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旧事》桃Z夭夭

2、第二章

　　三年前，北市

　　18岁的三人到了北市，身无分文。

　　阿青卖了身上订婚时‘侍人’随身佩戴的一个黄金手环，他们暂时在北市南城安顿了下来。

　　阿匪以前学过医，曾经到南城药铺想当伙计。可惜，药铺当家的独女早年跟一个小年轻私奔，后面被小年轻欺骗，早早死去，老爷子因此特别仇恨长得面若桃花的年轻人。

　　南城药铺在北市南城声望很大，阿匪迫切想要进来这里，只要来了这里，他们三个至少有人护着。

　　阿青貌美，阿决已经护着打发了几波人。简单伙计没用，药铺来往的伙计多了；阿匪承认他们三人都不是好人，只要目的达到，他们会不择手段。

　　观察了药铺老板每个月都会上上南方进药，他们在路上设了埋伏，等老爷子身上的东西都被人抢了去，浑身是伤的时候，阿匪出现救了他，展露医术，态度谦逊有礼，透露自身处境，老爷子顿时不忍惜才，女儿死去，应拉着要收他做徒弟，甚至后来起了收个养子的心意，让他跟他回南城药铺，自此阿匪他们得了南城药铺的庇护。

　　早先阿决跟阿青两个人都跟在药铺当伙计，可是几个人实在长得太好，来药铺看病的半老徐娘知道三人无依无靠都起了心思，药铺老爷子干脆贫借多年帮燕军采买药材的关系，将阿决送入了燕军，阿决长得好，个头高，精明变通，很快在立稳了脚跟，甚至当了小队长；老爷子留阿青在后房制药，这孩子嘴甜灵活，老爷子慢慢传了他制药的本事。

　　三人彻底在南城立了下来，1年后，燕军与北方张氏军阀因为势力斗了起来，药铺老爷子照例帮忙军需药品采购。可惜老爷子近年身体不好，跟燕军军需商议后，决定让庄决带一对人马拿着老爷子书信，做商人打扮，去往南方采购药材。

　　南边不如北方军阀势力统一，大大小小好几个军阀势力，很多以前的皇族自立封地，势力庞大的一只是南方×市的秦派，×市自古就是南方大市，东面是大江，常年出海货运生意繁忙，因为有几个大港口，洋人多，生意杂，这边的男女基本看不到如北方的穿着，时兴西派作风，各类摩登女郎，歌舞升平，晚上夜总会通夜不休，秦派占据南方大大小小三分之二的省份，秦军多装配枪炮弹药充足，最令人忌惮。

　　秦军元帅是秦兴，年近60，除大太太外，还有两房姨太，可巧各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幺女，是三姨太所生，老元帅看中小儿子秦莫，有意立这个儿子做继承人，二儿子秦政不满，老爷子坐山观虎斗，颇有养蛊的架势，老大秦左常年国外留学，去年刚回，目前让老爷子放在军需处。

　　‘队长，老爷子说的药商就在这里’ 阿决初到北方第二天就带人过来.

　　‘敲门‘’’他示意旁边大汉上去敲门，大汉叫鲁安，长得很是粗壮。

　　这里铺面不大，门牌写着邱记商行，老爷子说这当家常年跟洋人做生意，时常可以搞些新鲜货，做生意一板一眼，从不出错。

　　‘药铺门打开，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你们找谁’’小姑娘畏畏缩缩的看了门口矗立的大汉。

　　‘阿决上前‘姑娘，我们是采购药材的商人，是北方南铺药店关重山老板介绍的门路，可否拜访下这里的当家’’阿决看着小姑娘笑道。

　　小姑娘顿时睁大眼睛，看着阿决的笑容，脸色泛红，低声道‘我父亲在的，稍等’然后往里叫了一声‘爸爸，有人找你’。

　　门口大汉调笑道‘就说小姑娘见了我们老大都神魂颠倒了’。

　　小姑娘更害羞了，忙往屋内躲。

　　进了药铺，药铺门口有个老掌柜在整理账面，背面是一大排的药柜，后面门帘掀了一半，隐约可见码得整整齐齐的药材，在天井日晒。

　　阿决见过礼，递上了关老爷子书信，老掌柜抬眼看了眼前异常英俊的年轻人，接过书信，看完说道‘药材我基本上都有，但是有几味，现在是秦军军需处管辖，需有许可才能贩卖，这几味你们采购量大，没特批，在下实在没办法，如果你们拿到特批，我也需要五天去调货’，关老爷子提到的新鲜药品，在下倒是有一药觉得合适。

　　老掌柜从门案抽屉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还有一个管状前头带针，解释到‘这个叫’盘尼西林，这个是注射针管，一人一管，舶来品，这个药对重病大病，非常管用，哪怕发热，一针下去都会缓解，战场士兵枪伤，有此物可减少死亡‘’。

　　阿决仔细端详，‘这个怎么卖’

　　‘这个我只有几副，看在关老面上我可以给你三对，你交托关老，再多没有，此药同样在秦军军需处管辖，没有特批没办法贩卖’。’

　　‘多谢掌柜，药单上的几位药材，关老要求在下一定帮他尽力采购到，在下多年北方走商，南方秦军没有门路，不知可否请教老掌柜怎么拿到批文？＂

　　‘’军需处现在是秦大公子管理，这位不好见到，在下实在也没有太多交道，你可以直接去军需处试试，在下可以先调货，等你特批拿到就发货‘’。

　　‘爸爸，’小姑娘躲在门帘后，看来听了许久，脸色微红，上前说道，‘秦三公子明天会在秦府给秦四小姐过生日，我跟秦四小姐是同学，我可以带这位先生过去‘’。

　　老掌柜觑了女儿一眼，看了手上关掌柜的信件，罢了，老家伙，这次帮你一回。

　　阿决看了老掌柜神色，回礼‘多谢掌柜和姑娘 ’阿决笑起来，一双剑眉下的双眼波光潋滟。

　　小姑娘脸更红了，磕磕绊绊的跟阿决说‘先生可有西服’

　　‘西服？’阿决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在北地一贯的短褂长裤，加入燕军后，基本就是军队发的几身制服，还从没置办过，平时阿青替三人置办衣服物件，这次出门，阿匪特地让阿青替他置办了两件蓝色暗花稠锻长袍，他也就见人的时候穿穿，平时还是几身布衣。这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去哪里置办。

　　小姑娘看阿决神情，羞怯说‘我可以带先生过去置办’。

　　阿决看了老掌柜一眼，老掌柜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姑娘了‘’。

　　掌柜留二人吃了中饭，老掌柜介绍自己姓邱，女儿叫邱眉，是在X市女中读书。

　　掌柜席间问了几句阿决背景出处，阿决自是不会说真话，只说三人投亲到北地南城，幸得关老收留，后面被其引荐走了这单生意，阿决说话半真半假，老掌柜确看这个后生有礼有度，加上是关老推荐，他对老家伙看人眼光信得过，很是满意。

　　饭后，老掌柜让伙计跟着女儿，带着三人去‘走马街’置办衣服。

　　走马街是X市最热闹的一条街，这条街东边是港口，西面接壤的是很多洋人的商贸处，隔两个街口是秦帅的府邸，因为治安好，因此此处商业很是繁荣，老掌柜的商铺正是在这条街南边毗邻的下街口，因此走路就可到。

　　邱小姐引路，一路小心翼翼的跟阿决攀谈，阿决为人不轻慢，有问必答，虽然不会妙语连珠，但是笑起来让小姐小鹿乱撞。

　　“庄先生，这是这里最大的西式成衣铺子，是秦三公子的产业”。

　　阿决抬眼一看“霓裳服饰”上面有一串蝌蚪文，这里我们介绍下，这是洋文，因为霓裳服饰中西服饰都有，各有几位大师坐镇设计，秦三公子为了显示洋派，特地雇了几个洋人设计师，每月设计时兴的洋装西服或者中式服装，俨然霓裳服饰已经成为X市服装的潮流。因此秦三公子特意在匾额用中文加洋文。

　　邱小姐带着他们进去，店铺里面装潢西式为主，没有设条案，只是正中放着一个精美的茶几和沙发，两侧分别是一些塑料模特，一侧穿着西服洋裙，另外一侧是一溜水的中式旗袍；店铺有三层，一层是展示，二层是西式洋装，三层是中式衣物，店员伙计一水的年轻小伙子和姑娘，按照所在楼层，分别装着或洋装或中式成衣。

　　店内伙计引着三人往楼上走，店铺每天客似云来，X市富太太，官太太喜欢时不时来这里置办服装，西式服装区，还有个柜台专门销售舶来的化妆品，香水，首饰。正门左侧除了服饰，有一大片落地的镜子，镜子右侧用中文和洋文各写着“试衣间”。

　　阿决三人上来，几位在挑衣服的小姑娘看了阿决兴奋的窃窃私语。

　　邱小姐让店里伙计拿来几套西服，时下的西服主要有黑白两色，说实话，阿决看了这些洋装，特别是女裙就感觉一堆云纱堆在一起，花团锦簇，眼花缭乱，邱小姐让阿决全部试试这些西服，阿决摇摇头，他不想太花时间在这个上面，招来伙计拿到一套黑色西服，伙计捧着一双皮鞋走过来，引着他去了试衣间。

　　阿决平时在北地穿军队制服也是衬衫马裤，因此西服怎么穿他还是知道的，阿决穿好出来，店内齐齐发出一声抽气，顿时安静了起来。邱小姐脸色更红了。

　　店内伙计走了上来“先生好身材，好相貌，男装西服都差不多，很难分出好歹，非是先生，不能将此衣服穿出如此博众出彩”。

　　邱小姐缓过神，羞答答问阿决“你要不要多试几套，你，你装西服很好看”。

　　阿决笑了摇摇头，询问伙计衣服价格。伙计笑着拿过来一个黑色的领结，“先生，结个善缘，这个领结是我们店铺的礼物，看先生是新客，我们给先生打个对半折，就收您5个大洋，另外我看先生也没有合适的皮鞋，我们这给您拿来一双，统共收您7个大洋，望先生经常过来转转”。

　　阿决旁边的汉子顿时抽气，“这他娘的啥衣服，这么贵，我们那都可以买个百来件了。”

　　阿决也是吃惊，但是面上不显。

　　邱小姐在那边手足无措，有点尴尬，她们家从来不短他吃穿，老掌柜骄养这个女儿，送女儿去女中学知识，长涵养，但是也不许姑娘家家大手大脚，平时都是邱太太带着小女儿置办衣服，他们来过几次霓裳，小姑娘满眼都是新衣服，从来没问过母亲价格。这7个大洋的衣服确实贵。

　　阿决没多做迟疑，笑着对伙计说道“就这件吧”，他转过头笑着安抚邱小姐。

　　他这个人看事情都看结果，他分得清楚利弊，懂得笼络人心，没瞧他刚去燕军，没半年就升了小队长，还让队员人人服气，称兄道弟。

　　这个衣服肯定得买，不说这是邱小姐带来的铺子，总要卖老掌柜面子，不能让邱小姐下不来台，他还有求于他们，再者这是秦三公子的铺子，不能还没见面都落了下乘。虽然价格确实很贵，他也看不出这衣服哪里值7个大洋，心内滴血，他们三兄弟去北地，前半年好不容易在北地买了个小三居，手头上基本没啥闲钱，临出门阿匪给了他5个大洋的花销，还有燕军军需给的每人 10个大洋补贴，他原先的打算是省着点，大半带回去补贴家用，现在也只能先拿出来应急。

　　伙计引着他们下楼结款，门口进来一行人，一男一女，后面跟着一列士兵，伙计连忙高喊“大少爷，四小姐”。

　　那男的一抬头，刚好看到从楼梯转角走下来的阿决，露出惊艳神色，已经快傍晚，店铺内早早打上了灯光，灯光打在阿决异常英俊的脸上，更显得他姿容卓越，阿决还穿着刚试穿的西服皮鞋，更显宽肩窄腰，光彩出众，他感觉心内猛的一动，秦左后来对阿决说，这就是命，命里将他送到自己眼前。

　　来人就是秦帅的大公子和幺女，因为明天天要举行生日宴会，她是来试穿新衣裳，原先有专门人会送衣服首饰到大帅府，秦四小姐等不及先睹为快，央着刚好在家的大哥带他出门，刚好她也想到霓裳阁挑些首饰回礼给小姐妹。秦四姑娘叫秦青雨，她刚也看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阿决，眼神露出惊艳，看阿决回望他们，赶忙低下头，脸色有点发红，拉住了哥哥的手臂。

　　“秦小姐”邱小姐随着阿决他们走下来，看到他们一行人，打了招呼，秦四姑娘抬眼，原来是邱同学，‘’这位先生是？“

　　她看邱小姐紧跟着站在阿决身边，眼神露出期盼；又连忙看了自身打扮，这才放下心，三姨太太一直为他的亲事打算，秦四小姐自诩看过不少出众的男子，她一直以为，无人比他的三个哥哥更出众；大哥刚毅俊朗，二哥斯文俊秀，三哥是摩登潮人，永远雅致妥帖，没想到眼前的阿决如此好相貌。

　　"这位庄先生是我父亲的多年的故交，贩卖药材的商人， ……”邱小姐抬头看了看阿决，阿决摇头，现在还不宜直接说出批文的事情，这姑娘也机敏”他是我父亲央着陪我参加秦小姐明天的生日宴会“。

　　秦四小姐一听更是喜出望外，望着阿决“欢迎庄先生参加，我们都是年轻人，肯定很多共同话题，这是我大哥，秦左”

　　阿决笑着给他们回礼，这秦左想必就是管理军需处的大公子，整个人如出鞘刀锋，锐利无匹，剑眉下目若寒星，抿唇不笑的时候不怒自威；阿决自认为身量已经颇高，没想到这秦大公子更是比他高一头，秦小姐个头娇小，面容秀丽，穿着白色洋装，举止投足大家闺阁的气度。

　　他点点头“在下一定参加”。

　　直到阿决他们走了，秦四小姐还回想着阿决的笑容，桃花灼灼，夭夭为谁？

　　秦左不做声色，他看着阿决的背影，招呼了身边的副官，指了指远处阿决他们，副官点点头，先退了出去。

　　秦府宴会

　　阿决出发前，提前租了车，去接了邱小姐，出发前，他找邱掌柜商量，拿回了老掌柜的书信，邱小姐今日特意穿了新的洋装，羞怯的看着阿决，阿决微笑，仍是十分守礼。

　　“老大，秦府到了，你和邱小姐进去，我在门口等着” 这日仍是鲁安跟着阿决，他跟阿决一起进的燕军，特别信服他。

　　阿决点头，“邱小姐请＂。

　　两人向门房递上了请帖，进了秦府，秦府是西式的风格，前面是一片大草坪，引了活水，做了假山，草坪上早早准备了长条桌，铺上白色桌布，上面放着各色吃食，让人随意享用

　　“庄先生，秦小姐喜欢西式，她说这叫自助餐”邱小姐脸颊绯红，今天的阿决出发前特意整理了头发，往常全部放下的刘海，这次三七分，露出了饱满的额头，眼神清澈，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阿决观察着前面的人群，殊不知他的到来引起了前面一堆小姑娘的惊呼和抽气，不远处的秦左从阿决进来就注意到了。昨日副官回来，得知阿决确是前几日刚到南地，此行确实是订购药材，但是同行有十几人都安排在附近客舍，这些人举止不像普通人，非常警觉。

　　阿决感觉有一股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他为人警觉，悄悄左右探查一番，发现是秦大公子，他微微向他点了个头，正要带着邱小姐过去。远处，秦四小姐环着一位男士的手臂走过来，秦四小姐今日一身白色洋装，肩膀披着云纱，头发做卷，耳后微微收拢，头上戴着小巧的珍珠发饰，旁边的男子打扮十分摩登，头发还微微做卷，穿着白色西服，皮肤白皙，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面容十分雅致，举止投足十分风流。

　　“庄先生。邱同学，谢谢你参加我的生日宴会，这是我的三哥”秦四小姐羞怯介绍。

　　双方互相见礼，阿决和邱小姐送上了昨日准备的礼物，‘祝秦四小姐生辰快乐’。

　　‘谢谢‘

　　‘幸会，我刚还奇怪我妹妹为啥拉我过来，见到庄先生，我就明白了，庄先生确实出众’秦三公子调皮跟妹妹眨眨眼，引得在场两位女士双颊通红。

　　阿决含笑不语，他不太擅长跟女孩子的交往，在他们那，女子十分稀少，男孩子和女孩子从小分开教养。族长对女子非常尊重，他们可以自主选择婚姻，甚至他们可以选择离开云州，只要求对出生地保持敬畏，一生守口如瓶。

　　宴会开场，四小姐跟秦三公子一起跳了开场舞。秦帅跟三位夫人露面说了几句场面话，很快就退场，宴会都交给了在场年轻人。

　　阿决不会跳舞，几位胆子比较大的女孩子主动靠过来，邀请阿决，阿决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邱小姐被同学拉到一边，在旁边不时偷偷盯着他小声议论。

　　阿决有点尴尬，只能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礼貌的像邱小姐示意。

　　阿决看了看会场，目光与秦大公子相遇，阿决走近，‘秦处长，在下有事相求，不知是否方便给在下一点时间’

　　秦左点头，嘴角扬起。

　　‘秦处长，我是北地的行走商人，来南方采办一起药材，听闻南地现在药材现在由军需处管辖，非特批无法采购，不知如何申请特批？‘

　　‘南地管辖的药材只有特别的几味才需要特批，而这几味药材如果不是大量购买，数量不多，平常药铺也可以根据药方抓药，这几味药材主要用在外伤，发热，据我所知，南城药铺并不需要这么大的药量。

　　阿决心惊，他前头可没提到南城药铺，看秦公子神色似乎不太像警告，来南地之前，他已经提醒手下务必收敛，保持警觉，这次跟他来南地是他平时比较警觉，身手颇好的几个兄弟。而且秦公子提到南城药铺，更像是一种试探，北地军很少人知道，南城药铺有替北军采购药品军需。此人既然点出，看来不仅知道南城药铺有跟北方军需合作，可能也猜到或者在诈他们此行是否是替北军采购。

　　阿决心下流转，目前两地军阀势力没有摩擦，定了定神，‘在下确实是受南城药铺委托采购药材，至于用处老掌柜确实没有说明，老掌柜为人和善，目前北地打战，老掌柜多备点药材未雨绸缪‘不管怎样，他没有身份证明表面自己是北城军，自报家门，徒添烦恼。

　　‘可有南城老掌柜书信’

　　‘有的，临行时，老掌柜特地写信，目前此信在在下手上，他从怀里掏出书信‘’

　　秦左打量捧着书信的白皙手背，他接过书信，打开看了一眼，‘既然有老掌柜书信，我自然是信的，’明天到军需处找我就可。

　　‘多谢秦处长’

　　宴会结束，秦四小姐送阿决他们到门口，邀请阿决参加他们的读书会，阿决笑着道：不好意思，秦小姐，在下不日就离开南地，改日有机会定来叨扰‘’

　　秦四小姐遭不住失望的神情，‘你要离开X市？’

　　‘是的‘’’

　　秦左走了过来，摸了摸秦四小姐的头顶‘小妹冒昧了。＂

　　阿决还是微笑，带着邱小姐告辞。

　　送邱小姐回去后，阿决问鲁安‘最近兄弟们有没有碰到可疑的人？‘

　　’没有，老大怎么了？

　　‘秦左估计察觉了，阿决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大，那药材的事？

　　‘不会有问题，南地北地目前没有矛盾，南地还是想尽力维持跟燕军的关系，只要证明我们是帮燕军这边，问题不大’’’

　　‘秦左相信那是老爷子书信’？

　　‘众所周知，南城药铺的老爷子所有往来书信都是用特制的信纸，含有药香，字迹湿了就会变红，谁也模仿不了’

　　’老大，明天去军需处拿批文，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好，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后天就可以离开，你让兄弟们这几天准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