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The Joker 一瓶波子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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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选项A，哈里斯的死亡是一个警告，这让送葬人想起了凯瑟琳。」
「凯瑟琳的生命得到了拯救」
凯瑟琳不仅是带着约瑟夫进入这个酒吧的领路人，按照哈里斯的说法，那杯有问题的金菲士也是这位小姐请的。
有问题，送葬人没有嗅到空气中的死亡味道。不过，试问这么一个有问题的、正处于火海中的夜店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孩能坚持多久呢？
时间很紧，在烟雾弥漫的火场里找人很难，可他是送葬人！
找东西的话费力许多，但依靠灵魂的味道找一个活人就非常简单了。
这栋建筑不高不大，仅有三层，作为主要娱乐场所的大厅，二层三被直接打空，让舞池里的客人能看见金属和玻璃构成的吊顶。而剩下的部分根据常理也不难判断：一层是主舞池、厨房、员工区以及仓库的所在地；二层则是小舞池或包厢一类的场所；而管理区则在三层。
在这个位置，他能听到消防员们的脚步声和人们的呼喊声，而他所处的位置除了他和一具还温热的尸体外——
还有一堆酒。
但是酒的数量太少了，即便是大部分化作了助燃液体在地面上流淌着、燃烧着。可作为一个新开不久的酒吧，这里的酒类储备还是太少了。
人类喜欢把酒藏在阴暗的地方，这样才能封存住酒的风味。
约瑟夫想了想，把手里的玻璃瓶放在随身的邮差包里，放在装着生煎的纸袋旁边。
他知道该去哪找凯瑟琳了。
而他的运气总是很好。
也许是易燃物和食材太多的原因，大厨房不仅烟雾缭绕，还散发着肉类和蔬菜烤熟的焦香，不过送葬人还能嗅到更多的东西，比如某个女孩的灵魂。
如他预想的那样，昏迷不醒的凯瑟琳正躺在地下酒窖的门口。
不怪辛苦工作的消防员们，这个地下酒窖实在是偏僻得很。凯瑟琳小姐呼吸微弱，为了保障她的生命安全，送葬人没再探索下面的地下室，双手从背后托住凯瑟琳的胳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凯瑟琳带了出去。
扔给了外面的医护人员。
“……不，我不是她的朋友。”
面对提出问题的医护人员，约瑟夫有些迷惑地歪了歪头。
“我是在一间地下室发现她的。说真的，你们都没发现那个地下室吗？”
医护人员有点懵，这话难道不应该对消防员说？转头却发现这个送人过来的怪人跑到了警车的附近，把刚刚说过的话对警官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就看见他摸了摸后背，亮得耀眼的光翼从背后的金属盒中弹出，炫酷得和哥谭市的哥特式建筑格格不入。
送葬人的制服极具迷惑性，也许是因为外套比较宽松，紧身战衣也藏在里面，还背着小型邮差包。这使得他不像个义警，更像个送快递的小精灵。
所以送葬人肯定会被人注意到，而警察就在旁边。
十五分钟后，匆匆赶来事发现场的戈登警长看到了被警员拿枪指着、依靠飞行装置漂浮在空中吃包子的送葬人。
“嗨，小精灵？”
戈登警长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人，一个白袍子反穿，靠光翼飞行的超亮版义警？而且那几片光翼也太亮了吧！
要是对方身高不是有一米八左右，嘴里还叼着包子就更好了。
“Executor。”送葬人擦过嘴巴后飞了下来，他抖了抖身上的写了名字的装饰衣带，指着上面的标字，“我是送葬人，所以您就是戈登警官吗？久仰。”
这都什么玩意。
此时，戈登心中的想法和远处的蝙蝠侠不谋而合：在这种怪地方吃饭也就算了，怎么还把代号直接写在衣服上面？
倒是挺好说话……
“好吧，Executor，先生，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蝙蝠侠让我调查夜店爆炸的起因。”送葬人语气认真，如果不是兜帽挡住了脸，他或许还能更具有说服力，“但就像我不会抢消防员的活，跑去救更多人一样，我觉得这件事其实是你们的工作，警长。”
等等？
这话说得不对劲，听上去是在和蝙蝠侠那一类义警划清界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一伙人，可他偏偏刚救了一个女孩；也不是那些装备简陋的义警模仿者……瞧瞧他背后根本看不出运作原理的飞行装置，连蝙蝠侠都要靠钩枪呢！
在场的警察们都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人的脑子也没正常到哪里去，但总比多管闲事的家伙好上许多。
“我从火场里救的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做凯瑟琳·哈德森。”可怜的凯瑟琳仍在担架上晕睡着，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给卖了，“我认为她可能和这场爆炸有关系，我交给医护人员了。”
“你觉得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犯罪行动？”
“不，我不觉得，是蝙蝠侠觉得。”似乎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又从挎包里翻出一个纸袋和一瓶波子汽水。
这回送葬人倒没吃饭，他把那瓶标签都烧黑了的波子汽水交给了戈登警长。
“这是酒吧的调酒师留下的。他的尸体在后门的仓库位置，我想他大概是想要离开，却被天花板上掉下来的金属管道贯穿，尸体需要法医的进一步检查。”
“感谢你的支持与配合，热心市民。”面对送葬人一些怪异的举止，戈登很快调整了应对方法，“所以，你和蝙蝠侠是个什么关系？”
蝙蝠侠可没跟我说过他有这么一个同伴，戈登有点摸不着头脑，面前这位送葬人先生从理念上就和义警搭不上边……
表面上倒是非常和善无害，交出主动权选择袖手旁观其实也算一件好事。
站在GCPD的角度上，戈登并不希望这类义警大量增加，那样的话市民会对警察失信到什么地步？他们的城市会堕落到什么地步？
“刚认识，”送葬人抱着纸袋不安地走来走去，“蝙蝠侠什么时候来？”
刚、认、识！
戈登只觉得要命，他又把眼镜往上扶了扶，听着对方说出“如果蝙蝠侠再不吃生煎就凉了”的奇妙言论……吃饭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拜托，兄弟，你和雇佣兵的差别也就只有一把狙击枪吧？明明浑身上下武装得就像是军火库，结果你的重点是吃饭？后面的飞行装置是用来送外卖吗？
“我要去找码头找他，”送葬人的双脚慢慢地脱离地面，向高空中飞去，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眼神，“再不送到就真的没法吃了。”
“所以他到底是……”身边的警察一头雾水，迷茫地看着他们的警长。
“他就是个送外卖的。”
戈登无比确信地点了点头。
纸袋还温热着，送葬人把它抱在怀里，不然寒风肯定会把食物放凉。送葬人操纵着光翼飞在哥谭市的夜空上，他只依稀记得蝙蝠侠前往了码头的方向，在黑夜中寻找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很不容易。
可能是夜深了的缘故，白天热闹非凡的码头安静了下来，四周似乎都没有人。即便是他背着亮的刺眼的光翼，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真是奇怪。
如果要说发生什么事情，像他这种低空飞翔的行为和活靶子没什么两样，可别说枪子儿了，他一个活人都没有看见。
找了一圈无果后，他不得不选择降落，光翼没被收起来，而是靠着它来照明，约瑟夫漫无目的地走着，企图靠视觉和嗅觉在偌大的码头里找到蝙蝠侠。
码头上的空气污浊不堪，还散发着鱼类、化学物质甚至是血液的腥臭，搞得约瑟夫头昏脑胀。
“早知道我也点个什么或者炸个什么好了。”约瑟夫有些难过地抽了抽鼻子，再这么下去他的鼻子要失灵了！
刚这么说完没过多久，码头就很给面子炸了。
看来抱着这个想法的人不只他一个，约瑟夫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朝着爆炸地跑去。
“三合会不会放过你的！”
几具还留有余温的尸体被随意扔在仓库的一边，黑头发的亚裔男人躺在地上怒吼着，他的腿被打断了，一只胳膊被扭成了奇怪的形状，背后是火光……脸色惨白，裂开红色嘴角的绿发男人在狂笑着。
“不不不，陈先生，你看啊。”小丑从木箱子里提溜出几个玻璃瓶，使劲儿地摔在地上，地面的波子汽水撒了一地，地上翻涌着白色的气泡，圆溜溜的弹珠滚落出来，滚到了小丑的脚边。
“瞧瞧这小珠子，多可爱。”拾起地上还沾着汽水的弹珠，小丑一脚踩在男人断腿上，一边把珠子凑到他的嘴边，“多可爱，就像棒棒糖一样……你为什么不舔舔它呢？”
“还是说，你不敢舔呢！”
“啊——！”
小丑一只脚踩在他的断腿上，疼痛让他忍不住张开了嘴，手中的弹珠被送进了喉咙里，小丑像是提着一只猫那样提着他，看着他拼命地挣扎，看着男人发出痛苦不堪的呜咽。
“呜呜呜……”
比手指还要粗的弹珠怎么可能吞得下去？弹珠卡在男人的喉咙里，男人剧烈地咳嗽干呕着，却毫无用处。很快，喉咙被堵住所带来的窒息感蔓延上来，男人仅存的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脖子，他脸色由铁青变成紫色，离窒息而死不远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看着？”
蝙蝠侠出现在送葬人的身后，他捂住送葬人的嘴，硬是把对方的尖叫憋了回去。可当蝙蝠侠看清他的正面，对上这家伙茫然不解的眼神和怀里的外卖纸袋时，那种格格不入的荒谬感和无可奈何的疲惫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算了，把你翅膀收起来。”
“哦。”
蝙蝠侠像一个专业的棒球投手那样攥着送葬人的衣领，把他扔了出去，正中小丑和陈。还没完全收起来的光翼刮过不知道其中哪一位的身体，鲜血染红了送葬人的制服，也将两人分离。
陈在冲击下咳出了嘴里的弹珠，可送葬人还没停下！这个一脸茫然、抱着纸袋挎着邮差包的傻家伙直接撞上一旁的货箱，装汽水的木箱散了架，无数的玻璃瓶打碎在地、炸裂，整个仓库的内部下起了波子汽水的雨。
“STRIKE！全中！”见到这个场景，小丑开心地大笑了起来，“我爱你，小蝙蝠！这就像是保龄球一样！”
“哈哈哈哈哈！这实在是太有趣啦！”
小丑大笑着，一旁带着小丑面具的无辜手下则遭了殃，他被小丑扔了出去，正中装满了波子汽水的箱子，几个破碎的玻璃瓶飞得老高，从天而降的碎片劈开了脸上的面具，划伤了他的脸。
他尖叫了起来，周围的人却没一个敢为他说话。
同样是被这样对待，被波子汽水淋了满身的送葬人也只是重新站起来，在一旁看着。
“够了，Jorker。”蝙蝠侠说，他没去理送葬人，仿佛他只是一只误入人类世界的发光蝴蝶，“无论你要的是什么，都不应该——”
“哦，你总是说不应该，这个不应该那个不应该……犯罪还要什么规矩呀。”地上有不少的弹珠，小丑把脚边的几颗捡了起来，像亚｜洲人把玩核桃那样揉搓着它们。
“Mob才讲规矩，就像你说的，我是小丑，当然是来找乐子的。”
“不过，亚｜洲人的犯罪手法会和他们的历史一样神秘吗？”陈拖着断腿，像毛毛虫一样在地上爬着，小丑蹲下来，像是小孩子做昆虫观察课那样看着他，“哦，当然！你们比美｜国佬和意｜大利佬都有意思多啦！”
一颗弹珠砸在陈的脑袋上，小丑心情愉快地展示着新产品，距离一个好员工只差一个PPT，“当汽水和弹珠分开的时候，它们什么都做不到，但是像这样——”
小丑拿出一瓶完整的波子汽水，摁下上面的弹珠，丰富的白色泡沫便从瓶口喷涌而出。这还不算完，小丑把汽水再次洒在地上，地面上的弹珠活跃地冒出白色的小气泡，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蝙蝠侠把目光投向了在地上挣扎的陈先生。
“那是新型药物！完全合法！还通过食品认证！”他尖叫着，远离着蝙蝠侠和小丑，撞上了送葬人的小腿。
“那为什么还用这么复杂的方式包装呢？”
送葬人歪了歪头，他怀里的纸袋还散发着熟悉的香气，语气真诚得骇人，“那是新型的致幻药物，味道还蛮不错的。”
就像是评价他怀里的生煎。
“哦，他是谁，Batsy？”小丑皱眉看着一言不发的蝙蝠侠，在波子汽水的水雾中打了一个喷嚏，“我发邀请函的时候，应该没说要带舞伴才对！”
“为什么炸了那里？”蝙蝠侠终于说话了。
“你关注的是那个？！”小丑尖叫了起来，不知道哪里触及到了他的神经，他不知道从哪抄出来一把冲锋枪，对蝙蝠侠和送葬人那头胡乱地打着。
“我们的约会！我们的战斗！”他指着远处的送葬人，“那只发光的大扑棱蛾子是个什么鬼东西！”
“他不是！他看起来很像！他不是！”
“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我才是和你在一起的！”
子弹被自动弹出的光翼挡住了，离他很近的陈先生也得到了庇护，现在这位陈先生也反应了过来，抱紧了送葬人的小腿。
而送葬人还有空闲看他手里的档案，小丑把波子汽水的秘密讲了出来，菲利普·哈里斯的遗愿已经完成了。
他该走了。
“别走！别走！”陈死死地抱住送葬人的腿。他算是明白了，这家伙不过是个误入的局外人，而手里的那些纸八成是什么协议，现在任务完成他也要走了。
既然蝙蝠侠可以，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保护我！我可以给你钱、武器、药……要什么都行！”
“站在那里，送葬人。”蝙蝠侠也开口了。
哦，这真不错。
“现在确实很有趣了。”送葬人看着小丑，觉得小丑的灵魂奇妙极了。
「A. 保护陈，提前预订，“我要你的灵魂。”
B. 站着发呆，做个安静的的木头人
C. 把在场的人全都揍一遍
D. “想要小丑也可以吗？”
E. “可我只是来送生煎的。”
F. “我的任务结束了，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The Jok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