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如此》风吹叶动

24、聂清远和米休旧情复燃

　　你还自觉在这儿扫兴，于是顺从退场。
　　劲静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记者袭击弄得伤痕累累，身心俱疲，面色惨白，气色非常差，于是利亚转移话题问劲静道，“你最近还在练习舞蹈吗？公司还没有跟你接戏？”
　　“还没有？”伍劲静回道。
　　“你就是个傻的，你旁边那个比你聪明多了。看看这个是什么？”利亚说道。
　　劲静心中一下子觉得富裕起来，有了一种强大的真实感和收获感，世界在心中不断的缩小，人与人之间的心里距离越来越远。
　　绯闻主角伍劲静拿下知名导演张艺谋的《一个都不能少》女主角色。
　　劲静看到这条推文标题时，先是大吃一惊，不敢相信，接着又是兴奋，情不自禁地对着身旁的利亚说道，“这真的是我吗？对着身旁的黑水说道。
　　黑水在一旁一大盆冷水泼下来，“这也不一定就是指你，而且有关你的都是一些绯闻。”
　　伍劲静跟坐过山车似的从云端跌入深渊，抬头给了黑水一记白眼说道，“无风不起浪，这事肯定是还有点成事的苗头的。”
　　“这时候说有苗头了，你说贺拳拳为什么总和你传绯闻，是什么根据呢！他为什么单单和你传绯闻就没听他和其他明星传过绯闻？”黑水不怀好意的说道。
　　“这事有什么好疑问的。”伍劲静说道，“我怎么知道他这些绯闻是怎么安排的？”
　　“就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以后见面的机会更少了，今天你就乖乖受罚吧先是迟到，大家说是不是该罚一杯？”黑水说道。
　　“该罚该罚，就算你不说，我也自罚一杯。”说完伍劲静一骨碌喝完了一整瓶青岛啤酒。
　　“咱们可不能这样就手下留情。”黑水说道。
　　“这第二杯不罚，而是祝贺劲静，未来事业有成，一帆风顺”。
　　没过多久，经纪人就递给劲静一部改编自小说的剧本《厉害了，大雕》，剧本内容劲静说的有些复杂，总的来说就是。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号女人手中掌握着三大法宝，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一双辛勤劳作的手，和一手会烧饭的厨艺。
　　一号女人和三号女人之间，暗通有无，明争暗斗，好不热闹，家庭纷争大抵如此，经济实力掌握在谁的手上就由谁说了算。
　　一号女人有很多男人，正室是驸马一号男人，但是和驸马关系不好，驸马长年在外，家中有狼妻，在家不得意，在外好不得顺，其次是守护一号女人的骑士二号男人，三号女人为了捍卫一号女人是驸马的女人，将二号男人变成女人，和二号男人大打出手，鉴于男赢女败的普遍规律，于是决定向一号男人求救，一号男人无动于衷，于是三号女人对着二号男人使用美人计，被一号男人瞧见后，一号男人果断出击，和二号男人抢号三号女人，原先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三号女人，站起来变得异常乖巧懂事，于是三号女人成功从二号男人手中夺回一号女人的一号男人”
　　“嗨，叫我说三号女人也是白操心，那一号女人根本就不爱驸马，不如早离婚算了。”爽琳说道。
　　“能爱吗？一号女人和驸马都在心里□□，他两天生不和却偏生夫妻完了还离不想了婚。”伍劲静低下头，用小指甲盖戳着大指甲盖说道。
　　“一号女人强势，靠自个儿能养活着子女，在旁边做一个陪衬，必要时当作绿叶衬托着鲜花，驸马心地善良，人也正义，但整天就在外面不着个家，生了一个孙女，跟他学的，也是挺会使蛮力的，就是头脑不太灵光。”米休说道。
　　“这也不能怪一号女人太过强势，一号女人再强势，也只不过是个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才强势，在外人面前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没有这个男人，她还能有个家，虽然会门手艺，但主业毕竟是种田的人，力气使用的多，俗话说的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郝建说道。
　　“这是哪来的俗话，我怎么没听过，我只在政治书上面看到过这样的表达。”黑水说道。
　　郝建递给黑水一记白眼道。
　　“这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黑水满是担忧心疼的问伍劲静道。
　　“黑水你可别再这样，你狠起来比谁都狠，看你这样似乎要掉眼泪，你还是省着点用，眼泪该掉过的都掉过了，现在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没得小心又掉进陷阱里，尤其怕那些主动以利诱惑，示好的人。”利亚说道。
　　“叫我说啊，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郝建说道。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黑水说道。
　　“十年的漫长路程。”伍劲静感叹道。
　　“谁不想有个家呢？”利亚说道，“没有家到哪儿都立不了足，在哪儿都低人一等，没自信，没底气，时间长了，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男女之间的纷争大多如此吧，为家庭内部势力之争。”伍劲静说道，“谁都想有个后勤保证，女人的收入不是最高的，但是是最有保证的。”
　　“可没有参与到这样的家庭内部势力之争当中，在外走着就跟射箭脱了把似的，飞得不着边际，说不准还会从天上掉下来。”黑水说道。
　　“这期间谁误会谁？谁贡献大谁的贡献小？能说会道的嘴和勤劳致富的双手，两条腿走路的人，最后拼的都是勤快。”米休说道。
　　听到勤快两字的时候，黑水抖落掉身上的鸡皮疙瘩，继续说道，“叫我说呀，飞得更高，只会跌的更惨，晚上还会来个噩梦。”
　　黑水突然想到一些事，突然感伤起来，黑水突然间觉得这样的情绪好可耻，对家庭一点贡献都没有，黑水记得自己曾经在参观博物馆后留下感动的眼泪，如今突然生出一种救亡图存成功的强大的自我满足，想到这些没叫人丢脸的。
　　□□空间上的讨论还在继续，米休给清远拨了一个电话，问道“清远是你吗？”
　　“是我。”清远说道。
　　“我很想你。” 米休说道。
　　“我也很想你。”清远说道。
　　“我想见你。”米休说道。
　　“我也想见你。”清远说道。
　　“我们还能够在一起吗？”米休问道。
　　“能。”清远说道。
　　“你可以约我吗？”米休问道。
　　“这个星期天怎么样？”清远问道。
　　“可以。”米休回答的道。
　　酒店房间内布置干净整洁，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斜照进来，健壮的肌肉，微微的凸起，清远捧起米休的脸颊，轻轻的触碰着米休的双唇，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清远含着这样香气，铺撒在米休的脸颊上，吻着米休的额头，含混不清的说道，“佳琪，佳琪，你知道吗，我有多喜爱你，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你，佳琪，我爱你。”
　　意乱情迷当中，米休听到清远对着自己喊着陌生的名字，突然间悲从中来，一把推开清远，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他说道“你在骗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清远甩掉脸上欲望深吸了一口烟说道，“不不是，你说错了，我谁都不喜欢。”
　　“可是你叫的是她的名字，叫佳琪。”黑水说道。
　　“那又怎样，我可以叫很多的名字，只不过我忘了你的名字。”清远一脸无所谓。
　　“清远你混蛋，你流氓！”米休骂道。
　　“我是混蛋吗，我怎么觉得还不够？”清远说道。
　　“清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米休痛心地说道。
　　“那我原先是什么样子？”清远问道。
　　“简单，友好，善良。一眼就能看得透的纯净灵魂。”米休说道。
　　“你也说了，那是原先”，清远说道。
　　“那又如何？”米休问道。
　　“很多事情都会变的。”清远说道。
　　“对，我知道，可是才多久没有见你，毕业还不到两年。”米休说道。
　　“两年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清远说道。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人变得这么憔悴，显得这么苍老？”米休问道。
　　“我就像一个流浪的人，到处漂泊，毕了业之后竟不知要去往哪？”清远说道。
　　“我记得你在学校时还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人。”米休陷入回忆道。
　　“是的，没错。”清远肯定的说道。
　　“我一直以为你毕业之后会有一个很好的前程。”米休说道。
　　“呵呵呵呵。”清远无所谓的笑道。
　　“我其实在毕业之前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何方和究竟在做什么，没有一点点实际的生活感，为此我心力交瘁，用尽一切的力量寻找，但是最终还是找到了，还是颓废，于是我就选择了听之任之，颓废就他妈的来个颓废彻底，学校生活马上就在毕业论文的准备当中很快就结束了，而我也沉浸在著名歌手表演歌舞的短视频匆匆结束了毕业答辩。”清远说道。
　　“之后呢？拿到毕业证书和学士学位证书了吗？”米休问道。
　　“拿到了，很幸运的拿到了。”清远说到。
　　“怎么会？”米休问道。
　　“你不相信？”清远反问道。
　　“不是，为什么说是很幸运的拿到了。”米休又问道。
　　“因为毕业论文没有什么含金量。”清远回答道。
　　“也许只是你自己这么单方面的认为。”米休回答道。
　　“对不起，这些话可能不中听，不管高考还是大学，情况都是一样的，没有因此而发生一些改变。”清远回答道。
　　“也许改变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道。”米休回答道。
　　“也许可能是改变太过微小，而当时的自己也意识不出来。”清远说道。
　　“是的。”米休说道。
　　“是真实。”清远说道。
　　“是缺乏吗？”米休疑惑道。
　　“对，缺乏真实。”清远说道。
　　“你找到了吗？”米休说道。
　　“找到了，我一直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总觉得藏着掖着才是给人最好的感觉，和自己最高深莫测的显现。”
　　“然后还以为这样子的自己很厉害。”米休说道。
　　“你怎么知道？”清远问道。
　　“大家都是这么感受着的。”米休说道。
　　“艺术真实和和真实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米休说到。
　　“所以我们一直活在艺术真实里，活在故事里，把自己想象成故事中的人物，神武威猛，无间不摧。”清远说道， “故事在上个世纪40年代就已经结束了，每个人都只是工作的仆人，辛劳劳动，认真工作生活着。”
　　“这样很好。”米休说道。“ 小有小的美，大有大的熊伟，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我以前喜欢大的，而现在喜欢小的。”清远说道。
　　“你总是担心别人看不懂你，最看不懂的人就是自己，因为让真实面目露人。”米休说道。
　　“对，这样子让我感觉到很别扭。”清远说道。
　　“活在虚假里的快乐里会比真实里的残酷更好吗？”米休问道。
　　”呵呵，只是孤独惯了，得空想多了，无力回天，”清远说道。
　　电视里的人在讲话，清远的注意力稍稍转向电视，点燃一支烟，和清远温柔的语调完全不一样，米休顺着清远的视线落在电视荧幕上，却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而且这张面孔因为精致的装扮显得更加光彩动人，不知不觉竟也驻足目光观看起来。
　　“毫无同情之心和怜悯之情。你的心怎么可以这样恶毒。”伍劲静在电视上指着对面又丑又老的女人骂道。
　　对面老女人显然没有在意，而是向地上吐了而是把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觉得不解气，于是又甩出一鼻涕的屎，没得叫人听从的。
　　伍劲静自知这是她长年惯用的技能，这样地痞流氓行径比不上，于是没得空在和这个女人瞎掰扯，离开画面。
　　清远从正播放的电视剧里回过神接着说道，“我来我就离开了学校，我没有走远，在附近的一家旅社住下，开始做起小本生意，倒买倒卖一些切好的水果，也许不熟悉门道，也许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太过单薄，水果生意没在做下去，而且还亏了不少钱，觉得这行当干着没多大前途，没多大着落，于是又开始…”
　　“你想怎么的？”米休问道。
　　“于是准备注册会计师的考试，后来，原先支撑我的这些信念都是源于高考取得了一个不错的成绩，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但注册会计师的考试失败了，没能坚持下来，于是开始怀疑之前的学习方法，我的态度很积极，但是效果不怎么样，我是个孤僻的人，总是一个人，也总是难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你因此而颓废了吗？”米休问道。
　　“没有，我是个精神意志力比较强悍的人，我妹妹说过。”清远说道。
　　“哎呀，我脑瓜疼疼，哎呀，我脑瓜疼。”米休装作没有听见示意清远继续说道。
　　“后来回到家养了一年病，去北京旅游了一趟，回来才好些。”清远继续说道。
　　“那之后，你去了哪？”米休问道。
　　“我回了趟学校，学校还有我的照片没有取回来，我于是匆忙赶去学校，取完照片后，和一个做着人事相关工作的人见了一面，他请我吃了一顿饭，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狼狈至极，于是乎我又逃回来，和父母见了一面，感觉他们都还在，于是放心了。”清远说道。
　　“你他妈的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米休说道。
　　“经历的事情没有什么出奇的，但是意识形态确是有如山海经般充满神话色彩，没得叫人知道后不想把它记录下来的。”清远说道。
　　“你继续说下去。”米休说道。
　　”从那以后，我的行为，有如鬼使神差。”清远说道。
　　“为什么这么讲？”米休问道。
　　“从那以后，我都是出于本能的需求。”清远说道。
　　“什么本能？”米休说道。
　　“对，人有本能和兴趣。”清远说道。
　　“本能是自我的生存和繁育，兴趣是做着一些让人家“大人们”高兴的事。”米休说道。
　　“我讨厌一个人，他叽里呱啦说个不停，而且特别不怀好意，心思歹毒，演界狭窄还自命不凡。”清远说道。
　　“谁都会有缺点，我也被同学说过是恶毒的女人。”米休说道。
　　“你讨厌他们吗？”清远说道。
　　“不讨厌，而且很喜欢，就算是以前天真，听着也觉得只是玩笑话。”米休说道。
　　“为什么被这么说呢？”清远问道。
　　“因为女人怕男人，于是伙同外面的男人赶走自家的男人和子女。”米休说道。
　　“那，那个女人太愚蠢了。”清远说道。
　　“为了生存下去，自然而然的事。”米休说道。
　　“是吗？”清远说道。
　　“是，而且她一点都不蠢，怪也只怪时代发展太快，她跟不上步伐，有些落后的思想，本就该被淘汰，但她依然存活着，而且非常强大，根深蒂固。”米休说道。
　　“你推翻了她。”清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