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夜斗》青果乌龙

5、祁队长

　　阮墨正往回走，办公室里的秘书小铮急匆匆地出来，远远看见了他和李枸代，就小跑过来，报告说：“司令，总部让你过去一趟。”
　　“好，知道了。”阮墨吩咐说，“去通知作战部，调三架直升飞机到机场，分别飞往三口峡、丘窿市、杓阡市，告诉他们五小只行动组已经就位了，秘密飞行计划在今晚十一点四十五分进行。”
　　“是。”文铮立正站直回答完，转身返回办公室。
　　“小李。”阮墨点名。
　　“到。”李枸代立刻肃声应答。
　　“去看看尤大、尤二，”阮墨说，“让他们两个老实点。”
　　“是。”李枸代回答完，进行原路返回。
　　分配完工作，阮墨则优哉游哉地偏了个方向，徒步楼梯往下走。
　　军部楼层的电梯有三处，分设在两个楼角和门厅正对的前方。
　　大楼转角的升降梯外部是通体的透明玻璃，乘坐电梯上升或下降都能俯瞰军区半侧外貌，将各部队的训练和列队情况都呈在人眼前，一览无余。
　　而门对面的电梯则是快乘梯，上到二十八层顶楼，下到地下五层，都能快速直达。军官急召会议或被阮墨招呼上楼时用。其他时候，大小军官或士兵一般都走楼梯。
　　楼梯也设了两处，分为外梯和内梯。外梯就是消防通道，电梯故障或发生火灾等意外时逃生用的。而内梯则是室内的荧绿色塑料梯，压缩塑料的牢固程度毋庸置疑，它将层与层相连，就放置在大厅中央。
　　早晨上班打卡，工作层低的军官直接蹬塑料梯，层数较高的只能去乘塑料梯后面的电梯。内层都有厚度超过10厘米的玻璃挡壁。从第十层楼起，竖在外侧走廊的挡壁变成了水泥墙，且封闭起来。
　　抱着一摞资料的、提着大小军械器材的、几人合力搬桌椅的以及提着文件夹的军官或士兵，见到阮墨便稍停下打招呼“司令好。”，阮墨一一点头应过，继续四处粗略视察各部工作情况。
　　下到一楼，走出大厅，站门口阮墨在路过的列队里随便指了个兵士，让其开车，自己坐在后边，前往总军区。
　　蒋州踩着点儿从楼里走出来，又走过长长的甬路，到军区东侧入检口时阮墨的车正好停下。阮墨下车敬礼，蒋州客气回敬。身后的军车开回东华分区，两人在缓缓开放的伸缩门两侧，一里一外对立。
　　阮墨不用想也知道他旁边听着的另一辆吉普车是干什么的，蒋州走出来径直去了车边，阮墨跟着从另一边钻进了车里。
　　“蒋总，我们这是去哪儿啊？”车子启动，阮墨打开车窗，望向窗外。
　　“你小子不是都猜到了，还明知故问。”蒋州没好气地说。
　　阮墨笑了下，说：“听说特种部队A组归位了？”
　　蒋州看着车前方，说：“刚从上个任务中撤出来。”
　　“没有完成？”阮墨转头，有些意外。
　　“暴露了，凶险异常。”蒋州说，“现在换了B组上。”
　　听见这话，阮墨沉默了。蒋州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多说。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阮墨，说：“这是小队人员名单，你看一下。”
　　阮墨接过来翻了翻，哼笑一声“齐总队让我帮他练兵，也不亲自去求我，特地绕这么大一圈。”
　　蒋州听着觉得阮墨想骂人，还火上浇油，“是啊，为了躲你昨天留在三号区，没跟着A组回亚星东北角。”
　　“我看他的脸比地球赤道都长。”阮墨说。
　　果然。
　　这火气得多大！蒋州在旁边坐着都觉得烤。虽然外表那张脸上毫无怒意，但这就是阮墨的伪装能力。
　　元京市的郊区，植被浓茂，车子开在草地上，从半腰粗的杉木林间穿行。
　　四月的风和煦，带着暖意，翠绿的嫩芽四下舒展，枝条划过车顶，阳光照在人身上，也分外舒服。阮墨靠着椅座，在轻颠中看着窗外景，蒋州用手机打着电话处理军务。
　　行了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经过了三层关卡，终于到达特种部队东北区的秘密驻扎地。
　　这个算得上是深山老林的地方，占地面积看似不广，空旷的地方不是很大，但加上借助环境优势遮蔽起来的地方，才能算真正的基地。
　　阮墨推开门下车，车头正对的是一排排连起来的木屋，像车库似的，屋前草间站起个人。
　　那人微低着头把脖子上挂着的木哨子吹响，安静的空地四周立即有了响动。
　　虽然看不清他的眼中神色，但阮墨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压抑愤怒极其沉郁的情绪，正是来自面前的年轻士兵。
　　“还是太年轻了。”阮墨轻轻一笑。
　　蒋州收了手机也从车里出来，看见东西两侧林中的特种兵都在迅速往空地聚集。那个吹哨的兵正光着上半身，他转身去木屋里，套上背心又穿上迷彩服，拉链被拉好时脸上的阴云散了不少。
　　列好队形的兵，阮墨粗看了下，大概三种。脸上涂油彩，头戴帽盔，手持枪械的应该刚才在训练；系着围裙，手握铁勺，或抱着木柴的刚刚在做饭；手里拿着锄头、铁锹的应该去种田着。
　　而那个吹哨兵……是所有人的队长，名叫祁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