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婉心啊婉心,挽不回他的心 ...

  •   不久后,兰亭就要回门,也就是说,回将军府,还好将军府在京城也有的,此时姚蔑和沈媚现在都在京城。
      毕竟闺女嫁人,也不好不来庆祝。
      往日兰亭出去后回家只能走偏门,现在看门的,只好给她开正门了。兰亭回来了,作为爹妈的姚蔑和沈媚也得出来迎接了。沈媚那满脸的不情愿,啧啧啧。
      姚蔑:“臣见过慎郡王。”
      沈媚:“民妇沈氏见过慎郡王。”
      程玉:“女婿就见过姚将军,姚夫人。”
      姚兰亭:“女儿,见过父亲,大娘子。”
      沈媚这“大娘子”的称号怎么得来的,呵。
      姚蔑请他们进去坐坐。
      沈媚没好声好气的:“我们这闺女,总算是嫁给好人家了,穿的都是顶好的衣服嘞。不像我们家的慧慧。”
      姚慧不一会就被婢女领了过来。姚慧年纪不大,长得比兰亭差一些,也许是年纪小没张开,但是身材却魁梧很多,最爱的就是吃了。
      姚慧看到兰亭来了,两眼放光的跑了过去,抱住兰亭说:“姐姐!这三年没见,可真是想死我了。”
      沈媚看她这样低声呵斥:“姚慧!过来。”
      姚慧才乖乖的坐在沈媚旁边。
      姚蔑尴尬的一笑:“小女不懂事,见笑了。”
      程玉:“没有没有,小妹妹多可爱啊。”心想:还没有亭亭的一半漂亮呢,长得还真胖。
      姚慧看到桌子上的点心抓起来就吃了起来。
      沈媚的眼神变得嫌弃告诉身边的婢女:“把二小姐带出去。”
      沈媚很嫌弃姚慧,长相就不如姚兰亭,加上自己原来是歌姬,让姚慧的身份平白就矮了一截,姚慧还特别的单纯,这让沈媚很是头疼。
      沈媚感觉气氛好尴尬啊,也就只能尬笑两声。
      程玉:“兰亭啊,多谢你们的照顾,让本王有了这么好的王妃。”
      兰亭清清嗓子,程玉连忙问:“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兰亭:“没,没什么。”
      沈媚:“多谢郡王夸奖,我们也没做什么。哈哈哈。”还是尬笑缓解气氛。
      程玉也感觉气氛不太对,姚蔑全程冷着脸,沈媚全程要么尬笑,要么也就是眼神冷冷的。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把兰亭送到倞国,在说多谢他们照顾的时候,沈媚的眼神变了。姚蔑的眼神也从未在兰亭身上停留。
      程玉也总结出来了,他们都不喜欢兰亭,尤其是沈媚。在姚慧抱兰亭的时候,沈媚的眼神就像是躲避瘟神一般。
      程玉叹了口气,感觉好心疼兰亭,其实兰亭比自己还要幸福那么一丢丢。
      夜晚程玉带着兰亭回到了慎郡王府。
      沈媚的冷厉眼神盯着跪在地上的姚慧:“你个没用的废物!”
      姚慧:“娘,孩儿知错了。”
      沈媚:“知错?呵…你知不知道自己存在了哪里?”
      姚慧:“……不…知道…”
      沈媚:“为娘有没有告诫过你,不要在有外人在的地方出来,为娘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知不知道,为娘为你苦心积虑的一切,被你毁了知道吗?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废物?姚兰亭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想念!!”沈媚的语气愈发强烈。
      姚慧也实在没法忍:“娘,姐姐做错了什么呀!把她赶出去三年,我实在是太想了,不能抱抱吗?”说的渐渐没了声音,不过她说的的确是心底话,她也知道,这话说出去肯定会招来娘的训斥。
      沈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姚慧:“娘,姐姐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她要受到娘的虐待?娘,你说你为我谋划,可是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爹爹娘亲和姐姐一家人快快乐乐的。”
      沈媚一个巴掌落在了姚慧的脸上:“混账!”姚慧捂着自己的脸:“娘!我说的明明是实话啊。”
      沈媚:“谁跟她是一家人,我告诉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沈媚:“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她盯紧姚慧的眼睛。可是姚慧并不在意,依旧左耳进右耳出,她只在意一家人能够团聚。
      程玉和兰亭夜里躺在床上,程玉:“沈氏,是不是很不喜欢你啊。”
      兰亭:“是啊。怎么了?”
      程玉:“没什么,随口一说罢了。”
      程玉开始有些心疼她了。兰亭回想起自己曾经听阿娘讲过她和姚蔑的故事。
      兰亭的阿娘,名叫柳婉心,其父是当地很有名的布商大佬。柳婉心的祖父曾经也是军营的相当的的人物和姚蔑的祖父曾经并肩作战,关系匪浅。后来两家交好了。姚蔑的父亲继承衣钵,柳婉心的父亲经商,两家也常有来往。
      姚蔑的父亲还是大将军时,柳婉心的父亲是当地最有名的布商,提出联姻。当时姚蔑也只是少年,尚未有职位,柳婉心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二人听从父亲心愿也成亲了。成亲之后,姚蔑子承父业,打拼出来一番天地。
      姚蔑也从未见过柳婉心,也不对她动情。
      可是柳婉心却对他一见钟情,对他一往情深,姚蔑却从未对她有一丝动情过。
      柳婉心:“阿蔑,我是真的爱你。”
      姚蔑:“我一直对你视为亲人,可是,我一直对你说过,我不爱你,不要把感情浪费在我身上。”
      柳婉心和姚蔑成婚三个月,姚蔑从未碰过她,柳婉心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迫于父辈压力,不得不碰柳婉心,好在,一次,就怀上了。
      姚蔑任务也完成了,在柳婉心养胎的时候姚蔑也时常送点东西补身子,姚蔑也就是尽尽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而已,姚蔑没有对她动一点感情,就算有感情,也是亲人,就是没有爱。
      在柳婉心养胎的时候,姚蔑忙完工作就去花楼,认识一个花魁,能歌善舞的沈媚。
      沈媚爱的姚蔑要死要活,姚蔑也不由得对她动了情,然后她俩搞起来了。
      柳婉心难产的时候,在鬼门关游荡的时候,姚蔑却在和沈媚翻云覆雨,把柳婉心扔在一旁。
      柳婉心从鬼门关回来的时候,也只有她一个人带孩子,姚蔑在外面花天酒地,和沈媚游玩。在孩子满月的时候,姚蔑把沈媚的卖身契赎了回来,让沈媚恢复自由身,后来姚蔑实在无法忍受相思之苦,把沈媚娶回来当妾。柳婉心一个人操办满月宴,累死累活的时候看到了姚蔑带回来一个女人。
      柳婉心本身长得就平平无奇,长得不如沈媚好看,沈媚年轻貌美,妩媚动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姿更是惊为天人。柳婉心加上刚生完孩子,身材也不如以前窈窕,成天带孩子身心憔悴,脸上的黑眼圈和脸上的几个小痘痘让柳婉心远远不如从前了。
      姚蔑在柳婉心养胎的时候就很少回来,十个月,二人说的话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如今姚蔑回来还带个女人回来。柳婉心自知他也不爱她,她又能怎么办,纳妾,就纳吧。
      在姚蔑把沈媚带回来之后,姚蔑成夜成夜在沈媚哪里留宿。只留下柳婉心独守空房,姚蔑知道柳婉心生下的是个女儿之后,就再也没有过问她们母女了。
      三年后,柳婉心依旧是一个人带着姚兰亭,而此时沈媚也怀上了孕。
      柳婉心身为当家主母,理应照顾照顾沈媚,柳婉心时常去沈媚哪里坐坐,可沈媚…
      柳婉心心想:如果讨好了沈媚,阿蔑会不会回心转意。
      柳婉心自己亲手做了个不是特别甜的甜糕去沈媚了哪里。沈媚特意摸着不显怀的肚子,就像宣示主权那样:“姐姐来了,妹妹特意来迎接姐姐。”
      柳婉心:“我做了点糕点,还有安胎药。希望妹妹能够接受。然后为姚家开枝散叶。”
      沈媚:“那姐姐的好意,妹妹也不好拒绝。”
      柳婉心是真的想要对沈媚好,一是柳婉心是善良,二是柳婉心也想挽回姚蔑的心。
      可是上天偏偏不遂人愿,沈媚并不想接受她的好意。
      沈媚心想:哼,开枝散叶?那我生下的也只是庶子,永远比你家的低一等,你家的永远是嫡女。假惺惺什么东西?来显示你是主母?我是个妾?也对,我只是个歌姬,你是千金小姐。
      沈媚看向自己肚子,不怀好意的笑了。
      沈媚在柳婉心走后低声说:“孩子,你愿意为娘付出吗?虽然会有些牺牲,但是,我也是为我自己谋出路,我只能是主母,不是妾!孩子如果你死了,只能愿我们没有母子缘分,如果活下来,自然最好。”
      柳婉心正在为沈媚做糕点的时候,被带去了正殿。
      姚蔑怒目圆睁:“大胆!你身为正室,我一问我平时待你不薄,给你吃给你穿,哪里短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要害她。”
      柳婉心被她吼的,乱了分寸:“我不知道我做了何事?”
      姚蔑冷笑:“你不知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你不知道?”
      姚蔑落泪:“媚儿滑胎了。”
      柳婉心震惊了:“不…不可能啊,发生什么事了?”
      姚蔑:“你这个毒妇,你还有脸说,我知道,你一向嫉妒媚儿,你觉得我冷落了你,然后加害媚儿,媚儿和她的孩子是无辜的啊,你为什么能够下得去手?”
      柳婉心:“不…我没有害她啊,我从未想过要害人啊。”
      姚蔑:“从未害过人?呵,难道你说,是媚儿自己害自己?你觉得我会信吗?”
      管家端来了一盘药渣,还带了郎中,管家:“老爷,查出来了,这滑胎药就是在大娘子的房间里面找到的。”
      柳婉心懵了:“什么?滑胎药?我的房间?”
      郎中说:“刚刚草民也查出来,沈姨娘吃的糕点也含有微量的滑胎药,沈姨娘的房间里的香,和她口袋的香,也有一点点的麝香。”
      柳婉心回忆起来,沈媚说自己睡不好觉,自己便亲手做了个香囊,还有她房间是自己花大价钱买的安神香,怎么会有麝香呢?自己明明问过郎中的,可以给孕妇使用的。
      柳婉心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我…我…”
      柳婉心:“阿蔑,阿蔑你听我说。我没有给她的糕点加滑胎药,我也没有给她用麝香,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也许是有人栽赃嫁祸给我。”
      姚蔑气上心头:“毒妇,我会信你吗?沈媚一向宽厚对待手底下人,整个府也就只有你会看不惯她,也就只有你害她。哦~我明白了,我听人说,你成天往媚儿哪里去,就是想拉拢她,害她的时候,这样别人就怀疑不到你头上,你心思,真毒。”
      柳婉心:“我冤枉啊,我没有害她。阿蔑,你为什么始终不肯信我?我是真的不会害人啊。你我结发为夫妻四年,没有一丝一毫感情吗?”
      姚蔑:“四年?哦,我居然留了个毒妇在身边四年。从今天起,你收拾收拾东西,去柴房吧。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柳婉心:“什么?”
      姚蔑:“你我四年夫妻之情,我不休了你,但是从今以后,不许再出来,省得你加害媚儿。”
      自此,柳婉心和姚兰亭就一直住在柴房,沈媚因为滑胎,很难再受孕。柳婉心和姚兰亭被关在哪里,每天也就只有剩饭剩菜,也许是今天剩的饭,也许是前几天剩的饭。
      自此那一天起,姚蔑再也没有过问过柳婉心一句话,充当府中没有这个人了。姚蔑虽然知道以后沈媚可能再也没有孩子了,也没有再纳妾。
      柳婉心日日盼着,说不定她的阿蔑会想起她,原谅了她,把她放出来,可惜她盼了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始终没有把他盼过来。
      后来柳婉心再一次见到姚蔑是因为兰亭发烧了,柳婉心又大喊大叫,才引来了过路的仆人注意,姚蔑为兰亭找郎中,柳婉心才见到姚蔑,柳婉心满心欢喜的看着他,可是没有引来他的目光,姚蔑只说了她一句话:“连孩子都看不好,废物。”
      再后来,直到柳婉心死,也没再见过姚蔑一眼。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