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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大赦天下 ...


  •   皇后有喜的在消息在京城中沸沸扬扬的流传了四月有余,人们也都沉浸在浓浓的兴奋之中。

      邹启文进来频繁的出入宫中,邹氏医馆也只得由邹父邹志林坐堂。

      因此人们也纷纷猜测起来,一时间邹启文将应召入宫的消息不胫而走。大家都在担忧,邹志林年岁逐渐大起来,邹启文要做了御医,那以后京城的百姓可要上哪儿医病呀?人们越想也便越发担忧起来。

      菱凤殿中

      “皇上,娘娘已孕四月有余,这胎算是坐稳了。但现在正是五脏发育之时,故仍需小心。皇后要平心养胎,万不可动怒,营养也需多补充才是。微臣今日便不为娘娘下方子了,只多写些娘娘近日需多食与禁食之物,让御膳房依此为娘娘准备食材便可。”邹启文儒雅的正身跪地向皇上金谨言汇报着皇后的情况。

      金谨言听闻胎已坐稳,便开心的笑出声来:“好,好,近来辛苦邹卿了,朕定当重谢爱卿。”

      “皇上,娘娘有喜,举国同喜,臣不求功名利禄,只求皇上能准许微臣继续开办医馆,为民解忧。”邹启文一听皇上要重谢自己,立刻便想起了街巷之中流传的皇上要召自己为御医的传闻,于是立刻便言明自己不愿入宫的心意。

      金谨言闻得邹启文之言,何尝不知他的心意。

      本来像邹氏父子二人的医术水平,理应是留在宫中为医官的。但是邹氏父子却均是不喜桎梏之人,若是强留在宫中,也当是不会好好的医病的吧!

      金谨言思索一阵,再开口便是:“邹卿医者仁心,朕实属佩服,既是如此,朕便大赦天下,圆邹卿仁心。”

      邹启文闻言喜上心头,立刻叩首谢恩:“谢皇上仁心!”

      待邹启文坐着马车行经街市之时,大赦天下的皇令已传至百姓之中了。人们具是欣喜欢愉,有些人们已经盘算着自己坐在牢狱之中的亲人是否赶得上这次大赦。

      邹启文微启车窗,眸光随窗缝看到街市上欣喜的人群。蓦然想起那日在街市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那个吻。

      自那日之后已有一月,在这一月中,邹启文疲于奔走在邹家与皇宫之间。偶有闲暇,邹启文去到寰伶楼之时,景残也总是推说有事,不便见人。

      于是,就在这一人忙乱一人又刻意推诿之下,邹启文也是有一月多未见过景残了。心中对于景残的想念,让邹启文十分不解。他不明白自己一个连人都记不住的人,为什么会对景残有如此深厚的思念之感。

      想着想着,邹启文便扬声对着驾车的拾月言道:“近几日不用进宫了,今日天色尚早,先不回家了,直接驾车去寰伶楼!”

      “是!”拾月自幼忠心,而且通过拾月的观察,也是觉得那个叫夕残的小先生似乎对自家少爷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于是一听邹启文要去寰伶楼,立刻便在街尾拨转马头朝着寰伶楼奔去。

      当邹启文站在寰伶楼堂前的时候,戏台上正上演的就是《梁祝》。

      夕岚作为从新时代穿越而来的伶人,对于编写剧本这种东西那是信手拈来。

      夕岚已经清楚的知道,这里和新世纪完全是不同的轨迹,所以夕岚在这个时代里,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用害怕因为改变历史而造成的什么严重后果。

      正因为此,夕岚便把在新时代所看过的戏本全部化用过后,变成了这里的新戏。所以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夕岚不但成了戏班中的“剧本天才”,更是创新的这里的伶戏形式,让寰伶楼的戏更像是现代的歌舞剧。

      这种创新让寰伶楼的戏完全摆脱了面具这个枷锁,伶人们在舞台上有唱有跳有念。

      一时间便引动了京城百姓的追逐,甚至是有些高官也都愿意到这寰伶楼来消磨时间。于是这之前在皇城中站稳脚跟的伶戏班子十分眼红,私底下没少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打击寰伶楼。

      不过这寰伶楼中有钱玲君、夕残这样的武艺高强人士,再加上夕岚这种在现代见识过娱乐圈手段的人,那些伶戏班子也实在是只有眼巴巴的看着寰伶楼红火起来的份了。

      邹启文一袭白衣,抬步走进寰伶楼,抬眼一扫门口横立的屏风,上面的江湖烟雨图弥漫生烟颇有意境。邹启文看着这幅山水画,轻笑一下,转身绕过屏风,站在了排排座椅之后。

      此时台上的景残正和武清演到暧昧之处。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呀,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台下众人看的认真,起哄之声此起彼伏。

      邹启文看着台上已是入戏颇深,扮演着祝英台故作娇嗔状的景残,不由心中一紧。想转开视线却又不舍放过景残这赧然而立的姿态,一时间也便呆立在门口处。

      幸亏这寰伶楼上下两层,现在正值申初时分,观众也是不多,所以邹启文即使是站在最后一排,也是满眼可见景残。

      夕岚今日无戏,钱玲君为了不让她乱跑,让她帮着琴月跑堂,夕岚转身就拉着夕残陪她一起来到了大堂。于是乎,这跑堂的活也就成了夕残一个人的任务,夕岚则拉着琴月坐在最后一排看起戏来。

      这本来就是夕岚排出来的戏,再加上之前在现代的时候各种翻拍版本的梁祝也是没少看过,所以渐渐也就无聊了起来。

      夕岚一转头之下,便看见了站在后面直直的盯着景残的邹启文。

      夕岚也是跟邹启文有些熟稔了的,于是一晃身便来到了邹启文的面前开口:“邹太医,看戏是要付钱的!”

      “啊?哦!那个我现在就付。”邹启文一瞬间的回神,然后就是认真的找荷包。

      夕岚看着邹启文的样子,不禁失笑,这邹启文除了在医学方面灵光,其他方面还真是木讷,看不出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于是夕岚伸手拉住邹启文抓着荷包准备打开找钱的手,侧身站立,问邹启文:“邹太医跟我们这么熟了,这钱嘛我们就不要了,只是之后我们寰伶楼的众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还望邹太医……”

      夕岚没有再说下去,她就不信,这句话邹启文还听不懂。

      邹启文闻言,看了看夕岚抓着自己的手,立刻将手缩了回来,微一转身正对着夕岚就是一揖,严肃的说道:“那是自然,不过夕岚可不要再称我为太医了,我担不起。”

      “好好好,不逗你了!怎么样?今天又来看我们家景残啊?”夕残说着转身面对戏台,对着台上演出的景残抬了抬下巴。

      “是!只是不知道今日景残愿不愿见我。”邹启文的话语中带着期盼与无奈,这种复杂的语气让夕岚听着难受不已。于是……

      “好啦,你就在这里等着景残,他下了戏就会回来了,不过今日的戏可能还得一会儿呢,就看你等不等得住了!”

      夕岚将邹启文连拖带拽带到景残的房间,一把将邹启文推了进去,说着便关上了门。邹启文总觉得这样不妥,正欲转身开门,夕岚便撂下这一句跑走了。邹启文转念一想,他和景残也不能一直这样僵着,于是也便作罢。

      夕岚蹦蹦跳跳的返回大堂,一掀门帘就看到在座位最后一排,一位长相魁梧的大汉拉着琴月,这拉拉扯扯的状态让夕岚一下子就火了起来。

      夕岚风风火火的冲上前去,运起三分内力,一下便将大汉的手拽开来。

      琴月挣脱开来立刻便上前拦夕岚,温声说:“夕岚,这里是大堂,打扰了观众对我们寰伶楼不好,咱们要不出去解决?”

      夕岚一想好像是这样,于是转身拖着大汉走到离寰伶楼稍远的小巷中。正欲和那汉子算账,只见一道身影从自己手中夺走了那大汉的衣襟。

      随后夕岚便看到了一个比自己更彪悍的身影,撸起袖子狂揍那魁梧的大汉。只见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的被琴月扇巴掌、点喉颈、捶胸口、踢要害,每一次出手都是稳准狠,直击目标,看得夕岚感觉自己浑身疼,仿佛琴月的每一次攻击都对自己造成了物理伤害。

      “啪啪……”琴月打完收工,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又恢复了一副温柔的样子道:“夕岚,我们回去吧。”

      夕岚看的直冒冷汗,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瞬间便开始搜寻自己曾经有没有的罪过这个“温柔”的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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