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二次重逢 我竟然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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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选项A，来哥谭的目的之一就是布鲁斯·韦恩，这是首要任务。」
感谢大采购，这位连移动电话和电脑都没有，只能用路边的电话亭报警的社会脱节人士，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电子设备——看来他不需要再出一趟门了。
约瑟夫把电子设备们拆封，然后打开那台相当昂贵的、崭新的笔记本电脑。在打开网页的那一瞬间，新的记忆又灌进了他的脑子里。
多接触事物有助于记忆恢复，约瑟夫记下了这一点。
现在他知道怎么用电脑了，或者说，知道了绝大多数电子设备的使用方法，不再需要小杰森帮他开热水器或者电暖器了。
记忆的恢复不意味着信息的更新。
显然，约瑟夫对网络社会的认知明显停留在两年前——发生了什么？难道说他不仅仅是失忆，还真的跑到一个和现代文明隔绝的地方，待了一年吗？
就像是鲁滨逊那样，漂流到一个该死的岛上，然后拼了老命再杀回来吗？
好像是有这么个岛……
尽管约瑟夫还没掌握自己全部的战斗经验，也从来没打开过自己的装备，可他还是这么想了：这是错的，以他的武力值，很少有东西能阻拦他，何况只是一个荒岛。
所以，这应当是另外一个遗嘱。
约瑟夫看了看那些黑匣子，关于这该死的小岛的记忆应该就藏在里面，只不过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调查布鲁斯·韦恩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
布鲁斯的信息并不难找，他是韦恩集团的董事长，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亿万富翁，哥谭市的小王子。毫不避讳地说，整个哥谭都是由韦恩们建设成的。
他还是让送葬人头痛的熊孩子，无厘头的花花公子，
上帝，瞧瞧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报纸和媒体难道都是靠着韦恩过活的吗？
为什么一个精神病逃离精神病院的消息，和布鲁斯一晚上泡了三个模特的绯闻会同时登上新闻头条啊？
报社难道也是韦恩家开的吗？
哦，他们的确是韦恩集团旗下的。
那没事了。
约瑟夫把这些新闻收集起来：各种绯闻分门别类地贴上标签，放在A区；这位无厘头花花公子跑去极限运动，导致身受重伤的生活区新闻则放在了B区；有韦恩出场的官方性质宣传放在C区；而一些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怎么分类的流言则扔在了D区。
总的来说，有用的东西太少。
从主流媒体上得出的情报，和他前几年所总结的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他迷恋上了极限运动。
布鲁斯还喜欢把自己弄伤：脱臼、骨折、脑震荡、冻伤、烫伤……前面还情有可原，后面是怎么回事？
布鲁斯·韦恩有自毁倾向，沉迷于折磨自己的身体不可自拔？
「初步推测：自毁倾向、心理障碍、精神问题」约瑟夫在纸上写下这些推断，然后又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还远远不够。
“也许在我离开的那几年，他发生了一些改变。”约瑟夫看着电脑屏幕上，风流倜傥、笑得恣意的花花公子发呆。说真的，谁又能从这张笑脸里读出他真正的内心？
谁又能走进布鲁斯的内心，知道他内心悲伤的源头？
送葬人会做到。
约瑟夫必须先接触布鲁斯·韦恩，“我需要一个计划。”
笔尖划过纸张，就像他曾经的任务记录的那样，约瑟夫在上面书写着：
第一，继续收集关于布鲁斯·韦恩的情报，特别是关于极限运动（自残）的信息。
第二，和韦恩集团重新搭线，最好是能联络上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批遗嘱律师。
第三，在不接触布鲁斯的情况下，在集团内部获得布鲁斯的信息。
第四，了解布鲁斯韦恩的喜好，甚至是他所青睐的女伴类型。
…………
等他详细地列完这些东西，天已经黑了。
夏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脚下，用毛茸茸的长毛蹭着裤脚，冲新主人咪咪叫着。
“好了，我知道了，马上给你准备食物。”
安排好夏利的晚餐。约瑟夫一边吃着超市买来的速食咖喱，一边用电脑继续刷着韦恩集团的最新新闻。
“……韦恩集团致力于哥谭市的建设，其中当然包括了对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赞助。我们将给阿卡姆精神病院投入更多的资金，治疗病人并防止一些精神病罪犯逃脱……”
“喵。”
“哦，夏利。”猫咪看了一眼屏幕滔滔不绝的新闻发布人，嫌弃地甩了一下尾巴走了，“你也觉得哥谭糟透了，是吗？”
大量的慈善事业，似乎并没有改善哥谭的处境。
也许，这就是托马斯·韦恩希望拯救哥谭市的原因？
现阶段约瑟夫还真想不出好主意，拜托，他连简单的那个都还没完成呢。
“管它呢，我要先做简单的那个。”
“Night night, Shirley（好梦，夏利）。”
第二天，下午一点，哥谭市的另一边。
告别了就职第一天的杰森，约瑟夫穿上自己熨烫好的西服，拎上伴手礼，摁响了哈德森一家的门铃。
肯尼斯·哈德森，现任的韦恩集团法务部主管，二十多年前曾是执行韦恩夫妇遗嘱的律师之一。
记录中说明，哈德森先生曾与自己共事，两人在短时间内成为了好友。在哥谭市停留的这几年，两人不曾断过联系。
直到约瑟夫放弃了记录布鲁斯，离开哥谭。
今天是周日，除了在纽约上学的小哈德森，肯尼斯的妻子和女儿都会在家，一起享受一个美好的周末。
“肯尼斯，外面有个年轻人站着！”
房子里传来女人的声音，是哈德森太太在说话，“甜心，是你男朋友吗？”
“当然不是！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会随便带男人回家？！”年轻的金发女郎站在客厅的落地窗边，而他们刚好能隔着窗户看见彼此，这个女孩还大胆地朝他挥了挥手。
“我甚至不认识他！再说，谁和女孩约会穿这么正式的西装？”
你的动作可不是这么说的，约瑟夫不动声色地避开女孩的目光。
“最好是这样。”门内传来老父亲的咆哮声，“如果让我发现你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孩们在一起……”
“好了！快去开门吧老爸！”
门终于打开了。
“失礼了，请问这里是肯尼斯·哈德森先生的家吗？”
“约瑟夫——！约瑟夫·艾略特？！”
一开门，哈德森先生就大叫了起来，约瑟夫有点儿后悔，要是把他尖叫的表情录下来就好了，杰森肯定会被逗得哈哈大笑。
“虽然我的名字也是约瑟夫，但我想您是在说我的父亲，哈德森先生。”
时隔了二十多年，当年的好友已经老去，成为了儿女双全的父亲，容貌毫无改变的约瑟夫自然不能就这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为此，约瑟夫做了万全准备。
“很抱歉，我没有事先通知就来拜访。”约瑟夫露出了一个后辈才有的、充满歉意的表情，随后把礼物放进了哈德森太太的手里，“容我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约瑟夫·艾略特，很高兴认识您，先生。”
“哦，这可真是吓我一跳。”哈德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今天早上，你爸爸打来了电话，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我想他没告诉我就在哥谭。”
“二十年了，他还是这样……”提起早上的电话，哈德森先生的语气充满了怀念，“快进来，小约瑟夫（Joseph Jr.)。你知道吗？你和你父亲当年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那就是我啊，可惜约瑟夫不能直接这么说，更别说给老友久别重逢的一个拥抱了。
想起早上那段关于美好友谊的记忆冲击，约瑟夫鼻腔一阵酸楚，只有脸上得体的笑容未曾改变过。
他的心似乎也没变过。
这就是送葬人，情感会被岁月磨平，记忆会被时间搅碎。
即便有了名为艾略特的意识，他的信仰，他的忠诚也绝不会改变。
“常有人这么说。”没人知道约瑟夫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我的父亲知道您还记着他的话，他会很开心的。”
“真的？那家伙自从离开哥谭就没怎么联系过我，成天神秘兮兮的……现在他在哪？”
“在星城，他过很好，还在做遗嘱律师。”约瑟夫被哈德森太太拉进屋，“谢谢您！请叫我阿伦吧，那是我的中间名。”
“哦，他也喜欢这样，我还记得他的中间名，爱德华。”提起往事，哈德森先生唏嘘不已，“说真的，你们这群艾略特里面，到底有多少叫约瑟夫的？”
当然取决于我有多少假身份，约瑟夫狡黠地眨了眨眼。眼神又对上了屋子里那位漂亮的金发女郎，她明显误解了这一点，朝他走了过来。
“Hi.”
“这是我女儿，凯瑟琳，在哥谭大学学生物学。”哈德森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自己处于叛逆期的小女儿，“凯瑟琳，这是约瑟夫·艾略特，刚从纽约大学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Arlen, please.”
“叫我凯瑟琳就好。”
约瑟夫握上了凯瑟琳递过来的手，女孩涂着闪粉指甲油的指甲，悄悄地他手心里挠了一挠，指尖在他的掌心调皮地画了几个圈圈，又迅速离开了。
一位经验丰富，大胆调皮的有趣女孩。
约瑟夫虽然是位不速之客，但他和哈德森一家相谈甚欢。多亏了他充足的实现准备：一通不会让肯尼斯·哈德森起疑的电话，查不出毛病的身份证件和大学毕业证，以及他精心设计的剧本：
一个在大学毕业之后，被古怪老爸赶出来，“历练”和“游学”的年轻人。
按哈德森先生的话说：“真见鬼，只听说过上流社会的富家子弟有家族传统，没见过做遗嘱律师有什么古怪的家族传统——他竟然让你做遗嘱律师之前多见见尸体，爱德华真和当年一样疯得不轻。”
感谢这张永远年轻的脸吧！感谢他还是个“年轻人”，要是换上约瑟夫·爱德华·艾略特的身份，恐怕会被当成精神病关进阿卡姆。
哥谭疯子有小丑、有心理学家、有科学家……不差一个古怪律师了。
年轻的脸总有年轻的特权。约瑟夫的下意识回避，反倒勾足了凯瑟琳的兴致。
“不留下来吃饭吗？”在约瑟夫上洗手间的间隙，凯瑟琳把堵在走廊里，一只手撑在他的耳边，“还是说你想出去吃？我知道哥谭都有什么好地方。”
她实在是个热辣的性感女郎。因为是在家里，凯瑟琳只是穿着牛仔裤和下边打结的小格子衬衫。衬衫质量不是很好，衣服的大小也是，因为约瑟夫刚巧能看见衬衫下面的可爱轮廓，以及颜色。
是黑色的，换成红色可能更好看一点，约瑟夫想。
“别装啦，你也不是什么乖宝宝不是吗？”凯瑟琳又靠近了他一步，肩膀撞上他的胳膊，另一手伸过去解开他姜黄色的发带，有些长的灰色头发散了下来。
“这个发色可真可爱。”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阿伦，你对一份韦恩集团的工作不感兴趣，让你感兴趣的是布鲁斯·韦恩，我猜的对不对？”
……而且，她非常聪明。
“你说得对。”约瑟夫没否认，他侧过头，任由凯瑟琳把他的一侧头发变成发辫，再重新扎起来。指甲轻轻挠过他的头皮，舒适地让他的嘴角弯了起来，“你在邀请我吗？”
“要和我共进晚餐吗？阿伦。”
女孩歪了歪头，发出了一个甜蜜的邀请。
「A. “Business first. 我正好需要一个哥谭导游。”
B. “我有辆漂亮的机车，或许你想骑上去试试看？”
C. “荣幸至极，我很乐意展现我的厨艺，乐意赏脸吗？Litte Kitty.”
D. “如你所言，乐意把我介绍给哥谭的布鲁西小王子吗？Party Queen.”
E. “我觉得，我也有着艾略特家的遗传病。The body(身体） what I wanted, is the BODY（尸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二次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