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游岁月》二小半半

12、机遇

　　80年代可以说是经商最好的时代，好日子就在前方招着手，这个时候但凡你能抓住一根稻草，就能收获一整个粮仓。

　　但是源于之前那一二十年一系列的规定，就算报纸上透露可以经商，但所有人也都害怕着，他们怕再出台一系列规定，所以所有人现在还在观望着，但任何事情一旦错过了，就是真的错过了。这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遇，唯有胆大心细的人，才能抓住他

　　这次回来，周卫国除了回家探亲还有主要来谈,就是抓住机遇，办工厂，他们这有是有名的粮食大省，向来以人口多，粮食多而傲，所以，周卫国现在就是想说动父母在家乡盖一个面粉厂。

　　晚上,餐桌上就剩周卫国和他的父亲周海明了,周卫国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酒,打开上面的网袋,拧开瓶盖,取出两个酒杯,抓一把花生,二两酒下肚,周卫国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周海明听完也是心里一动，但是并没有显露出来，周海明知道盖工厂那得老鼻子钱了，自己家的孩子工作这么多年才存一点家底，不能让自己活活折腾没了，虽然孩子们不会埋怨，但周海明自己会内疚一辈子。

　　但是周海明自己奔波了大半辈子了，早些年的经历，还有他的个性，让他闲不下来，他不喜欢碌碌无为的活着，然后踏进棺材里面 ，周海明本身就是一个要强的，怎么可能后半辈子靠退休基金过活。

　　老爷子很犹豫的问道，“我，行吗？”

　　盖厂这可不是小钱呀，要是赔了可咋办呢，老爷子不怕失败，败仗他又不是没打过，常胜将军在他身上是不实现的，老爷子害怕的是临了临了，再给孩子落上一大笔帐，让孩子半辈子还不清，那不是父母该做的事儿。

　　周卫国说，：“爸，没事儿，你放心吧！你放开手脚干吧，反正您今年才过60，再说了，现在，就是将来，咱们能离得了吃，咱先少弄点，探探门路，最后再说了，我的机器都弄好了。”周卫国把面前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又说了一句，：“我要再卖出来，那中间可是差几百块钱呢。”

　　周海明哪里会听不懂自己儿子的意思呀，大声的笑了一下，说：“啥机器呀？这么一倒腾手能赔几百块。行了行了，我跟你妈俩就是天生的劳累命。”然后哼着小调走了出去。

　　周海明笑着出去了，站在门帘后面的李翠华揭开门帘带着笑说着：“准时跟他那一堆牌友炫耀去了。”

　　周卫国怕自己爹不同意，先斩后奏，自己来家的时候，机器就已经在别的地方出发了，周卫国才开始想的是把老爷子逼上梁山，不干也得干，但没想到自己爹直接应了。

　　大约在下午三点的时候，轰隆隆机发动声响起，拉货车进村了就代表着机器到了，银光色的机器，在太阳下格外的耀眼，当有小孩想摸一下的时候，父母就会赶紧拍他的手，什么也是你能摸的，摸坏了怎么办？

　　“卫国呀！这么大的机器，得多少钱呢！”人群中有一个微胖的妇女，看着在阳光下闪耀的机器，大声的问着周卫国。

　　周海明替儿子打趣着回了一句，“他二婶，咋的，你也想置办个？”

　　“我哪能啊？把我卖了，我也弄不起啊！这东西一看就值钱。”众人哈哈一笑，这事就算过去了。

　　老宅是标标准准的五间大院，坐北朝南，但因为只有老两口居住，给周卫国家留了两间，后来又搭了个小棚子另起了厨房 ，所以东屋和西屋完全没有用。

　　所以周卫国和周海明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厂房先慢慢的盖，现在因为还在探路阶段，就把厂房设在东屋，把西屋当做库房，老家的屋子一般比较大，所以这样的设置还是绰绰有余的。

　　周海明说自己家要办工厂，其实也是为了招工做准备，乡里乡村的用谁不用谁都是个麻烦事儿，搞不好因为这件事出生隔应，不值当。

　　五点，村口的人开始慢慢的散了，农村吃早饭一般比较少，尤其是现在是农闲时期，早早的吃饱饭关灯睡觉了，不想其他的。

　　今天的饭桌上格外热闹，说实话，谁不想每个月多挣点钱，在土地刨食不容易，能给自己未来的子孙留个干净活，死了也甘心。所有人都在商量着，包括周海明，周卫国父子两人，周海明问自己儿子，“卫国，你说既然办场了，那么该招收多少工人？招谁最合适？”

　　“爸你放心，咱有一点是定死的，爸你是厂长，我妈管后勤，你俩拿着仓库的钥匙，反正弄好之后就放在咱家，这样也安心，我记得老根叔家里不是养狗了吗？回头那你去抱一个小狗崽子，回头也能开门用，不用咋管，我计划了一下，招工肯定招咱自己村的人。”

　　“第一，自己村的人知根知底。

　　第二，三餐不用管。

　　第三，咱们前期招的人少，为了村子的宁静和平，必须找咱们村子的。

　　我算了一下，咱们需要招六个人，都必须会识字，有三个在机器上工作，对了，这三个要一个女的的，女的细心一点，这三个最好找年轻一点的。

　　剩下两个交叉合作，专门干搬运卸货的，最好都是年轻的壮小伙，还有能跟咱爸去卖的，最好会开点车，至少会点基本的操作。这个最好找一个稳重一点的，一来呢，怕年轻人火力重，拌两句嘴，把所有人在撩半路上，二来呢，稳重一点，开车稳当，开车嘛，最重要的就是平安。我想了一下老根叔今年50多了，就他正好，我记得老根说18岁就开始跟别人学车，虽然后来来村了吧？但是咱村自己也有拖拉机，手艺一直没落下，开车稳当着呢。”

　　“爸现在最主要的是咱才开始探探水，”周卫国说着周海明听着，边听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的目光，自己的儿子也要扛起一个家了，不在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啦。

　　围海明听着自己儿子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听完自己儿子说的话，周海明也说出自己的打算。

　　“儿子，招人这方面这你就别管了，司机就定你老根叔，你爸你妈在这个村子待了一辈子了，招谁不招谁？你爸心里有数，明天一早你爸就给你个名单，保准让你们满意。”

　　而此时在各家各户里，也在商讨着，去不去？怎么着才能去？

　　大约在晚上六点的的是候，村里人刚吃过饭，有的在大槐树下说说话，有的则在四处游嗒，但是更多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周海明家里，或者大槐树下。

　　大槐树下，象棋桌旁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也不知道谁把话吵到了今天村里发生的事上，周卫星盘算了一下，说：“根子叔，这回啊，我猜，工厂里肯定有你家一个名额。”

　　“四娃子，你又想到什么了？”周海岳（根子叔）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

　　周卫星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在那侃侃而谈着“我问了，那个拖拉机，是个二手的，别人开了三年，但也是八九成新的，而且现在已经是卫国哥的了，既然有了拖拉机，那肯定得有个开拖拉机的人，卫国哥，现在还在部队，他肯定不能开，嫂子呢人家那是老师，肯定还得交学生，至于那几个孩子还小呢，那也还没多大呢？所以肯定会招工，海明叔倒是会开一点儿，但肯定不会开，他儿子办的厂，他肯定要当厂长的，这么一算，下来咱村会开拖拉机的，也就你和卫子哥，那卫子哥是你亲儿子，你手把手教出来的，可以说是在拖拉机上长大的，那肯定是你们父子俩的，你也只有卫子哥这一个儿子，那肯定不是你的，就是卫子哥的呀!

　　众人哈哈大笑，“四小子，你这脑袋瓜子，不愧是读过初中的人。还让你这兔崽子说对了，三哥，这次开始劳您出马了，四小子，你也过来。”声音从周卫星后面传来，听着回话的声音，周卫星立马转身哈哈一笑，眼睛一转，然后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等几人回家之后，发现族老（周东天）也在，“叔，爷，吃了吗？”成为星河周海岳看到前面坐的人连忙问好。

　　坐在太师椅上已过古稀之年的周东天，听见了动静一抬眼，在顺势一摆手，让两人坐下。

　　随着周东天年纪越来越大，已经开始有一些耳聋的迹象了，所以周东天说话声音也有些大，“我听卫国跟我说了，这是个好事儿，这孩子没忘本儿，有好事还知道村里人，不错，咱们这一大村的人都姓周，都是一个祖宗的，这好事儿就先不往外传了，海岳，你呀开拖拉机有小30年了吧？卫星，你小子今年也20了吧，未来怎么打算呀？是去外面找个活干，还是留在咱们村呢？”

　　“爷，你肯定留在咱们村才好啊！还有我今年才19，我才不过虚岁呢？”

　　“你小子，这俗话说小儿子，大孙子，老爷子的命根子，这卫星，是我亲大孙子，也是我家的正儿八经的长子长孙，海明，既然你带他来了，我可把他交给你了。”

　　周海明起身做了回应，“叔，这你放心，卫国呀准备让他操纵机器，他年轻人脑子转的快，又会识字，还是咱们村里数一数二聪明的，又管我叫叔的，肯定不会亏待他，”海明拍着胸脯说道。

　　“叔，那接下来我再去叫几个人。”周海明没有落座，又问了一句，看到了周东天往门外摆了一下，就知道周东天有一些累了，便直接出了门。

　　去吧，老人一摆手，又眯着眼睛了。五月天，天气还是有些微凉的，周东天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周卫星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爷爷盖上。

　　刚起身走两步，前面就传来了中气十足的声音，“兔崽子，你爷爷我还没死呢，坐着。”

　　人来了一波又一波，看热闹的是最多的，围在院子里熙熙攘攘的，人一多竟然也出现了嘈杂声，周东天把拐棍使劲地住了一下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外面的越来越响的嘈杂声也停止了，许久都没有亮的电灯泡，也拉开了，绿色的尼龙绳都有一些落灰了。

　　三位族老，也都慢慢的到齐了，三张太师椅摆在最前面，（周东阳）（周东亮）（周东天）剩下的小辈或站或座，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进来一个人，打一声招呼，族爷，大爷，二爷，面对这个90多岁80多岁的老人叫法也各种不同。

　　周卫国小心的做陪这，“孙儿不孝，惊动了您老人家，还望族爷告罪。”

　　“周卫国，你过来，让族爷我好好看看，嗯，不错，咱周家，在这个地方立足有500多年了，村口的老槐树也都500多岁了，500年呀，不长也不短，这个村子啊！现在也有千余户人家了，经商，是咱们这儿搬到这儿，你不是头一个，但是自从新中国成立以来，你是头一个，凡事总该破个例，农民挣钱不好挣，好好办啊，给接下来的小辈儿啊，谋个出路，在这儿我也表个态，要是谁不听话，偷奸耍滑，背叛村子，足以，轻者请家法，重者逐出家谱。”

　　随着周东天的话音落下，原本安静的院子，此刻连一跟针掉到地下也能听个响了，周海明也和周卫国也知道了这一次办厂子的事儿准成，自己村子的人也能用上12个小心来对待这个厂子。

　　“放心吧，族爷，卫国一定好好弄。”

　　“这人来的都差不多了吧？我知道你们想的什么，我告诉你们，这个厂我听明海说了，是准备弄个面粉厂，我一想，也行，吃穿住行，干啥事都离不了吃，要是弄好了，准保不会赔。”

　　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不管让谁不让谁进厂，都别心生埋怨，才开始肯定不能弄那么多人，现在只是探探路，未来，肯定都有你们的，说不定啊，未来你们还瞧不上呢。”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呀，也早点回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周明海就拿着一张纸，急冲冲的出了门。饭也没吃，手里拿着一个黄面馍馍，把馒头掰开中间夹了一根腌黄瓜，要用筷子弄了一点的辣豆放到了馒头上，拿在手里，边吃边走了，完全不顾后面人的呼喊。

　　李翠华在后面喊着，“死老头子，饭都不吃了，以后别想让我给你做，这还没开起来了，等开起来呀，我就做我自己的饭，反正你不是忙吗。”

　　李翠华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儿子站到门口，摆了摆手，说：“卫国，你爹呀，就是这些年呀，有些闲的慌了，也是，自从从军队退伍回到家以后，你爹就变成一个标标准准的农村人了，他不说我也明白，你爹还想着以前的时光呢行了，赶紧吃饭。”

　　“妈，我爸这不是新奇嘛，妈，现在你别说，我爸现在呀，看着分外有干劲。”

　　到了晚上，爷爷赵海明终于回来了，而自己的李翠华虽然一直说着不给他留饭，感觉把饭一直热在锅上，炉子一直没有断了柴火，所以饭直到现在还冒着热烟呢。

　　周卫国把纸接到自己的手中，仔细打量着，又想了想，发现自己父亲选的人都不错，大部分都是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小伙子，唯一一个年龄不一样的是一位30多岁的妇女，周卫国与换算，觉得到底还是自己父亲有经验，本身几个大小伙子火力旺，要是再找一些年轻的女的，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呀。更何况里面两个还有已经成婚的呢，可不能出了什么差错。

　　这个妇女周卫国也熟悉，她的丈夫前些年没有了，一个人自己把孩子拉扯大，要是按照以前的发展孩子将来现在娶个媳妇都困难，给他一份工作，她肯定会使出120%的力气，而且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自己的父亲周海明看着长大的，或者跟着周卫国一起从小玩到大的，所以周卫国对于这个名单非常的放心。

　　最后开工的前一天几个人开了一个会，说了一下他们的职务。周卫星看机器，前三个月，每个月16，别小看这16，在这个年代20块钱紧紧巴巴的，能让一户人家过三个月。

　　周海岳，周卫子开车主要就是帮着自己的父亲卸货搬货，周海岳当主车手每月也是16,周卫子给他的父亲周海岳当副手，每月14。

　　三个机器生产线上的工人，周卫保，周卫红，李柳珍前三个月每人14。

　　最后一个周卫家，也负责搬运，每个月也是14块钱的工资。

　　原本准备不招收的六个人，变成了七个，也都差不多，多一个人，多一把子力气吗，也能松快一点。

　　开工第一天，必须要吃点好的，正是说好的，上午忙完之后，向老师傅请教完之后，已经该吃中午饭了，鸡蛋汤，蒸的玉米面加白面的馒头，烩菜，里面有还着肥油油的大肉皮 ，十几个人吃的满嘴香。

　　晚上，桌子上就剩周海明和周卫国父子二人，面前是装着酒的玻璃杯小酒盅，手边是几把花生，中间是一盘腌好的芥菜，今天早上打好的一瓶散装红薯干酒已经下去了半瓶，但是两人却没有任何醉态。

　　“开面粉厂到底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就你这性子呀！你不会想得到。”自己家的孩子那肯定都知道性子，所以周海明一眼就知道了这肯定不是周卫国自己想到的。

　　周卫国笑了一下，“爸，我说出来你别不信，这还是你大孙女咱家晚晚无意间提起的，那个时候我在给读读报纸，让晚晚提前认认字儿，后来读到国家支持个人办厂，做生意，然后暖暖就说了，要是爷爷能办个厂，那肯定就有好多好吃的啦，而且爷爷奶奶也不用那么孤独苦零丁的了，每次回家都坐在大槐树下，等着咱们，然后再送咱们走，自己才慢悠悠的回去。”

　　周卫国抬起手，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干了，又接着说道，“后来我也仔细思考，觉得可行，这不又又怕你自己觉得不行，赶紧商量弄机器，爸，我知道，你虽然口中不说，你想你以前的生活，你心里不想这么一辈子下去。”

　　“还是我大孙女想起我喽，不对，这个机器到底多少钱。”

　　周卫国狠狠的咽了一口酒，一张嘴满是酒气，“爸，我实话跟你说了吧？9850，我也是在银行抵押了贷款，才弄到了这么多钱。

　　“我打死你个兔崽子，9850，你干什么不好？你你你气死我了。” 周海明拿杯子的手在抖，他想过开个厂买机器，买拖拉机，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财，但没想到要这么多，于是周海明在未来一直小心谨慎的努力，他不敢失败，周海明在未来一段时间对自己的要求只有稳重稳重再稳重。

　　后来，周海明把弄好的1万块钱用报纸包好，递给自己儿子，回到家以后，周海明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再无半点压力，那时的周海明展现出了在战场时的英勇，商场上有勇有谋。

　　尽管老爷子很久才理了周卫国，但每次说起这件事情都是埋怨，但是周海明对周卫国的爱不参假。

　　所有事情都步入了正轨，众人敲定了一个好日子，红色的鞭炮又放起来了，门口顿时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大地毯，一群小孩笑着闹着，很是热闹。

　　擦的锃亮的机器，链接上了，重新接好的线路，因为机器比较费电，所以就专门接了一道线，简单而又热闹的开幕式，让人好是稀奇。

　　所有人都穿着一样的白色衣服，上面绣着金红色的福宝二字，让人眼前一亮，原来周海明在前一天晚上，特地一人发了一套衣服，这是自己儿子交代的，说是要干净卫生，毕竟是给别人吃的。

　　才开始的产量并不是很高，原本交机器的老师傅在这呆了一星期，很夸着周卫星聪明，最后两人在村里人的见证下还拜了师徒，周卫星又彻底的出了一把风头，周卫星家里上门的媒婆更多了，门槛儿都被磨的发亮。

　　这一段时间随着福宝面粉厂正式开业，又正好赶到了五一，周明晚有着更多的时间可以赖在工厂里，其实也就是待在自己家 ，当然，这可不是白赖的，周明晚根据前世的经验总是无意间提起一个小点，让这个面份场更加先进，白色的面粉袋子，上面印着周明晚三岁的照片，萌萌的三头身，圆圆的脑袋，乌黑的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穿着一身红，就是所有人心中的福娃娃形象。在这个低筋面粉都是稀缺货的时候，这样的包装，还有这样的运营无一不在刺激所有人的神经。

　　而且五一工厂会发福利，周明晚就透了一个点子，在爷爷面前不经意的说，如果工厂的福利是咱们的面粉就好了，周海明上过学，自然也知道一些办法，人也聪明，所以周明晚的随便一点，周海明就知道了怎么做，周海明打这么多年仗，自然也有些朋友，于是周海明和一些厂就签订了合约，上面在写上某某化工厂门口汽修厂某某服装厂的名字，又引起了很好一波的宣传，可谓是实现了双赢。

　　再加上经过二三十年的经验整合，让福宝面粉彻底杀出了一条血路。

　　在未来，商人们很知道如何自己顾客的内心，更何况周明晚长大以后读的就是光华管理学院，系统的学习再加上从小的熏陶，虽然遇到过或大或小的作者，但是周明晚都挺起来，许多经验的加成下 ，让未来世界的周明晚，在这个商业气息还没有发展完成的情况下更是活得风生水起。

　　特一面粉十斤装的两块四毛八分，20斤装的四块九。

　　特二面粉十斤装的一块九毛五分，20斤装的三块八。

　　而且可以联合买，买三袋再少六分，属于薄利多销。

　　拖拉机开走了，带着厂里的希望，上面坐着五个人走了，周卫星也跟着去了，就像村子里人说的，卫星就不像农村人，那小嘴能说的都能把城里人忽悠住了。

　　李翠华特意跟自己的儿媳妇杨素素取了经，前天晚上特意舀出来两碗面粉，蒸了半锅馒头，拿出两个白出小半小半的，说是试吃，不过儿媳妇儿说这还是自己孙女想的主意呢。

　　这是第一次出去买卖，除了周卫国是实在赶不回来，家里的其他人都去会场了，美曰其名帮帮忙，实际上所有人都紧张，先拉上十袋十斤的，再拉上10到20斤的，往会场上赶去，便宜，雪白的面粉一打开刺激着人们的心，打开了，就是可以零卖，先买一斤两斤尝尝，再加上暄腾腾的馒头作为试吃，这个还没有经过各种活动广告大爆炸的年代的人们，总觉得吃了不买是占便宜，不好，所以很多人都选择先买一两斤尝尝，等回头再多买点，毕竟自己吃了，不买也不好意思。

　　下午过后，所有人开始疯抢。一个大娘说道，“这面粉不错，赶出来的面条啊，劲道，好吃，我孙子吃了一大碗，给我来一袋十斤的，我要去给我孙子炕油馍”

　　杨素素听见这样的话，说道，：“那行，大娘您在这等一会儿，我看您这腿脚也不太方便，等会儿晚上前面那个司机顺便给你送回家，让你也省的受累了。”

　　“那感情好，大娘在这等着，你放心，大娘下回还买你们的。”

　　周明晚拿着大喇叭噔噔噔的跑过来，“妈妈，喇叭，喊，”然后周明晚又举起手里的杯子，“妈妈，水。”

　　杨素素看到自己女儿努力的踮着脚尖给自己递水，连忙表扬周明晚， “晚晚真乖，给爷爷奶奶递水了没有啊，你自己喝水水了没有啊？”

　　周明晚乖巧地回答了自己妈妈的问题。

　　杨素素听到周明晚的回答，拿其他喇叭，让周明晚把耳朵捂上，看见周明晚照做以后，对准大喇叭吆喝了起来，“各位乡亲们，都是第一次出来买卖，我们也不大懂，如果没有买到，你们也可以留下名字地址，明天早上八点保准送到还请各位多多包涵，您放心，我们就在附近的大槐树村，还有这如果哪位腿脚不方便的，来我这边登记我们管送货。”

　　所有人听到这都拍手叫好。

　　看见这样的情景，所有人不到心里疏散了一口气。

　　四点多，太阳变成了橘红色，所有人坐在拖拉机上走着回家路。

　　回到工厂，报了喜讯，并紧接着开始准备明天的工作，有20多个人都留下了名字地址，明天还要赶紧送货上门呢，他们必须规划出一条合理的线路，这样才能足够省油，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