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 黑暗将至 奇怪的姚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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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选项B，送葬人的本职工作是倾听死者的遗言，确实如此」
空气里已经没有活人的气息了。
推开最里面的那一扇门，送葬人摸过室内的桌椅，上面还留有温度，可他上哪找这么一堆人？
外面躺着的那一堆尸体，屋子里坐着的，根据流血量估计还有一堆打手之类的人发生了一场战争——然后死了一部分，剩下的跑了。
搞什么？哥谭□□年度总结大会？
离圣诞节还有几个月吧？！
有可能他一开始就是错的，约瑟夫又不是蝙蝠侠……被小丑耍的团团转也在情理之中。
但送葬人有一样蝙蝠侠没有的东西。约瑟夫摸了摸揣在包里的热水壶，如果他和蝙蝠侠的计算没有错误，这个热水壶就算不能再次震慑小丑，也能保他一命。
要追击吗？
送葬人试着代入一下蝙蝠侠……算了，还是代入姚飞吧。如果姚飞在的话，他会怎么说，会怎么想？
“老子说过：无为而不为。”
姚飞话很少，常常把他和奥利搞得一脸懵逼，他的话要么简单易懂到让人迷惑，要么复杂的让人迷惑。
“踏踏实实按照客观规律办事，总不会错。”姚飞在他脑子里说。
约瑟夫歪了歪脑袋，这有点不对劲。
如果说东方文化是神秘的，那么姚飞整个人就是神秘的代言人——当然他本人从不这么认为，姚飞不止一次地表示他说的就是普通话，一定是奥利弗和约瑟夫的错。
才怪。
总而言之，姚飞不会解释这么多。仔细想想，是他送葬人出了问题吗？
看，送葬人已经习惯了脑子里突然出现的选项；习惯接受姚飞的教导；习惯聆听脑子里姚飞说过的话……他可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毕竟这就是他重新苏醒，且赖以生存的日常。
谁会突然质疑自己的日常有什么不对？他又不是什么想太多的虚无主义者，如果不是姚飞在他
耳边叨叨，约瑟夫甚至想都不会想。
反正到了关键时刻，姚飞一定会帮助自己的，或者给出一堆选项，教他怎么做。
——但当他反过来，用姚飞的逻辑去思考那些“姚飞说的话”的时候，又不对劲了。
按照客观规律，姚飞是不会解释这句话的，他只会把人扔在一边想上半个月，然后再用实际行动让对方亲自体会。
姚飞从来不把自己说过的话掰开了讲，或者直接跟你讲大道理，他不是这种人。
“踏踏实实按照客观规律办事，总不会错。”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约瑟夫的大脑快死机了。
难不成此姚飞非彼姚飞？
那他还不如去想小丑去哪了呢！
约瑟夫的大脑虽然宕机了，身为送葬人的本能机制下意识开始执行，等约瑟夫反应过来，他手里已经攥了十几个灰黑色的小珠子，死者的灵魂在他耳边叨叨着遗言。
“家里的老娘怎么办？拜托谁，照顾一下老太太。”
“离发财就剩一步了！唉，我女儿的学费可怎么办啊。”
说的也是，这些□□打手里也有迫不得已的可怜人，要不是走投无路，谁做这些事？
“
本来干完这票大的就能直接退休，这下命都没了。”
“*香港粗口*，刘那个*香港粗口*！这就是他说的好处？我跟他没完！”
嘛，毕竟是□□组织，正常正常。
“能不能帮我把安妮斯那个女表子宰了？”
宰不了，但捅一刀没有问题。
“爷死得不值，怎么着也得捅小丑两刀。”
“那啥，灰脑袋，要是真的什么遗愿都可以，能不能把阿卡姆给炸咯？”
？？？
这位肠子都掉出来的大哥，您的要求真的不可以。
大家搞契约交换的都是精明人物，哪怕是送葬人这种百年一遇的傻子，也知道一个随处可见的灵魂和炸掉阿卡姆这种大事，根本放不到一个天平上。
但既然你的要求这么不合理……就也别怪我白嫖你的灵魂了。
约瑟夫晃了晃脑袋，一圈一听下来，他也了解了不少。
小丑的确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他不是完全没逻辑的。
□□们聚集在一起很明显是想搞什么大事，无论过程是什么样尊重结果都是赚钱；小丑明显从某个渠道得知了这件事，他对金钱不大感兴趣，对“过程”却非常乐意插上一脚。
于是，小丑来了。小丑拉着几个手下，直接冲进了哥谭□□秘密集会的大门。
可问题在于，这几个月送葬人根本没听到□□们有什么消息啊？
看着这一地的尸体，约瑟夫给戈登警官打完电话就果断离开了。
专业事务专业人士处理，回去问蝙蝠侠好了。
毕竟，蝙蝠侠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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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里，约瑟夫揣着手，看着刚从家长会回来的蝙蝠侠和罗宾。
“嗨！晚上好，约瑟夫。”
“晚上好，迪克，你不写作业的吗？”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布鲁斯听到这句话，立马把心放了下来：原本他还担心小丑会不会影响送葬人，现在看来，约瑟夫不仅活蹦乱跳，还能把天聊死……总之，一切都好。
“迪克，你先去写作业。”
把不情愿的小男孩赶回楼上，布鲁斯也从给养子参加家长会的新手爸爸变成了蝙蝠侠，他坐在蝙蝠电脑前，招手让约瑟夫过来。
“我从戈登警长了解情况了。”蝙蝠电脑展示出了哥谭的地图，每一个□□管理活动的范围都用不同的颜色标上了记号。
“这是啥？”
嗯，很明显，送葬人还没有精明到可以理解蝙蝠侠无声的交流。
“先说你的，”蝙蝠侠没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了用手指戳地图的约瑟夫，“你听到了什么样的遗言？”
送葬人看不出来，蝙蝠侠却早就在关注这件事。
蝙蝠侠身处黑暗，送葬人则一直和死人保持同一视角；在后者看来，□□对送葬人的影响最多就是减少了意外死亡数，减少了工作量和加班时间。
可在普通人的眼里，□□们反常的举动就是另一码事了。
新任检察官哈维·丹特上台。一开始，□□们极其不喜这个坚决不站队，一上来就把两个□□小头目送进黑门监狱的刺头，没关系，以前他们怎么对这种刺头的，这次照样来一套就行。
蝙蝠侠也对哈维高调的行为感到忧心。哥谭的政治，早就一层一层地坏到了根子里，就像是一颗被巫女诅咒了的邪恶之树，过于正直和阳光的存在，反而成了致死的毒刺。
哥谭的□□会是第一个下刀子的人。
但他们没有。
全哥谭的□□们忙着内斗，远不到发动战争的级别，连时间也很迅速，小组织要么效忠更大的□□要么一夜消失，整个哥谭就像是被一大张被切好的披萨。
在蝙蝠侠的视角里也是如此。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们这是要拧成一股绳，要丹特检察官好看的时候，□□不动了。
□□不仅没动，甚至继那两个老倒霉蛋之后，主动“献祭”了□□败者中的幸运人士，在他也被哈维扔进黑门监狱后，□□们就像是打蛇被打到七寸了一样缩了起来。
作为检察官和律师，哈维·丹特聪明绝顶，是拯救哥谭的光明骑士。明面上看，确实是哈维检察官狠狠的打击了罪犯，并且有效的抑制了□□的发展，连人民也是真心的赞颂着、感激着他——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演的呢？
如果光明骑士的光，是他本应斩断的黑暗所给予的呢？
好吧，全哥谭的□□演了好一出大戏，把哈维·丹特等人绕的团团转，甚至这几个月里，连蝙蝠侠都要相信他们确实在变好了……
这不是巧合，蝙蝠侠知道这绝不是。
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的是更为可怖的疯狂。
面对连合成一个可怕整体的□□，蝙蝠侠无处下手，既然活人问不出什么，那死人呢？
隔着面罩，蝙蝠侠审视着面带茫然的送葬人。
“说说，你都听到了什么？”
约瑟夫·艾略特是个老实孩子。
在他把“赡养老太太”，到“想想办法炸了阿卡姆”的遗愿都解释了一遍后，约瑟夫并没有得到蝙蝠侠的及时反馈，黑漆漆一言不发，送葬人只能歪着脑袋发呆。
片刻之后，蝙蝠侠站了起来，对送葬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啊？
你知道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
有谁能告诉我怎么了吗？
姚飞也是，布鲁斯也是，为什么人不能把话说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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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选择第二十章：B“找找海报上的人”，无法得知哈维·丹特的情报，不能与蝙蝠侠参与相关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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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就不是送葬人能插手的了。
就和过去一样，和“遗愿”没有关系的时候，约瑟夫都不会参与。除非蝙蝠侠主动联络，送葬人也不会到蝙蝠洞里来。
韦恩庄园约瑟夫倒是经常来：很明显送葬人还没放弃监视韦恩少爷的“精神状况”，或是跑过来客串一下儿童权益组织，看看小格雷森先生过的好不好。
简称送饭。
约瑟夫被蝙蝠侠赶回了庄园，上楼问候了与家庭作业搏斗的小罗宾之后，他打算蹭一个老管家拿手的黄瓜三明治再走。
“等一下再走吧，艾略特先生。”
阿尔弗雷德看着以一种诡异姿势蜷缩在沙发里的约瑟夫早就见怪不怪，不过这次他没有投喂三明治，而是准备了一碟子蔓越莓小甜饼和一杯热牛奶，越看越像睡前点心。
与其思考韦恩少爷的事，为什么不想想自己的事呢？
阿尔弗雷德当然能看出送葬人的纠结与迷茫。
约瑟夫·艾略特已经是个大人，不需要外人的开导，老管家能做的只有为客人送上一份暖心的食物。
仍然一头雾水，大脑宕机甚至想逃避放弃的约瑟夫是想不明白的。
送葬人机械地转过头，他又太多问题想问，比如蝙蝠侠为什么总是让自己有意避开哥谭超反；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姚飞不对劲了；又为什么普通人被小丑伤到了不会想到报复，而□□会。
为什么所有人都好像是在干大事，就他像个傻子……
约瑟夫张了张嘴，面对老管家，他最终只是说了一个“好”。
“差点儿忘了。”老管家动作有些夸张，也不知道是真忘还是假忘，“有三件包裹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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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很薄的信封，署名是Jason Todd，字迹有些潦草。
B. 有一点厚的包裹，署名是Oliver Queen，加急件似乎很重要。
C. 没有邮票，带有魔法痕迹的信，署名Zatanna」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黑暗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