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Chapter 2.5 ...
-
20XX年8月20日剑子
你微笑的时候是当时年少春衫薄,你张扬的时候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你郁闷时是杨柳风处不唤春……我无法用清冷的词语来形容那种温暖的感觉,就好像我永远无法用我仅有的冷静,去面对你的任性。
“我需要一个解释。”龙宿戳在剑子办公桌前,面无表情。
“哦?”剑子一蹬桌腿,带着椅子从桌后转了个高难度的弯溜到饮水机前,“我还以为,既然你答应进入三中队,我就不需要再给你任何解释。”
“命令也可以,”龙宿毫不理会剑子的拒绝,“我希望你的队员从今以后不要再用侮辱性的字眼跟我说话。”
“你完全可以忽略他们。”剑子不置可否。
“如果你认为我把他们放在我的对立面符合情理的话未尝不可。”
“随你。”剑子耸耸肩,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当然,所有的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不知道是这一届的白菜不耐削还是这一届的教官太爱操,特训期刚过半个来月满满当当的五十号白菜就只剩十来棵,苍翠二人使劲拨拉算盘珠子怎么算怎么少,只好启用预备方案——让白菜提前进入A队分组。
其实加入老A对可怜的白菜们的实际处境并没有什么改变,唯一改善的也许只是他们的住宿条件——由烟尘飞扬如蓬莱仙境污染版的菜园子楼搬进了宽敞明亮的老A宿舍标准二人间。当然,白菜们显然更愿意在改变物质条件的同时通过忽视同舍的碍眼老A来净化自己残缺的小心灵环境。
怒气冲冲的龙宿把门摔得震天响,噔噔噔踏得楼梯摇摇欲坠。门那头的剑子伤心得掉渣,埋头从档案里抓出龙宿的那份供在桌前:“我的祖宗宝贝狙击手,我真的不是成心——”
“没错,”弦知音踹开门,“你是故意的嘛。”
“你不去查舍炒白菜杵这儿干啥?”剑子手忙脚乱地把龙宿的档案塞好。
弦知音一把摁住剑子的手,顺便拍死了一只无辜的小虫子:“得了,就你那司马昭之心,路虫皆知,有什么可装的?”说着朝门外努努嘴,“将门家的大少爷正在火头上,我可不是人家的那杯水。新计划,看看吧。”
“原来我的司马昭之心已经这么明显了?”剑子捧着计划书荡漾地转了个圈,“连大队都照顾我。”
弦知音朝天翻个白眼:“这只是例行公事好不好?还大队照顾,分明就是你撒泼耍赖——”
“这位中校,不管风骚妖娆,能诓住大队的都是好手段。”
“我劝你别高兴得太早,”弦知音拉过人员分配名单得意洋洋地戳着龙宿的名字,“龙宿是跟我一组的,和你这只白毛一丢丢关系都没有。”
“弦弦,翠儿没教过你小孩子得意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忘形吗?我给你读读计划书哈,”剑子不慌不忙把计划书翻到最后一页,“本次野外生存训练最高执行官剑子仙迹,副执行官赭杉军、弦知音。训练期间一切命令皆由最高执行官下达,包括分组名单,人员物资配备等,中间略过,最重要的一条——副执行官负责配合主执行官,不得延怠。”剑子特意把最后几个字重重咬了几下。
弦知音丰富的表情忽然停滞了一下,缓慢地把面部肌肉扭曲到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不带你这样的,以权谋私啊你。”
剑子悠哉悠哉地把计划书归拢好:“有权不谋私我要权做什么?现在,训练副官弦知音,我正式下达关于本次训练的头号命令——龙宿归我队进行训练,任其余人等不得掺和。”
“你看,我就说别抢别抢,剑子看上的东西你以为你抢得过来吗?”紫荆衣向弦知音的方向投去同情的一瞥。
“早些年好苗子都被佛剑抢走了,好不容易熬走了佛剑,剑子又开始上来蒙人,我这穷唧唧的可怎么过日子啊?”金鎏影看着紫荆衣,表情很是纠结。
“当家不容易啊——”金紫二人组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唔,小紫,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的动作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良久,金鎏影泫然欲泣地把手抽了出来。
“大概……可能……也许……”紫荆衣看看脚下摇摇欲坠的水管,瞅瞅身旁近在咫尺的剑子办公室的窗台,咕咚从楼上跳了下去。
“你们!你们就没有一点——”怒火烧尽白菜田的龙宿大人甫一推开曲怀觞寝室的门,就看见饶悲风笑眼眯眯冲自己打着招呼,肩膀上曲怀觞小呼噜打得风生水起,额头上还贴着一张道符,上书九个鲜红大字——“帮我交最后一次军费”
“现在都几点了还睡?”龙宿压低声音指指曲怀觞,“你巴巴跑过来是不是还嫌死老A骂你骂得不够多?”
“昨天半夜小曲和三连长又被他们拖出去体能突击训练,沾了寒气咳嗽得厉害,躺下去胸闷睡不着,所以我过来临时充一下人肉枕头。”饶悲风给曲怀觞掖掖被角,对龙宿比划口型。
龙宿伸手试试温度:“还好没发烧,休息一下就好了。”
“学长——”曲怀觞悠悠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哟,烈士醒了。”龙宿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敢问您隔壁屋的祸水还喘气儿呢?”
“好得很,我都着凉了人居然丁点儿事儿没有,昨天还忙活大半夜照顾我。现在估计给他家天草顺毛去了。”
“您好,请问这是——”门外忽然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
屋内三人登时石化。
“你倒是真人不露相,这基地估计连开个花都见不到雌蕊,你竟然能弄个大活人来?”龙宿看曲怀觞。
曲怀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龙宿又看饶悲风。
“有连长在,吸引异性的艰巨任务怎么轮得上我?”
“是,就是这里。麻烦绯羽医生了。”赭杉军浑厚的男中音从门缝飘进来。
“你好,请问是曲中尉吗?我是绯羽医生,来给你看病。”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三人热泪盈眶地看着历史重演,敢问这又是谁家的小姑娘没长大就跑出来冒充军医的?!
“咿呀呀,果然正太碰上萝莉,就是天打雷轰的绝配啊!”风莲趴在曲怀觞对面楼的阳台上,举着望远镜看得津津有味。
“你总该收敛一点吧老大,好歹咱俩只是来这里短期培训。”三口剑在窗口架起另外一台高倍数望远镜,一副嫌弃的口气,“你这样总让我觉得你好像一个变态。”
“我本来就是,还用你来鉴定。有说话的功夫不如好好观赏一下两位美人,实话说娃娃脸我见过不少,可是幼得如此浑然天成人神共愤的萝莉正太我还是第一次见。”
“那是你有眼不识泰山,长了双不善于发现的眼。平时你都说我一脸幼稚,我难道不是水灵灵正太一枚?”
“是吗?来小弟弟笑一个看看。”
“嘻——”
“嗯,确实不错,没这么平庸的五官笑不出这样的自然。”
“……”
“还有,我是说你一脸油脂,估计虚火太盛,这是病,得治。”
“你妹!”
“你要娶?”
“不好好工作跑这儿当狗仔队很好玩是吗?”两人斗嘴热火朝天的当口,一道男声传来。
“苍队。”三口剑从窗边跳起来敬礼。
“你今天居然有时间来查岗?你们家那口子呢?”风莲继续扒着望远镜。
“开会去了,倒是你,什么时候爬墙爬到我这里了?”
“没啦,只是感叹一下年轻的岁月真好。”
三口剑望天。
“好了,这次任务分配下来了,借一个星期时间帮我削白菜,野外生存,你们最擅长的。”
“苍,你老大的不厚道啊,我没空,白白~~”风莲摆摆手。
“风莲,你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给个面子,举手之劳而已。”
“我现在连手指头都举不起来,白白~~”三口剑。
“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妄图在我这里当大爷是要付出代价的,”苍拉开门走出去,“我们今年把六二一团的双花如月龙宿挖来了。”
“什么什么?!!!是那两个闻名军区的美人吗??!!!啊我们可以——”风莲三口剑有志一同地扑向房门。
门“咣当”一声被狠狠甩上,苍的声音远远传来:“江湖不见!”