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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上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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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上瘾
在李思怀里的张虹漪还流着泪,她问李思:
“你为何要写那绝情的书信给我?让我恨上了你?”
“我何时给你写过信?”张虹漪起身将衣兜里已经揉烂的信,给了李思,你现在念与我听。
“这,这不是我写的。我这小楷,便是个识字的,就能仿个七分相像,你怎能信?”李思这才知道,是父亲仿着自己的笔迹,给张虹漪写了信,才有了这些误会。
“可我哪知?”
“便也不想听我解释?”
“我知错了,李思,我离了你半刻也活不下去。”
“你不还要下山去抢个白面……”
为了堵李思的话,张虹漪搂着李思的脖子,吻上她的软唇。李思更显主动,非要在这事儿上占回上风。于是一边应着吻,一边扯落自己的衣裳,把那衣物随手丢下床,样子甚是着急。
“你今日,好香。”
“我嚼了茶叶,还在柴房用你那香洗了澡,他奶奶的,冻死老娘了。”
听着张虹漪熟悉的粗话,李思倍感亲切。这才是她的小张爷。李思在张虹漪身上温温柔柔地落下无数个吻,美美地尝了一回,她的小张爷今日真是处处都香。张虹漪没轻没重地咬着李思的肩膀。
“小张爷,你是属狗的吗?就会咬人。”
“你可喜欢?”
“恩。”
李思从未这样依顺过小张爷。张虹漪像个待放的花苞一样看着李思。她想听句情话,却又不敢说。虹漪知道,李思发过不再说那几个字的誓。此刻也不想逼她,或是有一天,李思忍不住了,会亲口告诉她,反正有那长长的一生等着,怕什么。
“你要了我吧。”
“很疼的。”李思不是不想,只是想起那天的自己,舍不得张虹漪。李思不知鱼水之欢,她只记得疼了。
“不会,痛就那一次。”张虹漪宽着李思的心。
“真的?”
“真的。”
不同于张虹漪布茧的双手,李思的手指又滑又软,李思红着脸面对小张爷,张虹漪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总是这样害羞可不行。”
“你轻声些,这么大声,被人听了去。”
“听去就听去,左右你是我相公,我又不是那偷*人的,怕什么?”张虹漪说完贴着李思的耳朵,说起淫话。李思本想让她禁言,却又觉喜欢,耳根羞得通红。
折腾了一场,小张爷缓了缓身子,又开始没正经儿地说话:
“舒服死了。”
“你又在说什么?”
“我现在最悔的是,抢你来之后,为什么不先跟你睡?白白浪费那些个日子。”
“……”见李思无话,小张爷浪劲儿又上来了。
“要我说,还是做女人好,舒服还不累,你知道那多舒服吗?”
“你,可知害臊?”李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又羞又气,只想让张虹漪闭嘴。
“为何要害臊?你日日这样对我才好?我求之不得。”
“我明日就走了,哪来的日日?”
“你占了我,还要走?”李思哪还舍得走,可见张虹漪如此,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自是要走的,要了你,也算走着无憾了。”
“你,你要做那夺了人清白的负心汉?我不许你走。”
“小张爷可是答应了,明日送我下山。”
“你要是走了,我就去那京兆城里寻几个说书唱戏的,把你始乱终弃的混蛋事,写个三天三夜的本子,每天在城里唱。”
“今晚床上的事儿,也说?”李思开着玩笑,张虹漪却开始哭了,她怕李思走,怕自己留不住。
“不走行吗?我知错了,只要你不走,我这个人,这颗心,这条命都是你了。你走了我可怎么办?”李思舍不得逗她了,拿起帕子擦着张虹漪脸上的鼻涕眼泪,说道:
“那就再给我睡睡,等我腻了你,再走。”
“你何时会腻?”张虹漪听了这话,收起泪。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能留我多久。”
“我哪有什么本事留你?”张虹漪撅着嘴,又要哭了。
“你有,刚才那就是本事,我喜欢你的声音,也喜欢你的身子,你用自己留我可好?”
张虹漪闻声抱住李思,开始亲她。这个吻很深很长,唇舌已经麻木,却还是不忍分开。
大头本陪着客人在偏房说话,摆着酒菜招待着,却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了李思屋里传来的淫声。
“这女人怎么了?”春喜没经过这些,哪知发生了什么。大头解释道:
“你家小姐和我当家的,今儿正在兴头上。”
“她们总是如此?”春喜羞红了脸,问道。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声音底气十足的,一听就是我当家的。还以为当家的是上面的,谁想到是让你家小姐占了。”大头有些不甘地说道。
“多疼啊?叫这么惨!”
“非也,非也,这是舒服着呢,你小姐还挺厉害的。”
本想着声音渐弱了,就结束了。却不想隔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那声又起了。大头也坐不住了,带着人退了出来。
“春喜姑娘,我先走了,不知道她们今儿是得了什么药了?您塞了耳朵,早歇着吧。”
大头逃了出来,喝退了趴门听墙角的兄弟。
“都别听了,这后院,今儿谁都别进了。”
“她俩这也太……。”
“都闭嘴,当家的舒服着,咱也别闲着了,留几个把山门的,剩下了,跟我喝花酒去。”黄麻子对兄弟们说着。
“大头,你愣着干什么?想去当家的后院听墙角吗?”
“胡说什么?我留寨里,你们疯够了,早些回来。”
十天后……
“李思,你让我缓几天。”
“我不!你说日日给我的,我还没够呢?”
“你啥时候能够?”
“艹不动小张爷的时候,老了,死了,才够。”
“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不害臊?”
“他奶奶的害什么臊?我跟我娘子上床睡觉,合理合法,我就喜欢听你在床上叫!”
“李思???”
二人房中又传来张虹漪好听的呻*吟,大头黑着眼圈说道:
“又来?这才什么时辰呢?不行了,我得跟当家的说说这事儿,她受得住,这山上的兄弟们可承不了了。”
“大头哥,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