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道同人）此间无间》寒绯子

13、第 13 章

　　“黄sir，”陈永仁接通电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当初是黄sir开口让他卧底，他当然感激上司对他能力的赏识。然而他身份巨变，黄sir对他的信任出现了裂痕。如今倪永孝信誓旦旦揭开了黄sir的黑暗面，更让他陷入迷茫。

　　“你小子，不会是想让我把你档案删除吧。”黄志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不无嘲弄，他的确正坐在电脑面前，“反正你身世档案造假，我有权开掉你啊。”

　　“这句话，您不要说第二次，”陈永仁放缓呼吸，“我是警察，不管怎么说，我是警察。”

　　“好，”黄志诚敲打着桌面，“那你这么主动联系上司，是要做什么？”

　　“黄sir……我想知道，我…倪永孝的父亲，是不是你杀的，”陈永仁眼睛一闭，催促自己说下去，“倪永孝说他有您当初调开人手的证据，还要继续搜查，我怀疑目前警局内绝不止一个内鬼。黄sir你反侦察那么不妙，小心被逮到，就这样。”

　　黄志诚听着断线声，面色阴沉，半晌，“sir，可否派人到内务科查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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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黄志诚看着老友怒气满勃发却暗藏关心的面孔，居然在心头感到一丝轻松，这丝轻松在1991年7月14日韩琛站到了倪家那一边就再也没出现过，“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我参与了谋杀案，警局有内鬼。”

　　“这是否是你放出的烟幕弹？”陆启昌紧紧盯着老友的眼睛，见他毫不动摇，失望与愤怒陡然喷发，出口的话却是退路，“倪坤罪大恶极，整个警署都会撑你，你不过暂时停职调查罢了。”

　　黄志诚并不担心这个，他已想好，等事情解决就飞往英国陪伴老父。只是他担心Mary被牵扯其中，可以说，Mary是他始终念念不忘的女人。只是就算他不说，之前刘建明的嫌疑未消，说不准在问话间就会把Mary攀咬出来。思及此处，他抬起头来，“这件事是我和韩琛一起做下的，没想到韩琛利用我，临时反水站了倪家。他与我是发小，我认识他已经有几十年。曾经我问他，要是尖沙咀由他做大佬，警察会清闲很多，他说不能为人不能无义。他选了他的义。”

　　“这么说，何医生提交的录音带，是真的？”

　　黄志诚含糊其辞，“我并不认识刘建明。”

　　陆启昌深深看了老友一眼，说完这番话的老友给他一种陌生感，可他心里忍不住冒出“果然如此”的想法。他们常抽签以做决策话事的牌，是他们两人从老千局里一起收来的，每张老千背后都有记号。他以前一直认为黄决断能力超人，又多奇计，隐而不发。今时今日，老友的自信与执拗终于百密一疏，撞到了南墙。

　　“我把手上的线人给你，”黄志诚不再继续辩解，“我愿意接受任何审判。”

　　“陈永仁？”陆启昌看着黄志诚吃惊的表现，故作轻蔑地摇头，“志诚啊，志诚，你的反侦察能力是真的要注意。你在倪家有线人，难道我就没有线人？难道我就不会发现你的异常？那小子还是我推荐给你的！早知道你是要推他去当卧底，我就……唉！”

　　黄志诚苦涩地牵动嘴角，功败垂成，他连累了大批人员，做不得辩解。

　　“你也听我一回，不要现在搞什么大新闻，放手让内务部悄悄查，”陆启昌按住眉头，“至于人选，刘建明……他档案最干净，能力最强，本来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