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
-
裴殊易参加的是最后的项目——接力赛。
原先在林城一中的时候他是没有这种要融入集体的意识的,班上的同学也远没有这么活跃,交好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基本上初中就认识。
他也没有想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和别人熟悉起来,虽然多是得归功于秋昔,不过自己也不是没有付出啊,一半一半吧,他想。
“小裴,你准备好了吗?”秋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接力赛有什么可准备的,就一百米,何况也不是最后一棒,只要不拖后腿就行,裴殊易如是想到。
但他也知道对方是好意,因此点头:“嗯。”
“平常心,重在参与知道吗?”秋昔边给他捏着肩膀放松边说。
裴殊易不明白他怎么为了个小小比赛这么操心,有些无奈:“知道。”
秋昔见他不是装淡定,而是真淡定,放下心来:“那行吧,我在外边等你。”
等到亲眼看着他和班长他们一起入场,自己才回到班级休息区。
刚走到陈冰元身边,好姐妹就开启了阴阳怪气模式:“你真是啰嗦得可以,人裴殊易看着就比你靠谱好吧,咸吃萝卜淡操心。”跟早上长跑贴心安慰鼓励秋昔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我关心新同学啊。”秋昔理所当然。
他觉得裴殊易孤身一人在这上学,自己当然能帮一点是一点。
“都快半个月了,还新呐?”一旁的尤优优插嘴道。
秋昔斜睨了她们一眼:“反正比你们新。”
他们一众人里,有从幼儿园认识的,也有小学同学,等到了初中基本就是固定一圈人了,反正兜来转去基本都是熟脸。
每天看都快看烦了。
尤优优叹了口气:“还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呢,合着我们这些旧人你是说抛就抛啊。”
陈冰元也煞有介事地点头:“果然男人都是薄情寡义。”
“是啊是啊,我就是见一个爱一个,我们纯情男孩都这样。”秋昔还反以为荣。
陈冰元和优优对视一眼,默契地做出呕吐状。
呸!屁的纯情男孩。
操场上。
“那什么,过来一下。”周漾在开始前把人叫到了一起。
他见众人都是一脸莫名,便解释道:“虽然第一名对咱们来说已经是囊中之物了,但我觉得咱还是得有点仪式感,象征性加个油。”
“后半句确实没问题,前半句是不是有点狂妄了?”陈琦表达了一下个人意见。
裴殊易也觉得周漾自信得很可以,甚至有理由怀疑他们班的雷人口号就是对方想出来的。
只有陆卓远一声不吭,似是已经习惯了。
“自信,自信懂不懂?”周漾振振有辞:“就咱十一班的实力,狂点算什么,再说,这就叫狂了?那往后咱们横扫文科班的时候岂不得上天?!”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裴殊易不禁为他如此惊人的动员“能力”所折服,几句话就能扯到横扫文科班,周漾此刻像是个传销头子,似乎下一句就是要把十一班做大做强,他不由出声打断:“咱们抓紧点吧。”
“哦,好。”周漾伸出手,示意大家一起加油打个气。
几人把手放在一起,齐声道:“加油加油加油!!”
裴殊易喊完才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喊他们班口号,不然也太特么中二了。
比赛结果确实如周漾说得一样,他们没怎么费力拿到了第一。
也不怪他吹嘘十一班能横扫文科班,两天下来,他们的总积分加起来确实排名靠前,排在了第三,前两名都是物化班。
秋昔他们站在围栏外面给裴殊易等人加油。
看到陆卓远不负众望第一个冲过终点线的时候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啊,你同桌跑起来面部表情都没崩诶,他是不是在哪进修过表情管理?”尤优优的关注点明显偏移。
秋昔也看见了,十分骄傲:“你不懂,我们帅哥都这样。”
骄傲得好像别人夸的是他自己一样。
陈冰元见状不由冷嘲道:“呵,要我把你跑步时的样子发出来吗?让所有同学瞻仰一下?”
秋昔一脸震惊,似是不敢相信她竟然这么对待好朋友,捂着心口道:“你好毒!”
果然,所有人都会伤害他,只有小裴不会。
“我觉得咱班裴同学可能要冲击薛神的校草之位了。”尤同学的注意力还停留在新同学的脸上。
“是吗?”陈冰元有些苦恼:“薛神我喜欢,可新同学又是十一班亲同学,有点难选。”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一碗水着实很难端平啊。
“你们怎么都喜欢薛神啊。”尤优优不太理解这些人怎么会爱看冰山脸,“高冷挂的男生相处起来会很累吧,我还是喜欢陈淼学长,阳光帅气,而且他虽然亲切,但是只跟男生亲近,跟女生都会保持距离,听说跟薛神还是好基友呢。”
虽然自己不喜欢,但不妨碍她萌这对CP。
“陈淼学长有点太接地气了,不够神秘。”陈冰元摇头道。
能不接地气吗,俩人都姓陈,自家堂哥什么德行她可是清楚得很,还男神呢,狗得不行,幸好不爱搭理小姑娘,不然本性早就暴露了。
尤优优笑容更甚:“那跟薛神不是更配吗。”
冰山就是需要这样的暖男融化啊。
“你他妈……还真是角度清奇啊。”陈冰元不得不佩服这姐的想象能力。
陈淼铁直好吧,他跟薛神是基友不错,但她可知道陈淼是有暗恋对象的,两人妥妥的钢铁直男。
“哎哎哎,那我这样的呢?”秋昔见两人聊男神聊得火热,忍不住插嘴问。
好奇他这样的算什么类型,招不招女孩喜欢。
陈冰元嫌弃地瞅了他一眼:“你天天扎女生堆里,还好意思问这种问题。”
“我那是为了知己知彼好吧,不先了解你们女生我以后咋追姑娘。”秋昔不乐意了,他哪有往女生堆里扎,明明是她们主动找自己的好吧。
真是冤死了,女生可真难伺候。
“那你现在了解了吗?”优优看向他问。
秋昔表情沉痛地摇了摇头:“女人心,海底针。”说完又抬眸看见裴殊易他们出来了,也不跟她们多待,摆了摆手:“先走了。”话音未落就朝那头奔了过去。
“秋秋悬了。”优优摇头道。
陈冰元莫名其妙:“啊?”
尤优优摇头,但笑不语,眼神仿佛看穿了一切。
陈冰元一脸问号,什么毛病?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秋昔兴冲冲跑到裴殊易面前:“小裴你真厉害!”改天要是也能教教他怎么在跑步时做好表情管理就好了。
裴殊易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是学委厉害。”他只是完成了自己该完成的部分,最多算是不好不坏。
“都厉害,都厉害。”秋昔强行踮脚揽过对方的肩,动作十分亲昵。
陆卓远跑得快他很清楚,已经没什么稀奇的了,小裴跑起来还这么帅在他眼里才是真厉害。
两人对话显然不在一个频道上。
“行了。”周漾出言打断,“别厉害不厉害的了,赶紧收拾东西回去,我已经归心似箭了。”
国庆节,那可是八天假啊!
且不管作业多少,只要想到这么长的假期,他就想原地高呼三声祖国万岁!
“对对对!”陈琦跟着点头,说完又想起什么,朝周漾道:“诶,班长,最后一天记得到福记给我们补作业啊。”
这是他们男生之间的传统活动了,每逢节假日开学前必定要举行的神秘仪式,否则这个假期就会不完整、不充实,且还会挨老师胖揍。
“知道了,知道了。”周漾点头应了,接着又提醒道:“不过你们也别完全不写啊,不然月考等着抓瞎吧。”万一到时候拖班级成绩后腿,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陈琦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数学还是会写的。”
秋昔“啧”了一声,一副被感动到的神情:“真该让老刘听听,这来自文科生最深沉的爱,泪目了。”
正在办公室数卷子的老刘忽然打了个喷嚏。咋回事,是不是有人骂他?不会吧,他假期也就布置了八张试卷,量不多啊,一天一张不是正好吗?
“他们什么意思?放假要补习吗?”裴殊易盯着班长和体委二人看了会才问。
秋昔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随意:“抄作业啦。”怎么可能补习哦。
裴殊易:“……”
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归位,回到教室听老徐简短开了个班会,老师把各科作业交代清楚,又嘱咐了几句后,便挥挥手宣布放假。
教室顿时沸腾。
大部分人基本上都是第一时间冲出去了。
秋昔则是大部分人以外的那小撮。
裴殊易收拾好作业便坐在位子上等他,然后就发现对方嘴里居然念念有词——
“语文书要不还是带回去吧,复习复习新学的古文;英语练习册也要带回去,上次错题还没整理完;历史,历史带个小册子背背好了;政治也要带,不能厚此薄彼;小四门也要学一学;数学……数学带个作业就行了,写不写得完都另说……”
裴殊易觉得他真的是有点可爱:“你带这么多书,确定会看?”以他的性格,未必吧。
秋昔摇头:“你不懂,我求的是心安。”带回去了,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玩耍了。
看不看的,留着开学或者下次放假再忏悔呗,习惯习惯就好。
裴殊易盯着他满满的书包看了会,这么瘦弱的肩膀撑起“学习”的重担一定很辛苦,不禁摇了摇头:“我好像找到你不长个的原因了。”
秋昔:???
裴殊易没等他开口,就起身往外走去。
“好没好啊,赶紧走了,蔺维他们等着呢。”周漾站在班级门口不耐烦地催促道。
磨磨蹭蹭,比女孩子还慢。
“好了好了。”秋昔一把拽起书包急忙往外冲。
秋昔一路小跑赶到裴殊易身边。
他抓起对方的手臂,质问道:“把话数清楚,你刚是不是在内涵我?”
什么叫“找到他不长个的原因了”?是暗示自己矮吗?
裴殊易摇头:“不是。”他是明示。
他只是看对方刚才收拾东西的样子俨然是早就形成习惯了,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想到了秋昔昨天嚷嚷着不想站前面的样子,因此那么随口一说,开个玩笑罢了。
“真的?”秋昔狐疑道。
他觉得裴殊易不像刚认识的时候那么老实了,有点担心他跟周漾他们学坏了。
那可不行。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能顺着自己的同桌,说什么都不能被别人带偏。
“嗯。”裴殊易坚定地点了点头。
秋昔顿时放下心来。
“不过我觉得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他想了想又说,然后把身后书包取了下来,推到裴殊易怀里:“咱俩换换,我觉得自己还能往上冲一冲。”
秋昔知道对方的包里只装了一沓作业,多余的书一本没带,轻巧得不行。
听说男生可以长到二十二岁呢,他现在才十七,就算每年长个一厘米,也能达到一八三了,简直是美滋滋。
显然,秋昔这个“听说”肯定不是听他爸妈说的,否则他就会知道骨垢线闭合后是没办法再继续长高的。
裴殊易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书包换给了对方。
啧,确实挺重。
“你使唤人使唤得可以啊。”周漾转头就看到这一幕,他就说这两人落在最后面是干嘛呢。
再瞧秋昔此刻换上了轻巧的书包,抬头挺胸的样子真是幼稚得可以。
周漾觉得辣眼睛,转而对裴殊易说:“老裴你就惯着他吧,以后有你受的。”
裴殊易:“……”
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就是单纯不想惹秋昔发脾气而已,男生的小性子他确实有点承受不来。
因为今天晚上要吃饭,周漾和陆卓远都没骑车,早上是坐公交过来的,因此,几个人来到学校门口跟蔺维、陆卓远会合后,便打算走到路边叫车。
一行人往路口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对面有车子在鸣喇叭。
顺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
刚才鸣笛的那辆车缓缓摇下车窗,驾驶座上的人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裴殊易闻声也抬眸,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对面咧着嘴笑的人是他亲爹,于是转头对身侧一头雾水的几人出声:“我过去一下。”
说完迈步朝对面走去。
“哟,大奔,看不出老裴还挺低调呢。”周漾盯着裴殊易的背影调侃道,当然他这话也就是随口一说,别人的家境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只是,平时最咋呼的秋昔此刻却一脸了然:“我早看出来了,他一个人在对面住大三居,这能是一般人吗。”
“那你这是抱上金大腿了啊。”周漾面无表情鼓起掌,假装听不出对方话里隐隐的炫耀。
“羡慕吗?”秋昔一脸得意。
谁让自己现在才是跟小裴最铁的那个呢,想不骄傲都不行。
“你这是青春饭,好好学习才是铁饭碗。”周漾不屑道。
开玩笑,身为男人,怎么能靠别人!
“这车要两百多万,算是这一系里最贵的了,如果秋昔真吃青春饭的话,将来未必没有你铁饭碗赚的多。”一旁的陆卓远突然开口。
话题明显有点歪,并且和他们高中生的身份也不相符,但不妨碍他们讨论得格外认真。
就连一向正经的蔺维听完都忍不住举手问:“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秋昔的青春饭要怎么吃?”
虽是问句,但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疑问的样子,似乎只是想要把众人的关注点拉过来而已。
秋昔是男的,裴殊易也是男的,这本不该是他知识范围内的东西,无奈因为女朋友一向喜欢这些,导致他如今也见怪不怪,并且还能从容地跟别人讨论,甚至还想拉人下水。
就在周漾苦思冥想的时候,跟尤优优关系比较亲近的秋昔却一下听懂了,双手捂胸做出保护状:“卧槽,老子铁直好吗!”
天呐,他以后再也不跟女生混一起了,瞧瞧这群人都他妈误会成什么样了。
他的名声和清白不会已经败完了吧?
呜呜呜呜呜,想哭,甚至还想去国旗下做个澄清讲话。
“你真看得起自己,人老裴都不一定瞧得上你。”周漾听明白以后不禁嘲笑道。
“凭什么瞧不上我?”秋昔听了这话又开始不乐意起来。
虽然铁直,但只要力度够大也不是弯不了啊,前提是对方要够好看,起码……得比他女神好看吧!
再说了,周漾说的居然是小裴看不上他?
妈的,自己差哪了?小裴怎么就看不上自己了?!
周漾今天不给个说法他是不会罢休的。
他们一行人在这头吵吵闹闹,那头裴殊易已经走到车子边上。
“爸,您怎么回来了?”他面上很是疑惑。
前两天打电话不是还说没时间回不来吗,还说什么中国人的节日外国人又不过,生意不能耽误。
也是因为这点,他刚才看见车里人的时候才会愣住。
“Surprise!”
他刚问完,后座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还有你妈我呢,中秋节当然要回来一家团聚了!”邹瑜趴在前排两个座椅之间说完,又好奇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她指的是对面那几个男孩子。
“刚开完运动会,准备跟同学一起去吃饭。”裴殊易简单解释道。
“不错不错,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我就说老徐这人教书还是可以的,带出来的学生也都是好孩子。”裴立山欣慰地点头,将一阵彩虹屁吹完又赶紧催促道:“那你赶紧去吧,别让小同学久等。”
在林城的时候,夫妻俩最担心的就是儿子没办法融入新环境,虽然裴殊易给人的感觉一直都很成熟稳重,但再稳重的人在父母眼里都是孩子,不在身边难免要担心,现在亲眼看见他跟新同学相处融洽,总算放心了点。
“那你们呢?”裴殊易问。
两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己就这么把他们丢下好像不太好。
实在不行还是跟秋昔打声招呼,不去了。
“我们去给你走后门。”裴立山随口说道。
“什么?”裴殊易惊诧道,自己就算不是品学兼优,至少应该也是不让父母额外操心的那一挂吧,几时沦落到需要走后门了?
邹瑜闻言一掌朝丈夫肩上拍了过去:“信你爸胡说呢,我们就是约了你班主任一起吃饭,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对了,晚上要我们去接你吗?”
“不用。”裴殊易想到他爸跟老徐同学见面肯定得喝酒,摇摇头:“我自己打车就行。”
“那你把包放车上吧,看你背着还怪沉的。”邹瑜扫到他肩上的书包,觉得还挺眼生,明显不是之前常背的那个,但也没多想,以为是新换的。
裴殊易下意识摸上了肩头包带,准备把书包拿下来,往下放到一半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的,顿了一下又把包了背回去,开口道:“我还是背着吧,等会可能有些题要跟同学讨论一下。”末了又强调道:“也不重。”
邹瑜:“行吧。”
虽然自己并不太赞成这种做法。
她觉得该玩的的时候就要好好玩。
天天学习已经很累了,这边的作息又很紧,好不容易放个假,自然要好好轻松一下,但儿子一向有的主意,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裴殊易一家三口在这边寒暄完毕,马路对面的秋昔和周漾却还没吵出结果。
几分钟时间里两人围绕“谁更有男性魅力”这一话题,开始无休止的没营养争论。
秋昔觉得周漾太过直男,谈恋爱都是“始于颜值,分于口才”;周漾觉得秋昔天天跟女生混一起,像个中央空调,随便拉个妹子都能跟他扯上点关系,可是愿意正儿八经跟他处对象的没几个。
总而言之,就是互相都看不上对方。
“好了,别吵了,老裴回来了。”陆卓远出声提醒。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现在除了秋昔以外的人都管裴殊易喊起了老裴,生生把他拔到了和老徐一个辈儿。
秋昔闻言,哼哼两声别过头去:“我饿了,不跟你吵。”
“我才懒得跟你吵。”周漾也顺势停下,摸着肚子转头对一边玩手机的蔺维说:“诶,等会我要吃香酥鸡,油爆虾,大闸蟹也来点……”嗯,金秋十月,正是吃蟹的时候。
蔺维回完最后一条信息,抬眸缓缓道:“所以——你们吵架是为了消耗体力,然后消灭大户?”
“草,他看出来了!”周漾吃惊地望向秋昔。
咋回事?自己刚演得不好吗?
秋昔无语了,捂脸憋闷道:“就你一诈全交代的德行,他能看不出来吗?!”真是猪队友!!
一旁的陆卓远和蔺维对视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搞不懂都十几岁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难不成还真能有人不给他们吃饭吗。
“我爸妈突然回来,耽误了一下,咱们走吧。”裴殊易回来之后,简单解释了一下。
众人听完点点头,随即走到路边拦了两辆出租车。
秋昔和裴殊易一辆,剩下三人坐一辆。
裴殊易上车后感到很奇怪,因为自他回来,秋昔就没有开口说过话。
有点纳闷,怎么短短几分钟过去,这人就又生气了,疑惑是谁又惹到他的气点了?
“怎么了?又跟班长吵架了?”裴殊易斟酌着问。
他这么问倒也不是没有根据,首先,学委向来是最平心静气的,不太可能跟秋昔吵嘴,蔺维更不像是会搭理他的样子,因此,能跟秋昔在一个频道上交流的只有周漾了。
秋昔低头摆弄着手机,没什么精神答道:“没,我就是饿了。”他是真饿了,吵架确实累人,尤其是跟猪脑子吵架。
担心秋昔一个人生闷气的裴殊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