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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番外·苍金苍无差·忽梦 ...
中央军区A大队闻名四境之根源,说到底还是因为历届大队长都有一身调教美人M的总S气质,无论是已经离任的一页书还是现任的苍,都是如此。
“那为什么不把善法天子调来当大队长?”
“阿弥陀佛,天子虽身具女王气质,但离□□总S还差了那么一丢丢。”
“那如果苍卸任了,咱们队里还能有谁当总S?”
“阿弥陀佛,金鎏影施主颇具慧根,是可造之材”
“他?号称每每被苍S得销魂蚀骨吐血三升然后下一次依然不屈不挠死性不改求S的A队奇葩M的二中队长?”
“阿弥陀佛,久病成医,久M,大概也会成S吧……”
“我看未必,金鎏影要进化成S估计得从冰河世纪开始往后算,我这辈子大概看不到了。”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金鎏影虽然M,但仅限于苍一人,对外还是勉强有几分外强中干金玉其外的S气质。论这分道貌岸然的功力,A队其他人都争不过他。”
“那还不如让赭杉上,赭杉那么可靠,如果是个S,一定是忠犬温柔型的。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期待~”
“阿弥陀佛,天草施主心魔深重,印堂发黑,不日将有大劫。”
“你干嘛总是说阿弥陀佛,好烦啊!”
“阿弥陀佛,贫僧觉得,出家人如果也总是用呵呵来表达情绪,未免太俗了。”
天草忍无可忍地用钢笔把弦知音插死在办公桌上:“队长,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现在就去跑四十圈以庆祝你的英年早逝。”
“不,不……”弦知音颤颤巍巍伸出手抓住天草的衣袖,眼中满是慈悲与不忍。
“难道——今天不罚我?”
弦知音眨眨水光潋滟的眸子,缓缓开口:“不,不准带如月。”
天草抄起显示器砸死了弦知音。
“刚刚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天草前脚出门,紫荆衣就幽灵状地飘进弦知音办公室,“你刚刚说的太客气了,金鎏影不是奇葩M,他就是个总M。不用给我面子,真的。”
弦知音保持着脸扛显示屏胸插签字笔的POSE奄奄一息地看着紫荆衣,紫荆衣叹了口气,轻柔地将弦知音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发型理好,用梳子第三次凶残地杀害了他:“不是我们争不过他,而是他那种M,只有苍饥不择食下得了手。”
综上所述,苍和金鎏影就一直保持着这种你来我往其乐融融的SM关系,距今……已有很多年了。即便在这个世界上误会就好像空气里的粉尘颗粒数不胜数,事实的真相仍然与它的表面南辕北辙背道而驰,不可避免地落入俗套。
其实从金鎏影第一次见到苍的时候,就认定苍是他此生中注定的M,就算此后多年被苍百般蹂躏万种调教亦不改其初衷,兢兢业业地跋涉在反S的道路上并且坚定地认为期间自己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是成功他妈,完全没有听到曲折道路尽头的无垠黑暗发出的桀桀怪笑。
——所以世间种种折磨,都在于不可为而为之。
苍金二人之间的较量,明眼人一眼便知孰胜孰负,奈何金鎏影空长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从来没看清这点。
说到金鎏影的大眼睛,在军校期间一直牢牢占据着苍放空最爱风景的首位,没有之一。
虽然同寝的赭杉军和紫荆衣都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可惜赭正太一张万年包子脸,眉眼之间经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正气,看久了就跟教科书一样乏味,紫荆衣倒是目光灵动,却散发着浓浓戾气,搭配着线条分明的双眉,整个一帝王玫瑰,扎得人眼睛疼。
唯有金鎏影,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轻微散光,看人的时候总有些迷蒙,如同山岚烟波,淡淡地透着些疏离感,与微垂着的眉梢相映,就算生气的时候也不怎么显得威严,反而有些嗔怨的意味。尤其是少年时代的金鎏影,修炼功夫不到家,强忍着不发火的时候颊上就泛起一阵压不住的艳色,连眼眶都印着薄薄的一层红,仿佛三月的桃花都开在脸上,好看的紧。
于是论到流氓心态,从一开始金鎏影就一败涂地。
可恨后来进行选拔的时候金鎏影去做了激光手术,又在一页书的调教下学会了面不改色憋怒三十六忍,旧日好景不再。苍每每开会看见金鎏影貌似正直的面皮,都忍不住怀念地叹一口气,反被金鎏影视作苍认为自己不加长进故作惋惜,进而嫌隙更深,恨得能将苍挫骨扬灰就绝不抽筋扒皮。看在苍眼里,则是觉得自己每叹一口气金鎏影的怒气值就上升一点,说不定叹多几次集气槽满了金鎏影就会发动终极大招——真•桃花灼灼娇嗔目。基于怀旧的性格设定,苍曾经在一段时间叹气叹得翠山行以为神人一样的师兄得了哮喘,差点就上报一页书打算带人出去看病。当然,小翠还没将此事付诸行动的时候A大队的四位中队长就被上面拉出去参加交流会,徒剩贤惠的翠副队在基地对月哀思。
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暂且按下。
时间轴上的标记沿着直线毫不留情地撒丫子飞奔到苍要转校的时刻,此时距离苍金二人的首次会面已然过去一千多天。一千多天听起来好像是个很吓人的数字,实际折算回来也就三年时光,随着时光的流逝,军校学员们按照传统都在各自为未来发展做准备,苍被旧时好友蔺无双忽悠着打算去中央军区任职,申请刚递交没几天就被录取,唯一的条件是必须转到中央军区直属的军官院校进修两年。
接到通知回寝室收拾行李的苍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紫荆衣指挥着金鎏影团团地在铺满各种药材佐料的半边阳台转来转去,自己则紧皱着眉头拿着一本厚厚的食谱神神叨叨不知道在找什么,赭杉军仍旧一身正气八风不动地端坐在寝室一角——看炉子。
苍愣了一下,退后几步看了看门牌,又伸手使劲擦了几下,确定上面的数字的确没被人为损坏之后才重新走进房间。
“唷,正主回来了。”紫荆衣看见苍,潦草地挥着手里的书打了个招呼。
“中午出门碰见小翠,他都跟我们说了,恭喜。”赭杉军诚恳地道贺,不时回头盯一眼酒精炉上冒着水汽的锅子。
苍下意识地去看金鎏影,后者专注地蹲在阳台上翻检材料,从屋子里看过去只能看见紧抿的嘴角。
“我不是故意不……”
“当然,你只是觉得这没什么,说出来反而像炫耀,不用解释。”苍话没说半句就被金鎏影噎了回去,虽然说中了他的想法没错,却不知为何听起来总觉得对方像在揶揄。
“就算平日看你不算顺眼,毕竟舍友一场,不送一下未免显得我太小气。”紫荆衣一面毫不留情地使唤金鎏影往锅子里加这加那,一面塞给苍几只布袋,“身为正主,总该有点觉悟,我这道太极鸡煲的主要材料就托你了”
“小紫……学校附近没有菜市场。”
“没有你不会去摸?”紫荆衣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口气。
苍想到后勤人员宿舍楼后面搭着的鸡棚,表情很是微妙。
“你也真好意思叫光明磊落的苍学长去做偷鸡摸狗的勾当。”金鎏影嘴上说着风凉话,手上仍旧丝毫不乱地把剁好的药材佐料扔进滚水里,登时一股醇厚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紫荆衣全当没听见,直直盯着苍:“利索点,做不做?”
苍慢吞吞地点了头,提了一个条件:“我要一个帮手。”
“偷只鸡要什么帮手?”
“太极鸡煲,顾名思义,需阴阳调和方得其中精华,自然需牡牝各一。苍才疏学浅,经验全无,独身前去,恐有失手。”
“要人帮忙就要人帮忙,扯那酸叽叽的做什么。反正我是大厨走不开,剩下两个你喜欢谁随便挑。”
“那就是他吧。”苍说着大步跨过房间,把一脸不可思议的金鎏影拽了出去,留下诚恳的赭杉诚恳地询问紫荆衣可不可以往汤底里加点辣椒。
“怎么不找赭杉?”一路跑到食堂附近的校道苍才放缓脚步,昏暗路灯下,金鎏影的神色暧昧不明。
“我以为你会比较有兴趣。”
“真是抱歉,我对看你偷鸡有兴趣,可对跟你偷鸡一点兴趣都没有。”虽然这么说着,金鎏影仍旧一路跟着苍摸到了鸡棚。
入夜后的校园一派寂静,鸡棚里的鸡们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觉悟,温顺地挤在一起休息,间或有几只懒散地在棚里踱着圈子,低低地叽叽咕咕。
苍的眯眯眼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犹豫,捏着布袋窝在绿化带一动不动。
“你是打算在这里等一晚上?”
“啊……只是没经验。”
苍无辜回望,金鎏影恨不得把布袋直接套他头上:“难道我就有经验吗?!”
两人在清亮的月色中无声地对峙了数分钟,金鎏影认命地败下阵来:“我去把鸡引过来,你用布袋把它盖住,这总会了吧?”
苍郑重地点头同意。
金鎏影蹑手蹑脚摸到放在鸡棚门口的食槽前,抓了一把籼米,跑到离绿化带最近的鸡棚一角,窸窸窣窣地弄出点细微的声响,试图引诱几只傻鸡。不料已经吃过两顿饲料,只只脑满肠肥的鸡丝毫不领情,金鎏影晃得手都酸了才勉强召唤了一只小公鸡,看样子都不够塞牙缝。
“这样下去时间不够。”苍利落地把那只命运悲惨的小公鸡敲晕,潜伏到金鎏影身边。
“那要怎样?也没见你有什么方法。”
苍并未回应,缓缓地环视一周,目标锁定在一只缩在鸡棚深处阴影里,看上去就很肥美的鸡身上,眼底闪过一抹厉色,紧接着暴冲而起,在金鎏影尚未来得及出口的阻止中一脚踏进鸡棚。
鸡群里顿时翻了天,凄厉的鸣叫及层层叠叠翅膀扑打的声音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静谧的夜晚炸开,不远处后勤职工宿舍楼里人声渐响,连同看门的军犬似乎也吼叫着往鸡棚的方向冲来。
金鎏影呆滞地看着苍的身影在纷纷扬扬的鸡毛稻草中浮现,脑中一片空白地被后者拽着手腕逃离了作案现场——当然没忘记把之前的战果顺手拎上。两人踩着月光一路往偏僻的捷径狂奔,身后是丛丛手电筒的灯柱,身前是愈来愈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清爽的风扑面而来,夹着缕缕凉意,金鎏影的手腕一直被苍紧紧攥在手心里,是微冷的夜晚中唯一温暖的来源。
“别跑啦,你们跑不掉的!”后面的喊声远远传来,大有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缴枪不杀的意味。奔跑中金鎏影稍稍侧头去看苍的神色,正好苍也转过来,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意外地没有往日隐含的硝烟。
“说这话,也不知道吓谁呢。”金鎏影自负地甩甩手中的战利品,听见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时候两人的发梢衣角飞扬在风中,满满的都是年少轻狂的味道,那种味道如此纯粹如此浓重,似乎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
苍却忽然停了下来。
金鎏影收势不及迎面撞在转过身的苍怀里,眉角磕在苍笔挺的鼻梁上,瞬间一阵眼冒金星:“怎么回事?!”
“这里有堵墙。”
金鎏影稳住身形抬头一看,三米来高的光滑白墙狞笑着挡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我记得以前这里没有墙的啊?”
“跑得太急,走岔了。”
金鎏影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可惜当下明显不是个算账的好时机,远处的灯光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照到脚底。
“那边的学生别跑啦,那墙没地方给你们借力,小心摔坏了!”
苍金二人闻言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同时将手里的袋子抛过墙头。金鎏影向后退了几步,苍则半蹲在墙脚下,双臂架在膝盖上。随着渐近的凌乱脚步声,金鎏影猛然一个冲刺,踩着苍的手上了墙,苍微一使力站起身,稳稳地将金鎏影送上墙头。翻过墙的金鎏影毫不迟疑地用腿勾着墙壁倒挂着把手递给苍,把人拉了过去。
等巡逻队和后勤职工们终于赶到墙脚下时,孤胆擒鸡侠们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可恶,我们从那边追,看身手绝对是学校里的学生,肯定跑不出去!”
“不必了。”当夜领队净琉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制止了这场追缉行动。
“阁下果真好身手。”金鎏影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我伯仲之间,何必妄自菲薄?”突出重围后苍的回答带着异常的鼻音,金鎏影回头,诧异地发现苍捂着鼻子的指缝间正汩汩流着血,有几滴挂在手掌边缘,颤颤巍巍眼看就要滴到衣服上。
金鎏影摸遍全身找了一条手巾塞给苍,拉着他在一处较为光亮的地方坐下:“是我刚才撞的?”
苍仰望着金鎏影,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你多费心,我不会因此内疚至死的。”金鎏影冷哼了一声,挨着苍坐在草地上。
“谢谢,虽然你也许根本不爱听。”
金鎏影勉强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句感谢。
“你可能不想知道,不过……还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今晚就得走了。”
“这么快?!”
“半夜的火车,那边新一期的培训班快开学了,要抓紧赶过去。”
这几乎是同窗期间苍金二人掰着指头能数过来的平和情境之一,金鎏影难免觉得有些别扭,不自觉地换了一副口气:“你去了中央军区,自然前途无量,又能高高在上睥睨众生了,不是好得很?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是对的。”
“我去中央军区……是想进A大队,你呢?要不要一起来?”苍似乎完全没听见金鎏影话中夹带的刺,毫不在意地换了话题。
“一起去?你还嫌这几年踩我踩得不够?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叫你甘拜下风!”金鎏影想象着苍趴在地上,被自己踩上一万只脚的景象,觉得未来真是赏心悦目。
“我相信,所以一起去吧?离得近才容易踩到啊。”
金鎏影狐疑地看了苍一眼,苍一本正经地回看过去,完全不似在作伪,那一瞬间金鎏影可耻地有一点点动心。
“快回去吧,等会儿真来不及了。”然而最后他只是这样含混地糊弄了过去。
回到寝室的时候两人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大跳,萦绕满屋的香气中,满屋的人抱着饭盒眼巴巴地看着他们,脚下所剩不多的空地中间摆了一锅浓浓的奶白色的汤。
当日已经受惊两次的苍率先镇静了下来,把金鎏影推进房间,回手锁了门,门边的弦知音迅速扑上去用抹布把门缝塞了个密不透风。
“都是你们!偷个鸡还能用那么久,差点把整栋楼的人都招来了!赭杉!我说过多少遍了!辣椒不要直接放到锅里去!你喜欢吃就往自己碗里放!”紫荆衣手里仍旧握着那本食谱,怒气冲冲地指使赭杉军调整火候添加清水或者调料,还要防着后者趁他一时不察偷偷往锅里混辣椒的小动作。
赭杉军纯良地望着紫荆衣:“辣椒不加热不入味……就放一点点好不好?”
“你要放辣椒,就踩着我的尸体放好了!”紫荆衣气壮山河地挡在锅前,誓与汤底共存亡。身后众人则七手八脚地将两只可怜的鸡开膛破肚拔毛过水N爪分尸然后丢进熬了好几个小时的浓汤里。
毫无疑问,只有两只鸡的太极鸡煲只配给一屋子馋虫塞个牙缝,好在肉不够酒来凑,前来蹭饭的一众饿狼总算勉强捡回一点良心,在财大气粗的朱皇继承人朱闻苍日的财力支持下,没钱的其他人有力出力,偷运了几打啤酒和两瓶白酒上来,时不时兑个深水炸弹放倒一个以减少作战力。一场火锅吃到熄灯,大伙才轻悄悄摸回各自寝室。
作为正主的苍以晚上要赶车为借口,其实并未喝多少,等众人散去后便迅速将自己为数不多的个人物品塞进背包,准备连夜赶往外地。
“苍。”临出门的时候,金鎏影明显带着酒意的声音响起。苍回头看去,久违的桃花殷红映得金鎏影眉目如画,略带水色的双眼异常明亮,仿佛整个夜晚的月光都揉碎在里面。苍站在原地等了等,金鎏影没再说话,眼帘渐渐垂下,却固执地留着一道缝隙,脉脉的眼波止不住地流淌着。
“晚安。”苍上前几步,手掌轻轻盖在金鎏影眼睛上,感觉到对方的睫毛轻轻地在自己手心扑打了几下,渐渐没了声息。
宿舍门被轻轻地关上,醉酒沉睡的金鎏影在梦中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门的另一端,苍在月光映照下的长长影子消失在宿舍楼梯口。
“醒醒,我们到了。”苍推推副驾驶座位上醉得一塌糊涂的金鎏影,对方只回应了他几声含糊的咕哝。
负责值夜的墨尘音走到车前细细看了看金鎏影红晕满布的脸,满心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去检查一下视力:“不过是去开个会,怎么醉成这副样子?”
“刚升职,可能是太高兴了吧。”
“升职?升到哪里去?”
彼时墨尘音尚不知苍已经被停职处分岗位待定,金鎏影则终于升任为A队大队长,勤勤恳恳鞠躬尽瘁的A队总M总算在脸面上扳回可怜兮兮的一局。即使在以后的日子中苍的淫威仍旧如滚滚黑云挥散不去,至少在这个调令刚下来的夜晚,金鎏影觉得A队总S的宝座在向他招爪。
“过几天通知下来你们就知道了。”苍并没有过多解释,简单一句带过,脚下使力踩着油门冲进基地。
二中队队长寝室静悄悄的,紫荆衣的床铺一派齐整,似乎是出任务去了。苍连拖带拽把浑浑噩噩的金鎏影搬到床上,在床边略站了一会儿,见金鎏影似乎没有要吐的迹象便打算离开。
“我走了。”苍这样说着,最后替金鎏影掖了掖被角。
正准备起身出门的时候,金鎏影低沉的声音响起:“苍。”
苍闻声回头,只看见金鎏影的眼睛半睁着,银白色的月光如同揉碎的细沙一颗颗洒在他的眸子深处,流光溢彩。那一瞬间苍有些恍惚,隐约觉得眼前的情景似乎与尘封记忆中的某处重合,然而再认真去回想的时候,那抹轻微的熟悉感又似烟雾般消失无痕。
金鎏影依旧躺在床上,眼帘掀起的缝隙中漏出半弯流转的眼波。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素日一本正经的严肃脸色柔和下来,竟显出些许已然不属于他的少年稚气。
苍又等了几分钟,在确定金鎏影刚刚的话只是无意识的呓语后,轻轻把手放在金鎏影眼上,替他阖上眼帘。金鎏影纤长的睫毛在苍的手心柔顺地伏下去,像一声安静的叹息。
“晚安。”关门的时候苍低低地道了一句,门的另一面,睡梦中的金鎏影嘴角缓缓地牵了起来。
朦胧的月光厚厚地在走廊上铺着,苍的身影愈来愈远。
夜深忽梦少年事,故人依稀似旧颜。
END
送给倚剑弹歌菇凉的小番外,希望你会喜欢:)
LZ说过无论终局如何,曾经存在过的美好不会消逝,这句话是真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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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番外·苍金苍无差·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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