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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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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自己一定是疯了，而且疯的彻底。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病影响了身体激素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余添也越来越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几个月前的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不要face的偷亲人家的事情。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正人君子突然一下用了一招不入流的手段，偷了个香。
但这种事情，好像是会上瘾。
高考那两天，余添和赵令秦默契的沉默，两人在一种诡异的安静感中平稳度过。
考试一结束学校就通知他们可以回教室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给下一届准高三腾位置，赵令秦看了看群里的消息，班上同学们陆陆续续都去了，他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我们现在去？”
余添还在发愣，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没走几分钟，两人就到了教室。
刚进教室门就听见代濛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就像是一个噼里啪啦打字的键盘，用他自己的话讲那是无处安放的语言天赋。
代濛见到余添和赵令秦就飞扑过来：“添儿、秦哥，你们来了，快加入我们狂欢小分队！”
赵令秦赏了他的好大儿一个结实的大白眼，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代濛讪讪地摸了摸鼻头，假装无事发生，又绕了一圈去到余添旁边贱兮兮的开口：“添儿？”
余添正在往书包里塞东西，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解决了吗？”
“？”
“就那事！”
“？”
“那事！！！！”代濛急得抓耳挠腮，连忙拖着人出了教室门，“你和老秦闹别扭那事！”
余添连忙伸手捂住了代濛的嘴，害怕对让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思抖个精光，四处瞟了瞟，把人拖着往人少的地方去。
代濛呜呜呜的反抗，眼神示意：“添儿！松手！”
余添瞪大双眼警告：知道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代濛捣蒜似的疯狂点头：我知道了，知道了！余添一松手，这口气他算是彻底提上来了，右手揉捏着喉结抱怨：“憋死我，看不出来力气还挺大。”
“闭嘴！”
“... ...”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余添从两人现在的相处中体会到一种小女生之间分享小秘密的氛围，顿时生出一阵恶寒，迈步就要离开。
余添连忙拉住他，“别急啊，我有办法！”
“？”
“信我。”
姑且信你吧，你最好是有。
代濛骂骂咧咧的走开，余添听力极好，隐约听见对方说：“就真的很奇怪，明明喜欢的要死，还嘴硬不说。”
“... ...”拳头突然想揍人了呢。
不知道代濛和赵令秦说了什么，整个下午赵令秦都是一种走神儿的状态，余添突然有点忐忑。
两人和代濛在教室门口分开的时候，代濛还一副：“放心，多大点事，我都搞定了”的自豪样子，那简直是胸有成竹。
夏季的雨总是来的突然，上一秒还烈阳高照，下一秒就开始乌云满布。
雨点落到肩膀上，在余添白色的短袖上绽出一朵朵花，路上的人都变得匆匆忙忙起来，余添自顾自的往前走，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就知道有人跟着在他，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他并不想和赵令秦说话，至少现在不想。
可是身后的人跟着他太紧了，不知不觉间他就走到了那天赵令秦呆的那个小巷里。
好巧不巧，真是倒霉！
周五下午，学校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整个巷子也是空空荡荡的，余添有点懊恼，怎么走到这个地方来了，反应过来后连忙往外走，没想到却被人堵住了巷口。
是赵令秦。
赵令秦站在一块阴影里，本就暗沉的阳光被挡住了大半，余添看得不真切，眼前的人发梢上还沾着细雨珠，褐色短袖外还套了一件短袖衬衣，衬衣的扣子没有扣上，衬得他整个人高高瘦瘦的，只是眉眼下压显得有点严肃，整个人把巷口堵的死死的。
有一种特有的危险感，像一头正在捕猎的雄狮，等待这猎物上钩。
“还在跟我闹脾气？”
“谁和你闹脾气？”
“你。”赵令秦往前走了一步，步步逼近。
“我说我没有，你没懂吗？”余添嘴硬的往后退到墙角。
余添的情绪有点波动，眼角微微泛红，看得赵令秦心软，朝他走近了一点，余添下意识的想逃，却突然被对方扣住了腰。
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了。
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的距离，余添有点慌张，这是第一次在自己没有犯病的情况下拥抱对方，他的脚无声地往后挪了一点儿，鞋跟碰到了墙角，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听见对方在他耳畔说，“别往后靠，墙脏。”
就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余添真想像个小姑娘一样无理取闹道抓着他大哭一场，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忍住。
这个病，让他变得敏感又多疑。
“是我不对。”赵令秦抱着他，手从他的后颈顺到腰间，“有些事情我也是第一次，没有把握，也需要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
余添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
那人接着道：“上次你看见的给我东西的人是我小姨。”
余添羞得满脸通红，“你给我说这个干嘛？”
“你不是因为这个在生气？”
“当然不是！”
他这话说的，就好像余添这几天的无理取闹就是在等他解释一样，余添气不过，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也不敢直视面前的人，冲着校门跑了出去。
而且越跑他心跳越快，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回到家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把自己扑进被子里。
这该死的心悸从哪里蹦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