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中自有颜如羽》微水无波

24、宝宝心里苦

　　为什么？因为两年后我就会死在你手上呗，就算不是你亲手杀我，我应该也是必死无疑。

　　只剩两年了。

　　段子苏突然的沉默和严肃让褚羽紧张起来。

　　“我就随口一说……”

　　“是不是因为四年前……”

　　“褚羽。”段子苏知道他要说什么，也知道他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想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们……”

　　“我不想和师尊分开。”没有丝毫的犹豫，褚羽说的斩钉截铁。这四年，他习惯了每天都跟师尊说说话，跟师尊学习符咒剑术，在师尊的教导下修炼，照顾师尊的日常，他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师尊会离开他。

　　“算了，不说这个了。”又不可能把真相预告给褚羽，段子苏想着换个话题。

　　可褚羽太了解段子苏，他一开口，他就知道他又想蒙混过去了。

　　“不分开！”其他事情褚羽或许可以由着他含混过去，可这件事，他不愿意。他盯着段子苏的眼，一定要得到他确定的回答。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和房间外的热闹喧哗形成鲜明的对比。

　　段子苏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算两年后他不死，人生这么长，谁能断言永不分离？雏鸟终究还是会离巢独自翱翔，褚羽也终究会按着男主的路线成长。

　　不分离，这样的谎言，怎能轻易说出口。

　　说不出口，就只能闭嘴，可他越是闭嘴，褚羽心里就越是着急忐忑，慢慢红了眼。

　　段子苏和急红了眼的褚羽面对面沉默不语，好半天，才听到段子苏一声轻微的叹气。

　　“好，不分开。”他再一次妥协了。

　　他心里也苦，可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可以谈谈正事了吗？”眼见得到了满意答复的褚羽放松下来，段子苏才小心翼翼地问。“聊聊这里的失踪事件？”

　　褚羽平复心情。

　　“红林镇因为四通八达，所以往来人员繁多也复杂，就算失踪也不易惹人察觉，目前能追溯的第一起失踪，是两个月前，油铺的张老爹突然没有正常开铺，左邻右舍觉得奇怪，又找不到人，才报给了镇长。后来陆陆续续发现失踪的人越来越多，男女老幼都有，有些是本镇的，有些是外来的，最近的一起，就在我们来到红林镇的前一天，一家酒肆报案，一个男子在店里喝着酒，一转眼就不见了，没人注意到这人是怎么不见的。”

　　“你查来查去，查到了滟仙楼，那刚刚出去可探到了什么？”

　　一句话，让褚羽又想到了刚刚看到的。脸又红了。

　　“我查到滟仙楼，是因为有一半以上的失踪人员都跟这里有联系，或是来过这里，或是与这里有生意上的往来，比如张老爹，据说滟仙楼的油都是找张老爹买的。”他开始还以为滟仙楼只是一家酒楼，没想到是青楼。

　　他清清嗓，继续说。

　　“刚刚我出去打探，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听说滟仙楼新来了……一个头牌，而这个头牌出现的时间正是两个多月前，她出现后，红林镇才开始有人失踪，这很难让人相信只是巧合。”

　　头牌，头牌，正中下怀。

　　段子苏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很兴奋。

　　“既然这个头牌这么可疑，那你就去会会。”

　　褚羽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他怀疑自家师尊疯了。“你让我去？会那个……头牌？”

　　段子苏不理会褚羽，径自找来老鸨，一掷千金。满心期待的看到头牌时，段子苏却有点失望，都怪小说里把这个女人写的太美，什么“风姿艳人”“绝世美女”，他还yy了很久。实际，怎么说呢？不能说不美，但他觉得不够“绝世”。

　　没所谓啦，反正对于一窍不通的褚羽，够用啦。

　　段子苏心中窃笑。

　　看她那柳腰莲脸，推倒褚羽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没错，今夜最大的惊喜，就是褚羽小朋友要破处了，从今夜开始，告别青涩无知，开启新的人生。

　　哈哈哈。

　　他就说他是来看热闹的。他现在已经开始想象事后褚羽那张淡定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褚羽，你来。”心里乐开了花，表面还得装的严肃。“一会儿你就和花娘姐姐，就是那个头牌，好好聊聊，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探得线索。”他推着褚羽来到隔壁房间门口。

　　褚羽一脸不情愿，他现在宁愿和岳戚一起去苦引寺，也不想呆在这里。

　　“师尊。”他做着最后的挣扎。

　　“去吧去吧。”褚羽一个踉跄，竟是被段子苏推进了房门。

　　段子苏贴心地掩上房门，趴门口偷听了一会儿，里面只有花娘嗲嗲地声音，他心里暗骂一句“傻小子”。

　　他也不急，春宵良久，他等着就好。

　　回到房间刚端起酒杯。

　　“臭小子还不让我喝酒，现在还不是管不了我了？你好好享用美女，我好好享用美酒，各行其乐。”段子苏举着酒杯悠哉悠哉。

　　一股香气袭来，跟着一个妙龄女子端着酒菜进来了。

　　“这是我们滟仙楼新酿的酒，送给客人们尝尝鲜。”女子声若黄莺，悦耳。

　　赠送福利？段子苏对于免费的福利从来都不拒绝，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新世纪好青年，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做，但，过过眼瘾还是可以的。

　　段子苏看着美女走到他身边坐下。

　　我靠，这香味也太浓了吧。

　　他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了挪。

　　“小姐姐，你还是离我远点吧。”这是把一整盒香膏都涂身上了吧？香味浓得能闷死人了。

　　女子不但没有听话离远点，反而凑得更近了。“难道不香吗？仙尊？”

　　最后两个字一出口，段子苏暗叫一声“不好”，可是为时已晚，不等他站起身，就感觉浑身无力，眼前渐渐模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