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中自有颜如羽》微水无波

51、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

　　段子苏一颗心如同暴风中的大海，巨大的海浪一个接着一个，搅得他七荤八素，五味杂陈。他有一种错觉，眼前依旧是那个如阳光般的少年，仰着头对他笑着说“师尊，我喜欢你。”

　　他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插不上嘴，他想安慰褚羽，可所有的语言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祁修说得对，这四年对于他只不过是浮生一梦，所有刻骨的思念，所有噬魂的痛苦，都只是褚羽一个人的，他根本没有体会。

　　可这样的他却口口声声质问褚羽为什么要复活他，还理直气壮的埋怨褚羽身边有了替身。他有什么资格质问？有什么资格埋怨？

　　让褚羽猝不及防面对分离的是他，擅自做主把褚羽丢给祁修的是他，从他死去到他醒来的这四年，褚羽走的每一步看似是他自己的决定，可若没有他，褚羽怎会如此？

　　是啊，若没有他，身为男主角的褚羽应该已经快要问鼎巅峰，逍遥于天地，怎么会在这里痛哭？

　　错的人，其实是他段子苏啊。

　　褚羽的泪滴落在段子苏的手臂上，砸碎他的心。

　　“我整个人都属于师尊，不管师尊要还是不要。今天师尊想知道我的心意，就把这颗心挖去，反正我说什么师尊都会乱想，不如让师尊自己看清楚。我只求，只求师尊看清楚后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可以吗？师尊，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褚羽的一声哀求，让段子苏更加无地自容。

　　原来，他的褚羽从未离开过，是他被醋意冲昏了头脑，一直在胡搅蛮缠。

　　还要问吗？还要他回答吗？真要挖他的心出来看看吗？段子苏觉得自己是残忍的刽子手，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伤痕累累，自己偏还要在他心上捅刀。

　　拥抱，接吻。段子苏都用尽全力。

　　“对不起，对不起……”双唇缝隙，流出他的低语，流进了说不清是谁的泪，好苦涩。

　　褚羽很快反客为主，张开嘴含住段子苏的唇舌，堵住所有缝隙，疯狂的汲取，手臂狠狠地用力地锁住段子苏，恨不能让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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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删得我心肝脾肺肾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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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脏了。”段子苏在他的手中释放后依偎在他怀里，大口喘着补充氧气。

　　“不脏，师尊的一切都是好的。”烛火映在褚羽的眼中，令他的双目明亮如星，眼神尽是深情的看着他。

　　这样的人，幸好没有错过。

　　段子苏被这样的念头堵的满当当的，手指无意间又触碰到褚羽心口的那个凸起的伤疤。

　　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种方式保存物件。且不说割开皮肉的疼痛，异物一直在伤口里也是常人无法忍受的。他不想他继续忍受这样的痛。

　　“把它取出来吧？”他说。

　　褚羽的眼中泛起一丝悲伤。“师尊说怎样就怎样。”他幽幽地说。

　　段子苏翻身跨坐在褚羽腹部。

　　狠了狠心，他指尖化刃，划开了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