是情非得已啊。’鹤兰心中默默地说道。

      裹胸揭开之后,后背的伤疤也露了出来。看着床榻之上那个遍体鳞伤的谢愉之,鹤兰咬牙想将敷在伤口上的药清理了,谢愉之在她每擦一下伤口之时,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抖一下。鹤兰以极快的速度在谢愉之的伤口上擦拭。

      对于已经肿疡的伤口,没有其他的处理办法,只有尽可能地保持其干燥。鹤兰又赶紧找来药箱之中的烈酒。就算是喂了麻沸散,鹤兰还是救的谢愉之会很疼,将自己的手绢叠好了,让谢愉之咬住。

      接着就将烈酒倒在了伤口之上,谢愉之却也没有对此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鹤兰将烈酒擦干之后找出了一个绿色的瓷瓶,一将盖子揭开,便飘出了一阵药香。鹤兰用一块玉片挑起一块,轻轻地敷在了伤口上,而后将之轻轻地推开。

      处理后腰的伤势虽不算复杂可是鹤兰却还挺紧张的,处理完后腰的伤后,鹤兰将谢愉之侧了个身,红肿的肩膀映入眼帘。

      “看来那个小娘子医术还不错。”这化骨掌,其实没有江湖上传言的那般凶狠,只是化骨堂向来做事霸道。可是对于鹤兰来说这掌法,无非就是将劲力汇聚于掌腹,以寸劲而发。

      可是这化骨堂一看便是有高人指点,掌掌都会打在人关节交汇之处,几乎都是身上的大穴,以至于骨缝之中的骨头碎裂,一般医师接不了骨。

      ‘真是命大,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将那颗珠子捡起来,那可是姐姐最喜欢的,要是不见了,这诊金可就贵了去了,几瓶桂花可是不够数了哟。’

      鹤兰取出谢愉之口中的手绢,细细的看了看肩上的伤。木槿已经将瘀血放出,大概接好了骨头,鹤兰只需将谢愉之体内的碎骨取出便可。将谢愉之侧卧好,有薄毯遮住那抹春意,鹤兰不禁有些脸红。

      ‘上次没注意,这小娘子还是有些底子的嘛。’越想越慌,鹤兰轻咳一声,走到案边写了一张方子。拿着方子缓缓走了出去。

      “那个,让人去抓一副药,少水慢熬。”打开门,见到所有人都守在门口,鹤兰方子递给最近的沉珂,却被木槿接住。
      “我去吧姑娘。”木槿拿着方子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小院。

      鹤兰也是有些累了,转身将门关好,走到了石案边。阿厉和阿瞭站在一旁,老罡站在阿瞭身后,桌案上有些茶点。鹤兰也不客气,坐下就拿了一块吃下。

      “恩,想不到你们山上的厨子手艺不错呀,你们也别站着了,坐吧。”这话一出阿瞭便看向了阿厉,只见阿厉一笑施施然地坐下了。

      倒是看不出来谁才是主谁是客。那手艺不错的厨子见没有位置了,只有跑到沉珂旁边去一起坐在石阶上。

      “姑娘,我们阁主无碍吧?”阿厉看着一脸轻松的鹤兰从屋中走出来,便松了一口气,但是确保你万一他还是得问问。
      “不会死。”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鹤兰看着他们甚是感慨,身为医者她见惯了世态炎凉,没想到,他们却是真正的关切同一人。

      没过多久小玖也回来了,刚一跨进门就扯着嗓子问道。
      “阿珂阁主她没事了吧。”沉珂见她如此的大声便上前将她拉到了一旁,片刻之后摸了摸她的头,领着她坐到了石阶上。

      鹤兰远远地看着,似乎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也对这个小娘子宠爱有加。沉珂走过来讨了些点心拿去给了小玖,看起来格外的上心。

      “她们是姊妹?这长的也不像呀?”鹤兰看着她们的相处略觉得有些奇怪便也八卦起来。

      “不是,她们,是一对伴侣。”阿厉也随着鹤兰的目光看向了她们,对自家的阁主夫人自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哦~伴侣呀。”鹤兰恍然大悟,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也是她们眉眼含情,想来也是错不了。

      可是这阿瞭却是有些不解,一般人在听见对方是一对同性的伴侣只是会是露出这样的表情吗?似乎就算是关系极好之人,第一次知道也会难以接受的吧。而且,厉哥乎对这个女子格外的信任,已经超出了对一般医师的信任。

      半个时辰之后日落黄昏之时,木槿端着熬好的汤药回到了中庭。
      “鹤兰姑娘,药煎好了。”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鹤兰。

      鹤兰看着端至眼前的药,闻了闻,看向坐在门口石阶上的沉珂,
      “好,那个,就你,和我一起进来。”鹤兰示意木槿将药交给了沉珂,便抬腿走向里屋。

      沉珂看了看阿厉,阿厉朝他微微点头,沉珂这才结果药随着鹤兰进屋。见鹤兰她们进去了,屋外的一群人立刻将阿厉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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