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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噩梦连连,四大恶徒上门   血染红 ...

  •   血染红了整个庭院,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林楚白的剑在滴血,血一滴一滴的落下,绽开,宛如鲜红的梅花,片片绯红娇艳。

      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惊醒了寂静的黑夜。

      林楚白寻着声音走过去,发现了那个婴儿。

      望着那个婴儿,林楚白的心里阵阵刺痛。

      风很急,推开了房间的大门,把房间里的帷幕吹的猎猎作响。

      婴儿不再哭了,转而笑起来。

      这笑声很刺耳,林楚白望着眼前的婴儿,觉得这婴儿的笑声很诡异,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婴儿该有的笑声。

      “吱吱吱吱……”

      房间的角落里发出老鼠的叫声,是几只老鼠在厮打。

      婴儿停止了笑声,林楚白扭过头去再看那婴儿时,却发现,那婴儿的脸发生了变化。

      那根本就不是一张婴儿的脸,而是一张成年人的脸,他的眼睛在冒火,仇恨已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脸上。

      林楚白猛的惊醒,汗水浸湿了他的衣物。

      他望着窗外,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房外,乌鸦在啼叫,欢唱夜的悲歌!

      林楚白点上灯,他的心里才稍稍放松了些。

      这噩梦他做了十年,每一次都让他心惊胆战。

      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记忆犹新,贾府庭院血流成河,他一人一剑屠了仇人全家八口。他常常在想,他错了吗?他想了十年也没想出答案,他不知道他错在了哪里,如果报仇也是一种错的话,那么什么是对的呢?

      江湖恩怨,说不清道不明,无非是你杀我,我杀你。是非对错全凭一张嘴,小人与圣人全在武功的高低。

      林楚白不敢再睡,跟往常一样,看着幽幽的烛火,等待着东方的日出。

      清晨,雪止,风住!久违的太阳露出头来,虽不强烈,却让人很温暖。

      冷月酒馆照常开门,林楚白依旧独自喝着酒,喝到痛快的时候他便吟诗,古今圣贤文章,自创诗词小令他皆张嘴就来。

      风流如他,嗜酒成性,街上的行人皆道他是疯了。呵呵,他道,疯了也便好了。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一杯接一杯,不过寂寞满怀,一泡尿的事。林楚白没有醉过,即使是醉过,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天明便喝酒,天黑便睡觉。

      若是饿了,不过粒米成粥,三餐便是如此。

      “白雪飞乱,枯木残枝断,悲风寒色日暮,江湖难行,孤影天涯路。天涯路,多坎坷,知己两地相隔。红尘纷扰,我自风骚,可惜流年,平增几分衰老。

      风尘飘零,人间最无情,惆怅孤绝,愁怀难遣,无人可倾诉。着酒杯,满美酒,举觞大醉驱烦忧,挥毫泼墨少年游!”

      他已不再年少,青春离他远去。

      十年芳华付水流,岁月覆白头。

      他已不再是当年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时光在他的脸上流逝,沟壑纵横。

      酒樽满酒酒如玉,酒不醉人人自醉。

      林楚白大声歌唱,大声欢呼,引得街上的行人指指点点。

      冷月酒馆已经好久没来过客人了,但是今天竟一次来了四位。

      那四人三男一女,着装怪异的紧。这四位便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四大恶徒,老大是个胖子,自称“赛天蓬”,使得是一条朴刀。老二是个矮子,长得猥琐至极,人送外号“钻地鼠”,使得是一个铁钩。老三是个女人,虽长得俊俏,却是十足的蛇蝎妇人,惯用媚术,常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数。老四是个书生,人们常说柔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可他却不同,他文可高中状元,武可杀人越货,江湖人称“黑面郎君”,使得是一柄□□。

      林楚白很清醒,他唱歌,他吟诗,他笑骂江湖,他冷眼一瞥。

      “你们为何而来?”林楚白冷冷道。

      “当然是为了杀你!”赛天蓬道。

      林楚白端起酒杯,道:“就你们四个?”

      赛天蓬道:“就我们四个!”

      酒入喉,心欢畅!

      林楚白大喝一声:“好!”

      杀气顿生!

      赛天蓬已出手,他挥舞着朴刀,刚才还完好的桌子已裂开,分成了两半,酒坛碎的零散,酒流了一地。

      林楚白飞身从四人头顶掠过,已至门外,他看着流了满地的美酒,摇头叹道:“可惜啊,可惜!”

      赛天蓬一击未中,再挥刀紧逼。林楚白没有兵器,只得躲闪,朴刀沉重有力,赛天蓬挥舞的也并不轻松,只见他龇牙咧嘴,表情实在难看。

      赛天蓬满脸的横肉在激烈的打斗中剧烈的晃动着,皮肤上的油脂明晃晃的,看的林楚白直反胃。

      朴刀连带着风声,从林楚白耳旁呼啸而过。赛天蓬左一刀右一刀连劈带砍,看似凶猛,实则毫无章法。

      “你们一起上吧,跟他一个人打实在无趣!”林楚白急转身形,走沙踏雪,飞身抬腿,一脚踢在赛天蓬的下巴上。

      赛天蓬急退几步,以朴刀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众人见状,全都亮出武器向林楚白围攻过去。

      黑面郎君正面对战林楚白,钻地鼠以铁钩辅助,而那貌美蛇蝎妇人则时不时释放毒针暗器,三人配合的极为巧妙,令林楚白一时无法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黑面郎君的□□舞的虎虎生风,刀在他手中,如游龙一般,瞬息多变,上下翻飞,变招诡异,令人咂舌。

      这哪里像是一个书生?这分明就是勾魂的恶鬼嘛!

      林楚白弹跳起身,空翻后仰,黑面郎君的□□在他身后呼呼作响,刀刀紧逼,却是刀刀不中。

      赛天蓬此时已缓过神来,他举起朴刀哇哇大叫,冲进阵来,只为报那一脚之仇。

      赛天蓬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三人先前的节奏,黑面郎君因收刀过急被晃了一下,钻地鼠的铁钩也因用力不均被甩落在地。

      朴刀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青石板应声断裂,朴刀完好无损。

      林楚白翻身而起,见阵形已乱,心里大喜。立即步走七星,凌空飞身,脚踩赛天蓬的头顶向钻地鼠奔去。

      “二哥小心。”黑面郎君喝道。

      钻地鼠的钩子本为长链牵引,此时掉落在地,无法舞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楚白向自己奔来。

      转眼已至跟前,钻地鼠翻身躲避,林楚白斜跨一步,一脚踢在钻地鼠的腹部。

      黑面郎君手持□□也已逼近,林楚白望着他笑了笑,说道:“使得是不错,只可惜漏洞百出,武艺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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