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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 22 在尖叫棚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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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的突然出现把众人都吓得不轻。西里斯脸色立马变得阴沉沉的,调转杖尖对着这位不速之客,他张开嘴似乎下一秒就准备念出什么咒语;莱姆斯伸出胳膊去阻拦他,“不,西里斯——”
斯内普对西里斯回敬了同等的厌恶之情,他再次回顾这场闹剧的参演人员:愚蠢的小韦斯莱一条腿受了伤,自以为是的格兰杰小姐和狂妄嚣张的波特正扶着他,三个傻孩子拿着魔杖对准自己;成年人的组合更是难以忍受,狼人卢平(哈!他早就提醒过邓布利多),疯狂可耻的凶手布莱克以及被二人护在身后的阿格莱亚·布莱克……斯内普真是不愿意承认她是他的学生,斯莱特林的学生!
斯内普手里捏着羊皮纸朝他们晃了晃,说:“很有用的道具,波特,我要谢谢你……”语毕,他给了哈利一记眼刀,又用恨不得杀人的目光扫过三个成年人。
【梅林的胡子!他来干什么?还嫌这里不够乱吗?】
阿格莱亚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烦躁地用鞋跟踏了踏地板。原谅她此时此刻真没法热切又真诚地欢迎前院长驾临尖叫棚屋。
斯内普有点气喘,但一脸抑制不住的得意,“诸位也许在想,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他说,眼睛闪闪发光,“我去了你的办公室,卢平。你喝了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干净杯子送还过来,这药剂要是被其他人或小精灵发现可不太妙,所以我只好亲自去找你一趟。很幸运…对我来说很幸运。你桌上放着一张地图,一目了然,我看到你沿着这条通道过来,然后就没影了。”
“西弗勒斯——”莱姆斯想说话,但斯内普阻止了他。
“我一再对校长说你在帮你的老朋友布莱克潜入城堡,卢平,眼前便是证据。连我都没想到你还敢用这个老地方做你的庇护所。当然,你会有同伙——布莱克小姐,你真是令人失望、无可救药,一个十足的蠢货。和你亲爱的杀人犯堂哥一样,你脑子里全是——”
阿格莱亚真想给斯内普来个全身束缚咒。但有人动作比她更快。
“闭嘴,鼻涕精,不准这样说我堂妹!”西里斯怒火中烧,边朝斯内普咆哮边挥动魔杖,“昏昏倒地!”
但斯内普早有防备,从容地挥动魔杖抵挡住了西里斯的咒语。
“不,西里斯——西弗勒斯,你误会了,”莱姆斯急切地说,“你没听全——我可以解释——西里斯不是来杀哈利的——”
“今晚阿兹卡班又要多两个人了,”斯内普对莱姆斯的话充耳不闻,眼里放出狂热的光,“我倒想看看邓布利多的反应……他确信你是无害的,卢平……一个驯服的狼人——”
“狼人”这个词说出口,阿格莱亚真是开始痛恨斯内普了,比她被斯内普当着众人面责骂或者关禁闭处理蟾蜍尸体时还要恨多了。他竟敢——竟敢当着学生的面揭露莱姆斯的身份!要不是怕西里斯失去魔杖被斯内普制服,阿格莱亚真想从堂哥手上把自己的魔杖夺过来。
哈利和罗恩看上去简直吓坏了,似乎没想到黑魔法防御术课本里提到的内容就在他们眼前,还是给他们讲授课本内容的教授;赫敏倒是镇静多了,似乎早有预料。
“你这傻瓜,”莱姆斯的脸变得苍白了,但他依旧温和地说,“值得为学生时代的过节将一个无辜的人送到阿兹卡班吗?”
砰!斯内普的魔杖替他做出了回答,杖尖射出火光朝莱姆斯而去,旁边的西里斯迅速消解了这道咒语。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两个人有来有往地打起来了。小巫师们张着嘴震惊地望着他们。那只猫尽职尽责地守在捕鼠笼边,威胁地朝着里面的老鼠哈气。
“莱姆斯!”阿格莱亚急切地叫道。莱姆斯叹了口气,挥动魔杖缴走了斯内普的魔杖。魔杖朝他们飞来,阿格莱亚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西里斯笑了一声,魔杖里的火光化作细细的火绳把斯内普捆住,斯内普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斯内普这下大为光火,抬起头死死盯着对面,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在一旁看着的哈利觉得如果眼神能谋杀别人,斯内普早把卢平教授和布莱克兄妹千刀万剐了);但西里斯正用魔杖指着他,他不敢乱动也没法动弹。
“老鼠!”阿格莱亚提高声音不耐烦地强调,用斯内普的魔杖对准笼子,“只要让他恢复人形,一切就清楚了!”
“阿格莱亚说得对。别担心,罗恩,如果他真是老鼠这个咒语不会伤害他的。准备好了吗?”莱姆斯示意西里斯,又扭头安慰了罗恩(尽管罗恩看上去非常不情愿)。
“三、二、一——”西里斯迫不及待的倒数代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那只聪明的猫跳开了。
三根魔杖都喷出一道蓝光,一瞬间,斑斑灰色的小身子在笼子中疯狂地扭动——罗恩大叫——老鼠落到地上,又一阵闪光,然后——
那个神奇的笼子开始变大。笼子里的生物,就像一棵树成长的快放镜头一样,一个脑袋出来了,四肢也出来了。片刻之后,一个男子站在斑斑原来的地方,畏畏缩缩,绞着双手。克鲁克山在阿格莱亚脚边冲着笼子怒吼着,吐着唾沫,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个非常矮小的男人,比哈利和赫敏高不了多少。没有光泽的稀疏头发乱糟糟的,顶上还秃了一大块。他看上去皱巴巴的,像个胖子在短时间里掉了很多肉;皮肤很脏,几乎跟斑斑的毛皮一样,尖鼻子和水汪汪的绿豆眼还带着几分老鼠的特征。他扫视着众人呼吸急促,他的眼睛直往门那儿瞟。
阿格莱亚早有准备,只是厌恶地看着他——梅林,她要吐了。
但三个孩子和斯内普却如同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比如一只友善的摄魂怪),久久回不过神来。阿格莱亚听见斯内普都没忍住喊了一声“彼得·佩迪鲁?”,声音里没了他一贯的嘲讽和镇定;赫敏尖叫起来;罗恩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半响才吐出一句虚弱的疑问(“斑斑?”);哈利则一动不动,似乎被这个变故冲击得过了头。
“你好啊,彼得。”莱姆斯愉快地说(阿格莱亚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好像经常有老鼠在他面前变成老同学似的,“好久不见。”
“西——西里斯……莱——莱姆斯……阿格莱亚……”彼得的声音又尖又细,眼睛又朝门口瞟了瞟,“嗯,西弗勒斯?——我的朋友……我的老朋友……”阿格莱亚瞥见被提到的斯内普脸上露出吃了炸尾螺的恶心表情。
西里斯拿魔杖的胳膊举了起来,但莱姆斯抓住他的手腕,使了一个警告的眼色,阿格莱亚也警告似的喊了一声堂哥的名字。
然后莱姆斯转向彼得,语气依然愉快而轻松。“我们刚才在聊天,彼得,说到你不是老鼠呢。你在笼子里吱吱乱叫时,可能漏过了一些细节——”
“罗恩,我就是你的老鼠啊!”彼得急促地说,他抓住栏杆,试图把脑袋挤出去但失败了,苍白的面孔上冒出了汗珠。可怜的罗恩看上去魂不守舍,听到彼得的话还往后退了一步。
“莱姆斯,你不会相信他吧……?他想杀死我,莱姆斯……”彼得又回过头来祈求莱姆斯。
“我们听说是这样,”莱姆斯的声音冷淡了一些,“我想跟你澄清一两个小问题,彼得,如果你愿意——”
“他又来杀我了!”彼得突然尖叫起来,一手依旧抓着栏杆,另一只手指着西里斯。他用的是中指,因为他没有食指。“他杀了莉莉和詹姆,现在又来杀我……你要救我,莱姆斯……”
阿格莱亚为彼得的无耻感到震惊,她把卡西姑妈教她的那些礼仪体统都抛到脑后,冷厉地质问彼得:“你怎么敢?!怎么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是你栽赃了他!你为了脱罪害死了十二条人命,却反过来诬陷我堂哥杀人!”
西里斯的脸看上去更像骷髅了,深不可测的眼睛盯着彼得。但他看上去冷静得可怕,反而有心思伸出手放在阿格莱亚肩上,安抚自己愤怒的堂妹。
“在我们把一些事情弄清楚之前,没人会杀你的。”莱姆斯说。
“弄清楚?”彼得尖声叫道,又张皇四顾,眼睛瞟到封死的窗户,又瞟到笼子的门上,“我知道他会来找我!我知道他会回来的!我等了十二年了!”
“你知道西里斯会从阿兹卡班逃出来吗?”莱姆斯皱眉道,“以前可没人做到过啊。”
“他有我们做梦都想不到的黑魔力!”彼得尖厉地叫道,“不然他怎么能逃出来?我猜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教了他几手!”
彼得话音刚落,斯内普就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冷笑。三个孩子下意识转过头去看他,被他瞪回去了。
阿格莱亚脸上冷若冰霜——她从未如此时此刻一样想要某人的命。
【耐心……阿格莱亚,耐心……】
西里斯笑了起来,一种可怕的、没有快乐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伏地魔?教了我几手?”
彼得畏缩了一下,好像西里斯朝他抽了一鞭子似的。
“怎么?听到你老主人的名字害怕了?情有可原,彼得。他手下的那些人可对你不太满意啊,是不是?”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西里斯——”彼得嘟哝道,他的呼吸更加急促,现在已经满脸是汗了。阿格莱亚注意到门口的斯内普正皱着眉头望着彼得,好像在思考什么。
“这十二年你不是在躲我,”西里斯说,“而是在躲着伏地魔的老部下。我在阿兹卡班听到了一些事情。彼得……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不然就会让你坦白交待……我听到他们在梦里嚷嚷着各种话,似乎认为是那个骗子背叛了他们。伏地魔按你的情报去了波特家……伏地魔在那儿被打垮了。伏地魔的部下并没有全部进入阿兹卡班,是不是?还有好些在外面,等待时机,假装已经改过自新……要是他们得知你还活着,彼得——”
阿格莱亚脑海中闪现贝拉特里克斯那张盛气凌人的脸,随后就是卢修斯。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彼得又说,声音更加尖厉。他用袖子擦了擦脸,抬头看着莱姆斯,“你不相信这——这些疯话吧,莱姆斯?”
“我必须承认,彼得,我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会愿意做十二年老鼠。”莱姆斯公正地说。
“清白是清白的,但是害怕呀!”彼得尖叫道,“如果伏地魔的部下在找我,那是因为我把他们最得力的干将送进了阿兹卡班——这个奸细,西里斯·布莱克!”
阿格莱亚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太阳穴附近一跳一跳的,她深吸一口气,克制住了杀了彼得的冲动。她余光瞧见西里斯的脸都气歪了。
“你怎么敢!”他咆哮道,听起来很像他变成的那条熊一般的大狗,“我,伏地魔的奸细?我什么时候巴结过比我强大、有势力的人?而你——我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看出你是奸细。你一向喜欢强大的朋友,好得到他们的关照,是不是?以前是我们……我和莱姆斯……还有詹姆……”
斯内普看脸色难看得像是有人要给他喉咙里灌肿胀药水似的。哈利目不转睛地盯着对话的三人,赫敏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罗恩看上去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彼得又擦了擦脸,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我,奸细……你准是疯了……没有的事……不知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
“莉莉和詹姆是听了我的建议才让你做保密人的。”西里斯咬牙切齿地说,语气那么激烈,彼得后退了一步,“我以为那是个好计策……一个掉包计……伏地魔一定会来找我,而没有想到他们会用你这样一个软弱无能的东西……你告诉伏地魔,你可以把波特夫妇献给他,那一定是你卑劣的一生中最得意的时刻。”
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大锤狠狠地砸中了她的脑袋,阿格莱亚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炸开了。她全弄明白了!保密人……波特夫妇准是用了某种防护魔法(很有可能是赤胆忠心咒)把自己的房子隐藏起来,然后让西里斯当了保密人——上次她在部长办公室接受问询时部长也提到了。但由于西里斯和波特夫妇人尽皆知的友谊,他们决定暗中将保密人换成不起眼的彼得·佩迪鲁,期望能够用这个掉包计瞒过追杀他们的黑魔王。但是他们以为忠诚的好友彼得却成了这个绝妙计划最大的漏洞!波特夫妇死了,西里斯立马就知道谁出卖了他们,所以他才会去追杀彼得,却被彼得的苦肉计弄进了阿兹卡班……
阿格莱亚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景物都模糊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摔倒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却仍然不小心向后退了一步。但一只手扶住了她,是莱姆斯,他看上去简直就像个幽灵,一下子老了十岁。但他显然不是唯一一个大受打击的人,房间对面的斯内普脸上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双眼空洞,好像一个失去了所有感情的人偶。
彼得语无伦次地咕哝着,所有人都听见了“荒唐”“神经病”之类的字眼,但他那土灰般的脸色,还有又在朝窗户和门口瞟着的那双眼睛无一不在暗示着他的反驳并不有力。
阿格莱亚同情地看了哈利一眼,那孩子也是同样面无血色,陷入了震惊和悲愤中。他旁边那女孩虽然同样显得目瞪口呆,但阿格莱亚发誓自己听到了那小脑袋瓜思考转动的声音。另一个男孩吓坏了,仿佛看到了童话故事里男巫的那颗毛心脏。
“卢平教授?”赫敏怯生生地问,“我——我可以说一句吗?
“当然可以,赫敏。”卢平亲切地说。
“斑斑——我是说,这个——这个人——他在哈利的寝室里睡了三年,如果他是神秘人的帮凶,那他为什么一直没有伤害哈利呢?”
“对啊!”彼得尖声说,用他那残缺的手指着赫敏,那样子真是令人不齿,“谢谢你!看到了吗,莱姆斯?我没有动过哈利一根头发!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西里斯说,“因为你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伏地魔销声匿迹十二年了,人家说他已经半死不活。你不会为了一个残废、失势的巫师在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杀人,是不是?你必须确定他还是最大的霸主,才会回去跟他,是不是?不然你为什么会找一个巫师家庭来收留你呢?因为这样可以竖着耳朵听消息,是不是,彼得?万一你的老庇护人东山再起,形势安全了,你再回去跟他……”
彼得的嘴巴张了几下,似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阿格莱亚盯着无言以对的彼得,脑海里谋划着如何让这个无耻小人付出代价。令阿格莱亚奇怪的是,摔倒在地的斯内普正用要杀人的目光注视着笼子里的叛徒——而且她的直觉告诉她斯内普并不是因为觉得彼得背叛了黑魔王才这样愤怒。
“呃——布莱克先生——西里斯?”赫敏说。
西里斯听到有人这样称呼他,惊得一跳,瞪着赫敏,好像从没见过她这样的人。阿格莱亚的嘴角悄悄抽动了一下。
“希望您不介意我问一下,您——您是怎么逃出阿兹卡班的呢,如果没有用黑魔法?”阿格莱亚觉得这姑娘有点可爱,这种情况下还彬彬有礼。
“谢谢你!”彼得叫道,一个劲儿朝她点头(阿格莱亚对他的得寸进尺感到愤怒),“对啊!这正是我——"
但莱姆斯用一个眼神打断了他。西里斯眉头微皱地看着赫敏,但阿格莱亚清楚他并不是对赫敏感到恼火,而像在考虑怎么回答。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缓缓说道,“我想,我没有失去理智的唯一原因是我知道自己是清白的。那不是一个愉快的念头,所以摄魂怪不能把它从我的脑子里吸走……但它让我保持神智清醒,知道自己是谁……也使我能够保存我的法力……所以当情况变得……太难熬的时候……我可以在牢房里变形……变成一条狗。你们知道,摄魂怪看不见……”他咽了口唾沫,“它们靠感知人的感情向人靠近……我变成狗的时候,它们可能觉出我的感情不大——不大像人,也不太复杂……不过,当然啦,它们以为我像其他囚犯一样正在丧失理智,所以没有在意。但是我很虚弱、很虚弱,没有魔杖,我没有希望驱逐它们……”
西里斯的话像一个威力巨大的魔咒,击中了阿格莱亚的心脏,在她胸口留下一个大洞和剧烈的疼痛。她想起了八年前她去探望西里斯的经历,记忆里阿兹卡班的寒风和摄魂怪带来的刺骨冰冷从这个洞里灌进来,寒意从胸口蔓延至全身,把她冻住了。她没看见莱姆斯担忧地望着他们兄妹二人,只是定定地望着满脸风霜的西里斯,他还在继续说。
“可是后来,当我在那张照片上看到彼得……我意识到他在霍格沃茨,在哈利身边……如果有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说黑势力在重新抬头,他在那里下手是最合适不过了……”
彼得摇着头,无声地动着嘴巴,但好像被催眠了似的一直瞪着西里斯。事实上,房间里所有人都着迷似的听着西里斯继续说下去。
“…一旦确定自己有了同盟,他就会采取行动……把波特家的最后一个人献给他们。如果他能献上哈利,谁还敢说他背叛过伏地魔?他会被当成功臣一样受到欢迎……”
阿格莱亚紧紧捏着斯内普的魔杖,几乎快把它捏断了;莱姆斯扶着她的那只手也牢牢钳着阿格莱亚的胳膊,但她浑然不觉。事实上,除了西里斯的声音和她全身泛起的寒意,她现在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所以,我必须做些什么,因为只有我知道彼得还活着……好像有人在我脑子里点起了一把火,摄魂怪无法消灭它……那不是一个愉快的念头!……那是一个痴迷…………但它给了我力量,让我头脑清醒。所以,一天晚上,当它们开门送饭进来时,我变成狗溜了过去……它们对动物的感情不太敏感,所以就被弄糊涂了……我很瘦很瘦……瘦得能从铁栅栏之间钻过去……我就用狗的身子游泳回到了大陆……往北走,溜进了霍格沃茨校园。之后我一直住在禁林里,当然啦,看魁地奇比赛的时候除外。你飞得和你爸爸一样好,哈利……”
他看着哈利,哈利没有转过脸去。
“相信我,”西里斯嘶哑地说,“相信我,哈利。我从来没有出卖过詹姆和莉莉,我宁死也不会出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