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他们都是我朋友》也柜门

16、及川彻（4）

　　“说吧，这次来找我，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了？”莫岚直入主题，那家伙脸上得意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当当当当~”及川彻拿出手机，在手中晃晃。他点开一张照片，将手机递给莫岚，毫不掩饰地炫耀。
　　“天才后辈在及川前辈面前抬不起头的画面！”
　　照片中，影山飞雄90度鞠躬，及川彻在旁边比剪刀手。
　　从专制横暴的王者，到现在懂得配合，懂得所谓伙伴。
　　“影山君真的变了很多呢。”莫岚感叹。
　　“诶？小莫岚认识小飞雄？”及川彻有些郁闷。
　　莫岚点头：“几面之缘吧。”
　　及川彻于是松了口气，心里很快又变得得意。几面之缘，四舍五入也就是陌生人，肯定比不上我在小莫岚心中的地位！

　　难得的休息日后，各校继续进行训练。练习赛、合宿、自我提升、队友磨合……
　　春高很快便到了，赢了几场后，乌野再次与青城西叶对上。
　　经过联合练习比赛的磨砺后，乌野众人焕然一新，全新的齿轮扣合、运转，乌野，更强了。
　　打满3局，26vs24，乌野胜利，青城西叶败北。

　　“你是说，已经察觉到自己能力的上限了吗？”记忆中，老人有些浑浊的声音略带疑惑：“技术、体能、精神，明明哪一样都还没完全成型呢。”
　　“拥有比自己更优秀才能的人，生来就与自己有所不同。”
　　“想要颠覆这一差距，无论付出或者拥有怎样的努力、苦功、伙伴，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老人看着及川彻：“这种话，等极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之后再说也不迟。”
　　“比起只会感慨自己与天才不同而停滞不前，相信自己的能力绝不仅仅只是如此而一心一意勇往直前，便是另一条路了。”
　　“但是，”老人语带沉重：“这或许会是条非常艰难痛苦的道路。”
　　及川彻却露出笑容，艰难痛苦，他不怕啊。

　　“才能是可以开花结果的，球感是可以磨练成就的。”
　　“抓住让才能开花结果的机会。也许就在今天，又或者是明天、后天、明年……也说不定要等到30岁之后。”
　　“但若是认为自己没有才能的话，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了吧。”
　　及川彻的排球之路，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赛后，及川彻履行诺言，请队友们吃了拉面。在与高三的伙伴告别时，及川彻深深鞠躬：“这三年来，感谢大家！！！”
　　泣不成声中，众人互相鼓励，一起奋斗的经历，将成为记忆中深刻的符号。

　　及川彻在快到家时看到了莫岚。
　　晕亮的巷灯下，那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他所在的地方。
　　“在等我吗？”及川彻走过去，坐下。
　　今晚星星很多，仰头，夜空蔚蓝而清晰。
　　“我去看了比赛。”莫岚说。
　　及川彻的脸上笑意不再，淡淡道：“输了。”
　　“打得很棒。”莫岚肯定地点点头：“真的。”
　　及川彻的眼中便染上些许暖意：“谢谢你。”
　　莫岚摇摇头：“我们是朋友。”
　　半晌，他又说：“呐，难过的话，肩膀给你靠。”
　　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及川彻又感动又好笑。
　　“肩膀，还是算了。”他转身，伸长胳膊将莫岚抱在怀中，满足地喟叹：“可爱的小莫岚，让我抱抱就好了。”
　　莫岚便乖乖地，没有挣扎，他知道及川彻的心中并不好受。
　　一个拥抱、一份陪伴，如果能使及川彻恢复几分心情，他并不会吝啬。

　　“接下来，乌野对白鸟泽的决赛，阿彻要去看吗？”
　　“不要！”及川彻把头埋在莫岚的肩颈处，声音闷闷的：“无论哪一方获胜都会让人很不爽。”
　　这是实话，但是，莫岚知道，及川彻会去看比赛的。
　　“真的不去吗？”莫岚故作可惜：“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去看了。”
　　“小莫岚你犯规。”及川彻抬起头，假装气鼓鼓地看着莫岚。
　　一会儿，他泄气道：“我也去。”
　　莫岚问他：“不勉强？”
　　及川彻思索片刻，语气恢复往日的活泼：“不管哪方获胜，我都有机会瞻仰到另一方一败涂地的狼狈模样~”
　　“好像还不错，所以，我可以陪你去。”他点头，将视线转向莫岚：“不过，我有个条件。”
　　莫岚配合他：“什么条件？”
　　及川彻面露严肃：“我们要做一番乔装。”
　　莫岚懂了，阿彻是想低调一点，不想被太多人认出他来看比赛了。
　　“好。”莫岚答应了。
　　及川彻眼睛一亮，语气有些兴奋：“那说好了，造型就交给我！”
　　“嗯……”不知为何，莫岚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使他的回答有些迟疑。
　　但及川彻的脸上露出纯然的笑容，很好看。
　　莫岚便放下心中的迟疑。
　　还是笑容适合阿彻。算了，他开心就好。

　　于是，决赛当天，莫岚拿着两件衣服，陷入了纠结。
　　“小莫岚，答应的事情不可以反悔哦。”及川彻双手环胸，理直气壮。
　　“知道啦。”莫岚叹了口气，不就是女装吗？so easy。
　　但还是有点气。
　　“你，出去。”莫岚把及川彻推到门外，“啪”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地关上。
　　及川彻一点也不介意，靠在门外的墙上，姿态随意，表情惬意。

　　及川彻穿着白色内衬、深蓝色休闲外衣、褐色休闲长裤，他给莫岚准备的是同色系的衣服：白色针织毛衣，褐色长裙，深蓝色休闲风衣。
　　暗色为主，沉稳、低调。
　　及川彻得意洋洋：“尺寸还算合适吧，这方面我可是很有自信！”
　　莫岚无奈，不懂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阿彻，夸就完了：“厉害厉害。”
　　及川彻于是更得意了：“还有最后一个步骤哦。”
　　他从纸袋中取出两个眼镜盒，递给莫岚一个。
　　是很普通的黑色半框眼镜，戴上后，及川彻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低调中不乏帅气。”
　　他又看向莫岚，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好看。”
　　“行了，出发吧。”莫岚无视他的评价，向外走去。
　　及川彻也不在意，笑嘻嘻地跟上去：“出发喽~去看败者的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