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队二大决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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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杰森穿越M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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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烟与镜，我看见我的过去，那是一片书写在黑暗天空之上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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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偶然恢复记忆的杰森在天桥上的功夫拉着巴基流亡，最后失败，然后被九头蛇恢复了出厂设置。
10.
我的每根神经都在告诉自己，气氛十分紧绷。大便头男人几乎调动起基地中的每一个人，以及通过通讯器联络一些外界帮手，似乎在谋划一件大事。果然没让我们等多久，任务就来了。我和一号负责母舰的顺利升空以及后续不要被人闯入。这好像是为了一个叫洞察计划的大动作。
上阵前，除了一身乌鸦似的黑色制服，我还从武器库挑了一把很顺眼的手枪。不得不说，九头蛇虽然制服审美差到极致，军火库还是颇为丰满的。
好消息是，当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天空母舰发动机的声音已经大到能盖住枪炮声了。这意味着保护天空母舰升空这个任务顺利作废。谁有机会能少干一个任务都不会推辞的。我控制住自己的嘴角不要往上翘得太厉害，一号好像看见了我的表情，但他什么也没说，整张脸甚至都没什么波动。
这真是有些奇怪，一车面包人（不是）一面包车的战士都是冷着脸，好像只有我从大型面瘫传染疾病当中幸存下来似的。不久前我从那个装修很烂的基地当中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子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所以他们让我做任务，我就来做了。但表情丰富、还有对那把手枪特殊的偏爱，都感觉像与生俱来的一样。
不想了。我紧跟着一号跳下了车。一片开阔的机场展现在眼前。一堆神盾局的士兵正动员着打算开飞机上去。一号果断地架起榴弹炮炸毁了一架飞机，而后用快速举着机枪扫射那些拦路的士兵。我趁机把那些个恶魔般的圆球丢向更多的飞机。我们炸飞机的速度一流——尤其是有那个圆形的高功率炸弹在，这使得整片机场几乎都连成一片火海，还夹杂着杂乱的人声。
那壁厢，一号已经抢到一架完好的飞机，倒霉的驾驶员被打死在驾驶舱里。他掀开了驾驶仓的窗户就坐了进去。五秒之内飞机腾空而起。
我没责怪一号把我丢在地上，战场是瞬息万变的。就像现在——我朝另一架飞得不算很高的、硕果仅存的飞机射出钩爪，效仿一号把驾驶舱的玻璃扔开，像掏肠子一样把驾驶员掏出来毙掉。巨大的气流在升空过程中不断钻进驾驶舱。这么半天的功夫，一号那边想来已经开打了。不知道我去了还能赶到什么。
我和美国队长几乎是同时登上那条唯一通往核心控制台的铁架楼梯上的。他手里还握着个绿莹莹的东西，保不齐就能叫整个天空母舰像失了控的陨石一样砸到地上去——对于美国队长的牺牲精神，我们全组织上下都不会有半点怀疑。
美国队长也看见我了，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神色变换，短短两秒间我就看出了惊讶、惋惜、猜疑和庆幸四种情绪。（这种读表情的能力准是某场刻骨铭心的虐恋带给我的，我不合时宜地想）第二次看过去他的脸上就只剩下庆幸和坚定了。好吧，我忿忿地握了握拳头，我暂且把那个这个庆幸的表情当成你对敌人的蔑视，但过会儿你会后悔的。
男人把盾牌扔了过来，我一弯腰躲过去。盾牌准准打在平台的栏杆上又飞回来，差点打到我的大腿根。这角度是计算好的么？这家伙真有点东西。那把枪显然不适合在这么近的距离当中派上用场，所以我提着拳头上去了。
我在几秒钟之内就意识到这是一场是多么具有压倒性的战斗。全组织上下都知道美国队长是个90多岁的老人——虽然在冰中沉睡了70来年。因此我据这一点打算在速度和力量上给自己找点优势，毕竟跟一个参加过二战的老兵进行经验的较量显然不太明智。
然而我很快发现，战斗经验上我输给他，而速度和力量上我也丝毫占不到便宜。这家伙对动作的预判简直比机器还机器，精准得吓人。这使得每一招惯常来偷袭的回旋踢都像是在他面前自取其辱、班门弄斧。
当我被他一脚踹中腹部后退几步的时候，我在这阵剧痛中决定改换策略，着手抢夺他手里那个绿莹莹的东西。而他再次预判了我的预判——他把那东西往高空中一扔，在我的视线跟着它往高处跑的时候又是一脚上来，踹得我差点五脏移位。小东西当然稳稳回到了他手里。
妈的，爷不想干了。我蹲在地上喘息着。天杀的九头蛇除了一把只能远攻的枪以外什么都没给我，而众所周知美队是近战大师。但凡我有几个烟雾弹和爆炸飞镖也不会落得这下场。
好在，在我拖的这半分多钟的时间里，一号已经成功赶到。他像尊铁塔似的，拦在了美队通往那架核心控制器的道路上。
11.
“你们又被抓回去了，是么？”美国队长看着冬日战士一号。尽管背对着他我还是能听到他声音里的痛苦，而且这也并不像一个问题，更像是某种陈述。他在说些什么？
理所当然的，一号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会死很多人的，Buck。”他又说，好像他很笃定似的。这听起来真特么奇怪，因为我在基地里就没有听过一号除了“士兵”或者“1号”之外有过什么别的称呼。“别逼我这么做。”美国队长还在说。
又过了两秒，他们就毫不犹豫地开始拳脚相向，大打出手了。我费劲地把肺里的空气呼了出来。终于正常些了——不管指场面还是指我的呼吸。没人事先告诉我美国队长是个神神叨叨的奇怪男人。
我往后退了几步，把这个并不宽敞的铁站台留给缠斗中的两人。直觉告诉我帮不上忙，如果我在背后放枪，极有可能误伤一号。
近战当中一号拔出了小刀，配合上他战无不胜的铁臂和美国队长打了个你来我往。很快，那块重要的东西就从控制台上掉到了下面的玻璃处，趁两个人还在缠斗，我飞快的跳下去抢。美国队长动作很快，像猛虎一样扑到我身上，我们再次打在一处。
一号先把那个盾抛了过来，美国队长迅速把盾架到胸前把我的拳头弹开。紧接着一号就从后方放枪，妈的，他还真敢。好在那些子弹全打在了振金的盾牌上。
我趁这个机会抢到芯片，飞速离开战场。一号则飞快地过来补上空缺。我听见身后传来美队的闷哼，声音不小，估计是小刀伤到他了。该死，没人告诉我该怎么处理这块芯片，也许我应该拿枪把它摧毁。正当我给手枪上膛的那一秒，盾牌又打在了我的后背上。美国队长是怎么做到兼顾两个人的战场的？？
冬兵被他打到了脑袋，现在显然一时间没法活动。我得负责完成剩下的任务。我调动起全身的细胞，将钩爪发射到控制中心的平台上，试图甩掉他。美国队长反应很快，他飞扑过来抓住了我的左脚，然后任我怎么踹他都不下去。好极了，现在我们又回到了那个狭窄的控制台上，而且小东西也落到了他手上。看上去没有什么能拦住他一样。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掏出枪胡乱一打，美国队长的大腿处蓝色制服上渗出血色。他大声喊出来地同时用另一只完好的腿飞起一踹把我踹下平台。好吧，这是第三脚了，而且踢在同一个地方，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
我不管胸口处传来的钻心的疼痛，再次举起手枪，这一次打在了他的腹部。（嚯，超常发挥，平常射击训练我都没这么准）那个蓝色身影几乎瘫在了控制台前。但是10秒之内，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以难以想象的意志爬起来，把那个绿色的东西插了进去。
好吧，任务失败，这应该是第2次。但这显然不是我们首要该考虑的，因为那个该死的程序被扭转了之后三艘母舰的全部火力都对准了彼此。
“一号。”我跑到他身边，希望他的行动力还能支撑到我们想办法逃出这艘绝命母舰。他的眼睛睁开了，眼神有点涣散，但没办法具体判定是几级脑震荡。
外面橙色的光火亮了起来，情况显然不妙，我想拉一号起来，但一阵剧烈的震荡袭来，下一秒，一条巨大的横梁歪下来，我顿时感觉身体一沉，整个背部都被压在下头。一号则是双脚被困。我感觉呼吸困难，估计是刚才来自美国队长的三脚和压在身上这根横梁共同导致的。这下子栽了。我不认为九头蛇在这个关头能分出人手来救我们俩出去，所以唯一可能的结局就是葬身于此。
混乱中传来脚步声，竟然是美国队长。我惊讶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力气。一号疯了一样地嘶吼着使劲，想要搬开那条天杀的横梁。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也许是想在一起葬身天空母舰之前提前几分钟把我们两个送走。不管怎样，我们任人宰割。我闭上眼睛。
12.
耳边传来吃力的嘶吼。我费劲地抬头看去，美国队长居然在帮忙搬动横梁。我现在已经彻底猜不到他想要干什么了。当然，就算猜到我也没有余力对着干了。
轰的一声炮响几乎将受伤不轻的他震倒，却又执拗而不肯放弃的再爬起来帮忙。如果不是浑身无力，我几乎要为他的大公无私起立鼓掌了。
终于，横梁被松动了。一号几乎是立刻就恢复了行动力。我则费劲地从横梁下爬出来。我现在只想睡觉，真的。如果这能让剧痛的胸口有所缓解的话。
“YOUKNOWME.”美国队长的声音响起来。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身边，原来是他的头盔。
“NOIDON'T！！”一声拳头打在鼻梁上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一号的大吼声也传入我的耳膜。我闭上眼睛，甚至没力气思考这两个人究竟有什么渊源。
“Bucky，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闭嘴！！！”拳拳到肉的打击声。
与此同时，剧烈的失重感传来，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调动起已然模糊的视线，看见下方已经现出隐隐荡漾的波纹。天空母舰正朝着水面降落。
“你的名字是James……BuchananBarnes。”
这是我在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黑暗中闪过无数画面，我想抓住任何一片，但它们都呈现碎裂镜子的形状，浮光掠影一样飞速地过去了。最后仁慈的停留在眼前的场景，是一家破旧的汽车旅馆。
“我们为什么要逃走……七号？”
是一号的声音。
“……不用叫我七号，巴基，我叫杰森·陶德。”
那个“我”回答，带着某种笃定。
很快地，场景变换了。还是汽车旅馆，只不过变成了黑天。
“那么你也是有过去的。还记得住多少？”
“一部分。一些生活细节，一些惊心动魄的重要时刻。还有个别几个人。”
我的……过去？
这个闪现在我的脑海里的旅馆场景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我拼了命地想要抓住它，让它再多停留一会儿。或许能听到那个比较幸运的“我”讲起过去。但在茫茫的意识海当中，这太难了。下一刻的场景变成了亮着的手机屏幕。
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的简介，出生于二战以前，殉职的时候21岁……那行文字逐渐和我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音重叠起来。
熟悉又陌生。
迷糊间，无数冰凉的东西将我包裹。那些漂浮着的装载着无数画面的镜子碎片一下子都消失掉了，只有黑暗，纯粹的黑暗。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