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第六章第三节 ...
-
3、凉飞叹口气:“我知道。”
窗外的男人不知冷一样,穿着件洁白的衬衫蹲在树干旁,手指一圈圈抚过根部的年轮线。
四年,它又代替陆笙陪了顾之凡四年。
一切,都该有所变化了。
窗外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它们又回来了,但又不是它们。
“凉叔叔,下雪了。”凉飞再次拉住欲往外跑的顾秋期,“别去。”
他知道顾秋期的想法,雪一点点感触顾之凡的体温,浸湿了洁白的衬衫,可顾之凡还没进来。
顾秋期似乎感到了异常,他思考的不再是以后没有办法随时随地有近距离吃到的橘子。渐渐地嘶吼出声。
“我要找爸爸,我要爸爸。”
“顾秋期!——”凉飞没有拦住,看着在雪地上磕磕碰碰也要跑到外面人身边的孩子。
顾秋期一路磕磕绊绊,跌在顾之凡身后,顾之凡错愕,看着身后人一脸的泪,还没把他抱紧在怀里,就被人冲进怀中。
一双肉肉的手不停地在他眼角抹拭,柔软又真实。
“爸爸不哭,不哭,爸爸为什么哭,是因为我不听话吗,我……我会好好跑步,不会再耍赖了,爸爸不哭.…”
顾之凡听着小孩语无伦次的话,不消一会儿,雪就把顾秋期的脸冻的通红。
他紧紧把顾秋期抱在怀中,感受着顺势跑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紧用着力气,连自己流泪都没有发觉。
凉飞看着顾之凡抱着顾秋期从雪域中走来,顾秋期的脸死死贴在对方怀里。
他看着一门之隔前院的货车,拉木材的人已经来了。
顾之凡摸摸怀中上下擅动的脑袋,顾秋期有点发热,院中的树被覆上雪,枝丫摇曳着雪上下擅动,是舞动的她。
“让他们回去吧,帮我找个稼接师。”
他要让她着顾秋期长大。
床头的铃声作响,伴随着在漆黑的房间中泛起的一抹亮光,禾野悠悠转醒,去关这该死扰人的闹钟。
一条手臂从身上越过,直接划过了关机键,禾野被包裹其中,瞬间清醒。
昨晚……
打死她都不会相信,她这一生竟还有机会做一个舞蹈演员,身体韧度被开掘到各种极限,各种舞蹈动作纷纷尝试。
这也就算了。竟然还要配合顾持演戏,各种称呼台词,神情硬是在顾持的逼迫下让她演绎的生动灵妙。
果然是跑剧组的,捕捉表情真厉害。
她从来没想过身后的男人会有这种癖好。
她轻轻翻个身,又停在半途中。下面流的温温热热的是什么,身后炽热的人肉板又是什么?
尽管她很期待这种事,但现在的情况,实在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继续着刚才的动作,顾持的手臂还搭在她的细腰上,她放轻动作将另一半身子转向顾持。
男人呢喃一声,禾野瞬间杵直身子。不敢再动。呆愣着看着男人的面孔,腰间的手臂更紧了几分。
眉眼轻合,睫毛呆定,似乎看起来睡的很熟,不省人事。仿佛刚刚的呢喃只是错觉。
手指触上漆黑弯曲的睫毛,像只浓密小小的刷子,轻扫禾野的心。
她早在很久之前就认定了自己这一生从生至死都不会遇见一个爱的人、能相守一生的人,她也没有这个机会。
但顾持的出现让她出乎意料。她不但遇见了爱的人,还是这么优秀的男人。爱她护她,她身上的缺点在他眼中不是厌烦的原始罪物,甚至是独爱的证据。
紧闭的眼眸突然睁开,禾野险些戳到了他的眼睛。
她呆几秒,幽黑的瞳孔藏着深渊,深不见底、但深渊上方冒着温温雾气。
禾野收回手指,置在腰上,恰好贴在了顾持的手上。顾持反客为主把她的手压在下面。
“…怎么,偷摸我?”
禾野把脑袋下缩、下缩,再下缩。
眼看要把自己缩在被子中闷死的女孩,顾持一把把她提出来。不料,触到了她的伤口。
“被子里味道好闻啊?!”他轻笑调侃,眼见禾野苦戚戚的愁着脸。
“怎么了?”
禾野把胳膊把在他眼前,气急败坏不:“看,你干的好事。”
有胳膊上的这个,总算可以让禾野扳回一局,扳回昨晚受的苦。
顾持看着她整条胳膊上的淤血,最严重的还是裸露在外的肩头,锁骨。
他躲避着对方质问的眼神,轻咳一下。二十七岁的男人,第一次开荤,这太正常了。
以后的禾野还要遭受更大的罪。
禾野见顾持回避,两人的身子在刚刚她的义正高辞下探露了大半。顾持的胸膛印着掐痕。
是她昨晚在求饶不成功后,难忍痛意掐的。当时的她对顾持心怀恨意,再加上情潮的催化剂,手上的力气自然没个把门。
掐痕泛着乌紫,而顾持像个局外人一样,无从在意。
她愈加觉的报赧,漆黑中的撕裂声,喘息声,呻吟声,甚至汗水砸在她面颊的声音都回响的异常清晰。
她把自己重新缩在被子里,被子的味道确实让人难言。迷漫着昨夜那股熟悉的味道。
“出来,难闻死了,去洗澡。”
顾持把她拽出来塞进了浴室,连同他自己。
“你先出去好吗?”禾野看着靠在门板上虎视眈眈的男人。
浴缸已经放了热水,热气熏着她脸红,而面前的男人不为所动。
她气急地跺了一下脚,把自己露在他眼前。
“你看我成什么样了,不要了,好不好?”
两侧深陷的青紫,在纤纤玉腰包裹,是顾持做那事的固定点。
看着她浑身伤痕的样子,顾持也消了那份心思。只留她一个人在浴室里。
“一个人不行、记得喊我,我就在外面。”
“不用——”
浴室中传来极大的拒绝声,顾持哼着不知名的歌走去沙发,少有的好心情,想起她通红的脸。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消停的日子过了几天后,顾持还是收到了的何一许的催促电话,禾野的入院时间也提上日程。
明明前天晚上温存后他还答应禾野去南合的芙蓉镇看瀑布的,今天就要由他亲手毁约了。
禾野还在房间中酣睡,这几天的她,比之以前确实是累了,比之前睡的更久
而她的理由也变成了,顾持精力旺盛。
顾持独自收拾好行李,不停地在房间穿梭。他脚步放的很轻,没有吵醒床上的人。
把行李放到车上后,他呆坐在客厅很久,窗外的雪重新发虐。
他站起来,叫醒禾野。
“禾野,外面下雪,我带你去看雪。”
苍空下的白色团旋婆娑。顾持保证,这是他最后一次欺骗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