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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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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见两个低落的女人,“讲个我哥们的故事吧。”
“有哪个女人把骨头贴身携带?”林尚自顾自仰天花板吐槽,如厕狂吐不止 。
许暮复述来岛前和林尚一起吐槽晓月的对话:
“有哪个女人一到假期往墓地里钻!”
“有哪个女人一吵架就泼磷粉扮鬼装隐身吓人!”
“有哪个女人生日礼物送我不知道哪个墓搜罗出来男人,不!确切的说男S体贴身玉佩。”嘶 ---凉风借道---林尚脊背一阵微微凉。
许暮在刺激晓月,让晓月重新认识她选择的老公林尚。
许暮嘴角浮现久违的满意。他不介意推一波林尚和晓月的破裂,断就断的干净。
丛晓枫看着许暮,想起一个人,也是这般深邃。陈旭,嘴角似曾相识。
晓月听出许暮的玄外音,却没听到许暮边角料的告白。
晓月不服气,可以说她考古不专业,你说她不是女人她很不高兴“骨头是陪笑笑的。”
笑笑是有3年的老猫子,耷拉眉、肉饼脸,没正眼看过晓月,千百次虐哭晓月的猫主子。
受到独宠,并独宠许暮一个人。
吃喝拉撒睡全权许暮这个狗奴才承包,起初是为讨好猫主人,现在真的沦落成猫主子的爪牙,小许子。
“你把s骨捡回来,不怕晦气啊!”惊讶难以闭合嘴巴的丛晓枫不是职业歧视,更多是佩服和关心眼前水灵灵的姑娘,难以理解晓月的喜好。
“往墓地里钻那是考古队工作需要,那算啥!她还跟盗墓的拜把子呢!” 许暮一本正经骄傲嚷嚷道。
打小,许大公子从脚底板到脊梁骨佩服晓月这个女人能不论身份、地位、相貌的结识各路豪杰。
“你心里没艺,会害怕?心里装着小三这个鬼哎。”不疾不徐的丛晓枫言语有些冒犯,实则在嘲笑她自己。
“你知足吧,好歹是文物。 ”许暮护妻模式开启,心中忍不住吐槽:MD老子过生日就送给我一堆猫砂!还带味儿的!
从那时起老猫子像是成了精能听懂人话,许暮亦学通一门猫语。许暮能感受到老猫子的一切感知,用他自己的话表述就是,天生天赋异禀,有语言天赋,跨界神马的都不在话下,天生伺候老猫的奴才命,人命格贵重犯桃花,他犯贱。
晓月睫毛弯弯,摸摸许暮的头,眼睛眨眨注视着丛晓枫,不知为何对这个女人她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错觉。
拨开晓月的手许暮腹诽:老子这么爱你,你却选择挨踢男!甭管经不经使唤,精不精英的,到头来还是挨踢了吗 ?还是老子这个青梅竹马靠谱!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没法反驳,你是我兄弟不?”许暮躲过榴莲核,看他意欲生事,就踹上一脚,动作娴熟自然不做作,一气呵成。
晓月,全然没有伤痛,却着实受伤。
厮打,嬉闹的两人,丛晓枫看着心生羡慕,仿佛这一幕早已发生过,那么清晰感觉,丛晓枫顿时寒毛乍立。环视周围,她很熟悉,可明明是第一次来,为什么这感觉如此强烈!
借着火,许暮不言。近看远瞧咫尺距离的林晓月,喜欢,爱。
爱上兄弟的媳妇是事实,晓月老公林尚出轨是事实,盼望两人早分是事实。
在不羁在放荡也掩盖不了内心的计划和狂喜,还有隐隐不去承认的内疚。
别墅里,慵懒的沙发上躺着个更慵懒晓月,正在孕育爱情复兴诡胎的许暮,和从失败婚姻中尚未走出的失魂落魄丛晓枫。
“叮咣啷当”潇洒地一套行囊,一把铲子,罗戴倒出满地。
“这位是?”丛晓枫被一地工具吓得不轻。
“罗戴何许人,一看地,一望山,一涉水,便知道这里有没有宝,罗盘一拨,穴口在哪清楚不过,吼一吼,墓有多深 ,手捧墓土吹一吹,墓有多大,嗅一嗅墓地机关多少,闻一闻出口都出来了。”“有完没完?”罗戴瞪了眼许暮。
“其实就是成了精的怪物、半吊子科学家。”吊儿郎当样许暮侧头咧嘴冲晓月一乐。
“该出发了,这么暗刚刚好。”罗戴提醒晓月。
早年罗戴算是所有驼背中英气的一个,正经帅哥里极为普通的一个,不是现在这么严谨。
O-J-B-K晓月一贯手势示意可以出发。
几人来到暗道,不过几百米,却又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后劲酥麻,浑身失去重力。
不知道是浮游上空,还是身体虚空,张口呼吸,人会飘飘然“我们--会不会挂在这里?”丛晓枫急促呼吸,忍着痛苦发声。
“你怕?”晓月安慰丛晓枫的语气,脚步却不停,拉着丛晓枫继续前走。
“不怕,有你陪着呢。”许暮猝不及防深情告白,每天一刻,从不停歇。
“我们两个无辜啊!”罗戴的话直指许暮。
“留着氧气,少说话吧。”晓月忍不住这几个罗里吧嗦的家伙。
“安静。”停下脚步的罗戴大声呵斥。
四个人狭小暗道里进已不是,后退也不能。
祈求罗戴快速想到办法可以化险为夷,奇迹出现。
没有声音,渐渐肢体不停使唤停在暗道一边,“不行了。”
晓月上前拉扯丛晓枫“别这么丧,在坚持一下。”
“一下是多久。”双眸耷拉,人也瘫软滑下去。
经验丰富的罗戴不想两个女孩出事,便使眼色给末尾的许暮,俩人将各自护身半月状龙纹玉佩挂在丛晓枫和晓月脖颈,用银柱定住现在的位置,试图发信号求援,希望外界通过卫星导航找到他们。
丛晓枫和晓月相依,半瘫痪在暗道。
头顶着对方,慢慢靠近,忽现白色光线。
“有光?”许暮提醒罗戴,看来是有出口。
罗戴倾身探去,在银柱固定范围内,罗盘失灵,用手机光线照向前方------
忽地------
白光如瀑布,滚滚袭来,辐射强烈,刮人入骨。
两块玉佩拽着丛晓枫和晓月用力靠近,勒的二人呼吸困难,雷霆之光,劈出道道印痕,几人却毫发无伤。
许暮有过几次盗墓经历,也听说过幻觉现象,难得此时发生的一切是幻象。
“不要看。”许暮抢过白光抱紧晓月。
罗戴被白光袭击后退几步,撞到半昏迷的丛晓枫,丛晓枫不知道拉住谁的手,像是救命稻草一样,眼睛慢慢闭合“其实,我还不想死,我还要让我丈夫回心转意---”
强光疯狂掠夺暗道空隙,全身似被光圈包围东也不能动,每一束光线仿佛要吸干她们的细胞,龙纹玉佩出现细微裂痕,许暮慌乱之下,越发抱紧晓月,仿佛眼前人一闭眼就会消失一样。
白光之下,越发狂厉,起先如烟火升空在降落点点坠落,后又如瀑布狂泄,渐渐,慢慢合成一道宽厚透明白浪。
强光之下,晓月微微睁眼“不要-----”
像是被什么巨力吸附一般,抓住她不放,害怕之余拉住不知谁的手“啊-----”
惨烈声划破暗道,星空。
“嘶----头好疼。”她感觉整个头都炸裂开来。还没来得及看周围环境,急于推开压在身上的“许暮”。
“滚下来,别装死啊!”
此时许暮的身体从她的身体上翻滚下来“这是哪啊。”也没来得及抬头看对方。
“我们死了?”双手揉太阳穴丛晓枫困惑此时境地。
“也可能被救了,你个猪头!”
丛晓枫对晓月的不客气话语弄的迷糊。
“他们两个呢?”
“你问我?”晓月惊讶于对面男人的问题。
“起来!去找点水喝,渴死了。”晓月命令语气响起。
“我?”丛晓枫不解,她一个一点户外生存经验都没有的人去哪找去?
“难道是我?”
“可我---”丛晓枫委屈,憋憋屈屈小声应答。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大男人?还婆婆妈妈!”嗯?十二万分精神于说话人的猪脑子。
“不对吗?”
丛晓枫这才警觉起来,飞速查看一下自己的身体,不可思议,万分惊讶“我是谁?”
看清楚对面的女人,那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