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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句一荒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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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莘莹从助理那里得知,霍汶赫买下丛晓枫工作的公司,整日相伴。
“不要脸的下贱女人!”楚莘莹气的直跺脚,发誓要让丛晓枫尝尝她楚大小姐的厉害。
楚莘莹满脸抓伤,一语不发,不断抽泣“答应我好吗汶赫不要在伤害晓枫了?我不讨厌她---”一副怕极了丛晓枫的委屈模样。
接到霍汶赫电话,丛晓枫匆匆开车回霍汶赫的公寓。
看到前夫在等自己,心生忐忑。
“去哪了?”霍汶赫询问的语气里毫无关心,反而充斥低压的怒气。
“反正我不是回到这里了吗?!”丛晓枫油然迸出嘲笑声。
“很不情愿?”匡正了眼镜的霍汶赫,嘴角更是轻蔑丛晓枫的回答。
明知故问。丛晓枫鼻息“呲”不屑声音霍汶赫听的到,感受的到。
丛晓枫移步上楼。
“咣”的一声。
丛晓枫的胳臂快要断了,整个人也滑下来。
霍汶赫毫不费力、没一丁点怜惜拽丛晓枫下来。
“既然不愿意,可以和我说!”
“有用吗?你会听吗?”
“所以你就去找楚莘莹!”
蛤???谁?找谁?谁找楚大小姐?
丛晓枫自己没有搞清楚状况,来不及躲闪一记耳光的响亮振得丛晓枫耳膜撕裂、疼痛。
右耳听不清楚霍汶赫在说什么。
来不及张口说些什么,又一记耳光响彻丛晓枫上空,被打的有些眩晕,感受到嘴角汩汩温热流出,丛晓枫才后知后觉疼。
“这是你欠莘莹的,我替她讨回来!”
欠---谁?楚莘莹?
丛晓枫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她确定楚莘莹一定出了幺蛾子!
这些大小姐真是没一刻安宁!
丛晓枫轻轻揉搓嘴角,用力擦掉将要凝固的血渍,调转脚步向门口方向走去!
边走边听见霍汶赫近乎残忍的告诫:不会这么便宜你!你去明岛吧!明天启程!滚!
刺耳声音丛晓枫听不到,着实感受的到。
明岛是霍汶赫买下本打算建成度假村,后来因为一些问题被搁置,渐渐成了霍家“冷宫”,霍汶赫用来堆放废弃的物产,如今多了一个丛晓枫。
丛晓枫的后知后觉让她备受煎熬,原来早已被霍汶赫抛弃。
无家可归,父亲和继母的家不是归属。
小公寓被霍汶赫收回,存款也被霍汶赫冻结。
心灰意冷谈不上,走投无路倒是真。
去荒岛也好,去吧。
快艇停在荒岛不起眼的别墅附近。
这将是丛晓枫以后过活的地方,荒芜一片。
霍汶赫的手下开着快艇离开。
丛晓枫一个人漫步浅滩,徐徐暖风袭来,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反而有些寒凉。
海水的里层冰凉刺骨,越是靠近它越是凄寒。
丛晓枫的步子开始虚幻,身子飘起起伏不定,海水在丛晓枫脖颈徘徊,一口一口浸入丛晓枫的喉咙,丛晓枫想就这么结束吧。
没有知觉的身子拖着下沉的灵魂,绝境之时。
“喂!”林晓月扯着嗓子大喊,仿佛这样可以拉回轻生人的意志。
“海水凉不凉啊!”许暮不想下去,迫于林晓月的权威拳头只好卷起裤子,准备下水救人。
“下去吧!都什么时候了!赶快救人啊!”林晓月一脚踹许暮下海捞人。
“这不正要去吗!”
“快啊!有没有人性啊!”林晓月一记眼刀直逼许暮。
能怎么办托人上岸,许暮心想:爱上林晓月这个女人还真是麻烦,什么玩意儿!一爱还就是20年可不可恨!
林晓月抬丛晓枫的上半身,许暮托举丛晓枫下半身。
浑身湿透的许暮不免生起抱怨“这荒岛居然有人!”
“不会是海妖吧!”
“亏你是考古专家!胆子这么小!”
“海妖的话也是美丽的妖怪!”
林晓月按压丛晓枫胸腔,正要做人工呼吸。
某人的手掌横扫过“打住!”“我来!”许暮不放心林晓月打算自己来。
“你来?你个带颜色的胚子!”林晓月更不放心眼前痞子男许暮。
“不!”许暮视死坚持。
“不?”林晓月蓄力怒气中。
“她要是醒来报恩以身相许怎么办?”许暮不情愿解释道,头一扭嘚瑟起来。
“这好事你一个丫头片子岂不便宜了你!”许暮在次强调他的原则:好事不能白做,必须捞点好处。
“他是女的!”林晓月对于这个男人脑子里盛满大便的想法,应尽快清理,难保迟些屎分子钻进霍汶赫的五脏六腑,那就糟了。
“嗯 !我知道。”许暮难得正经答话。
“我也是女的。”担心许暮听不懂,林晓月强调。
“嗯不!你不是!”非常认真,极其认真,难得认真的许暮冒死固执己见。
“你”晓月竖起鄙视的手指“你爷爷的!”
“咳咳---”丛晓枫被两人的吵闹声惊醒。
“你们救的我?”扫视周遭的丛晓枫知道自己还活着,其实在海水刺骨入喉的时候就没那么想死了。
“他救的你!”看出许暮担心自己“抢功”心思,晓月戳、指、点许暮。
“我救的!你就叫我英雄吧,报答我可以,以身相许也成!”
丛晓枫起身,“多谢。”
“完了?”许暮惊讶于丛晓枫淡定“你咋那么不客气!”
“她是轻生啊!你以为是旅游落海呢!”晓月瞥了眼丛晓枫,快速打量后揉揉许暮湿哒哒的头发。
“喂!因为男人?”林晓月走到丛晓枫身边,席沙滩而坐,望着海上落日,若无其事搭话。
“我没有家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丛晓枫飘忽不定的眼神透着生离死别的坚定。
“他有新欢了?”一语扎中丛晓枫,晓月笑笑。
“我也离了。”晓月无事人一样,对丛晓枫有种陌生的亲切感。
“离了?” 突然插话的许暮满是期待,一时间再宁静祥和的气氛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嗯”晓月瞟眼许暮示意不要打断“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晓月充满宠溺的微笑直对着失魂落魄的丛晓枫。
轻叹一口气,丛晓枫想有人陪伴的荒岛也不赖“说吧。”
“我们是青梅竹马,一直相爱。我以为有他在我身边,就是一辈子。”晓月难得的认真干扰着许暮的鄙夷。
“我们结婚了,22岁那年。我是考古学者,到处奔跑,起初还好,”晓月直视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说着。
“几年过去,他也成为行业精英,有一天,我休假回家想为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哪想--”丛晓枫听出身旁女人话语里的落寞。
“卧室有人?这么狗血?”瞪大双眼的许暮显然要磨刀霍霍替林晓月抱打不平。
“没有人!他搬走了。那晚他牵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告诉我,他选择离婚。”
“后来我才知道他等我工作回来,等的很煎熬。”
......
两个失意的女人对着海平面,看向天边的黑。
“出轨了该断就得断,断了干净,互不耽误,各自回家,多欢喜!”期待万分,万分期待的许暮难掩欢喜,没心没肺的笑眯眯。
“嗯”林晓月暗暗问候许暮全家。
丛晓枫勉强扯出笑意“我们同路啊原来。我叫丛晓枫。”
“我是林晓月,考古学者。这只泼猴是我坐骑许暮。”
“你就是丛晓枫啊!”许暮大少爷早听说贵圈里有个贫民灰姑娘丛晓枫的故事。
“你认识?”惊讶于许暮八卦消息灵通的林晓月问道。
“听说过。”对于晓月这种“原始人种”许暮懒得吐槽,白瞎这幅美好的皮囊,许暮想。
“你是许暮?”顿时清醒的丛晓枫听过这位许暮大少爷的故事:为了女人天天往墓地里钻,愣是不回家继承家业。
“对头!”好一个痴情种子的故事散开去啊,许暮感叹道。
“哈哈哈哈”三人默契的开怀大笑,算是历经生死的难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