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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真名看破 早知道,就 ...


  •   「投票选项D,不管怎么样,老实回答自己的本职工作准没错。」

      .

      「送葬人」这个非科学领域的概念实在是太难解释了,约瑟夫想了一小会儿,决定只介绍简单的那一部分——反正自己的另一个主职也是遗嘱执行人。

      “我是一名遗嘱执行人。”约瑟夫坦坦荡荡地看着蝙蝠侠,不由得想起大都市的另外一位超级英雄,和他说的话会得到帮助吗?

      嗯……比起寻求帮助更像是在心理压迫下说出情报呢。

      “虽然看上去很奇怪,我确实是遗嘱律师。”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凝结了一样,约瑟夫觉得有些喘不过来气,还不如一脑袋扎进旁边的水池子里呢。

      “受遗嘱人Jenny Napier所托,我正在找她的丈夫。”

      他当然撒了谎。

      珍妮根本没钱支付律师费,就算是口头遗嘱,刚来到哥谭的送葬人也不能穿越时空到几个月前去做珍妮公证人。

      更别提,送葬人还是个穿着奇装异服,想法奇怪的怪胎。

      「好感度:-15,蝙蝠侠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拙劣的谎言,并不打算当面拆穿,不过送葬人已经在名单上了。」

      .

      蝙蝠侠无言地凝视着。

      “她丈夫的名字叫做杰克·纳皮尔,曾供职于这家化工厂。”送葬人还没意识到对方态度的转变,“蝙蝠侠,你能……”

      “这家工厂已经荒废快一年了,这里没有你要的信息。”出乎意料地,蝙蝠侠回答了他的问题,或许是他表现得太傻,也没有做些出格的事,才导致了现在的状况。

      “她的遗愿是什么?”

      “啊,那实在是一个甜蜜又美好的愿望……”约瑟夫轻轻地感叹着,仿佛她灵魂的味道依旧停留在口中,“我很少见到这样的遗愿。”

      “她是说「亲爱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着你。」”

      珍妮仅仅是再想对丈夫说一句,“我爱你”。

      这确实是个美好至极的遗愿。

      连蝙蝠侠都愣了一愣,似乎一位遗嘱律师主动帮一个贫苦孕妇完成遗愿也变得合理了起来。

      不,送葬人依旧存疑——仅是原理不明的装备就足以把他列为危险人物了。

      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取得更多的情报,蝙蝠侠对送葬人点了点头:“我会帮你查,但这段时间你不要轻举妄动。哥谭和你所想象的不一样。”

      的确如此,正常的城市不会有如此高的死亡率。约瑟夫歪了歪头,“谢谢你,蝙蝠侠。”

      他果然有点傻。

      这种程度的傻实在是太好伪装了——和思维简明的送葬人不同,蝙蝠侠不会因为“光翼太亮”这种无意义的理由跑过来监视一个人,就像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以蝙蝠侠的身份叫外卖一样,他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昨天晚上,你送去救治的凯瑟琳·哈德森,你有印象吗?”

      送葬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至少下半边脸是这样。

      “她死了。”

      白色兜帽下,送葬人的嘴巴微微张开,原本呆滞的神情停顿了一下,随后摆正了自己的头,“什么?”

      他很惊讶。
      他完全不知情。蝙蝠侠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他当然侧写过送葬人的人格,可他从未排除过任何一种可能性,“你认识她。”

      “嗯,我记得她……可是,凯瑟琳只是晕倒了,然后我把她送上了救护车……她怎么会死?”

      “医护人员说,是意外死亡。”视线往下移,送葬人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送葬人激动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几乎要喊起来了——

      “不可能!不是意外死亡!”涉及到专业领域,约瑟夫几乎要喊起来,他认识的人不多,凯瑟琳一家绝对在其中,每一个灵魂的味道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是意外死亡的话,我会知道的!”

      激动的叫喊声在工厂内部回响着,让本就阴森的环境变得更加可怖,直到数个回声传来,约瑟夫才冷静了一些。

      “抱歉,我……”

      “没关系的。”令人意外地,蝙蝠侠拍了拍约瑟夫的肩膀,“意外没办法预知,节哀顺变。”

      “不,那不是意外……!”约瑟夫慌急了,他要怎么解释这件事?这一点的不科学,而他刚刚把自己的路堵死了,“这,这可能是谋杀。我……”

      混乱之中,蝙蝠侠早就抓住了送葬人的领子,把他拽出了工厂,约瑟夫还没真正意义上地和别人对打过,面对蝙蝠侠就像一只被揪住后脖颈的猫咪,一动也不敢动。

      “如果有消息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什么……?”

      送葬人转过头去,蝙蝠侠已经消失不见了。

      真是怪人,约瑟夫想,但是他总算不是空手而归。

      「记录下蝙蝠侠的灵魂气息,并不能顺着气息找人,不过在辨认的时候,会有令人惊喜的效果。」

      .
      “便士一,你听到了吗。”

      “At your Service, Master.”耳麦里传来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抱歉,我没能查找到关「送葬人」近两年的相关信息。”

      “我试图把关键词扩展到全美国……并没有找到与之相匹配的相关人物。”管家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少爷,关于送葬人,您是不是太……”

      “Batman.”纠正了老管家的称呼,蝙蝠侠挥出了手里的钩枪,在绳索的辅助下滑翔,“他太奇怪了,他的怪异程度不比小丑低。”

      “你没有见过他。”送葬人身上有太多不合常理的怪异之处,虽然到最后都能以某种奇特的方式圆回来,但这正是问题所在。

      手握长木仓的姿势十分标准,动作僵硬,但是站的位置、观察的姿势都十分专业,全部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肌肉线条流畅,双手都握木仓的痕迹,肩部有迟钝,疑似狙击手稳定木仓口留下的暗伤;

      同时装备了冷兵器和热兵器,而且这还不是极限;身上还有很多空出来的带子,蝙蝠侠不认为那只是一般的装饰物,仅是想象对方全副武装的模样就让人警铃大作。

      不是专业的雇佣兵,就是某些组织或秘密结社培养出来的专业杀手。

      但他的确挺傻的。

      难不成是什么被洗脑的战士?

      男性的话……蝙蝠侠在九头蛇那里先记上了一笔。

      沟通能力低、缺乏社会常识、思维逻辑古怪、对吃饭非常执着……简直像个装在人类套子里的机器人,就差把“我有问题”几个单词顶到头上了。

      这让人不由得陷入沉思:扮演一个普通人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送葬人这种类型的?
      大可不必。

      相比之下,凯瑟琳的“意外死亡”倒是很好理解了。

      法尔科内地盘的码头,和三合会有关的新型成瘾药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海关和药监局,最后加上搞事的小丑——关系错综复杂,根源却都是和金钱相关的利益纠纷。

      凯瑟琳和调酒师哈里斯都是浮在水面上的知情人士,前一个被人灭口,后一个则在小丑的爆炸中意外死亡,而负责人之一的陈死不开口,大概也是知道线索已断,没有证据根本没法定罪吧?

      化学天才的小丑倒是瞬间搞懂了波子汽水的原理,药物需要弹珠和汽水的反应才能生成,由此来逃避检查——

      但是拜托!谁会把小丑的供词当作证据啊?!

      唯一例外,是中途掺合进去的送葬人。

      意识到关键的蝙蝠侠,迅速在蝙蝠电脑上调出夜店里最近几天的监控,以及凯瑟琳·哈德森的网上社交账号,在上面疯狂地查找比对着。

      “少爷,你该睡觉了。”看着被工作热情再一次吞噬的布鲁斯,阿尔弗雷德放下了手里的监听设备,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牛奶走了过去,“已经没有必要再查了。”

      “不!阿福!我能查到的!”

      连蝙蝠侠的头罩都忘了脱,布鲁斯坐在电脑前飞快地过滤着信息,这太简单了!他早该知道的!

      送葬人说过“那是新型的致幻药物,味道还蛮不错的。”新货一直在蝙蝠侠的监视下,送葬人不可能靠近,在夜店里却在明目张胆地售卖着,这意味送葬人一定去过夜店。

      而送葬人又认识凯瑟琳·哈德森,像凯瑟琳这种喜欢Show off的女孩绝不会抛下任何一个同伴,特别是她感兴趣的男性。

      再加上,送葬人自曝他的职业是律师,剩下的只需要一一对比,就能找出送葬人的真身——

      Damn it!他早该知道的!

      “少爷,”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真的没有必要再查了——”

      “等等,我马上就好……阿福,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必要再查了。”当着蝙蝠侠的面,阿尔弗雷德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极力表达着对对方混乱作息的不满,“不过您是对的,送葬人的确有点傻。”

      “您应该还记得,临走前在对方身上放的窃听器吧?”

      “当然,但是像他那种……”凭着潜意识就能够作战的战士,放监听器也只是他顺手而为而了,应该早就被扔掉……等等?!

      “他没扔监听器?!”

      “当然,我已经定位了送葬人家的位置,「蝙蝠侠」现在要去确认一下吗?”

      蝙蝠侠被便士一强硬地塞了一杯牛奶,大有一副你不喝完睡觉,我就生气的模样。

      布鲁斯可不想把自己养大的老管家生气,他摘下头罩,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牛奶。不过,该确认的还是要确认,“阿福,你确认那是他的「家」,而不是「安全屋」?”

      “我想,不会有什么人在安全屋里养猫吧。”

      老管家声情并茂地模仿着,原特工的模仿能力完全用在了奇怪的地方:“Hey,夏利,My little Kitty,可以不挠我的枕头吗?”

      回归正题。

      送葬人是挺傻的,布鲁斯想。

      太亏了,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放摄像头。

      「好感度:+1,送葬人实在是太傻了,打消了蝙蝠侠心中的一点疑惑。」

      .
      送葬人要睡觉,蝙蝠侠也要睡觉,只不过和送葬人这种人体生物钟不同,布鲁斯一觉睡到下午才醒来。

      不过今天算是难得的布鲁斯休息日,在下午茶时间吃着早午饭的布鲁斯想,可以把精力都用在蝙蝠侠的时间。

      “阿福,”布鲁斯咽下最后一口黄瓜三明治,用羹匙缓慢地搅拌着土豆浓汤,金黄色的法棍在朝他招手,渴望着被浸泡在浓汤里。

      “送葬人的动态如何?”

      “哦,他今天一直在整理「遗愿清单」,留下遗愿的都是年龄不超过十五岁的小朋友,某种程度上真是个好人。”

      想起监听器对面活泼的对话和热闹的场景,再对比自己这边有些空荡冷清的大宅,阿尔弗雷德羡慕了起来,“除了那只名叫夏利的猫之外,他还和位名字叫做杰森的小朋友相处的很好。”

      “他们打算今天下午去哈利马戏团玩——少爷,你要做什么?至少把饭吃完。”

      看着老人谴责的眼神,蝙蝠侠想起了当着小丑以及一堆帮派人士的大声嚷嚷的某个傻子——“蝙蝠侠!你为什么不吃饭?!”

      别吧,我吃就是了。

      看来布鲁斯只有等吃完饭才能去马戏团了。

      .
      临近圣诞节,处于小学生放假期间的杰森几乎在约瑟夫家里玩了一天,更重要的是,送葬人先生打算履行之前的约定——带他去马戏团玩!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杰森激动地挺直了小腰板,这几天约瑟夫喂的太好,小家伙肉眼可见的胖了许多,但整体而言还是一副比同龄人更瘦小的模样。小家伙穿着之前约瑟夫买的防寒服,包裹的像一只胖乎乎的小鸟。

      约瑟夫并不知道蝙蝠侠对自己的制服做过什么,但他的确对自己要穿什么去马戏团而苦恼着。
      「A. 和小孩玩要开开心心的,穿得休闲好看一些
      B. 担忧治安,普通衣着下藏着袖箭
      C. 背上挎包,万一有人死了呢
      D. 时刻警惕,全副武装,穿上制服并带上所有的武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真名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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