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如此》风吹叶动

25、清远溜达一圈又回来了

　　“不是我，是我们大家。”米休说道。
　　“你是指旧宗族家长制度下的社会。”清远说道。
　　“对，我的爷爷是米家最大的家长，人人怕他，人人尊敬他，他的女人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两个人在旧社会制度里是现如今改朝换代后最难以拔除和根治的。”米休说道。
　　“跟男强女强文里的男女主化生似的？”清远问道。
　　“你也喜欢这一类型的文章？”米休问道。
　　“这种类型的也看，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主角修成绝世武功的类型，金庸的《射雕英雄传》就很好，还有《天涯明月刀》男主一看就是个狠角色，侠肝义胆，壮志凌云，豪气冲天。”清远越说越高兴。
　　“我也喜欢看，咱们有时间专门来一次读书心得交流会，还有我的一些书友，都有很多喜欢这类文学的。”米休说道。
　　“嗯。”清远说道。
　　“你接着说，之后呢？”米休问道。
　　“那是一个夜晚，我从睡梦中惊醒。”清远说道。
　　“什么样的梦。”米休问道。
　　“一个与死神对话的梦。”清远说道。
　　“你梦到鬼啦！”米休问道。
　　“对，差点被吃掉，好不容易从它嘴里逃生，你就别在存心找气让我受。”清远说道。
　　“好，我保证认认真真听你讲，不插科打诨。”米休说道。
　　“从鬼嘴里逃生后，就没在听之任之，而是任由其摆布。”清远说道。
　　“跟沧月小说《境》里的傀儡似的？”米休问道。
　　“咳咳，咳咳，比傀儡更鲜活更生动。”清远轻咳了几声说道。
　　“哈哈”米休畅快地笑道。
　　“……”清远递给米休一记白眼。
　　“你继续，你继续。”米休说道。
　　“后半夜，我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起身到外面瞎转悠了一圈，让身体凉快了些，头脑清醒了些才又回来。
　　“之后呢！”米休问道。
　　“在那段时间，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友好，好想都不会拒绝别人。”清远说道。
　　“我也有过这种感受。”米休说道。
　　“这感觉就像心里痒痒的，总想让人瘙瘙。”清远又说道。
　　“你怎么瘙痒的？”米休八卦的问道。
　　“咦”清远说道。
　　“什么？”米休疑惑的说道。
　　“就是‘咦’”清远说道。
　　“你就是‘咦’了一声。”米休理解道。
　　“之后，回屋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看着天花板发呆，后来又停电，在黑夜里睁着两只眼睛，有如出神入定般躺在床上。”清远陷入回忆说道。
　　“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米休好奇的追问道。
　　“我想起小时候冬天里睡觉，总是把腿盘起来，将脚丫子放在腿弯处。”清远说道。
　　“这样暖和。”米休脱口而出。
　　“可是，这些偶然都不是天生存在的，而是叫在人的要求下存在的，看过一本书，叫《红楼梦》，里面贾敬贾老爷老人家就在书里没少打坐，我自己也寻思着好端端的一个年轻人，咋整的跟个老爷似的，没得叫人笑掉大牙，没得叫人觉得愚蠢。”清远自顾自地说道。
　　“哟，你这口才卖弄的也是没谁了。”米休不禁觉得心痒痒的说道。
　　“于是，和自己来了一场对话，意识流到哪，就用睁眼闭眼回答道哪？”清远说道。
　　“我没玩过请笔仙的游戏，但也听说过，跟那个形势差不多。”米休说道。
　　“你都问了哪些问题？”米休接着说道。
　　“乱七八糟，五谷八杂，最后由着意识给自己，提了些要求。”清远说道。
　　“你是怎么答应不存在的声音的呢？”米休说道。
　　“意识每流出一个问题，就用闭眼表示答应，或是一次，或是两次，或是不停地眨眼。”清远说道。
　　“都流出了哪些要求？”米休接着问道。
　　“不要再想了。”清远说道。
　　“闭眼一次，却不受人控制，于是又有了第二个问题？”米休说道。
　　“对，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清远说道。
　　“我现在是正常状态。”
　　“我正使用的方式是科学的，可以进行下去。”
　　“我记忆力很差”
　　“我不想回忆过去。”
　　“我就是现在。”
　　“我累了。”
　　“我要休息。”
　　我睡不着给一些人发了短信，我选择的都是让我感觉到很舒服的一些人，
　　“奶奶，我变成鬼了”清远打电话时对奶奶这样说道。
　　“奶奶说跟我把东西还回来，我请她先挂电话，她说让我先挂，我说让她先挂，我们双方僵持不下，最后由我挂断电话。
　　后来我给爸爸发了视频通话，视频里的他像一个猥琐的色情狂魔，躺在床上喝着酒，语调轻挑，尾音上扬，满是在向我昭示我就是黄帝，我就是你们女人的男人，这让我觉得污秽至极，不堪入目，后来我准备给妈妈拨通电话，但是打过去没有人接听，我又拨了一通，依然没有人接听。
　　于是我给舅舅发了条短信，“我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不正常，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他问我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在将汉路，说完我觉得航空路，金龙路，这些路名都充满了诡异，似乎是在昭示着地位，身份，功用，阶级，我把我那段时间路线告诉他，先是金龙路，接着是航空路，北京路，再接着就是江汉路，这些路名从高到低层层划分，我由原先处在最好的位置如今处在最不好的位置上，我为此深感后悔，没有珍惜这样的最好的机会。
　　后来我又给姑爹，姑妈，姊妹发了微信，她们的声音我是不敢听的，说的都是一些动听的话，姑姑跟我说拜拜，姊妹跟我说我会找到一个好的另一半，看完后，我无所思想，只是清晰的感觉着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清远陷入回忆里无法自拔。
　　“电话打完后，你又做了些什么呢？”米休问道。
　　“接下来的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还非常恐惧，为何此刻像是请了三天长假般轻松，我给一个男人拨通了电话，以前所未有的猖狂态度来对待那场死亡边缘的对话，表情包发挥了很大作用，映象最深刻的是“我爱你”的手势，也不知对方能否看得懂这些表情符号的含意，我问他‘能否过来。’他问道‘现在吗？’我没有回答他，后来，对话结束了。”清远说道。
　　“你还真是稀里糊涂，怎么没傻里傻气的过一辈子算了。”米休不忍心的责骂道。
　　清远没有理睬，又继续说道，“后来躺在床上，身心都放松下来，像是徜徉在死海上享受着日光照耀的自由人，不禁慢慢地感受着昏睡过去的过程，就在那刻突然一下子从沉睡中惊醒，浑身充满力量，需要做些什么来缓解一下，把最近一些没有洗的衣物都拿出来洗了又把之前的的垃圾丢掉，做完这些，就没在接着做了感觉到有些累，一整夜都没有睡意，第二天一大早出门，犹如受惊的绵羊，站在T字路口，惊慌失措，一个身穿黑水蕾丝长裙的女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问这个地方，犹如看到可怕的怪物般躲开那人，稍稍定下心神后，我去了早餐店买了碗面吃了，然后回屋收拾了一些废旧的东西，丢到垃圾桶，又呆呆地走向人群，希望在人群中寻求一丝温暖。”清远说道此，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感觉好些了吗？”米休在一旁问道。
　　“我感觉感好多了，谢谢你。”清远捧着手上的温开水说道。
　　“有很多种活法，为什么选择这一种？”米休说道。
　　“因为没得选择。”清远说道。
　　“那也是，谁都是这样活着的，看看孩子，也就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看到了动力。”米休说道。
　　看着清远身上留下的抓痕，米休害羞的低下头。
　　“对不起，米休。”清远说道。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米休说道。
　　“我曾经想过，把整个世界送给你，带你踏遍千山万水，走边天涯海角，和你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是发自肺腑。”清远深情款款的说道。
　　“我知道。”米休说道。
　　“你不知道。”清远说道。
　　“和你说了这许多话，心情好多了。”清远说道。
　　“我很荣幸。”米休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今天下午，贺拳拳和伍劲静在酒店三楼举办记者招待会，他说让我告诉你一声，你会去吗？”清远问道。
　　“下午几点钟，来得及就去。”米休说道。
　　“时间上也正好赶巧。”清远说道。
　　米休赶到时，正看到伍劲静在台上宣布“这个周末将发布《厉害了，大雕》的人物主题曲，欢迎各位多多点击，多多试听，下载，伍劲静饰演的三号女人也将会带来全新的人物诠释，歌词里写尽了人物一生的坎坷命运，曲调婉转动听，曲风是最近非常流行的中国风，同时三号女人和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也会在另外一只即将发表的歌曲中说明，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这部戏，多多报道，现在《厉害了，大雕》热搜上榜30次，微博话题过百亿，网络点击率现已突破200亿次冲出亚洲，走向全球，指日可待。”
　　伍劲静刚说完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看到米休进来，和经纪人打了声招呼，匆匆离台。
　　伍劲静身着白色蕾丝长裙，锁骨处是漂亮黑色巴宝莉最新款带子，戴在锁骨上方脖颈处，用一个金属纽扣牢牢的固定在伍劲静的脖子上，没得叫人想入非非，和抹胸白色蕾丝长裙相得益彰，更显得伍劲静小姐青春动人，性感十足，让人不禁感叹这样美好的事物存在于世间。
　　只见伍劲静缓缓走来，停住脚步问米休道，“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了？”米休反问道，“这么值得祝贺的日子，怎么不直接告诉我，没得还找人来说的，不管怎样，祝贺你，第一部戏就取得如此好的成绩。”
　　“谢谢你，米休。”伍劲静说道，“好久没见面了，真想你们，姐妹们请了，可谁也说不得空，连黑水也说没有时间过来。”
　　“嗯，我不是过来了吗？”米休说道。
　　“欢迎你，清远。”伍劲静对着清远说道。
　　“谢谢，也祝贺你。”清远说道。
　　“自从毕业后，一直都没有看到你，今天真是难得见面。”伍劲静说道。
　　“好些了吗？”只听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清远背后响起。
　　“好多了，谢谢关心。”清远侧身看着旁边高出自己半个头的贺拳拳说道。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贺拳拳说道。
　　“没有什么，清远你怎么了，身体不好吗？”伍劲静关切的问道，“你脸色惨白，比以前的你苍老了许多，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清远不知如何开口，说大病没有，小病不断，说自己心里过得苦，更加不合适，竟不知如何开口了。
　　米休深知其中缘由，对着伍劲静说道，“清远这两年，全球旅游，风餐露宿的，风吹晒，活下来都是奇迹，哪能还有好的气色，真不知是投错了胎，还是倒了八辈子霉。”
　　伍劲静听着米休语气不善，知道其中缘由并非一时半会说得清，也就没再多问，伍劲静刚想开口说些其他的，却被一旁的贺拳拳打断。
　　“劲静，能去餐桌上替我端杯酒吗？”贺拳拳说道。
　　“当然可以，贺总。”伍劲静说完转身离开了。
　　米休和贺拳拳不太熟络，但也猜得出说的这事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于是对着清远说道，“清远，我去天台吹会分，有事去天台找我。”
　　“又怎么了，你这样很烦。”清远说道。
　　“去看看嘉怡，你是嘉怡最珍视的人。”贺拳拳说道。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看她。”贺拳拳说道。
　　“你什么时候去，我跟你一起。”清远说道。
　　“那还是免了吧，没得叫人不好意思的，两个大男人整天腻歪在一起。”清远说道。
　　“那又怎样，管别人看法干嘛？”贺拳拳说道。
　　“所以说，你这人真的很麻烦。”清远说道。
　　“她家男人就是这幅德行，你不去，我就死铲烂打到底，看你去不去。”贺拳拳说道。
　　“你别这么说，害我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清远说道。
　　“滚开，咦呀，恶心，真叫人家嫌弃你。”贺拳拳突然间娘娘腔起来，看得清远目瞪口呆，忘了反映，更加嫌弃的往后退道，“呀，人家不去吗？干嘛勉强人家，人家这样子会很不开心的。”
　　这一幕刚好被端着酒杯过来的伍劲静看在眼里，嘴巴张得仿佛可以吞下一个鸡蛋，叫整个人呆若木鸡，不知做何反应，贺拳拳先发现了伍劲静，泰然自若的接过伍劲静手中的酒杯说道，转头对着清远说道，“人无完人，我的表演虽然没能达到你的要求，但也是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希望清远君能够答应我的要求。”
　　清远被一下子客套起来的贺拳拳弄得不知所措，“你也少嘚瑟，没得让你罪受得，感觉冤枉我就好玩了。”
　　“那清远兄是去还是不去呢？”贺拳拳紧追不舍道。
　　“去，当然要去，而且还要好好的去。”说完清远狡黠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伍劲静道。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贺拳拳全身提防起来说道。
　　“要我去可以，但是得带上一个人。”清远说道。
　　“谁？”贺拳拳问道。
　　“就是我旁边这位伍劲静小姐。”清远说道。
　　“不行。”没等清远说玩，清远立马开口拒绝道。
　　“那我就不去了。”清远转身说道。
　　贺拳拳看着这样嚣张的清远恨得牙痒痒道，“好，我答应你。”
　　“那好。”清远说道。
　　“真是没办法了。”贺拳拳说道。
　　“喂，两位，你们有没有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有问过我想去吗？而且去什么地方。”伍劲静说道。
　　伍劲静的话一下子提醒了贺拳拳，想着当初和劲静表白后又立马拒绝了他，像是玩弄感情的滚蛋，没得叫人愧疚的，竟也有些后悔起来，答应清远的提议，刚想改口，只听清远说道，“怎么，后悔了。”
　　“……”贺拳拳沉默不语。
　　“刚刚才答应，现在就后悔，是不是翻脸也太快，既然这样，我不去是不是也可以反悔。”清远步步紧逼道。
　　“你…”贺拳拳气得牙痒痒的。
　　“你这样，算是答应了。”清远说完，见贺拳拳没有再说于是起身准备离开，刚一转身，就听到贺拳拳说道，“这事，我们以后再说。”
　　说完转身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