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下一步行动 不是艾略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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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选项D，无论如何，约瑟夫都打算先履行自己的约定，完成汤米的遗愿。」
“我不是死神。”杰森从约瑟夫的怀抱里跳出来，在小孩子好奇的注视下，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死神应该没有我这么好看，我应该是一个人类，我猜（I guess）。”
这个世界应该有活了很长时间的人类吧？这不重要。约瑟夫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对杰森提出了邀请：“不管怎样，我们要先去找夏利。杰森，你知道她在哪对吗？”
是“She” 而不是“it”，小小的细节取悦了杰森，他迟疑了一下就反握住了约瑟夫的手，拉着对方小跑起来。
“当然，我们这就去。”
「好感度：+15；人物印象增加：一个勉强信任的怪人。」
能藏猫的地方并不多，在杰森的带领下，约瑟夫从一只发热的制冷机旁边，找到了睡觉的夏利：一只说不出什么品种的母猫，她蜷缩在填满碎布和破衣服的坏轮胎里。
当有人移动她的窝时，夏利迅速地弓起了背。她没跑，约瑟夫注意到她的一只后腿有一点跛。那只跛脚随着身子一起颤抖着，直到杰森让她嗅过手背后，她才放松下来。
“夏利，好姑娘！”
杰森开心地搂着猫咪，用手指轻轻搔着她的下巴，猫咪发出了餍足的呼噜声，把自己毛茸茸还算干净的身子塞进小孩瘦小的臂膀里。
天有些冷，哥谭的冬天就要到了。约瑟夫看着两个搂在一起取暖的小家伙，自己心里也暖洋洋的。
钱包杰森早就还给了他。约瑟夫去便利店买了一袋猫粮和一些吃的，并拜托店员将早上的三明治也热了一下。
然后在杰森即将发怒之前赶了回来。
“只是去买吃的。”
“哼。”杰森把猫搂紧了。
“我来负责养夏利。”约瑟夫举起了手中的猫粮。
“夏利是我和汤米的猫！”小家伙和猫一起炸毛。
“这是汤米的遗愿。”
“……谁知道我走了之后你会不会把猫扔掉。”
“你可以常来看她的，我以送葬人的名义起誓。”
约瑟夫叹了一口气，他把猫粮倒在地上，夏利一瘸一拐的跑过去吃那些食物。杰森愤怒地瞪着这个为食物背叛自己的坏女孩，另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纸袋放到了他面前。
“你也有份。”
把三明治袋子送到杰森的怀里，约瑟夫也开始解决自己的午餐。他通常不会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而今天，因为汤米的事他已经错过正常的用餐时间。万幸的是，他还带着早餐未吃完的三明治。
然后这个被自己咬了一口的三明治就被杰森抢了去。
好吧，犯罪巷的小孩。约瑟夫不得不从袋子里拿出另外一个，两人一猫就着哥谭的冷空气，嚼着二次加热的三明治一起往安全屋的方向走。
“到了。”
“我以为你会更神秘一点，”杰森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脸颊鼓起来，像是一只塞满了坚果的松鼠，“毕竟你是个会奇怪法术的怪人，我以为你住在洞穴里，有一个秘密基地什么的。”
约瑟夫邀请夏利和杰森走进自己的安全屋，它干净整洁，或许太干净整洁了，像一个强迫症患者的巢穴。
“没有人会住在洞穴里。”
“或许蝙蝠侠（Batman）会，”提到蝙蝠侠，杰森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可是我没见过他，只知道没人打得过他！”
说到这里，杰森有些跃跃欲试，他踢开鞋子，拎着夏利光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你会去找他吗？嘿，你是我见过最酷的法师，你会和蝙蝠侠打一架吗？”
“我不是法师，也不会打架……蝙蝠侠？我只听人说过蝙蝠怪人。”从旅店店主那里。
“拜托！蝙蝠侠是哥谭最酷的义警！他守护了哥谭市！”
“而你是我见过最酷的法……送葬人！”
一提到自己的偶像，杰森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各种溢美之词往外蹦。说实话，他才七岁，哪里学来的这么高级的词句？若不是他在夸蝙蝠侠，约瑟夫都要以为他要成为吟游诗人，或者变成下一个小仲马了。
不过，谢天谢地，杰森终于念对了单词，他不想被人称之为法师了。
“好了，乖孩子。”约瑟夫摸了摸杰森的头，当他想要伸手摸夏利的时候，却被猫咪用爪子挥开。
“看来夏利不怎么喜欢我。”
被猫咪讨厌也是正常的，约瑟夫把两个小家伙领进浴室。杰森把夏利拎起来不让它逃走，约瑟夫则在柜子里翻找着能用的东西。
“实际上，我才来哥谭第一天。”约瑟夫从柜子里拖出来一条浴巾，鬼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希望它还能用。
“说真的，我完全没想到会接受这样的遗嘱——天啊，养一只猫。”约瑟夫捂住了脸。
我养我自己都费劲呢！
谢天谢地，他上班之前还记得先打扫完屋子，交了水电费。
可说真的，他还有多少钱？是不是该找个律师所挂名，继续做遗嘱律师？
对，还有布鲁斯·韦恩、奇怪的蝙蝠侠、哥谭市……他又太多的事要做了，现在还要加上一只猫。
好吧，他真不该把这只猫带进安全屋。可他又必须履行这个约定，不只是汤米的，还有杰森的。
「A. 把猫扔给杰森养，但是花销由自己来出
B. 努力自己养猫，但是允许杰森拜访
C. 付给杰森佣金，雇佣他来帮助自己养猫」
「投票选项C，雇佣杰森来饲养这只猫咪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既尊重了杰森，也满足了汤米的遗愿。」
说句实话，杰森的动手能力比约瑟夫要强得多。
杰森无师自通的搞懂了热水器，又在仓房里找了一个大号的塑料盆，调好热水后，拿着不知道从哪找到的梳子把打结的长毛梳开。可怜的小猫在杰森的手下一动不敢动，摁在水里被吓得喵喵直叫。
约瑟夫则在房间里起草一份协议书。
他决定雇佣杰森·托德做……呃，猫保姆，主要职责是照顾夏利，顺便照顾一下沉迷工作而忘记人类需要生活这一必要性的自己。
“Hey，kid。”当他拿着协议书走出房间，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家伙正蜷在沙发上，清冷的安全屋里一下子变得温馨里许多，也更像个家了。
“我打算雇佣你照顾夏利，你怎么想？”
杰森接过协议书，他趴在茶几上，一行一行地慢慢看。
“我不知道你要不要上学……晚上太危险了，你介意早上过来吗？我可以给你准备早餐。”
我早就不上学了，杰森抱怨着，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不管约瑟夫·艾略特这个怪人是怎么想的，这笔钱、这份工作都是他所需要的。
「好感度：+5；约瑟夫给予杰森的不止金钱，还有尊严。」
“哇哦，送葬人先生，这是认真的吗？你不觉得你给的太多了吗？”
“日结，只要你来，我就付给你钱。”约瑟夫摊开了手，杰森翻过他的钱包，知道他有这个经济实力，暂时。
“当然，这也是封口费。”
“我不想要任何人知道我是送葬人，也不暴露自己的能力……”
“我懂！蝙蝠侠也从来不让人知道他的秘密身份！”杰森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在协议书上愉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多么刺激，他刚刚跟一个送葬人签订了契约，还没付出自己的灵魂。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但是，如果你不付我钱，我就和警察说你是雇佣童工。”杰森把协议揣进怀里，这个狡猾的小混蛋冲约瑟夫还吐了吐舌头，“然后你的秘密身份会暴露，猜猜看蝙蝠侠会对怎么对你吧，送葬人先生？”
“你真该学学怎么讲笑话的，真的。”
协议上面签署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Jason·Peter·Todd」和「Joseph·Arlen·Eliot」。
好名字。
我可能真的很不会生活，约瑟夫想。
有了杰森的提醒，约瑟夫决定出门采购。那辆漂亮的机车停在另外一个安全屋里，他只能走着路去——好消息是，百货商场离这里不远。
一路上他都被人推着走，手里塞满了被推销员们递过来的商品，等到他稀里糊涂地付完帐，才发现自己买了太多不必要的东西。
看看着被填满的冰箱，这装了一半的衣柜！
食物，衣物，日用品……约瑟夫甚至还给小孩买了一件防寒服，他应该记得遗嘱的内容是养夏利而不是养杰森？
这些东西足够两人一猫过到圣诞节！
拜托，他是送葬人，业务范围遍布全球且常年无休。看在圣女贞德的份上，约瑟夫·艾略特至少干了这行干了四百年——现在却要栽在一个小崽子和一只猫身上了。
毫无人气的安全屋被打扮地像个家：窗台边放着一只绿色的盆栽，画着知更鸟的马克杯和新买的咖啡壶放在一起；旧暖气发出奇怪的声响，但这不妨碍它散发出足量的热气；夏利占领了沙发，跛的那只脚伸在外面，轻轻地打着呼噜。
有意识以来，约瑟夫头一次产生了想要偷懒的欲望。
不行，绝不能这么做。
不是约瑟夫·阿伦·艾略特选择成为了送葬人，而是送葬人有了意识，以约瑟夫·阿伦·艾略特的身份，以人类的身份存活着。
必须工作。约瑟夫拍了拍脸，回到房间里拿出属于韦恩夫妇的黑匣子，不明所以的金属盒，还有刚收集起来的灵魂宝石。
那么，先从哪个方式开始呢？
「A. 先调查布鲁斯·韦恩
B. 先调查蝙蝠侠
C. 打开金属盒子
D. 整理灵魂宝石」
（这是一个和剧情有关的选项，请慎重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下一步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