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就要活成野兽2：咫尺凶光》湖野璇安

9、雪花（3）

　　当许乔子走到前台时瞧见的便是一脸失魂落魄的顾从杨，他诧异地挑了挑眉毛，因为不久前他骂她不争气的时候对方都没露出这样的表情。然而，没等许乔子出声，顾从杨就冲了出去，仿佛突然启动的汽车，准备开始一场惊心动魄的飞驰，又像从天空落下的雪花，似乎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

　　喊不住顾从杨，觉得十分奇怪的许乔子一转头就看见了刚刚下课、准备回家的蓝婉，对方带着一条漂亮的羊绒围巾。瞧着价格不菲的围巾，想着自己一直有些空荡的脖子，许乔子问：“围巾不错，刚买的？”

　　将目光从顾从杨离去的方向收回的蓝婉随即看向许乔子，回答：“年前有人送的。”
　　听到这个答案，许乔子略微想了想，又问：“你知道顾从杨怎么了吗？”

　　“不知道，刚才遇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完全不懂顾从杨是怎么回事的蓝婉闻言露出了不解的神情：“还有，之前她也说了一样的话……”
　　因为蓝婉的后半句话，许乔子眨了眨眼睛，发问：“什么一样的话？”

　　想着刚刚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她的顾从杨，有些不解的蓝婉回答：“问我围巾的事。”
　　往前走了几步，在蓝婉面前站定的许乔子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对方的围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记得顾从杨好像也有一条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围巾。

　　因为这个，随即想到什么的许乔子连忙问道：“什么时候问的？”
　　回忆了一下时间，蓝婉给出了答案：“上课之前，大概六点左右。”

　　这下，许乔子觉得他大概知道为什么顾从杨上课走神了。但，只是一条围巾而已，许乔子觉得至于吗？每年，工厂都会制造出许许多多一模一样的东西，撞衫根本就是一个概率问题。

　　“你刚才为什么觉得她奇怪？”想到蓝婉说顾从杨有些奇怪，许乔子继续问道。
　　“她……”脑海中浮现出顾从杨那双通红通红的好像兔子一般的眼睛，蓝婉迟疑地说：“她刚才好像哭了。”

　　无论他怎么说顾从杨都面不改色以至于一直郁闷的许乔子一听，顿时露出诧异的目光：“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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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一路冲到车站，顾从杨方才慢下脚步，捂住心口的位置大口呼吸着，冰冷的气息在鼻腔乱窜，刺得鼻粘膜生疼。
　　那条围巾……，为什么……，看着脚上踩着的靴子，顾从杨混乱不堪地想着，凭什么……？是谁？原本明明好好的，是她做的吗？

　　“是的。”
　　当声音响起的时候，顾从杨心里也这么想，可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证明是蓝婉做的，虽然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她做的。

　　回家的公交车上，坏掉的车内灯时明时暗，坐在位置上的顾从杨靠在车窗前，注视着外头的景色，脸色昏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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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顾从杨打电话给许老师请假。
　　第一次接到对方请假电话的许乔子在挂断电话后沉默了一会，方才打开手机，给另一个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