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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馄饨馅包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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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很简单,只有两菜一汤,其中一个还是冷菜,如果是在欢门简直可以称得上简陋。
桌边坐着的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都没有动筷子,而那个唯一站着的人端来汤后,就一直在抹额头和脖子的汗,大热天的做菜,完全没胃口啊!所以也没坐下来。
无欢拿起筷子,拿筷底敲了敲桌面,墨莲忙也拿起筷子,然后一把将喜儿拉到座位上。
墨莲看无欢吃了哪个菜,他就跟着吃,动作模仿完美到无可挑剔。
喜儿纳闷地看他一眼,突然想起这家伙在自己手里栽过一次,自然小心异常,只不过自己暂时还没想出去混,毕竟底气不足。
有道是:人在江湖飘啊,怎能不挨刀啊~~
所以先混着呗,等到哪一天人家看到他,脑子里能浮现出这句话,他就出师了。
无欢仍是不紧不慢地吃着菜,墨莲见他所有菜都吃过,便也放心吃起来,不过多少矜持了一点。
喜儿没动筷子,不光没胃口,早饭也还没消化,只想着要是能洗个澡就好了。
几天没洗了,算来也有五六天了,因为伤口的缘故,连擦身都不行,但就算勤换衣服还是难以掩盖那一身的汗臭味,也难为他们几个大人物都不嫌弃他,而早上无忧还算是非常和乐融融地与他拥抱了一把。
想起无忧,有满肚子的话想问,想着我都伺候你们吃饭了,问两个问题总不为过吧。
于是喜儿清了清嗓子,开了口:“那个,我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听到这句话,无欢的筷子只是在菜上点了两下,然后放下来,拿了汤勺喝汤。
墨莲听到这句话,也没开口,只是扒饭的动作明显快了许多。
恩,看来我哥是个狠角色,我的靠山硬啊,我的后台厚啊,啦啦啦~~~喜儿心中一乐,脸上不露半分,只是杏眼里的笑满含着遮也遮不住,不过那两人都在吃饭,不大会看到吧。
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有点敏感,不过不能枉费好奇宝宝的称号,虽然心里年龄测出来很大,可是他老化和幼稚的程度同样是50%,所以无欢和墨莲的耳朵继续被荼毒:“我哥以前是欢门少主吧,无欢做什么啊?墨莲你又做什么啊?我又是在什么位子啊?”权力总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侍从,我的。”无欢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略前面的两个问题,给他一个真实的打击。
“那个,不是我打击你,你从小就是无欢的侍从。”墨莲看喜儿脸色还算好,补充了一句。
“靠,难不成我还生来是当你奴隶的啊!!”奴隶两个字咬得尤其重。
“啪”无欢手里的筷子一根捏在手里,一根折断了戳在桌面上。
墨莲当是喜儿对无欢说话过于放肆所致,忙压着喜儿硬坐下来。
这边喜儿刚坐下,无欢突然站了起来,两眼一瞪,一手指戳上喜儿脑门,“下次再说‘奴隶’两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了!”说完收回手指,转身就走。
喜儿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笑得极无所谓,待看到墨莲拿掌心盖在他额头上来回地揉,才想是被无欢戳出印子了,不过没出血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吧。
墨莲不知道两人之前关于奴隶话题的冲突,只知道这是第一次有门内人跟无欢顶嘴,居然没有马上一命呜呼。
本来打算要么豁开自己的位置,总能保得喜儿一命,结果却只是用手揉揉,用嘴呼呼就好,连伤口都称不上极浅的印子,心里有点酸,就像吃馄饨放醋,谁知馄饨里本来就包了醋。最近这样时不时来一碟,还是没吃习惯阿。
这边厢墨莲发着呆,喜儿伸开五爪在他眼前晃了又晃,还是没反应,真是。
墨莲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刚进去又出来的无欢一把拉了喜儿的手扯进里屋,心里又酸得开始发酵,冒泡泡,然后又是发呆。
喜儿记得似乎这是第一次被无欢拉着手,虽然这破小孩性格差了点,不过夏天的手这么冰凉,和之前的寒冰玉床是一样的感觉呢。
虽然冷,却温润,躺在上面,身体是冷的,血液却更流畅,体内的寒气也渐渐被逼了出来。
他记得之前和墨莲的那一次牵手,手被紧攥着,只记得痛,其他什么感觉都不记得。
“哗啦!”兀自发呆的喜儿第二次被扔进水桶,连个靠字都没来得及骂。
是哪个跟他说不能洗澡的啊?!
好像就是里面这个盯着他的破小孩和外面那个坐着发呆像在穿越的家伙!
似乎是猜透他的心思,无欢这次破天荒地先开了口给他解惑,“润玉,你用过润玉超过24个时辰,皮肤就会完全愈合而不惧水。快点洗!”
“哦。”顿悟过来,喜儿一头闷进水里再钻出来。
这水真是太爽快了啊,喜儿在桶里洗得那个稀里哗啦,那个水花四溅,那个乱七八糟。
由此导致溅出来的水有一滴飞得颇远,正打在无欢手里拿着的书上,喜儿呼吸一窒,正待缩回脑袋,却见无欢翻过书看了水滴一眼,没任何反应,很平静地翻回正在看的那一页继续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本来喜儿提着口不太浑厚的气来护护体,因为担心无欢迁怒自己,一剑把木桶劈了,剑气伤到自己就亏了。
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有那么点点失望,御了气,继续洗,不过这次动静很小。
似乎他这次回来后,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仅他这么觉得,无欢也这么觉得。
无欢手里的书没有倒过来看,可是他看一页却是往前翻一页,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正常。
刚才他为什么没有用飞花摘叶的绝技给喜儿来那么一下呢?
为什么他只是伸出了修剪整齐不带一点指甲的手指,而且看似用力实则只是轻摁上去的戳了喜儿额头一下呢?
不屑,他肯定是不屑浪费绝技在那个白痴身上。
他很快套好一个解释安在自己头上,而喜儿那滴水他压根没反应过来,只是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让好命的喜儿逃过了一劫。
各自思量,房间里很静,静到只有哗哗的水声和哗哗的翻书声。
门外的人也安下心来,刚才听到那么稀里哗啦的声音而心悬巨石的心脏也御了石头归了位。
好笑地摇摇头,踱步远去,找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