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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你被 ...

  •   “你被算计了!你们这个皇帝下的棋可真够大的。”

      “对人家好,还不告诉人家。你这么傲娇的属性,恐怕也只有你贴身的几个侍卫知道了。”

      “别,我就是个恶魔人渣,‘好’这个字和我扯不上关系。”

      “那个羽还真能领你的情吗?”

      “我做任何事不需要别人知道,也不需要谁领情。羽还真?那个半吊子的机关师?本皇怎么可能和他扯上关系?”

      观影开始……

      “哼!哪有做父亲的给自己儿子道歉的道理?”

      “您就端着吧!”

      其实众人并不理解,范闲为什么希望这位户部侍郎给自己的儿子道歉。

      父亲教训儿子天经地义,无论儿子是否有错,都要受着。

      什么时候有了道歉的说法?

      “你家护院根本就抓不住我,看在你的份上,我才没反抗。”

      “这么说我还得谢你!”

      (傲娇总会有相同的属性,比如嘴硬不承认。)

      “那就好,这件事儿,算我欠你的。”

      “怎么人人都欠我的呀?”

      “这样吧,我替你杀个人。”

      “杀……杀谁呀?”

      “你选啊。”

      “我刚来京都没两天,我人都不认识几个。”

      “要不我替你把柳如玉杀了吧。”

      “咱们先冷静冷静,我理解你要表达对我的谢意,但是能不能换个方式?”

      “澹州刺杀,她有很大的嫌疑。”

      “只是嫌疑,再说现在太子也有嫌疑啊。”

      “杀太子,杀太子困难些,我们得好好绸缪。”

      白庭君看着手里刚买来的鸡腿,鸡腿它忽然就不香了。

      叫名字不好吗?非得叫太子!

      “咱们能正常的聊个天吗?”

      “我没有其他手艺了。”

      “我不要你卖艺,当然我也不要你卖身……开个玩笑‘卖艺不卖身’这句俗语没听说过?”

      “没!”

      “当我没说。”

      卖艺不卖身?

      什么时候有的这句俗语?

      唉,不管了,反正现在有了可以开始流传了!

      “我这人不善与人结交。”

      “看出来了!”

      这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什么地方能打探到消息?消息铺子吗?

      呃……死人的身份,真的……已经暴露了。

      “嗯……”

      听着范思辙这声音,再配上这表情,一看就是抓到好牌了。

      “丁三配二四,至尊宝!”

      好牌啊!

      就是就是,自家人得明算账。

      “一两,一两,二两五钱八分!”

      “天王!掏钱,掏钱,掏钱……”

      “没钱了!”

      “没钱没事啊,姐!我有钱啊,找我借啊!谁让你是我亲姐姐呢,就按九进十三出算。怎么样?”

      全赢过来了?

      赌徒们沸腾了。

      我去,大神啊!

      求教啊!!!

      加湿器?

      白庭君和风刃看着门外正在漂泊的大雪,若是在这里,就不用做加湿器了。

      “重塑天地,听上去就了不起。”

      “这是以一己之力与整个世界为敌,这样的人的确是了不起!可是我做不了这样的人,我只想好好活着,混吃等死。”

      听到这句话,风刃愣了愣,会不会风天逸一开始的愿望也只是这么简单?他是不是把他逼得太紧了?

      但他们生在帝王家,就要担起责任。若是他当初没有理会这些责任的话,可能真的会和南茵梦私奔吧。

      “好好活着也很好啊!”

      “但我又觉得,如果真让世界变成像碑文上那样,我会活得更快活。”

      “那就变得像碑文上一样啊!”

      “会天翻地覆,人间大乱的。”

      “怎么样都行,哥你喜欢就好。”

      “你也太没原则了吧!”

      “我相信你,哥,相信你就是原则啊。”

      好可爱的妹妹,大街小巷的小伙们又开始眼冒桃心了。

      “去哪儿?干什么?我能跟着去吗?”

      “不能!”

      “唉!你干嘛呢?”

      “哥,我做梦都想像现在这样,像故事里一样深夜探险,我真的做到了!”似乎是第一次晚上出门的范若若开心的简直要跳起来。

      范闲闻了闻身上的衣服,一脸嫌弃,“这衣服谁的呀?”

      “我的!”

      不用问都知道,八成是一身汗味儿。

      “什么文卷?”

      “从现在开始咱们三个是正常的,你别像犯了癔症一样。”

      范闲独自走进了那个看起来就像江湖骗子开的铺子,一群人在那里推牌九?

      风刃手指敲着桌案,这是巧合吗?还是说根本就是对范府的行踪了如指掌。

      看着消息被传到了庆帝面前,风刃笑了笑。

      果然。

      千万陛下对京都的掌控还真是够细微的。他是不是也该加强一下对这方面的掌控了呢?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与东宫有往来。真的是那个太子想要杀人吗?可是没道理啊。

      若当真是太子想要杀人,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堂堂一国太子,本就是储君之位。何必为了未来一个臣子大动干戈?

      一看那个鉴查院就是非常重要的机构,深受皇帝重视。这么明显会触怒皇帝的行为,太子会去做?

      等到范闲再回去的时候,已经人去铺空,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人影了。

      范闲把整条线都给串了起来,的确能够理顺。

      但风刃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个人会是范闲?

      京都的名门子弟那么多,有才能的必然不在少数。任谁来接手内库都可以。但为什么这位陛下偏偏要选择范闲呢?

      难道是因为范闲的母亲?

      可也不应该啊。

      就算范闲的母亲想法是大不敬的,可她已经死了。她死的时候范闲还是个婴儿,再怎么样都不可能知道曾经的一些事情。

      从哪条路都说不通,或者说范闲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靖王府,诗会。

      一顶轿子从远处抬来,范若若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不是我说,导演组啊,这里的轿子咱就不能给的大点吗?这么迷你的轿子合适吗?)

      “世子殿下。”

      “若若妹妹,令兄,不来了?”

      “哥哥,哥哥半路说,要去换衣服。”

      “哦……”

      “哦,这是哥哥为你准……”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来晚了。临时想起回去换身衣服。

      初次登门给你准备了几件礼物,这包是蜜饯,这包是蔗糖,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调料,你自己尝吧。

      路上还给你带了两袋柿子,你是世子,这是柿子,也算有缘!”

      放心,拿起礼物就往柿子的怀里塞,众人感觉东西下一秒可能就会掉下来。

      “都到了吗?”

      “昂,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

      “姑娘也到了?”

      “昂”

      “那抓紧进去啊,走啊。”

      “哎……哎?柿子?”

      (众所周知,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不过观看者倒是不知道范闲为什么要回去换身衣服,这衣服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原来是为了那位鸡腿姑娘。

      白庭君:“方夜彦,再去给我买两百个鸡腿儿。”

      方夜彦看着自家少主,面色正常,好像也没发烧啊,“少主您昨天让买的鸡腿都没吃完,都坏了,全扔了。今天还买啊?”

      “买!”

      (每一次范闲见到林婉儿时,总会有一群鸡,付出了它们的双腿!

      给鸡留条活路吧!

      闲闲小公主,all闲他不香吗?)

      看到范闲走进女子所待的地方。

      大街小巷的姑娘小姐们:呃……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宝贝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妈妈爱你哟。

      十步成诗?

      看来这个叫郭宝坤的,似乎肚子里真的有些墨水。

      这个手里捧着数个人是谁?

      这个头发……好想给他剪了啊!强迫症快忍不住自己的手了。

      “云青楼台露沉沉,

      玉舟勾画锦堂风。

      烟波起处遮天幕,

      一点文思映残灯。”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平仄不对,这先不说了。通篇皆是辞藻堆砌,不见用心。”

      一听到点评,忽然就觉得这诗不咋样了。

      “东望云天岸,白衣踏霜寒。

      莫道孤身远,相送有青山。”

      这首还不错。

      “写这首诗的时候倒是还算有些骨气,那个时候可曾想过现在成为他人门客谄媚求存啊?”

      呃……

      “没找到想找的人,心情不好,直接写了吧!”

      白庭君嘴里的鸡腿突然就好吃了起来,没找着好啊,找不着最好。

      “风急天高猿啸哀,

      诸青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

      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

      潦倒新亭浊酒杯。”

      这个字……

      风刃手里的笔往奏折上划了一道不该有的印记。

      好诗是没错,可这真的是他写出来的?

      原来真的不是他写的。

      杜甫是何人?

      诗圣?

      “让他进来。”

      “我为什么要进去啊?”

      “那你就回去。”

      然后范闲就走进去了。

      这么明显的激将法,要不要这么轻易的中招啊?

      二皇子。

      如果说二皇子和太子谁更想让范闲死,那必然是二皇子。

      他不是储君,未来很有可能是个王爷。看起来军队也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也就是说他没有实权。

      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在未来面临着什么局面可想而知。

      但如果他杀了范闲就不一样了,至少他就有更大的余地,往内库安插自己的人手。

      其余的都可以理解,那个很想让人给撩上去的刘海都能理解,但是为什么不穿鞋袜?还有那个庆帝,你一个人族穿的感觉和羽族差不多是什么梗?不是冬天吗?羽族体温较高倒是没什么,但人族都不怕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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