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如此》风吹叶动

7、最后的博弈

　　劲静告诉我们说“他也很意外，贺拳拳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她想邀请我去他那儿，对上次在黑水家最后一次独舞映像深刻，问我你要是想投身表演专业，欢迎来到盛星娱乐公司，想签我。”
　　“这不挺好的吗，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陈道明，刘亦菲这些演员吗？”
　　“是吧，我也觉得挺好的，我想当时就签了，可惜他没带合约，而且我那么主动的话怕会掉价，所以我还得端着一点。”
　　“劲静，你真够老谋深算的。”
　　晚上劲静回来，坐在书桌前，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却没有看进去一个字儿，觉得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出路。
　　而且表演这个业余爱好，坚持的时间最长。能够一直做着自己喜欢的表演工作，也不失为一种快乐的事。
　　现在对劲静来说是一个相对良好的环境。劲静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选择不同决定着以后的人生也就不同，但是很多选择也是不由自主做出的，其结果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于是决定第二天找大黑脸贺拳拳签了合同。
　　贺拳拳叫她来公司找他，劲静按照贺拳拳发给他的地址来到一栋Soho办公楼下，盛星公司在14层，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个快递小哥，她按下了14层按钮后不见快递小哥摁下自己要到的楼层，电梯到14楼停下，快递小哥和自己一道出了电梯，同时向着前台的方向走过来。
　　劲静让快递小哥小说，快递小哥熟练的喊出前台小姐的名字。刘佳莹你家老板又定制的相框，这次是用紫檀木镶的边，“你说说你们家老板怎么这么喜欢搜集木头呢？从去年到今年，每个月都会采购那么一些。”
　　“这个你就别多管了，这是老板的事，我们作为下属的也插不上话。”
　　“说的也是跟我们也没多大关系，那我先走了。”快递小哥跟前台小姐道别后就离开了。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嗯，你好，我是，我叫伍劲静，是一个叫贺拳拳的人约我过来的。请问你认识他吗？”伍劲静礼貌的问道。
　　“当然认识那是我们老板等名字。但你有什么又要请书吗？或者是能够证明你认识老板的东西，总之是信件之类的就行。”
　　“信件，你等一下，这是他昨天交给我了，你看一下。”
　　刘佳莹不惯于佩戴胸针，但他一定知道这一个胸针，因为他在老板的办公室里面曾经见到过一模一样的。还因为不小心把咖啡洒到胸针上差点丢掉工作。
　　“刘佳莹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对伍劲静客套起来。”
　　“老板你好，有客人拜访。”
　　“哦，是你呀，进来吧，昨天跟你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是合同的事吗？我觉得很OK，我愿意签。”
　　“有什么条件吗？”
　　“是在这儿签吗？”
　　“对。”
　　“因为是毕业，所以有很多事要做，尤其是还要准备毕业论文答辩。我可能没有办法完全服从公司的安排，在对我个人的学业上面能否让我有更多分配的时间。”
　　“要求在合理范围，可以。”
　　“除此之外，我希望能够说清楚酬劳。”
　　“以后表演用的服装，化妆都由公司安排专门的人负责，然后有活儿就有收入，活越多，收入越多，名气有了，活的价值就上升了，赚了钱后公司和个人，按照五五分。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那就在上面签，如果不行的话我们也不能够再少了。”
　　“……”
　　“你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奇怪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街头卖艺。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有点意外。”
　　“哈哈，嗯，我在成为老板之前也是一个演员，虽然演戏和杂技表演不是一类型的表演内容，但是都属于艺术，所以也不会有太大的阻碍。”
　　有些人靠着做越多的事生活得越好，有些人靠着被掠夺。我们一部分人属于前者，一部分人属于后者，而你是属于哪一种的呢？我的前半生是属于后者，我的后半生也不会是属于前者。
　　郝树是二爹的女儿，是郝建的姑姑，但年纪却比郝建大不了多少，作为新时代的人郝建喊不惯称呼，每每喊郝树的姓名。郝树高三时跟着离异的母亲去了美国，父母两在郝树幻想自己的灿烂人生时就已经替郝树决定了未来，美国念完书，回来这是二爹绝不退让的一点。可是郝树不这么响，原先她在美国已经找了一份报酬丰厚的工作，但二爹不同意，人亲自去美国把郝树抓回来，郝树脾气和二爹一样倔，回国后，在家撒泼耍赖，对工作敷衍塞责，跟还在读大学时判若两人，为此，二爹很是头疼，郝树觉得父女俩这算是杠上了，结果就是谁有耐心，谁就能获得胜利，可谁也没曾想到这场拉锯战持续时间如此之长。
　　如果时间是衡量感情深厚的标准，那么，二爹已经获胜，郝树在美国呆着不过4年时间，如今郝树已经回国5年。可这场马拉松长跑，二爹真的获胜了吗？郝树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她不愿意看到二爹，二妈，还有二奶奶，知道二爹之所以这样坚持就是因为二奶奶的撺掇。
　　郝树二爹发来微信语音，听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我感觉犹如死神降临，害怕极了，“你不要再跟你妈妈说话了，你妈妈是在骗你，每次和你妈妈争吵后你就打电话过来，你们不要再来跟我说了，我没有朋友，没有同学，只有我自己，你明知道你妈妈在骗人，”
　　“我告诉你，我之所以还待在这是因为这儿有我一块地，有我一亩田，”
　　“算啦咧！出去打工多开心。”二爹说道。
　　“我失去了我的同学，我的朋友，我一个人，你知道我的朋友在大学毕业就结婚了，你知道我同学都在顶尖会计公司服务，他们都留在国外，而我却只能回来，你明知道外面严酷的环境更有利于我的成功，你明知道你妈妈在骗你，你明知道，每个人都在尽最大努力和别人竞争，而家里面却在不停的供养，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制度，你明知道搬倒妈妈就可以了，他在不停给你送钱意味着致人死地，我告诉你，我用脚踹了妈妈的额头。我想获得自由。”挂断电话，郝树陷入情绪里，感叹自己的人生时，突然听见大堂爷爷和奶奶的一段对话。
　　“你是哑巴啊！不会说话？五队的真哑巴都会‘啊，啊，啊’。”奶奶说道。
　　“你羞不羞耻，那么大的人，有点羞耻心吗？你们这样的人怎么当家长？”郝树亦开口反驳道。
　　“这鸡子，菜园子不用人照顾怎么成。光靠买吃得起？”奶奶又说道。
　　“这鸡子比人重要，人放外面挣的钱不比鸡子多多了，真是没见过世面的，眼皮子真够浅。”郝树再次反驳道。
　　二爹又发来微信问郝树“今天早上为什么和奶奶吵架？”
　　我告诉他，“他们进进出出的次数太频繁了，影响到我了。”
　　他说会跟奶奶说的。
　　郝树说“好吧，好吧，你去跟他说吧。”
　　他问“可以去楼上作业。”
　　我告诉他，“我没有考虑过，但是也可以考虑考虑，但最近不想搬。”
　　可能是因为这儿在拆迁，搬家了就有奶奶没有房子住了，这是一个很矛盾的事儿，所以爸爸旁敲侧击的问我的态度。
　　所幸我觉得我说的比较稳妥，不过我认为我说的也是事实，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从他的态度中看到了对我作为这个家的主人的尊重态度。也看出来了，他同样是这个家的一份子，顾全这样一大家子的处世的原则在里面。
　　“听说了没有，昨天酉嘉跟人打球的时候打架了。”
　　从早上走进教室就开始有人在讨论计算机专业的李酉嘉了，因为上次一起还联宜了，而且大家对他印象都还不错。这次事情不小，都给叫到系教导主任那儿去了，所以大家觉得不是件小事。
　　“不会吧！别到时候给开除了。结不了业，拿不到毕业证书和学士学位，那就遭了，这样他这四年大学不就白读了吗？”同学甲。
　　“不会这么严重吧。”同学以乙。
　　“怎么还不严重，听说被打那人还都住进三甲医院了。”同学丙， “现在人还挂着吊瓶躺在医院住院部的床上。”
　　“啊！”同学乙。“那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而且也没有多远啊？”
　　“别呀，我们不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就算和他们院联过一次宜，那也没有到要为此承担责任的地步，咱也别去讨这个嫌了。”
　　“为什么还得整个院啊？难道是…”同学乙，“那肯定是得出大事了”。
　　“兴许酉嘉这学位证书是拿不到了。”同学甲。
　　黑水听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下子停住了。赶忙冲过去！问“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吗？”
　　“听说是为了争场地的事儿。当时两个学院内部都有一场篮球比赛，其它篮球场也都被其他院的人用上了，只剩下这么一个篮球场，而且好像两院人员也都申请了在这个时间使用，但是会计学院，到达现场的时候发现计算机学院的人已经占了篮球场，于是会计学院的学生说要找职员问清楚，计算机的学院的人也说找体育馆负责人预定了的。
　　于是双方的人都派了一个代表去找体育馆负责人。但是体育馆负责人当时有事出去了，负责这个事儿的人。，在办公室，双方僵持不下，就决定单挑比赛，争夺场地，三对三，随在半个小时内拿下的分数较多，那谁就拥有篮球场的使用权。
　　“那不挺好的一个规则吗，怎么会发生拳脚冲突呢？”同学乙
　　“关键是半个小时下来，双方队员的拿分情况，平局。”同学甲。
　　“那也简单，再打一场不就好了吗？”同学乙。
　　“打了也是平局。”同学甲。
　　“那还是很简单，再来一场不就好了吗？也是平局？”同学乙感觉事情微妙了， “就这么巧。”
　　“哼哼，还真就这么巧了。”同学甲。
　　“那也不至于发生手脚冲突。”同学乙。
　　“可能双方队员的性子比较冲动，而且爱体育运动的人本来性格就比较火爆，没两下，拳头取代对话，动手打起来了，大家正愁没有好戏看，正愁没事儿活动筋骨呢！，于是参与的人越来越多。”同学丙。
　　“估计都快有百来人那双方加一起。”同学甲。
　　“那是谁带的头呢？”黑水问道。
　　“那你说呢？”同学甲。
　　“酉嘉和那个躺在医院的人。”黑水又问道。
　　“是的。”同学甲。
　　“酉嘉怎么样呢？”黑水有些担心。
　　“李酉嘉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但是看情况，估计都不乐观，虽然没躺在医院，但也肯定够他难受一阵子的。”
　　黑水还没听完就抽出抽屉里的书包，夺门而出，不一会儿后返回到教室。问同学道“你知道，那个躺在医院的男生是在哪个医院吗？”
　　“你是要去看他吗？”
　　“不是，我是想去看酉嘉，但是我估计他们是在一家医院。”
　　“黑水，你真够聪明的。他俩还真在一家医院，在海水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生你好，请问你这儿有一个李酉嘉的病患吗？我是他的同学，这是我的学生证，请问你，他在哪个房间？”黑水几乎是以五十米短跑速度冲进医院前台。
　　“207，上二楼向右拐，直走最里面那一间。”前台护士小姐机械的说道。
　　黑水刚上二楼，就听到有人争吵，没太注意到收费窗口的李酉嘉。房间里只有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黑水想，嗯，应该就是那个和李酉嘉打得最凶的人，然后又问他李酉嘉去了哪儿。
　　他很大方，直接告诉黑水“他刚出去接水了。”
　　黑水转身离开房间。注意到缴费窗口那人。发现那人和李酉嘉长得特别像。走近才确定真是酉嘉。他的嘴角有一颗痣，眼睛不算深邃，眼睛却绝对有神，身材虽然瘦小，但是不乏风骨，气宇轩昂，犹如寒冬腊月里依然挺拔的苍柏翠松。
　　“酉嘉，你的伤怎么样了？要紧吗？”黑水说道。
　　黑水边说边用右手抬起酉嘉的左胳膊，没待黑水动手，酉嘉就先把左边胳膊活动给黑水看了说道“没事儿”。
　　黑水心疼的抚摸着酉嘉那条被挂在脖子上的胳膊。
　　酉嘉伸出右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两张毛爷爷交给服务台的医护人员。右手勉勉强强能够够着左边的口袋，却也无法再伸进去，于是转向黑水，用请求的目光注视着他，“黑水，你能帮我一下忙吗？”
　　“是要我帮你掏钱吗？”黑水说道“我本来就觉得挺抱歉的。”
　　“小姑娘，你为什么抱歉啊，这不合逻辑呀，他们俩男生打架。受伤了，他们自找的你别抱歉，许是心疼了吧，那就让他们长长教训好了。”
　　黑水被护士的一番话都乐了，有些害羞，道“我先帮你垫付，到时候你再还给我。”
　　说着从皮夹里面抽出200块递给护士，护士给他开了一张住院条儿，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病房里。
　　黑水给酉嘉削了一个苹果后接到一个电话，米休打过来的，于是黑水跟酉嘉道完别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酉嘉吃完一个苹果。还想再吃一个，旁边的哥儿们突然开口说话，问酉嘉“水果篮里面有香蕉吗？给我拿一个。”酉嘉看着旁边比自己伤的更严重的那人，躺在病床上的同校生，心中也就没有那么见外了，况且要求也没那么为难，给他剥了一根香蕉递给他。
　　“刚才那位同学是你女朋友？”
　　“还不正式。”
　　“那就是将来就是的了。”
　　“嗯，可以这么说。”
　　“哥儿们你定能得其所愿，这一受伤帮了你们俩大忙，没有我的出力，你们俩关系能往前迈进这么一大步吗？”
　　“哥儿们你还是别说了吧，香蕉还堵不住你的嘴。”
　　“哈哈哈哈，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会计学院的刘强强。”
　　“你好，我是计算机学院的李酉嘉。”
　　“很高兴见到你。”
　　“我见到你没那么高兴。”
　　“为什么？”刘强强觉得有些许奇怪。
　　“我现在大四了，毕业论文也准备一大半，还有毕业答辩呢。这个时候发生这样非同小可的冲突，到时候拿不了毕业证，影响到结业怎么办？”
　　“别担心了，我到时候跟教导主任说是我先动的拳脚。”
　　“本来就是你先动的拳脚，你还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李酉嘉气愤的说道，“而且教导主任也不是傻的，到时候教导主任肯定说打架是双方的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那一方就能挑起的。
　　“咱们不是还有体育馆负责人垫背吗？”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事来，说到底，挖到根上的原因还真是体育馆负责人没有合理安排好。”
　　李酉嘉剥了一根香蕉。一口咬下，突然觉得这也有刘强强的一份功劳，李酉嘉又剥了一根香蕉递给刘强强。
　　刘强强接过来之后，跟李酉嘉道了一声谢谢，搁在嘴里，一口咬掉了一大半。
　　刘强强也真心要强，但是遇到坦荡荡的真君子也会俯首称臣，甘拜下风。虽然脑袋偶尔冒些灵光，但也只是偶尔，而且他明知自己动用武力比动脑力更能让自己获得满足的快感。
　　所以体力上的角逐，很少被人打败，而这次的这场比赛中居然也会败下阵来，他向来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竟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学校里面出了这样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而且现在都大四了，这么深藏不露，看来这个学校里人才辈出，决定以后好好向他学习。
　　“你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我有几个特别好的哥们儿。在开着一个理发店，而且都开了好几家了。”刘强强主动拉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