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凭空XS

3、纨绔 菱河，出入

　　菱河，出入京城的交通要道，将京城围了半个圈，离京城大约三十里，要想光明正大的出入京城，这条河是必经之地，菱河周围地势宽广，草木虽然茂盛，但并不遮挡视野，即使站在城门上费点劲儿也能瞧见。不知道沉了多少具尸体的河面依然清澈，只见河上有两艘船正徐徐往靠近京城的岸边行驶，划船的人脸晒得黝黑，袖子卷到臂弯，是个精壮的小伙子。菱河毕竟是进出京城的要道，不得不设岗哨，两岸都有朝廷所派遣的士兵把守巡逻，但其周围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并没有常驻大量士兵。
　　这摆渡之人也不能随意指派，若朝廷指派士兵来划船，一是大材小用，二是其身上的肃杀之气会引起过河百姓骚乱恐慌，所以从四大家族里选人最合适不过，林家一开始就表示对这个没什么兴趣；离家虽想接管，但离家素来是女子当家，子孙为男子者，不是志在沙场就是崇尚经商，哪有时间去撑什么船，且家仆小厮又多为女子，纵使有强壮如男子者，但也不能委屈人家抛头露面，更怕吓到百姓，无奈挑不出人选只能作罢；至于苏家，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这四大家族中的苏家，正是这古人界的掌权者，这河岸两侧都是他的人，划船的位置谁去对他来说都一样，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东西，正好卖其他家族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呢？这件事情的结果就是由湛家接管，由湛家五少爷带领湛家一众小厮干起了这摆渡的活计。
　　那个皮肤黝黑精壮的小伙子，人称湛小五，本命湛长空，字无迹，是湛家三夫人的儿子，在湛家年轻一辈之间排行老五，在湛家人眼里是个“不起眼的乖孩子”。
　　“林哥，今天差不多是最后一趟了吧。”湛小五一边划桨一边笑问道。
　　“嗯，差不多了，在这玩的有点累了，趁着时间还早，小爷我要回去好好放松放松。”说话的正是苑安口中的纨绔子弟——林舒庭。不要看他名字起得这么雅致，但他本人的性子和这个名字没什么关系。
　　要说这林舒庭，他的名声大概是这京城里最响亮的了，他在林家排行第二，与林家大少爷林舒纪是一母同胞双生子，同为大夫人所生，可性子却截然不同，大少爷从小就端庄持重，做事稳妥，而这位林二公子，从能跑能跳开始就天天在大街上乱窜，大概有两三年的时间，大街小巷经常能看见林家的家仆在抓二少爷。
　　林家家主林扬一开始觉得自家儿子可能是小孩子玩儿心重，可这孩子心性持续两年多不重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他也沉不住气了，在林舒庭最后一次被抓回去的时候问他，“庭儿，你天天往街上跑什么，你知不知道最近两年林府下人的主要工作就是抓你，京城百姓看戏一样的议论纷纷，这成何体统！”要过六岁生辰的林二少爷对着他爹喊道，“你懂个屁，老子上街是要去办正事的，还不赶紧放开老子！”“......”满府一片寂静，在旁伺候的下人都张大了嘴，府中景象就像一幅定格的画儿，林家主的脸好像一动不动但脸色却肉眼可见的变红了，过了一会儿，林扬大概缓过来劲了，接受了儿子变爹的残酷现实，他上前去“啪”给了嚣张跋扈的林二少爷一耳光，“混账东西，你在我面前敢自称老子，言辞之间还无半点愧疚之心，想我们林家从上到下，就算再不济至少也是谦恭有礼，怎会养出你这么个混账！从今天开始，林舒庭在家禁足，不得出府一步，好好找个教习先生教他什么是礼义廉耻！”说完便拂袖而去。林舒庭低着头，心中暗骂自己是个蠢货，眼中懊恼不甘的情绪越来越盛，但此时他也没法子了。
　　就这样，禁足生活开始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林二少爷竟然就这样安安分分的禁足了，反正反抗不了，着急也没用。
　　有感觉的是林家的家仆和城里的百姓，家仆们捉了两三年的二少爷，突然收工了，一时之间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而百姓们习惯了林家人大街小巷的乱窜，还觉得有点空虚，林舒庭就这样消停了两年，而林扬困了林舒庭这么久，看他好似不像以前那么混账了，再加上受不了大夫人的“甜言蜜语”，就解了他的禁令。
　　他不再满街乱窜了，在林家人眼里林舒庭好似脱胎换骨，幡然悔悟了。然而，林舒庭同学，向来不走寻常路，他换风格了，天天去那种人多的地方坐着，一坐就一天，精神涣散，目光呆滞，具有八卦之魂的有心人士曾采访过林家的看门大哥，大哥表示：反正就精神方面来说，我家二公子确实不同于常人。
　　最开始林舒庭常去的地方也就是茶楼、酒楼和市场什么的，这也不算什么，林扬觉得，只要自家儿子别再当自己爹就行，但是事情可能就这么简单吗，没过多久，林舒庭就开启了新地图，一个男默女泪的地方——花入楼，还未满十岁的林舒庭进了花入楼，
　　“给爷找俩漂亮妞！”，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无异于我满级高手才能进的地图，你十级小辣鸡就进来了？！合适吗小兄弟？。然后，不出意外，林舒庭又火了，全京城都知道林二少爷，一个未满十岁的孩子，去——嫖——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