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兴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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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根据你的描述和我这儿的信息，我姑且做一个推断。我的系统和你的魔法书系统，似乎是绑定在一起的？
之前说过，我可以看到你的成就列表。具体的表现是，我可以看到‘游戏’里的成就界面。你已经解锁的成就，我可以看见它们的名字和预期奖励，比如[荣辱与共.I]，要求是在一学期内为学院加上100分，后续成就II的条件则是200分，奖励和咒语熟练度有关；还有没有III就不清楚了。这个成就属于‘初级成就’，后边还有‘进阶成就’和‘传奇成就’的页面。
我这边显示的成就也不多。我能看见所有‘初级成就’的要求，比如[魁地奇能手.I]就要求你在一场魁地奇内，作为追球手投进至少5个球。题外话，我没参加过魁地奇，飞行技术也就是个A的水准，估计很有意思？
嗯，后边的‘进阶成就’和‘传奇成就’就只能看见成就名了，甚至‘传奇成就’里目前只显示了一个，估计就是对应你支线任务的要求的，叫做[毛茸茸的小秘密]。奖励非常离谱，我这儿标着3000宝石。
我也可以花费筹码来解锁成就的具体要求……但是那筹码要求简直是天文数字，太亏了。
至于我呢，我这边系统似乎是随着你的巫师等级提升来获取更多功能的，主要还是解锁你的记忆。阿简你还挺厉害的，从小品学兼优一路上来，校内管社团校外做实践的，简直是‘别人家孩子’的标准模板嘛。其他的……我还在研究。
关于我在魔法界的记忆方面……我个人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用来对照。在我印象里，我从头到尾没拿到过这么个玩意儿，而我既然现在还活在现代——你估计也猜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当时的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因此也不清楚你现在是在另一个平行时空或是改变历史。我能确定的是，当年特洛卡教授跟我根本没什么交集。
……”
刘简合上信纸，趴在课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倒不是她有意上课划水，只是这门课叫魔法史。
历史本身倒还算有趣，尤其当你将麻瓜界与魔法界的历史结合之后——但宾斯教授照本宣科的授课方式实在难以让人提起兴致，低哑平板一成不变的嗓音更有着显著助眠的功效。
考纲重点不画，题海应试不搞，作业也就短短两三英尺论文。真就成绩全靠自觉。
这门课赫奇帕奇与斯莱特林一同上。蛇院的混血纯血们显然也对这门课并不感冒，不过大多撑着一份傲气，不愿与大都倒头就睡的赫奇帕奇们同流合污：蛇蛇们都在干自己的事儿，翻书的翻书写论文的写论文，就当自习课上。
而那位未来的魔药学教授，此时已稍稍显出他的一分独特之处——当然是指他那油腻阴沉的半长黑发。对方就坐在刘简的斜前桌，手肘撑着头不怎么耐烦地翻书。照上边一幅像是坩埚的图画，估计是魔药相关。
怎么说呢，刘简本人既不是狮党也不是蛇党，即使电影里里克曼教授如有神助般自由发挥了一句“You have your mother's eyes”也并没被成功圈粉。理解不了邓校的“良苦用心”，也无法与青春期躁动的救世主哈利共情。年少时分天真烂漫，最向往的不是某个特定的有血有肉的人物，而是罗琳阿姨笔下的这个如梦似幻的魔法界里的所有。就当看个故事，做一场梦。一页页一天天，念念不忘，越陷越深。
不过真陷到魔法界里，看见年幼的斯内普教授时，刘简还是十分眼馋他的——指的是他的魔药天分。家学渊源的普林斯，配上一个既有天赋又肯努力的西弗勒斯。这大腿要是傍上了……不说踏上一条无忧无虑的熬魔药发家致富道路，起码魔药学拿个E肯定没问题吧？
以前同人里那些穿越女是怎么跟年幼教授套近乎的来着……好像，要么是进斯莱特林，要么是事先攻略莉莉，要么干脆就是莉莉开局？嘁，就她这个出身，能和莱姆斯交个朋友都算巧合了。
结果刘简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想了一节课，睡眼惺忪地跟着人流离开教室，眨眨干涩的眼睛，感觉还不如抽空补个觉来得实惠。
等她摇摇脑袋尝试恢复清明时，就看见前边两拨人剑拔弩张地列在走廊转角两边，而她的一年级同学们纷纷自觉绕路。刘简一眼分辨出卢平那头杂乱的棕发，哒哒跑了两步兴冲冲地凑过去。对峙双方是劫盗者四人组（其中的主力是波特和布莱克），与斯内普以及一个红发女生。不用猜，莉莉·伊万斯。斯内普正前跨一步，用身体把莉莉挡在后边。
当然，作为一只赫奇帕奇小透明，刘简对于小男孩之间的争风吃醋并没有兴趣，而只是开心地冲莱姆斯招招手：“嘿，又见到你啦莱姆斯！身体还好吗？”
“……你好，简。”莱姆斯无力地咧了咧嘴。他面色显得更苍白了，整个人摇摇欲坠的，看上去一推就倒。
“我听佩迪鲁说你母亲生病了，怎么你也这么精神萎靡的。”刘简明知故问。
“应该……没被他母亲传染吧？”佩迪鲁语气不是很乐观地推测。
“不，我很好。”莱姆斯坚决地答道，可说完就咳嗽起来。
“不不，莱姆斯，你看上去状态可不怎么好。建议你离鼻涕精远一点，免得传染上什么……鼻涕精病？”波特活用身边素材转化为阴阳怪气，和布莱克一起哈哈大笑。
斯内普冷笑着回以毒液：“病秧子和飞行蠢材，不也挺搭配的吗？”
看着莱姆斯刷一下拔了魔杖，突然被点名的刘简有些茫然，扭头看了斯内普一眼，看见他身后的红发女孩气恼地举起手指连戳他的肩膀。刘简依稀听见一两句“不礼貌”“道歉”的字眼。训得漂亮莉莉，建议改为揪他耳朵！
里子早已成年的刘简自然不会和小学生斯内普计较。她扯扯莱姆斯袖子，很无辜地耸耸肩：“看来你没时间聊天，那我先去准备天文课的资料了。下次见？”
力道刻意用得大了点儿，把并无防备的莱姆斯扯近了些，顺势凑到他耳边低语：“你确认你的身体没有问题？”
坏心眼的刘简，用的是当时医疗翼里莱姆斯的原话。
莱姆斯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构思回答，刘简便把他放开，笑嘻嘻地退了一步：“嘛，咱们都有秘密，扯平啦。有空做个交换呗？”
落下一个上扬的调侃语调，也不关心对方的反应，她干脆利落地一甩头发，转身就走。
——这个叫做“毛茸茸的小秘密”的成就都几乎明示狼人了。虽然具体要求还不明确，但至少意味着这第一年内，她就得把这个问题挑明。而依莱姆斯的心思……他肯定生怕这个被发现吧。
不过被斯教的AOE沾到还真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飞行课上出了个糗吗，明明你自己也不会骑扫帚，搁这五十步笑百步呢！
我可是要作为追球手投进至少5个球的女人！刘简想着，昂首阔步拐进另一条偏僻走廊。看看周围学生不多了，从包里翻出《魔法觉醒》，边走边看。
支线任务能看见预期奖励吗？怎么也没有？成就呢？还是空的！你这破游戏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她无奈地一手拍到自己头上，结果被手上拿着的魔法书给了一下。不疼，但让人心情烦躁。
没有原著作为参考，简妮特的记忆也不一定靠得住；眼前是岁月静好的校园日常，背地里是远未开始的暗潮涌动。一切似乎都很顺遂，但刘简明白：那位无恶不作的黑魔王老伏同志已经起势，妄图从英国开始掀翻整个魔法界——霍格沃茨只是因为邓布利多校长的缘故才得以幸免。
战争还没表露出征兆，仅仅是针对麻瓜的袭击平白增多。办事不力的傲罗们在《预言家日报》的评论栏目里频繁遭到针砭，纸上谈兵的演说家们对着时局盲目乐观地高谈阔论。能够确定的信息仅仅是黑魔王会在1981年的某天死于他自己的索命咒，而曾经的简妮特·劳伦斯似乎没能撑到那个时候。
就势靠墙站着，让魔法书自然搭在脸上的刘简，忽地感觉面前一空。
她下意识抬头，瞳孔猛地一缩，拔出魔杖的动作甚至快过了脑子：“皮皮鬼，把书还给我！”
无所顾忌的乐子人正在不远处的天花板附近翻腾，咧着那副惹人厌烦的猖狂笑脸。好消息是他手中的《魔法觉醒》已自行合上，而坏消息是——小矮人显然对它很感兴趣。
“嘻，嘻，嘻，害怕飞行的小鬼头，拿着高深的魔法书，”皮皮鬼尖声大笑，他那双狡诈的黑眼睛滴溜溜转着，把魔法书翻过来倒过去地把玩，“这非常古老！它不会是你的！”
没了这本书，她该怎么办？！
“我警告过你了，把它还给我！”下意识反应过激的刘简彻底低沉下来，魔杖尖对准了皮皮鬼，话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森冷寒意，态度从喝骂直接快进到威胁。“我只数三声，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三！”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竟敢命令皮皮鬼大人！”皮皮鬼立刻被激怒了。在霍格沃茨的这么些年里，哪有一年级新生敢于正面冒犯他的权威？小矮人在空中上下翻着跟斗，咆哮起来，“我要把这本书撕成碎片！”
他的两只小手死命地向左右掰扯魔法书，却毫无效果。
“二！”刘简心底早早确认过，抽取的咒语卡牌可以照常消耗，底气更足地对着吼回去。
这么个新生大战皮皮鬼的场面在霍格沃茨似乎并不是很常见，即使这条走廊内往来的学生很少，刘简还是能看见走廊尽头迅速多出几个窃窃私语着的身影，兴许她身后也有几个，不过她不在意：光是设想下她失去《魔法觉醒》的后果便让她气血翻涌、浑身发抖，哪还能在意与皮皮鬼作对的后果？
“一年级小鬼还想施咒？小心你的魔杖回火，教授们只好把你的碎片送进医疗翼！”皮皮鬼同样大声吼道。
已经发现他无法撕裂手中书本的小矮人，开始尝试挥起书本对着墙面就砸。但刘简的反应更快，指着《魔法觉醒》就念道：“瓦迪瓦西！”
‘叮。进入施法模式。’
微妙的提醒声完全无法冲淡刘简的怒火，在心中撕毁卡牌后她的手势便被自动接管，念咒的声音也变得反常冷静。魔杖尖没有任何光或者雾气射出，但被指着的魔法书已然活动起来，在空中自己翻了个身，书脊一甩冲着皮皮鬼的鼻头就打，把全无防备的小矮人抽得向后倒飞而出。
“你竟敢偷袭皮皮鬼大人！？”皮皮鬼不敢置信地怒吼道。他在霍格沃茨横行霸道这么久了，今天居然被一年级生打得翻起跟斗？身形一个闪烁把还乘胜追击的书本牢牢抓在手中，示威性地疯狂甩动，“皮皮鬼大人要你付出代价！！”
刘简压根就没准备接话，持杖如剑般下劈又甩出一发无比标准的“昏昏倒地”。正经决斗时谁跟你老老实实念一二三？当然是出其不意抢得先攻优势再穷追猛打。皮皮鬼敏捷地一个矮身，红光轰在他身旁的墙砖上，落了一地碎屑。
‘叮。检测到本游戏被其他生物攫取。检测恶意：高。检测到核心咒语已习得，正在激活防御程序。’
“可恶的小鬼头，准备迎接皮皮鬼大人的——”
“瓦迪瓦西！昏昏倒地！统统石化！统统石化！”
出乎皮皮鬼以及在场所有其他人意料的是，刘简的念咒速度就仿佛信手拈来般流畅自如、并且咒语的完成度可称完美无缺，甚至即使弗立维教授本人在场，都不能从她连续释放的恶咒中挑出任何毛病。皮皮鬼翻个跟斗放个狠话的功夫，墙砖碎屑便如同子弹齐射般满头满脸地往他砸过去。这个在霍格沃茨里无法无天的捣蛋鬼，现在却只能在一个一年级生的魔咒下尖声诅咒着抱头鼠窜。在他逃避碎屑的期间，一道昏迷咒精准地命中了皮皮鬼的后脑勺，随后而来的两道石化咒几乎就像是连发一般你追我赶地射出，砰砰两下给精神恍惚无力闪躲的皮皮鬼轰了个正着。一下定身，两下猛烈撞击，把小矮人直接轰到了天花板上，身子还保持着蜷身闪躲的丑陋姿态。
在一重昏迷咒两重石化咒的效应下，皮皮鬼顽强地、执拗地、几乎是一帧一帧地扭回脸来，龇牙咧嘴、一字一句：“你，会，付，出——”
‘防御程序已激活。解除限制程序，启动；转化施法媒介，暖机；建立传输渠道，成功；预估所需威能，完毕；抽取法力，50%。咒语释放：阳光普照。’
刘简本来没注意耳畔来自魔法书的细碎呢喃，直到她撕卡不带眨眼地一通连招打得差不多后，发现手中的魔杖突兀地亮了起来。更令人惊奇的是，那本仍然被皮皮鬼紧紧抱在怀里的魔法书也亮了起来。刺目的白光瞬间填满了整道走廊。
再睁开眼时，只有她的魔法书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皮皮鬼已经不见了。
而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
刘简看见一只裹在黑色长袖里的手把魔法书捡起，看见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他那一丝不苟的黑袍子，心中居然下意识感叹“幸好来收场的人是他”。
只听特洛卡教授安抚性地摆了摆手，道：“就看到这里吧？皮皮鬼落荒而逃了，劳伦斯小姐也找回了她的书本。都散了吧，同学们。”
他的话语中似乎蕴含着一点奇异的魔力，远处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去，直到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至于你，刘小姐——”特洛卡教授微眯着眼睛，依旧是那股子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脸，“在走廊施法可是违反校规的。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我们商量商量关于你的处罚。”
刘简低垂着头，余光瞥着才出龙潭又入虎穴的教授手中的《魔法觉醒》，顺从地“嗯”了一声，哪还有方才和皮皮鬼激情互怼时的气势？
两人离去后，空荡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感叹：“我说，她居然这么厉害？”
“我也才知道啊，詹姆。”另一个男生长叹口气。
“真该让鼻涕精也试一试，一定很有意思。”又一个颇为张扬的声音。
“呃，”最后的声音带着点儿犹疑，“话说，皮皮鬼去哪儿了？”
“好问题。”“不知道。”“不关我们事儿。”
刘简对身后劫盗者们的评价一无所知，事实上她都不是很记得她是怎样跟着特洛卡教授下了两三层楼梯来到他的办公室的。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坐在了教授对面，桌上放着她的魔法书，以及一包比比多味豆。
特洛卡教授剥开一根血腥棒棒糖的包装（上面写着“新鲜肉味，美味多汁！”）扔进嘴里，搓搓手：“我不能再当作没看见了。解释解释？”
“它是我家传的魔法物品。”刘简很冷静地回答，“是我父亲交给我的，能辅助我的魔咒修炼，也能作为应急。”
“意思是，方才近乎完美的咒语释放并非你本人的杰作？”教授的黑色眸子里兴致盎然。
“最后那下闪光完全不是。其余的是我主动释放的，但我想我的魔法书有帮助校准或是提升威力。”刘简有问必答，说的全都是实话。她并不能确认对方会不会使用摄神取念，但好歹知道不进行对视可以降低成功率——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很惭愧地低下头挨批评，很合理吧？
“我对你父亲并不了解，也不能判断这本书到底是什么来路——不过把它还给你还是没问题的。”特洛卡教授说着，无所谓地转转手腕，“阿不思也会做出同样的判断的。”
刘简的头躬得更低了：“谢谢教授！”
“诶，先别急着谢我。我必须要指出，你刚刚的咒语使用，虽然都是最为基础的小恶咒，但光论操作难度甚至已经摸到了O.W.L.s的水准。无间断地连续释放魔咒，甚至是衔接释放不同的魔咒，并且每个咒语的效果都是完美级别——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还真是一本货真价实的家传至宝。要知道，皮皮鬼可没有危言耸听：回火是真的可能发生的。而在这等的咒语连发下，一旦发生，庞弗雷夫人或许就真得为如何把你本人的碎片拼凑起来而发愁了。”
刘简感受着卡牌界面里被撕了一半的三张咒语卡库存，默默点头。
“嗯，关于皮皮鬼的事情，我们得找到他才能确定他所受到的损害。我猜那个魔法应当是你这本书自带的防护咒语吧？”
这还带自己帮我解释的？迪起来了？刘简愕然抬头，看见特洛卡教授善意地向她眨眨眼睛。
“教授猜对了，确实是。”她索性继续说大实话。
“好呗，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的处罚，禁闭。这周六晚上七点到我的办公室。”
刘简吃惊地盯着他。一个晚上？这就完啦？
“你似乎觉得不够。那就为期一个月吧。”教授两手交叠，笑眯眯地补充道。
“不了教授，够了的够了的——”
“放心，我这儿没什么杂活需要你帮忙的。你或许可以把它理解为课外补习？”
“……好的教授，没问题教授。”刘简认命地低头。
教授嘴里的棒棒糖被他咬得嘎吱嘎吱响。他伸手，把《魔法觉醒》推过来，交给刘简收好：“好了，你可以走了。不过我还有个小问题，算是个私人的兴趣——”
刘简把魔法书收在书包里，抬头看着教授的笑脸，他嘴角尖尖的虎牙异常明显。她在深呼吸的间歇里迅速做了决定：“我需要做什么，教授？”
“很简单——”
特洛卡教授一挥手，侧边的一道幕帘随即打开，露出里边一面华丽气派的金色镜子：“看看它，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镜子的顶端圆弧刻着铭文，底端则有着爪型的支撑脚。刘简从侧面看着它，镜子内照常显露出屋子内的陈设。
“厄里斯魔镜。”她轻声道。
“啊，你听说过它。怎么样，好奇吗？”教授撺掇道。
“我父亲跟我说过。”刘简喃喃着，依然盯着那面镜子，她确实好奇极了，“我一定要告诉你吗？”
“很遗憾，如果你选择要看的话，是的。”特洛卡教授仰倒在靠背椅上，一副准备看乐子的姿态，“并且不用想着骗我。虽然我答应了阿不思不对学生用摄神取念，但辨认一些简单心理、分辨你是否在说谎还是没问题的。”
“您是一位摄神取念大师吗？”
“嘿，算是吧。怎么样，做个决定？”
刘简脑中，18年的现代人生以及一个多月的魔法界经历过眼云烟般滑过。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渴望什么。她会渴望什么？
“它可以揭露人们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刘简低语道，双手握紧又松开。她确实好奇极了。
她最终抬起头，话音清脆：“我想，我愿意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兴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