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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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茵莉凯？
谁啊？
虽然想得到这个名字是在指谁，但这怎么看都连族裔都不对吧？好端端地怎么就突然出来了个洋名字？
洛玖吞回了即将出口的吐槽，和魔念谈人类的文化和起名方式只会显得自己才是傻子。
“那么就由你们先提问吧。”虽然初步达成了共识，但它并没有放松防备，而是又站远了几步：“一边一个问题，轮流提问，随时中止，诚信经营，怎么样？”
洛玖和海希交换了一个眼神，答应了下来。她们目前完全没掌握什么信息，不管如何交换都是有利的。只是应该从哪里问起？
虽然可以先提问，但如果想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这个问题就一定要是金钱掌握所了解且愿意回答的，而且要从中获得足以支撑接下来的问题交换的信息。海希大概只犹豫了短短一秒，就做出了她的决定。
“洛玖，就交给你啦。”她走到洛玖身边，托付重任般地拍了拍洛玖的肩。
明明一听当事人就是你，为什么会把提问的机会交给别人？来个正常的问别好么，在无人的夜。
洛玖叹了口气，倒也不算意外。要是可以的话，海希应该更希望进行更直接的对话吧，或者在打赢之后再全部问完。而既然是她会觉得麻烦的事情，交给自己来做也算是理所应当。
那么，该问什么问题呢。首要问题应该是这个海茵莉凯究竟是谁，和海希又是什么关系。在金钱掌握的认知中，她们显然是同一个人。所以直接问海茵莉凯是谁应该没什么意义。那么问它为什么会把海希认成那个人？是一个可选的备选方案，但即使不直接询问，洛玖也有大概的猜测。
魔念并不依靠外表和其它人类认知范围内的特征来区分人类，而是通过那个人的“念头”。准确地说，他们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认识到普通人间的个体差异，可拥有“真念”的人在它们看来已经是一个个独立且完全不同的物种。在这种情况下，外表之类的特征已经完全失去意义了，就像人类面对一只哈士奇和一只萨摩耶的时候，并不会需要通过哪只眼睛比较大来区分它们。
海希和海茵莉凯的“内魔”，或者说真念的性质应该相同，或者高度类似。哪怕用这个问题去问金钱掌握，应该也只会得到这个回答吧。虽然并非没有确认的价值，但也仅此而已，不值得浪费一次提问。
眼前的魔念会提出什么样的问题？对它来说，想要了解的事情应该是和她们一样的。海希到底是不是海茵莉凯，以及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样子的谋划。鉴于海希她们了解的事情甚至还要更少，为了能够推导出可能的假设，对方应该也会在问题和答案中暗示些什么才对。
更奇怪的是对海希来说，海茵莉凯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不管这个人和海希有何关联，单就她也拥有“真念”这一点，就很难想象海希完全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让人类掌握并利用“真念”虽然不是HOUSE独有的技术，也有自然掌握的可能，但如果海茵莉凯在金钱掌握印象中的力量足以让它如此忌惮，那她又怎么可能没有经过系统的锻炼，又怎么可能籍籍无名。
洛玖深吸了口气，开口问道：“你说的这个人，她的活跃时期是什么时候？”
“你们人类那边的事情我不太了解，只能从我和其它候选者的角度来看。海茵莉凯大概是五年前开始和我们打交道的，直到她的战力足以压服多数候选者，大概在三年之前就没再见过她了。”魔念说道。
洛玖和海希交换了一个眼神，声音在她心中响起：“候选者到底是什么？”
“达到分念期或者规则期，但因为没有了‘名额’，难以进军象征期的魔念都会被称作候选者。就像‘金钱掌握’的相似路线上就有已经是象征期的魔念‘中央银行’，只有这个位置空出来，或者大幅度改变自身道路，‘金钱掌握’才有可能提升到象征期。”海希解释道：“HOUSE一直有怀疑候选者之间有某种松散的联系，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所以那个海茵莉凯在五年前就已经那么强了？那时候你开始干这行了么？”
“我加入HOUSE大概也是三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也没听说过相关的消息。”海希答道：“几年前的事情我多少还是记得的。总不能我都不知道我失忆了吧？”
洛玖点点头，HOUSE的报告记录都是确实存在的，海希的记忆也没有断层，海茵莉凯和海希应该不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这种等级的魔念相关的行动应该都是由特别行动部主导，她们没有更多的信息也说得通。
“那么我的问题是。”金钱掌握的手指向了海希：“你都掌握了什么能力。”
洛玖迟疑了一下，海希却直接开口，描述了一下“真我”所掌握的两个能力。
这个问题的用意是什么？应该不是为了打探海希的能力，说到底，现在双方能够一直维持和平，还是因为海希被魔念认成了这个海茵莉凯。那么，最大的可能仍然是通过对比海希和海茵莉凯的能力来进一步确认她的身份。
那是否可以从金钱掌握的表现来推测它的结论？洛玖打量了一下它圆滚滚的身躯，觉得实在没什么可供观察的地方，只得放弃。不过既然它没有再度展开攻势的话，应该就还没有否定掉这个可能。
与此同时，一旦金钱掌握得以确认海希和海茵莉凯并无关系，它也可能随时再次发起进攻。那么是要想办法误导它的判断么，还是以获取信息为第一优先。洛玖转头看了看海希，明明在战力上还是处在弱势，但只要海希在场，总感觉打起来也不会输的样子。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除你之外，你还确定有谁在近两年还记得海茵莉凯么？”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