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越》成禧

4、第 4 章 鸿蒙末，

　　鸿蒙末，混沌生。混沌时期本无天地之分，世间为混盲一片，无数大妖神魔游荡在其中，彼此相互吞噬，直到盘古诞生。
　　传说盘古是个巨人，伴随开天斧同事诞生，弗一睁眼便持开天斧劈开了混沌，轻盈光明者浮升，冗杂暗沉者下沉，明为天，暗为地，盘古撑开天地，直到天与地足够远后，盘古却因力竭而死。
　　我就是混沌？
　　传说中只讲盘古劈开了混沌，却没说灭了混沌，或许混沌残存世间，只是我不过双拳大的一团着实不像能含天纳地的样子。
　　不论我是什么，我既开了神识，便应以我自己存活下去。
　　总归此地不宜久留，趁竟梳竟鸣回天上搬救兵，此时跑的越远越好，更要将这灵宝披风扔了，谨防丑兽闻味寻踪。
　　我一路向北，专往人多的地方走，越往北天越寒，且凡人气息冗杂，更容易隐匿踪迹。
　　由南至北，凡人由地域差异和四时变化，吃食，着装与脾性均有不同，言语更是有趣，以许许多多大小王城为桩划分了不同的国家，像天上各路精怪的领地，却又有不同。
　　原先从天上往下看是只觉凡界被滚滚红尘包裹，却不想入世并非如此，许多地方许多事物比话本上所记更精彩万分，我只恨没多张几双眼睛将此世看个够。
　　唯一不足便是凡界灵气希散，无法让我早日恢复法力。
　　夜以继日，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走到了某落雪之地，虽位寒地，但繁华昌盛，人如潮水，当真适合我。
　　正值深夜，下着小雪，雪虽小地上却落了厚实的一层，我掖且在檐下，就着月光看地上的积雪，恰我眼力好，趁着雪的印衬，能看到高树杈上有个乱糟糟的大鸟窝，我望着这个鸟窝有些出神。
　　北方的夜里冷，连狗叫声都没有，我走在街上，落雪从我身上飘过，走过的地方无一分痕迹，时间久了，总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这天地间，每这个时候我甚怀念追我的神仙。
　　我正愣着，树杈上的大鸟窝突然抖了一下，一片雪簌簌落下，我定眼看过去，鸟窝的边缘突然蓬起，抖了抖，原来这个黑色的窝边是扇翅膀，随后一只墨黑的大老鸹站了起来，将身上的积雪抖下，没了翅膀在上面盖着，这个树枝搭成窝看着就更粗糙了，我却不禁有些欢喜。
　　老鸹抖了雪后站着梳理的一下羽毛，我站在树梢瞧见它身底下另有一片洁白的羽毛，半死不活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我说这老鸹怎么的不飞去南边，原来是有牵挂。
　　可惜我无足够法力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