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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求吻? 时令予捏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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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他们的相处模式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基本上就是做题、讲题、林恬说说日常的八卦,时令予在一旁安静的听。
至于牵手、拥抱、亲吻这些情侣间会做的事情,一个也没有发生。
林恬甚至怀疑那天失控的吻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原来时令予想和她走柏拉图式的恋爱。
林恬心想。
但是她不想啊!
有时候看着他清冷淡定的脸,林恬甚至会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脑海中种种难以启齿的念头才是错的。
高中生的恋爱就是补课、做题。
亲亲抱抱?不存在的。
在这种苦恼的折磨下,当然这是林恬为自己找的借口,她总能为自己的失败找到一个心里能接受的台阶,这也是她活的快乐的原因之一。
总之,在这种苦恼的折磨下,她的期末数学没有进前五,正好卡在了第六名,没有参加数学竞赛训练的资格。
林恬无精打采地回了家,觉得自己辜负了时令予的期望。
一条□□息弹了出来。
【时:到家了吗。】
【时:看到你的成绩了,已经很棒了。】
林恬立马拿起手机回复:
【落拓小花仙:可是我没有进前五,不能和你一起去训练了!】
【时:没关系,寒假记得好好复习,我不盯着你的时候不要偷懒】
【落拓小花仙:怎么会,我超级自律的。】
【时:乖】
【落拓小花仙:你们明天就要去训练了嘛?】
【时:是的】
【落拓小花仙:我到时候能去看你吗?】
【时:好,不过我怕我没时间陪你玩,你会无聊。】
林恬有点郁郁地放下手机。
想到马上要分开一个寒假,林恬简直恨不得时光倒流,自己头悬梁、锥刺股也要和时令予一起去训练。
可能是告白之后,时令予对她仍旧不冷不热,这让林恬很没有安全感。
他真的是喜欢自己吗?还是碍于小时候的情分勉强答应她的?
如坐针毡了好一会,她觉得这个问题搞不明白,她整个寒假都过不好了。
抄起外套,一路跑到时令予家的巷子里,她才气喘吁吁地拿出手机发消息:
【落拓小花仙:我在你家门口】
【落拓小花仙:你能出来一下嘛?】
不一会,铁门开了。
时令予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走了出来,他好像刚洗完澡,发尾还带着湿气,他大步走近林恬:“出什么事了突然跑过来,怎么不进来?”
时令予看着林恬被冻得红通通的耳朵尖,很想伸手去揉捏一下,但最终只是克制地捻了捻自己的指尖。
害怕吓到她。
林恬闻着时令予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突然觉得有点委屈:“你明天就要去训练了,一个寒假都不能见到了,我不能来看看你嘛?”
时令予勾了勾嘴角:“当然可以,进屋看好吗?外面冷,你穿的太少了。”
林恬:“不要,我不进去。”
时令予:“我妈不在,出去买菜了。”
林恬:“那赶紧进去吧,外面真冷。”
进了屋,时令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暖手。
林恬端着水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
屋顶的融雪,从落水管滴落下来,声音不绝于耳。
“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时令予认真地问她。
“你还记得上次在阅览室我说我喜欢你吗?”林恬开门见山地问。
“……记得,怎么了。”时令予在她旁边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林恬提示他。
“忘了说……谢谢?”时令予故意逗她。
林恬生气了,手攥的紧紧的:“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时令予怕她把杯子里的水碰洒烫到自己,忙把杯子抽出来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为什么这么说?”
“一个多星期了,为什么你在那次之后都没有亲我了?”林恬脱口而出之后才觉得害羞,忙想补救,“我是说……”
“林恬,你是在求我亲你吗?”时令予打断她,低沉的声音像磨碎了的冰一样滑进了她的脑仁。
“才不是呢!我才没有……”林恬感觉自己又要发烧了。
时令予突然站起来,抬起右手臂抵在了沙发背上,精瘦又带着压迫感的身躯半倾向前,将林恬整个罩在身下。
是个充满压迫和侵略的姿势。
林恬兜头被这带着冷香的逼近给弄懵了。
时令予捏住林恬的下巴,带点恶意地有力:“一会不要又哭着推我。”
说完,他吻上了林恬的唇。
和上回温柔虔诚的吻不一样。
他极为用力,仿佛要摧毁般吻着她,带她一同沉向理智破碎的边缘。
林恬满脑子都在迸跳着缺氧的脉搏,全身每一个细胞就像是被他的力量所征服,不断地破裂重组,愈合之后却又被再度摧毁,直到每一个细胞都打上他的烙印,无法抹除。
一个激烈的吻过后,时令予克制地松开了她。
他微微退后身子。
目光却牢牢锁定着沙发上唇瓣殷红的少女。
时令予眼中的情绪从高处坠落下来,仿佛冲破了一直压抑的屏障,将林恬完全包裹了进去,露出了最原本的颜色和姿态,那是一种带着执念的占有和臣服。
“知道我为什么不吻你了吗?”
“因为每次吻你,我都会失控,会想狠狠地欺负你,控制不住自己想……”
时令予压在她耳膜边的声音响起,林恬甚至敏感地感觉到他似有若无地吻着自己红透了的耳尖。
这一切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林恬整个人要烧起来,她抬起发麻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时令予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拉下她的手:
“所以,在我没能百分之百控制好自己的时候,别来招惹我,懂了?”
“至于你说的喜欢,我想我可能比你想像的更喜欢你一点。”
拒绝了时令予要送她回家的提议,自己浑浑噩噩地走在马路上,被冬天刀子一样的风吹了半天,林恬才找回了一点自己的意识:
她疯了吗?
她究竟都干了什么呀?
她刚刚是求吻了吗?
林恬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永远不用再出现在时令予面前。
真是太丢脸了。
好在有整个寒假的时间不用再面对他。
呼。
林恬深吸了口气,一个寒假后,时令予估计会把这事忘光吧!到时候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这么一想,林恬又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正开解自己间,手机响了,是蒋芸芸。
林恬接起来:“芸芸?”
“恬恬!你接到班主任电话了嘛?”
林恬还没来得及发问,蒋芸芸开心的声音已经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我决定参加艺考了!数学竞赛的名额我已经让出去了,班主任说按成绩顺延,你是第六吧?快点准备明天去训练的东西吧!”
“嘻嘻,可以和时令予一起去训练哦,惊喜吧!”
“恬恬你在听吗?”
“恬恬,你怎么不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