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他们都是我朋友》也柜门

8、孤爪研磨（2）

　　第二天，音驹高校男子排球部。
　　众人震惊地看着孤爪研磨那一头金发。
　　“那个，你怎么染头发了？”
　　孤爪研磨：“因为虎说很显眼，所以我就换了一个发型。”
　　“他应该只想让你把头发剪短吧。”队友猜测。
　　孤爪研磨低下头，声音很轻：“剪短的话，视野就会变广，会很不自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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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沉默后，队友认真评价。
　　“意外的还不错啊。”
　　“对”
　　排球部里有庞克头的山本猛虎，因睡醒头发乱翘而形成独特发型的黑尾铁朗，如今有金发的孤爪研磨。
　　队友点头：“在这帮人里面的话，看起来反而很融洽！”

　　与莫莫的对话框。
　　莫莫：新发型怎么样？
　　孤爪：唔，就那样，染了金色。
　　莫莫：啊，是染发。以后要一直染发吗？
　　孤爪研磨想了想，每次都要从发根处染起来的话，好麻烦。
　　皱眉。
　　孤爪：不要，很麻烦，就这样放着好了。
　　莫莫：那你会变成布丁头。
　　小人变出画板，拿着画笔，刷刷几下画出一个简单的发色变化示意图。
　　黑发生长出来后，头顶是黑色，下面是金色。
　　小人指了指画在一旁作对比的布丁。
　　莫莫：就像这样。
　　小人又仔细看了看，对孤爪研磨笑笑。
　　莫莫：好像还挺可爱的，很独特。
　　孤爪：那就这样放着吧。
　　小人点点头，满脸赞同。
　　莫莫：下学期，孤爪就高二了吧。
　　孤爪：嗯。
　　莫莫：到时候，我给你孤爪一个礼物，希望会是惊喜。
　　孤爪：好。

　　开学季，老生返校，新生报道。
　　这天，2年3班门口一阵骚动。
　　有男生喊：“孤爪同学，有人找你。”
　　声音传到当事人耳中，听到了，却没有应声。
　　只是更加低下头，努力将注意力转向手中的游戏机上。
　　莫岚冲那个热情过头，想再次帮他喊话的男生摇摇头，明明只是想问一下孤爪坐在哪里，没想到这个男生会直接喊话。
　　孤爪大概率是不会出来的，莫岚心中有数。
　　他迈进2年3班，环视一周，视线锁定在靠窗的一个座位上。
　　金色的头发因低头的动作自然垂下，遮住脸颊，发根处已经冒出些许新生的黑发。
　　莫岚走到孤爪研磨的身旁。
　　孤爪研磨仍专心地看着游戏机，手指连续动作，努力无视身边离得很近的视线。
　　他不想和别人互动，但非常介意别人的眼光。即使眼睛看不到，也能感受到身旁那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这使他紧张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一局结束。
　　他的眼前出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扶住他的下巴。
　　孤爪研磨僵硬了。
　　这只手温凉、柔软，微微使力，他便被迫将头转向那人。
　　周围传来压低的尖叫与惊叹声，尽被孤爪研磨收入耳中，身体便更加紧绷了。
　　他低垂着眼，没有看那人，只看到纤细的小腿裹着白色的长筒袜，视线最上方是一截繁复的裙摆，莫名有些熟悉。
　　那人叹了口气，好像是无奈的意味。
　　视线中的裙摆渐渐下落，自然垂下的黑色长发，嫩黄色的蝴蝶结，最后是精致的眉眼，一一落入孤爪研磨的眼中。
　　那人何时收回了手，孤爪研磨没有察觉。
　　他呆呆看着那人，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琥珀色瞳仁紧缩，好似不敢相信，虚拟的存在在现实中出现了。
　　“莫…莫莫？”他开口，声音很轻。
　　那人笑了，点点头，浅金色的眼眸闪烁着温暖的光。
　　“我说过，要给孤爪一个礼物。”莫岚轻轻扯了扯身上的裙装，面上有些忐忑：“怎么样？没有弄巧成拙吧？”
　　孤爪研磨摇了摇头，站起身，把游戏机塞进桌斗里，拉着莫岚走出教室。
　　留下身后骤然爆发的讨论声。

　　对孤爪研磨来说，学校里，最有安全感的地方恐怕就是排球场了。
　　一路走到这里，孤爪研磨大约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不需要孤爪研磨问，停下后，莫岚就解释说：
　　“我本来就是人类呢，突然有一天，多了一个身份，变成了孤爪的桌宠。”
　　“孤爪把我照顾的很好，所以，其实一直都很想见一见你。”
　　“那个，我知道孤爪不喜欢交朋友。但是，现在的孤爪，和排球部的队员们好像相处的很好的样子。”
　　“我觉得是时候了，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来找孤爪。”
　　“非常抱歉，那个，刚才，好像打扰到你了。”
　　莫岚神情有些低落，说完后，冲孤爪研磨躬身，表示歉意。

　　孤爪研磨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抚摸莫岚的黑发。
　　莫岚抬头，惊讶地看着他。
　　孤爪研磨收回手，无措地捏了捏指尖，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给人一种拘谨的感觉。
　　“唔，摸摸头……”
　　莫岚笑了。
　　孤爪研磨松了一口气，看了眼莫岚，很快又移开视线：“没有打扰。”
　　“我，挺高兴的。”
　　莫岚惊讶：“那太好了，谢谢孤爪！”
　　孤爪研磨低着头：“不用……谢。”
　　“孤爪！”
　　“嗯。”孤爪研磨抬头，看着莫岚，“……怎么了吗？”
　　莫岚拽拽裙摆，在孤爪研磨面前转了一圈：“这是我根据那件小裙子定做的哦，怎么样？喜欢吗？”
　　孤爪研磨看了几眼：“……嗯。”
　　莫岚有些开心：“那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孤爪会喜欢的。”
　　“猫耳……”
　　孤爪研磨的声音很轻，莫岚没有听清。
　　“什么？”
　　“没有……猫耳。”孤爪研磨重复了一遍，将手放在莫岚的耳朵上，轻轻地揉了揉。
　　莫岚呆住，捂住耳朵，面上有些红晕。
　　“我…我知道了！”
　　“嗯。”孤爪研磨摩挲手指，好像，热热的。

　　四月的风带着凉意，掠过少年身周，吹起散乱的发丝，吹散蒸腾的热意。
　　莫岚放下手，语调恢复平常：“猫耳也有做，但戴着出来好像太显眼，就放弃了。”
　　孤爪研磨赞同地点点头：“有道理。”
　　莫岚开口：“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孤爪。”
　　“我是音驹的一年级交换生哦，已经申请了男子排球部。
　　所以，未来的一段时间请多多指教啦，孤爪。”
　　“……唔，好。”
　　“不过，我……不是很强。”孤爪研磨说着，头越来越低。
　　“没关系。”莫岚不在意地笑笑：“孤爪只要配合我的工作，让我照顾你就好了。”
　　孤爪研磨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莫岚却没有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