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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千方百计欲留住 ...

  •   “外面......外面是不是有人在?”闻情清偏头看向放门口的地方。

      匪风才不在乎这些个,一心只扑在眼前的美人身上,闻情清后背倚靠在他怀里看向外面,他一手圈着仙长纤细的腰肢,一手和他十指相扣,美人软香入怀,简直让他整个人想直接醉死在这里。

      门外的传话弟子喊了半天没见有人应答,正满心疑惑,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闻长老?”

      胸膛里的心跳如惊雷,闻情清整个人都有些懵的,也不知是刚才有些缺氧,还是因为现在的紧张。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一直从容淡然的闻情清也有些慌神了,想要从匪风怀里爬出来,没想到刚起身跪在床上爬了一步,又被人整个给捞了回去,没办法只能隔空对话了,“何事?”

      传话弟子听见里面有人应声,连忙恭敬地回道:“回禀闻长老,白玉锁师妹说这两天就暂时住在通穆峰了,有落落师妹照看,请长老不必担心。”

      “好,我知道了。”

      “那弟子就先告退了。”

      门外没了声音,此间又只剩下了匪风和他二人,感受着身后宽阔的胸膛传来大片的暖意,这才面露窘色的拍了拍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松开......”

      “好。”匪风乖巧的松开手,十分听话的坐在床上,闻情清回头看到他,竟觉得他头上好像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身后也似1有一条大尾巴在晃来晃去。

      两人相视而坐,闻情清人畜无害,眼神清澈又干净的看着他。匪风被这么直白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虽然明白闻情清不可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但这一点都不耽误他自己心里翻云倒海、心猿意马。刚才两个人胡闹一通,闻情清衣衫松松垮垮的,几处衣带也都松散的系着,勃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直看的匪风心痒难耐,都快压抑不住想要扑上去的欲望了。

      “咳。”闻情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在床边,看着匪风说道:“饿了么?”

      想他好歹是一魔界堂堂尊主,法力无边,怎么会饿呢。

      “我不......”

      匪风一句话刚开口,就听闻情清说道:“我给你熬点粥?”

      “好!刚好有点饿了。”

      闻情清笑了笑,给屋里掌了灯,就去院里的小厨房熬粥去了。

      小徒弟没有辟谷,贪玩又馋嘴,这几年为了照顾她闻情清也是因此练就了一手不错的厨艺,虽然做不了什么很厉害的菜,但是做一些家常小吃还是可以的。

      屋外隐约会传来轻轻地响声,匪风实在是在屋里呆的无聊,一会儿不见就挂念着外面的人。于是就下床溜出了屋外,趴在走廊的柱子后面,借由树丛那棵粗壮的核桃树和牡丹花丛挡着,悄悄地偷偷望着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晚秋的风已经带着丝丝凉意了,星辰松松散散的在天上撒了个遍,月光落在院子里,也好像落在了小厨房里的那个人身上。

      宽松飘逸的衣袖被盤膊束起,纤细白净的手指伸进竹编筐中淘洗着小青菜,洗好后放在案板上,熟练地切成小段放在盘中备用。又转身去一旁掀开锅盖看了看闷煮的清粥,一大股蒸汽冒了出来烟雾缭绕,看的匪风更觉得眼前的景象如梦似幻。

      粥熬的差不多了,闻情清减掉了熬粥的灶台里的柴,放到了另一边的炉灶里,十分娴熟的做了一道爆炒小青菜,匪风看起来就不像是个爱吃青菜的,所以在做的时候他特地在菜里撒了一小把虾米。

      做好后将菜放到了一旁的托盘上,又单独切了一些青菜小丝撒在了粥里,搅匀后盛了一碗一块放在了托盘上。

      直到闻情清迈着步子往外走,匪风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麻溜的跑回了屋子里,躺坐在床上拿着闻情清看过的《药经》假意的翻看,见到闻情清进来了,一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便想起来什么就往外蹦什么,“原来‘杜仲’是一味药啊,居然可以治肾虚......哈哈哈”

      闻情清刚才其实看到他了,慌里慌张的往回跑,看了他又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手。自己这本书已经看完了,他记得“杜仲”的记载是在最后几页才是,而不是这人从中间翻开的不知道哪一页。

      闻情清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来到床榻边,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书。“来吃饭吧。”

      没想到这人无赖起来是没有什么底线的,借着抽书的那一点力气竟然侧身歪了过来,闻情清下意识的一接,人已经靠在了他身上,“劳烦仙长扶我过去吧,我有些不太好走路。”

      “......”行吧,刚才他可能是眼睛旧疾发作了,把奔过去的大狗看成了是他。

      扶着大爷慢悠悠的落座,再把饭菜给端放在了桌子上,推向了匪风的面前。

      匪风先是喝了一口粥,心里微微有些震惊,随即有自顾自的笑着,心想道:这味道真不错啊,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啊,样样出色,事事精通,妙人哉。

      闻情清不知道他这些小心思,只是见他一口接一口的吃得开心,也就放心了。看样子能吃能喝的,也没打坏,“匪风,你养好伤就离开吧,别再回来了。”

      匪风正在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看着闻情清,可怜兮兮的问道:“我不能留下么......”

      瞧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闻情清叹了口气,道:“你不是普通凡人,也不属于我云山外,你在这不合适,而且你......”

      “可是!”匪风放下碗筷,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语气悲怆道:“可是我们刚刚才......我以为......你会对我负责......”

      “???”

      “我真的不能留下么?”

      闻情清喝了口茶水,默不作声。

      匪风搬着凳子往前坐了坐,膝盖都顶着他的膝盖了,学着白玉锁的样子扯着闻情清的袖子,“我少吃点,绝对听话也不闹,你救了我,按照我老家的习俗,我得报答你!”

      “......”闻情清有些头疼了,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件事......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我想跟着你......”匪风执着道:“我打听过,你比我大百十来岁呢,按照一般的年龄差来算,我与你相比,也算是能喊你一声哥哥了,哥哥,我能耍点赖吧?”

      闻情清没想到这人开始钻年龄的漏洞了,看着他身体比自己结实,肩膀也比自己宽阔,甚至连身高都比自己要高出半头,居然抓着比自己年龄小这件事在这耍无赖。

      纵使再无奈,只能先稳住他,“你先把伤养好。”

      “好。”察觉到闻情清有些松口的意味,匪风也开开心心的顺着这个台阶下来了。

      此后两天,匪风就很惬意的住了下来,只是从闻情清的床上搬到了侧室的床上。

      第一天的时候还用闻情清照顾着,第二天的时候他就坐不住了,自己是来追仙长的,天天躺在床上让仙长照顾算怎么回事,于是自己爬起来开始做一些“伤患”力所能及的事情。

      端茶倒水,试图打扫庭院。看他如此卖力。闻情清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提醒他尽力而为。

      第三天傍晚小祖宗回来了,白玉锁寻思上次那黏人精来,不过呆了两天就被师父送下山去了,这次都第三天了,那人应该也已经被送走了吧。

      但世事无常,往往总是事与愿违的,谁能想到她刚踏进院子里跑了两步,就远远地看见两个人在主屋的桌子上开开心心的吃着晚饭。

      师父已经辟谷了,如非必要不再吃东西也可以的,可如今师父居然坐在那吃饭,还和那个讨厌的黏人精一起,啊!!!那黏人精居然还喂师父吃小青菜!!

      白玉锁气冲冲的提着裙摆走上台阶,来到桌子前面,整个人也就比桌子高了一点点,气鼓鼓的盯着匪风。

      匪风看见她站在自己旁边一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忍不住打趣道:“哎呀,这眼神戳的我好疼啊,卿卿,你快看看我脸上是不是被烧出洞来了。”说着还贱兮兮的把头往闻情清那边伸了伸。

      白玉锁感觉到自己的小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伸出小手将匪风的头推了回去,凶道:“你不许离我师父这么近,你也不许这样喊他!”

      “哎呦呦,小丫头好凶啊。这么小就这么护短呢,你师父都没说我呢,我偏喊。”匪风贼兮兮的笑着,“卿卿~卿卿~”

      “哇啊——”白玉锁哭着跑向了闻情清,扑在了他怀里哭了起来,“师......师父......”

      “???”

      闻情清抱着白玉锁,拍了拍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有些无奈的笑道:“好了,别哭了,他不是故意的。”

      “???”白玉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他这还不是故意的?”

      “额......”闻情清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替她擦了擦眼泪,耐心的哄道:“饿不饿,我给你盛碗粥好不好?”

      白玉锁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好,要吃。”说完又偏过头瞪了匪风一眼。

      闻情清就吃了几口没再吃了,白玉锁在闻情清身边,就像一只随时会炸毛的兔子,所以匪风也就没再做什么会让兔子咬人的举动,大家相安无事的吃完了这顿饭。

      等小祖宗也吃饱后,匪风就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桌子了。

      这些天培养下来的默契就是,闻情清负责做饭,匪风则负责收拾洗碗,按照以往,这都是白玉锁的活,现在匪风来了,就十分自然的成了他在做。

      起初白玉锁还想抗议,但一想不能让这黏人精在这白吃白住的,也就放宽心让他去打扫收拾了。

      匪风身上的伤也没有很严重,加上他自己身体本身的原因,恢复速度是极快的,哪怕他有意控制一拖再拖,这身上的伤四五天也已经大好了,连个疤都没留下。

      按照原先说好的,他应该在伤好后就下山离开的,但是他还是厚着脸皮住下来了,连做活的时候都格外勤奋。闻情清之前已经和白玉锁说过了,所以也没再怎么找他茬,谁也没再提过这事。

      这无正峰本来是云山外最小的一处,闻情清喜静,不愿意人多太吵闹,也就和小徒弟住在这里,现在这里就算多一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偶尔听听他两个拌嘴,倒也是热闹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闻情清这几天总是出门,一出去就是太阳未升起而出,披星戴月时而归。匪风只能呆坐在门口等他回来,像一只听话的大狗。这两天天气有些凉,闻情清身子单薄,也总不记得给自己多添件厚衣服。日暮西陲,寒风渐起,也没瞧见闻情清回来,匪风抱着一件外衣蹲坐在门口,都快把自己变成一块“望夫石”了,也没瞅见闻情清回来。

      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怀里还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儿。

      “这是怎么了?”匪风走上前,看着闻情清怀里抱着的白玉锁,把给闻情清准备的外衣披在了白玉锁身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匪风无奈的笑了笑,颠了颠怀里的小孩,道:“小孩儿打架。”

      “哦?输了还是赢了啊?”见她偏头趴在闻情清肩膀上也不做声,匪风走到一旁看着她。白玉锁眼眶红红的,撅着个小嘴不说话,匪风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道:“没事,下次我把场子给你找回来,你看你的嘴撅的,都能拴上一头驴了。”

      “呸,你的嘴才栓驴!”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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